万里东风万方春
第4版()专栏:
万里东风万方春 本报记者 林田 新初
在全国第三届文代大会上,有二十七个少数民族的一百九十多名代表,坐在文英汇集的人民大会堂里。他们有的和本民族人民一道,在草原上建设社会主义新生活中,发出欢乐的凯歌;有的在征服荒漠和高山的时候,拨着琴弦唱出了英雄的诗篇;有的以豪迈的步伐“从小毡房走到全世界”(库尔班阿里);有的怀着对党对各族人民领袖毛主席的无限深情“从森林里眺望北京”(康朗甩)。他们中间有些人,在新中国成立时,第一次踏进小学校的门口,如今已成为著名的作家、诗人;有的昨天还是农奴或奴隶,今天已是誉满全国的歌手和舞蹈家了。在我们辽阔的国土上,东风万里,遍地春阳,我们的兄弟民族,在发展成为社会主义民族的过程中,他们的文学艺术,也开始了一个社会主义的春天。
新花如锦 新人成林
我们面前,站着一位魁梧的青年,宽大的脸膛上颧骨微微突起,言谈热情豪爽,他就是吸引了千百万读者的小说“草原烽火”的作者乌兰巴干。在这部长达三十五万字的小说里,作者用强烈的阶级观点、鲜明的民族风格,在我国文学中比较成功地塑造了觉醒的奴隶的形象。
乌兰巴干的童年,是在蒙汉人民向日本鬼子和封建王爷展开如火如荼的斗争中度过的。后来参加了人民解放战争,在战争中得到了锻炼,为他以后的创作提供了生活基础。谈到他的创作道路,他说:“祖国建国那年,我才刚刚拿笔写作。那时我的汉文程度,几百个字里就有不少错别字。可是一开始我就是按照党和毛主席的教导来写作的,内蒙古党委多次对我进行具体指导和帮助,使我在创作过程中思想不断提高;还不断得到汉族老大哥的帮助,周立波同志就专门花了两个星期看我的‘草原烽火’的草稿,我根据他的意见又修改了两年,中国青年出版社要我住在社里,又帮助我修改了一年。”紧紧掌握毛主席指出的文艺方向,始终和人民在一起,取得汉族同志的帮助,这就是他走过的一条广阔的道路,在这条道路上,成长起来的各民族文学家、艺术家,有整整一代新人。在蒙古族,就有读者早已熟悉的青年作家玛拉沁夫等十多人。这里不能不特别提到作协内蒙古分会主席、著名诗人纳·赛音朝克图。他虽然在解放以前就发表过诗作,但他的真正的创作生活是从解放后才开始的,他走的是和青年一代同样的道路。他的献给国庆十周年的长诗“狂欢之歌”,就是在牧区人民公社参加劳动时写成的。这次会议期间的一个早晨,他给我们用蒙古语读了这首诗的一节,他的语言是那样雄浑、优美和形象化,声调是那样和谐感人,难怪当他把这首诗读给牧区人民公社社员们听的时候,许多蒙古族老年人都滴下了感动的眼泪。
沿着毛主席指出的文艺方向,其他各少数民族的文艺和文艺队伍同样成长繁荣起来了。在民间诗人、歌手联欢晚会上,我们见到了新疆著名哈萨克族诗人库尔班阿里。他就是组诗“从小毡房走到全世界”的作者。早在解放前他就写过一些渴望自由解放的诗,可是只有当毛泽东的光辉照到伊犁河畔的时候,诗人的才华才奔流起来了,唱出了他内心的喜悦:“牧羊人插上了翅膀,围着月亮,吻着太阳,和星星畅谈,在天空自由地唱歌。”(“毛泽东给了我们权利”)。维吾尔族的老一代的作家和青年们一样,都以饱满的政治热情和精练的艺术手法,和新的一代一起创造着新的文学。出席这次文代大会的维吾尔族老作家祖农·哈迪尔长期住在农村,合作化高潮以后,他写了反映农村新面貌的剧本“喜事”;城市人民公社化运动中,他又写了反映这个伟大变革的话剧“好消息”。更令人可喜的是,过去经济文化极端落后的彝族,如今有了自己的作家。李乔写的“欢笑的金沙江”,是第一次在凉山上开出的文学新花朵。只有五万多人口的仫佬族,现在有了自己的诗人。青年包玉堂用他的诗句鼓舞着仫佬族人民的革命斗志和建设热情。
