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人民币国际化并非新时代的全新战略，早在20世纪60—70年代，我国仅用五年时间就完成历史性突破：1973年人民币已成为我国外贸核心结算货币，出口结算占比达83%，覆盖全球63个国家和地区。彼时我国经济体量、金融实力远不及当下，却实现了货币国际化的快速落地；反观2009年我国重启人民币国际化至今，作为全球第一货物生产和贸易大国，2025年人民币结算进出口占比仅为28%，跨境结算份额与我国贸易体量严重不匹配。传统研究将人民币国际化滞后归因于我国资本项目管制、金融市场深度不足、美元网络效应垄断等。本文通过复盘1945—1947年美国取代英镑霸权、1968—1973年人民币外贸结算突围两大关键历史案例，结合当前中美货币流通制度对比证实：人民币国际化进展缓慢的根本原因，是中美货币兑换不对等。中国严格履行国际货币基金协定，主要银行都提供经常项目兑换；而美国拒绝对等开放，通过立法和行政手段阻止银行提供兑换服务，从而彻底阻断人民币进入美国本土市场，形成“美元在中国可兑换流通、人民币在美国兑换流通受限”的不平等格局。基于历史经验与现实困境，本文提出应摒弃被动开放思维，停止单方面对美元可兑换，避免美国用美元，从中国大量进口产品，构建独立可控的人民币货币循环体系。
一、引言：人民币国际化的历史反差与核心追问
1.1两次人民币国际化探索的巨大反差
人民币国际化拥有两段截然不同的发展历程，两者的成效对比，构成了当下最值得深思的金融命题。
第一次探索始于1968年，彼时布雷顿森林体系弊端集中爆发，英镑、美元等西方货币持续贬值，全球贸易汇兑风险激增。为规避外汇损失、稳定外贸秩序，国务院批准启动外贸人民币计价结算试点。依托独立的银行清算体系和双边贸易协定机制，我国快速推进本币结算落地：根据《中国银行行史介绍》，1969年广交会试点拓展至西欧远洋贸易，1973年秋季广交会人民币出口结算占比达83%、进口占比41.4%，综合结算占比超62%，合作国家和地区达63个，1976年进一步扩容至120个。
值得注意的是，这一阶段我国经济实力薄弱、外汇储备匮乏、金融体系封闭，GDP全球占比不足2%，外贸总额占全球比重不到1%，且长期面临西方全面封锁，却仅用五年实现人民币成为主力外贸结算货币，而当时西方各国反而停止接受美元。核心秘诀并非金融开放，而是拒绝单方面接受贬值西方货币、搭建独立双边结算体系、通过银行谈判确定贸易结算规则。70年代后期，我国主动单方面接受美元，加上汇率严重贬值，此次人民币国际化探索逐步退潮。
第二次探索始于2009年，央行正式启动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试点，此后历经特别提款权入篮、大宗商品本币结算试点、CIPS系统扩容等多重布局。截至2025年，人民币位列全球第五大支付货币、第五大储备货币，但核心数据与经济体量严重错配：我国货物贸易进出口总额占全球18%以上，人民币跨境结算占比长期偏低，到2020年仍然仅占我国对外贸易的13.8%，到2025年底，也仅占28%。如今人民币在全球外汇储备占比仅1.93%，而美元储备占比高达56.92%，美元霸权优势依旧稳固。
1.2核心问题：强弱反转之下的发展困境
50多年前，我国经济还很弱小时代，人民币能突破西方货币体系实现快速国际化；如今我国进入强大经济时代，人民币国际化却长期陷入推进瓶颈。传统解释存在明显逻辑漏洞：当年我国资本项目完全管制、无市场化金融市场，尚且能实现本币结算普及；如今我国金融开放持续深化、外贸规模全球第一、产业链完整完备，阻碍人民币国际化的核心绝非自身开放不足。
真正的核心症结是人为不对称货币兑换。当前美元霸权体系高度成熟，美国通过一系列制度、技术、监管、商业壁垒，制造了极不公平的货币兑换和流通规则：美国严格限制境内银行提供人民币兑换服务，从而让人民币难以进入美国本土流通结算；相反，中国境内银行提供美元兑换服务，让美元可自由进入中国市场兑换人民币、收购产品和资产。这种单向不平等特权，是美元持续收割全球、人民币难以突围的根源。
