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二字,本应意味着对某一领域规律的深刻把握和对社会责任的自觉担当。然而,现实中却有这样一种人:头衔等身、著作等身,却常年说着“何不食肉糜”的鬼话,用舶来的概念裁剪中国现实。他们的话语体系里没有“群众”的位置,他们的政策建议里找不到“为谁服务”的答案,虽学衔很高,论文很多,但被人们戏称为“砖家”嘲讽。他们虽有专家之名,但只是背离人民立场的“反动专家”。

专家之所以成为专家,不是因为掌握了某种脱离尘世的“纯粹理性”,而是因为其知识终究要以某种方式回应现实、接受实践检验。我认为:当专家把“实践”窄化为实验室数据、模型推演和文献综述,而把最广泛的社会实践主体“群众”排除在视野之外时,其知识便失去了最可靠的校准机制。群众处在生产生活第一线,对问题的痛感最真切,对方案的可行性最敏感。一个不接触群众、不倾听群众声音的专家,其判断只能建立在二手材料和主观想象之上。这样的“专家意见”,看似精密,实则悬空;看似客观,实则偏狭。因为知识一旦脱离其产生的土壤,便不再是力量,而可能成为误导。
我更关心社会科学领域一些专家的观点,认为专家可以有自己的学术偏好,但不能没有立场自觉。对于专家的建议,我更关心有利于多数人还是少数人,究竟在缩小贫富差距还是在固化特权。我见过一些专家面对民生疾苦时冷嘲热讽态度,他们把低收入群体的困境归咎于“不够努力”,我实在不敢苟同;我见过一些专家为资本无序扩张辩护,把损害群众利益的行为包装成“效率优先”,对这样的建议痛心疾首;我还见过一些专家在涉及教育、医疗、住房等公共政策时,优先考虑的是部门利益、资本回报或所谓“国际惯例”,唯独不考虑普通群众的承受能力。这样的专家,其知识不可谓不专业,但其立场已经站到了群众的对立面。立场一偏,知识越专业,危害越大。这样的“专家”,我称之为“反动专家”。

我说这些专家“反动”,不是否定其学术训练,而是指出其知识活动与人民利益背道而驰的方向性。其反动的本质,在于逆历史潮流而动、逆人民利益而行。一个专家如果系统性地为少数人利益张目、为不合理秩序辩护、对群众诉求冷漠甚至敌视,那么无论其主观动机如何,其社会效果就是阻碍社会进步和人民福祉的增进。在这个意义上,我给这些人贴上“反动专家”的标签,并非对其情绪化攻击,而是对其知识活动社会性质的严肃判定。
历史上,某些所谓“经济学家”在国有企业改革、土地政策、劳动保障等领域提出的方案,曾一度以“效率”之名损害职工权益、以“市场化”之名推卸公共责任。这些方案背后,往往有专家的系统性论证。他们的“专业性”很强,但正因为其“专业性强”,对群众利益的伤害很深。因为知识如果不受群众路线的约束,就可能沦为少数人谋利的工具。

我认为:真专家必须走群众路线,把“为谁服务”作为第一问题。群众路线不是对专家的额外要求,而是专家保持知识生命力的根本途径。从群众中来,意味着专家的研究议题应当来自群众的真实关切,而不是从西方学术热点或资本需求中派生;到群众中去,意味着专家的政策建议必须接受群众实践的检验,而不是在核心期刊发表后便束之高阁。真专家应当具备这样的自觉:自己的知识不是用来俯视群众的资本,而是用来服务群众的工具。袁隆平常年泡在稻田里,他的实验室在田间地头;屠呦呦从古籍和民间经验中寻找线索,最终让青蒿素惠及亿万患者。他们的专业成就之所以被人民铭记,不仅因为技术上的突破,更因为其知识活动始终指向一个朴素的目标——让群众过得更好。这才是真专家的样子。
专家之“专”,不在于远离尘嚣的孤芳自赏,而在于以专业能力回应人民需要。不走群众路线,专家的知识便失去根基;不为群众利益着想,专家的立场便发生偏移;高高在上不接地气,专家的判断便难免失真。这样的“专家”,即便学富五车,也不是真专家;即便名满天下,也只能是站在人民对立面的反动专家。人民需要的是把论文写在祖国大地上的专家,是愿意俯下身子倾听群众声音的专家,是把自己的专业生命融入人民事业的专家。唯有如此,“专家”二字才配得上人民的信任。

相关文章
头条焦点
精彩导读
关注我们
【查看完整讨论话题】 | 【用户登录】 | 【用户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