由于封建农奴制度的长期摧残,在新的文学艺术方面一度落在其他兄弟民族后面的西藏的藏族,在伟大的民主改革展开以后,也出现了崭新的局面。现在,从农奴和奴隶成为歌舞艺术演员和到内地艺术院校学习的西藏青年,已有三百多人。这次出席大会的女歌手才旦卓玛唱的牧歌,已能和宝音德力格尔相媲美了。在民主改革运动中,西藏地区也同时出现了一个新民歌运动。从前,女农奴和奴隶们在皮鞭下劳动的时候,含泪低吟着这样的歌子:“伤心的话不能告诉别人……伤心话只能告诉山岭,它虽是石头和泥土,听了也点点头。”如今呢,她们唱道:“走吧!一块儿走,走上幸福的金桥;坐吧,一块儿坐,坐在北京的宫殿里;唱吧!一块儿唱,歌唱恩人毛主席!”像这样的新民歌已经产生了成千成万首。这些在革命中诞生的文艺幼苗,宣告藏族的文学艺术也进入了一个新的时代。
现在可以说,我们各兄弟民族的新的文学艺术,已开始出现了繁花似锦、人材成林的大好局面。
枯木逢春
我们祖国的几十个少数民族,几乎每个民族都有一座文学艺术的宝山;可是,只有到了社会主义时代,宝山才开始被打开,年老的艺人,才能如枯木逢春,获得了新的生命。
我们访问的蒙古族老民间诗人琶杰,就是这样生活过来的。老人今年已经五十八岁了,从事说唱也已有四十一年。可是他精神奕奕,比当年更活跃。少年时代,他是封建王爷的奴隶,王爷派他去当喇嘛,因为反抗压迫,被赶了出来,走投无路,作了艺人。在旧社会的二十多年的流浪生涯中,他走遍了内蒙古的二十八个旗,吃尽了人间辛酸,最后还被日本鬼子关进了监牢。内蒙古解放时,他已经四十多岁,但在党的无微不至的关怀下,他年轻了,四十八岁学了文化,五十三岁入了党。从土地改革到人民公社化,历次重大运动,他都拉起四胡到群众中去说唱宣传。他创作了许多为蒙古人民喜闻乐见的说唱诗,并继承蒙古族说唱诗人的传统,生动地说唱了“红楼梦”、“水浒”、“三国演义”等古典作品;同时也介绍了大量的汉族现代作品。
在民间文艺研究会理事会上,头上围着黄绸巾的著名傣族老歌手康朗甩,报告了他怎样从一个跪在封建领主脚下含泪唱歌的“歌奴”,变成今天人民的赞哈——人民的诗人和歌手。他说:“在旧社会,我们的每一句歌都是血和泪凝成的。”临到解放前夕,他贫病交加,卧在破烂窝铺里,这个傣族人民的天才,眼看就枯萎了。正在这时,解放军和工作组来了,给他治好了病,修复了竹楼,发了救济粮,土改中又分了地,以后又组织了赞哈们学习……于是他像一只死而复苏的百灵鸟儿,又唱起来了,用他自己的话说,他的思想像欢乐的海洋,语言更美妙了。西双版纳有了工厂、医院、学校,家乡的巨大变化激动着他,他写了组诗“从森林里眺望北京”;大跃进的号角在傣家森林里吹响了,拖拉机在田里飞跑,高高的烟囱从椰子林里探出头来,于是他写了歌唱大跃进的“傣家人之歌”。他这是第二次来首都和毛主席一起照像了。当他这次又见到毛主席以后,他这样唱道:“……不久我将带着您赠给我的智慧和力量,回到遥远的边疆,我将用双手,摘下片片白云作纸张,在星星为我掌灯的夜晚,我将用双手捧起澜沧江水,把每一滴晶莹的水珠,化作感谢你的诗行;每当太阳升起的早晨,我将托彩霞,把歌声从南方带到北方……”
像琶杰和康朗甩这样的人物,在蒙古族中还有民间诗人毛依罕,傣族中有和康朗甩齐名的康朗英和波玉温,哈萨克族中有著名的“阿肯”(歌手)司马古勒,藏族中有出席这次文代会的藏戏团团长扎西顿珠,在白族中有吹吹腔、大东曲的老演员杨绍仁……他们这老一代人,在获得了新生命以后,在毛泽东文艺思想的阳光照耀下,古木逢春,又开花了。
×××
人们爱把祖国的文学艺术比作一个大花园。这个大花园里,既有汉族文学艺术的万紫千红,也有各兄弟民族文学艺术的百花齐放。解放以前,这个大花园的民族园地是一片荒凉。今天,这个园地上却越来越变得绚丽多彩了。在万里东风吹拂下,阴山和玉门关也挡不住春天,万古积雪的高山也解冻了。
是谁唤来了东风?是谁使大花园里百花盛开?
让我们用傣族人民的诗句作结束语吧:
“是党!是毛主席!
把我们民族从死难中救活,
荒凉的大地才处处开出花朵。”(附图片)
云南傈僳族歌手李四溢正在从事创作。 新华社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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