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一步贯彻高等学校“向工农开门”的方针

第7版()
专栏：

进一步贯彻高等学校“向工农开门”的方针
鲁歌
从工人农民中直接培养知识干部是建立一支宏大的工人阶级知识分子队伍的主要环节。我们必需采取多种方式来进行这个工作，例如发展业余教育、举办各种训练班、补习班等等，都可以培养工农知识干部，或者提高工农文化科学水平，使他们具备接受正规的学校教育的条件。但是如何在正规的高等学校中更广泛地吸收工人、农民和他们的子女入校学习，培养他们成为国家建设干部，并且通过这样一批工农知识干部，培养今后更多的“红色专家”，无疑地是其中最主要的一条途径。
我国在建国之初，就提出了高等学校必须向工农开门的方针。几年来，在党和政府大力关怀和号召下，从高等教育领导机关到各高等学校，都曾采取了许多措施，如举办工农速成中学，抽调产业工人和在职干部入学，在高等学校招生的时候规定工农学生与其他学生同等成绩、优先录取的办法，对工农学生在享受助学金时优先照顾，在学习上加强辅导、补习和其他帮助等等来贯彻这一方针。几年来，高等学校中工农成分学生已经有了很大的增长。在旧中国根本不可能进入高等学校大门的工人、农民和他们的子女，现在在高等学校中已经占到一定的比例，据高等教育部的统计，在1956—1957学年已经有34.1％。
但是，这个数字同占全国人口80％以上的工农劳动人民比起来还很不相称。应该说，在受高等教育上，工人农民同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还是处在不平等地位的。特别是在若干大城市的全国著名的大学和专门学院，工农成分的比重更低，高等学校中工农学生不能迅速增加的原因，主要是由于在旧中国工农和他们的子女受过普通教育的原来就寥寥无几，解放才八年，一时还不能有大量的工农青年达到投考高等学校的水准。但是，这种情况是同我们国家以工人阶级为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性质是不相适应的，高等教育的行政领导部门和各高等学校必须采取更加坚决有力的措施来迅速加以改变。
必须认识，要使得千百年来备受剥削和压迫，处于社会最低层的工农劳动人民，一下翻过身来受到高等教育，如果不用革命精神采取最坚决有力的措施，大刀阔斧地去做，而仍然按着常规惯例办事是不行的。苏联在这方面的努力可以作为我们的榜样。苏联在十月革命后，从工人阶级中培养红色技师和红色专家就成为党的重要任务。列宁在1918年为人民委员会写的关于苏俄高等学校招生工作的决议中这样指示：“有产阶级底任何特权，不仅是法律上的特权，还有实际上的特权都不许存在，应当首先无条件地接收那些来自无产阶级和极穷困的农民的人，他们并应当广泛地享受津贴。”在苏维埃政权建立初期，苏联的高等学校就为工农广开大门。1919年在各高等学校设立工人系，作为工人进入高等学校的预科，毕业后优先升入本科。到1932年，各高等学校的工人系已经有一千零二十五个，学生三十四万人。还挑选了大批优秀党员和有多年工龄的在职干部进入高等学校学习。
我们几年来在培养工农青年和工农干部上，也采取了不少措施，做了不少工作，但是还不够坚决有力，也有的由于缺乏经验，没有收到预期的效果。例如工农速成中学本来是积极培养工农升入高等学校的一个重要的有效的形式，但办理不够完善，在招生上、教学上和管理上存在着不少问题；某些厂矿、企业和机关日常既未注意培养工农知识分子的工作，在选送工农和工农干部报名入学时，也未注意保证一定的质量。抽调干部入学本来可以扩大学校的工农成分比例，但到目前为止，调干学生实际上并不都是工农成分。因此前年工农速成中学暂停招生，从事整顿和今年取消调干助学金都是有必要的。但是，进一步如何使工农青年能够很好地顺利受到高等学校的先修教育，如何使真正工农家庭出身的学生入学以后在生活上学习上得到物质上的保证，多方面考虑积极措施以利于吸收工农入学是不够的。特别是近两年来，由于对提高质量的意义存在着一定程度的片面了解，偏于强调提高招生的录取成绩，过分强调学校教学工作的方便，忽视了对工农学生的特殊照顾和帮助。
