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个月来,围绕文艺界的争论层出不穷,公众获得了一定快感,但格局并未有根本性改变,从教育、出版、演艺等多部门反应看,毒名人和毒作品的地位不可撼动,他们仍将成为一代代中国年轻人的学习标本,他们中的很多人已经或将要走进教材。
2018年底,我参加了由教育部教材处组织的研讨会,会上,我提出坚决反对活人的文章进教材(含主修和选修)。这个建议里,“活人的文章”包含两层意思:
一是反对专门写活人的文章进教材,因国家政治需要或群像描写则无问题;
二是反对健在作家(活人)的文章进教材,比如说争议作家和争议学术圈名人的文章。
这个建议自然未得到采纳。
2015年前,华东某地教材曾经把体育明星写进教材,后来,围绕这位明星的负面新闻很多,一度引起较大争议,这会影响幼年孩子们的判断力。
后来,国家要求“新三科”教材统一由人教社主编,各自为政的问题似乎可以消除。
不过,新教材真能消除纷扰吗?没有。
写名人的文章和名人写的文章还是进了教材。
在那次会议上,我提出了三个反对理由:
其一、中国古代、近代和现当代可用的好文章不计其数,好文章甚至用不完,各类体裁完备,并没有看出来活人的文章在质量上超越了前人,完全不需要用活人的文章来弥补所谓的选材不足。
其二、在物欲横流和利益极度膨胀的年代,教材问题,不再是简单的知识问题和学术问题,它已经是利益问题和立场问题,连插图都能涉及大腐败和大取向,何况文章内容?活人的文章能进教材,那他在国内的地位将迅速提高,相关利益链随即就能构筑起来,如今的逐利时代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清纯无私的年代。
其三、万一文章涉及的活人出现负面甚至是违法问题,教材之毒害就影响巨大,短时间还撤不掉,将造成极不好的社会影响。(今年,两位大作家的后人出现重大负面舆情,而她爹的文章还要被年轻国人继续学习和考试,这有种什么样的怪味道?)
在会议的午餐时间,我跟同桌的领导再次反映了我的想法,请求他们予以重视。他们笑着说:“新中国前几十年的教材里也用了活人的文章,不用担心,我们的审核是很严格的。”
我说:“以前那个年代不涉私利之争,没有利益圈子,现在情况不一样。”
当时与会的领导和专家有:前国家教材委员会专家委员教育部高等学校社会科学中心主任田某铭;教育部教材局副局长刘某杰;教育部教材处处长李斌和副处长章某尽;原全国政协委员社科院世界历史研究所所长张某洪;人民教育出版社党委书记、社长黄某;人民教育出版社总编辑郭某;人民教育出版社小学语言编辑室主任陈某云;人民教育出版社中学语文编辑室主任王某华;人民教育出版社政治编辑室主任张某宝;人民教育出版社综合文科编辑室主任某兵;人民教育出版社历史编辑室主任李某;人民教育出版社总编室主任李某;人民教育出版社媒体宣传室主任吴某涛。
就教材出版这个具体工作而言,参会领导的这种级别和覆盖完整性应该算是比较高的,都是跟新三科教材密切相关的核心人物,表面看是可以让人放心的。
然而,活人文章为什么还能那么多地进教材呢?
名人的文章不能说不好,但也不能说就一定比过去的文章更好,肯定还没到非选不可的地步。真想选也可以,盖棺再定论,等他们作古之后再由后人去甄选。
利益之争,立场之争,可不可怕?非常可怕。
一个北大教授,一个中国作协副主席,竟然为名作家的后人写几千字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奉承评语,一个全国最好的师范大学竟然为某人设立高耗钱只产私人成果的写作中心,一个主导中小学教材和考试内容的教授竟然把自己的书推荐为必读书目。这些人,都是对教育影响巨大之人,这些人的身边都有无数个利益攸关团体,选文章的人,被选中的人,都是文史政三个领域的话语权主导者。随着活人文章的越来越多,这个圈子的利益链就越拉越长,利益黑洞就越陷越深,一个教材插图都涉利巨深,况一整篇文章。教材,是天量销售书籍,没有任何畅销书能与之比,此处不慎重,相关人员能干净?
选文章之争,会变成立场之争,文章能深入人心,文章里的人就入了人心。
前面,我强调了“盖棺定论”。这里,我还要再强调一遍,等盖棺了,若他们真能得人心,选他们的文章也不迟,若不得人心,大可不必在乎文章所谓的好,更不必在乎文人得了何种大奖,中国人的文化传承和精神传承,不取决于某个人的文章好坏,不取决于谁拿了何种奖,取决于文章内容是否有利于提升国人内涵及确保国人站直走正走好。
有些人认为,教材,只要能传授知识就好了,不要太多考虑立场问题,不要泛政治化。
是吗?日本人也是希望以这种心态改造中国教材,美国人也一样,中国的汉奸也是这么想的,日本人善于把“侵略中国”写成“解放中国”,日本人敢于把“屠杀”写成“文明”,却不希望中国人执着于爱国。顺着外人的思路,国内还真的培养了相当数量的内应,原来老教材中的图画素材确实有日本人的影子。
复旦的那个文科教授冯某,难道不是一条日狗吗?
再举一例。有个作家,人称“M桑”,他在书里写日本侵略者写得很美妙:侵华日军的脸对中国人有一种亲切的吸引力;侵华日军的脸没看出有什么恶意;侵华日军的凶狠是装扮出来的,不是真的很凶;侵华日军容貌俊俏眼睛漂亮……………………………
这些描写,以后会不会进咱们的教材?侵略者的面貌会不会在某个时代被重新改换?把日本侵略者描述得如此完美的作家的文章被中国孩子们学习,这些孩子们在崇拜某作家的同时会不会也爱上日本侵略者?爱屋不是能及乌吗?
大家绝不要轻视教材的深远影响。乌克兰人今天为什么如此仇恨俄罗斯人?从文化根源上讲,就是教材的影响。一位乌克兰亲西方历史教授库尔奇茨基去加拿大参加学术会议,碰到一位乌克兰裔加拿大籍学者,这位学者拿出一本西方版的乌克兰历史,全盘否定了乌克兰国内所有史书的历史渊源,这位历史学教授把书带回到国内,游说政府改用这本教材,教育部先用它做教师指导书,再以此书为基础编写新历史教材,十多年后,乌克兰人从新的“史书”中积累出巨大的民族仇恨,他们认为自己历史上一直属于西欧。
为什么乌克兰人爱上了新书?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它西方化的“反”。
中国近几十年的学界风气大有相似之处,越反前期的东西越被“神看”,它能满足部分学者引以为骄傲的“反叛精神”,同时又能满足相当多数人的“猎奇心理”,这种猎奇又源于习惯性的逆反思维,反得越彻底,迷信他的人就越多。
你说日本侵略军坏,大文人就偏说它好,如果再有些人附和,侵略军就真的“好”了。S海,H州,N京,D北,这些地方都曾是侵略军的大战场和大驻地,这些地方也是现在日本人渗透最深的地方,这些地方以后出汉奸的机率肯定也会更高,F旦的那个冯贼就敢公开否定南京大屠杀了。大家不要小看日本人,它们利用殖民时期的影响做文化再殖民的能力极强,S海的独立日校最多,台湾今天的媚日倾向就是文化殖民的最大成果。2009年,我写了篇文章叫《浪人的天堂》,写的是日本人利用经济合作和文化交流进行间谍渗透和文化洗脑,没引起什么重视。快二十年了,我们的管理者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还在把“M桑”一类的文化人抬到中国文化的最高位置,这是多么可笑的事情啊?!如果,我说的是如果,日本再次侵略中国,情况可能更坏,不要以为武器更好经济更强就能改变国人的麻木心态。
教材写新中国历史也有误导,写某个时期,只把“坏”的形象写得很重,不告诉青少年新中国许多重要理论创新和科技突破都是在那个期间做成,中国唯一自然科学的诺奖也诞生于那个期间,甚至可以讲,中国未来百年依靠的国之重器几乎都出生于那个时期,你只肯讲那个时期“不好”,那个时期也就全是“坏”。
武人,出了奸,一枪毙了他便是,后续影响不大。
文人,出了奸,人死,鬼魂还不会散,他的文章还能愚昧很多人和影响很长时间,甚至还能在某个时候被另一群汉奸给翻案。汉人盛产汉奸是有传统的,宋朝亡,并非亡于经济落后,明朝亡,也非亡于经济,民国惨败,也非败于经济,都是亡于上、中、下三层汉奸。汉奸当道的最典型文化氛围是: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把这句话稍加改动应该是:汉奸不思亡国恨,愚民合唱“洋金花”。(麻醉)
过去,大家都把“渗透”二字视为纯政治术语。
其实不然,渗透,已经贯穿到一切领域,以色列渗透伊朗是无所不入,效果惊人,很多高层领导都是被渗透者的信息给定点清除的。日本渗透中国,也是无孔不入,中国青少年刚搜集出日本侵华新证据,立马就受到死亡威胁。偶然的吗?当然不是。有日本渗透进来的人扮鬼,也有被日本渗透俘获的内奸当打手。
渗透文人,渗透教材,就是渗透人脑,就是渗透人心,就是渗透未来。
台独领导人为何不停地修改教材?台独分子为何越来越年轻化?