我们必须了解，尽管我国新的社会制度已经为广大工农接受高等教育扫除了一切可能的障碍，但是工农和他们的子女进入高等学校仍然存在着不少实际困难。资产阶级在受高等教育法律上的特权是已经不存在了，但是实际上还保留着一定程度的特权。工农和他们的子女过去长期被剥夺了受教育的权利，文化程度不能很快提高，文化知识不系统，又多从斗争或生产岗位来，实际经验多而书本知识不够，入学考试时还难于同普通中学毕业生成绩相比，入学后的学习和生活也有一定困难。为了使合乎进高等学校程度的工农学生真正能够入学和入学后能够顺利完成学业，高等教育领导部门和各高等学校都必须从招生到教学，到毕业后分配工作进行一系列的工作。除了加强高等学校的先修教育外，在高等学校招生工作中，还必须认真地对工农和工农子女加以照顾，只要成绩合乎最低标准就应该优先录取，不能“一视同仁”的一定要达到和其他学生“同等成绩”才可“优先录取”。入学以后，对于他们的学习，也要采取积极措施，例如单独编班、加强辅导等等办法多方予以帮助。在生活方面，也要根据他们家庭经济情况尽可能予以照顾，不能以为入学以后就万事大吉，完不完成学业完全是他们自己的事。在毕业后分配工作时，也要根据他们的具体情况妥善地加以考虑。现在有些学校在这些方面已经积累了不少成功的经验，高等教育领导部门应该及时组织交流推广。
有些人顾虑到吸收过多的工农成分的学生进入高等学校，会降低学生的质量。姑不论我们所谓质量应该包括政治和业务两方面，即就学业成绩来说，几年来的事实证明，工农学生虽然考入高等学校时成绩不够好，但是由于他们学习努力，经过一段时期的学习就会赶上。加上他们有丰富的实际经验，一般理解力都比较强，只要认真地帮助他们，进步是会很快的。
有一种说法，认为培养工农知识分子应该另外有特殊的途径，正规的高等学校，特别是若干著名学校，要保持学生较高水平，只能凭成绩录取学生，工农青年可以通过业余教育、短期训练来培养，不要搞在正规高等学校一起，以免学校教学工作困难。这种想法，实际上就是排斥工农受高等教育的思想。固然，我们在前面已经说过，培养工农知识干部可以有而且应该有多种不同的途径，但是决不能说将正规的高等学校除外。正规的高等学校是我们高等教育的主体，难道社会主义的高等学校不应该以培养工农家庭出身的学生为主要任务，反而以培养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家庭出身的学生为主要任务吗？难道我们在全国声誉卓著的大学，仅仅以培养出来的学生学业成绩优异自豪而不考虑阶级路线的贯彻吗？
北京大学有一个农民出身的学生向领导上提意见说，要贯彻向工农开门的方针，必须经过斗争。这是完全正确的。要把以培养地主、资产阶级子弟为主的高等学校变成以培养工农子弟为主的高等学校，这就是一个革命，革命不能不经过斗争。要同各色各样轻视工农的思想作斗争！右派分子曾经竭力反对我们高等学校向工农开门的方针，说“工农干部是抹布，可用而不可教”。这种谬论已经遭到广大师生驳斥。但是也还有一些人嫌工农青年知识浅、文化低，嫌培养起来费力、麻烦，对他们的学习好坏漠不关心；有的教研组留助教时不愿留工农学生；在同学中对工农学生歧视、有意嘲讽、打击的现象也还存在。对于这种种轻视工农的坏现象，学校行政和党组织应该作坚决的斗争。必须使所有师生认识到要想使自己成为工人阶级知识分子，首先必须改变轻视工农的思想，积极帮助工农劳动人民提高文化、学习科学技术。教师要以最大的热情在各项教学过程中针对工农学生特点，采取适当的教学方法，耐心地加以教导。当他们学习有进步的时候要加以鼓舞，当他们学习受到挫折的时候要加以勉慰，要尽一切可能使他们完成学业。所有非工农出身的同学也要更好地加强思想改造，改变自己的思想感情，同工农学生打成一片，互相学习，互相帮助，不应该有任何歧视。对于学校党组织来说，过去对工农学生有使用多、关怀帮助少的现象，也应该注意纠正。
最后，对于工农出身的学生本身，也应该充分认识党和政府对自己的关怀和期望，努力学习，争取老师和同学的帮助，在较短时间内克服困难，攻取科学技术的堡垒，把自己造就成为
“红色专家”。并且在政治上不断提高觉悟，发扬劳动人民的优良品质，决心为祖国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奋斗。
经过整风反右派斗争，全体高等学校师生已经大大提高了社会主义觉悟，更加充分认识到培养工农知识干部对于建设社会主义的重要意义。广大的工农青年的学习热情也因整风反右派斗争而益加信心高涨。在党和政府的大力关怀和支持下，在高等教育行政部门和其他有关部门积极规划与加强领导下，各高等学校应该进一步贯彻阶级路线，为工人、农民和他们的子女敞开大门，培养更多的工农知识干部，以壮大工人阶级自己的科学技术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