你懂,我懂,大家都懂,只是有些人假装不懂,只是有些人不想让人懂。
我对教材问题有几个死心眼:
1.凡不受多数人民认可的内容一定不能进教材;
2.凡属在人民中间争议巨大的人物(含作者)一定不能进教材;
3.凡属有市场利益纠葛和政治立场扭曲的活人一定不能进教材;
4.凡属可能带来舆论风险及意识形态风险的活人及活人文章一定不能进教材。
当然,本人是渺小的,我的想法,我的建议,都很难入某部法眼。
所以,我希望有更多人能支持并共同传播维护教材纯洁性,这不是满足个人愿望,而是保持文化的正统、正义和正确。
继续大声呼吁:
已经进了教材的写活名人的文章和活名人写的文章都应尽快退出。
不管结果如何,我还会继续坚守这个阵地。
我在变老中,战斗的力量可能会不断变弱。
年轻人需要不断涌向阵地,你们必须当守护教材的旗手。
从教材再往广域推演,中国文化阵地的鸦片战争还没有打响,因为今天没有“林则徐”,何时能出现这样的人物,取决于国民的整体觉醒和集体催化,等亡国悲剧重演再觉醒,晚了!
附言:
1.有网友讲,郭德纲商演改红歌属于言论自由,不可干涉。评:每个公民有言论自由,不等于每个公民都能随意改歌词;每个公民有私下改歌词唱歌词的自由,但没有利用改别人歌词进行商业演出赚钱的自由。
2.有个朋友发了几幅清华美院的农民画像,丑到至极,说这是突破了传统脸谱化。评:扯蛋!爱美,是人类共性,再怎么突破,都得爱美,没听说人类共性是爱丑。写意主义,也不能总往丑里写,丑到像魔鬼,就不是艺术了。你拿手机照个相,还要加点美颜或修图后再保存起来,没听说谁照相后先丑化丑化再保存。少跟我扯什么看不懂的艺术,你再先锋,美,丑,我都能看懂。
3.据说复旦大学有个美籍白皮渣男玩弄数百中国女学生。评:我一点都不奇怪,尤其此事发生在复旦。我在正文讲了中国文艺界之毒的原因,但禁毒极难,因为教育体系藏毒是难以降解的。现实已如此,出个林则徐,再来一次鸦片战争也无妨。
4.某女士的三个小孩均与其老公无父女关系,她拒绝交待孩子生父。评:去年,我在小说《一路残花》一书中写到陈大力的三个女儿也均非亲生,现实中又出现,正常!以后会更多,中国现在只鼓励生人,不在意伦理,生了就好,管他哪来的。
一直以来,我都非常尊重女性,但后面的这两件事已经不是个案,反映了部分女性的作风问题已经带有社会性特征,与教育有关,与社会土壤有关,再恶化下去,必是重大社会问题。下一篇文章可能写与此现象相关的法律缺陷。
5.光复节韩国年轻人追查“亲日派”。评:中国干不成这件事,一干,那必有人喊“文革”,必有人喊极端民族主义,必有人喊闭关锁国。清汉奸都难,一般的亲日算什么。
写于2026年8月17日星期一
【文/孙锡良,红歌会网专栏学者,独立时评人。本文原载孙锡良新公众号“孙锡良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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