二、制度溯源：国际货币协定下的中美不对等履约格局
2.1中国全面履约开放，实行单方面美元兑换机制
1996年，中国正式履行国际货币基金协定第八条义务，实现人民币经常项目完全可兑换，全面放开贸易、服务、收益等经常性跨境收支汇兑限制。依据国际协定，我国对所有成员国实行无差别货币开放：境内企业可凭真实贸易背景自由兑换美元、支付跨境货款；个人可合规办理旅游、留学等经常项目汇兑；境外主体赚取的人民币可自由兑换为美元、欧元等任意国际货币。
这一开放是全面、无条件、对等面向全球的制度性开放，为美元自由进出中国市场提供了完整通道。基于此，美国可通过印钞输出美元，直接兑换中国制造业商品、优质实体资产，无需承担任何对等义务，长期享受中国单方面开放的制度红利。
2.2美国拒不履约，执行双向对等兑换义务
按照国际货币基金协定第八条第四款，成员国货币兑换义务具备双向对等性：一国对经常项目顺差积累的外币结余，有权要求对方提供本币兑付或特别提款权兑付通道，保障货币流通的公平性。但美国全程规避该法定义务，形成制度性歧视。
官方层面，美国政府、财政部、美联储从未出台任何美元-人民币双向对等兑换的官方政策文件，未承诺为中国对华贸易美元顺差结余提供人民币或特别提款权兑付通道，从顶层法理上切断人民币进入美国市场的合规路径。同时，美国两大核心清算系统长期仅支持美元清算，未将人民币纳入官方结算币种，即便美国企业有人民币结算需求，也无法通过本土正规银行体系完成资金交割。
监管层面，美国OFAC、美联储将人民币结算划定为高风险业务，对开展人民币汇兑、清算的本土银行施加超额反洗钱筛查、客户尽职调查等严苛合规要求，大幅抬高机构运营成本。在监管威慑下，美国主流银行普遍规避人民币贸易结算业务，形成“政策无禁令、市场无实操”的隐性封锁格局。
2.3历史参照：1971年欧洲各国的拒兑美元正当实践
美国拒不履行对等兑换义务的行为，早已被国际社会认定为霸权违约。1971年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前夕，美国黄金储备大幅流失，单方面限制美元兑换黄金，违背了战后美元与黄金挂钩的核心承诺。欧洲各国随即采取反制措施，下令银行停止兑换美元，拒绝继续用本国实物资产、黄金储备承接超发美元，直接瓦解了美元金本位体系的根基。
历史规律清晰可见：当储备货币发行国拒绝履行对等兑付义务时，其他国家有权终止单方面货币兑换，拒绝承接无信用支撑的霸权货币。当前中国持续单方面兑换美元、承接美元超发流动性，是不符合国际惯例、不符合对等原则的被动局面，也是人民币国际化长期受限的制度根源。
三、霸权更替逻辑：美国取代英镑的历史经验与现实对照
3.1 1945年《英美贷款协定》：货币霸权更替的经典范式
现代美元霸权的建立，并非市场自然演化结果，而是美国通过强制性对等开放规则，刻意瓦解英镑霸权的战略成果。二战后英国经济崩溃、外汇枯竭、贸易停滞，高度依赖美国援助，美国借此掌握绝对博弈主动权。二战时，英镑还是公认的国际货币，但美国在二战期间就不认可英镑，当时英国只能用黄金从美国进口战争物资，黄金耗尽后，英国又用海外领土换取美国物资，最后是美国提供美元贷款给英国，来购买美国物资，从不接受英镑。
但战后美国不再继续支持英国，英国经济濒临崩溃。1945年底，美国向英国提供37.5亿美元巨额低息贷款加延期战时贷款，附加核心条款是要求英国在1年内（后延至1947年7月）恢复英镑经常项目自由兑换（协定第八条第四款），允许全球各国赚取的英镑无限制兑换黄金或代表黄金欠条的美元。这一条款彻底击穿英镑的信用壁垒：全球贸易主体纷纷抛售英镑、兑换美元，1947年英镑开放兑换仅六周，英国黄金美元储备流失超70%，英镑全球储备货币地位彻底崩塌。
3.2美国霸权战略的核心底层逻辑
复盘此次货币更替，美国的核心战略极为清晰，且完全沿用至今：第一，绝不单方面接受竞争对手货币，严格限制英镑流通兑换，杜绝英国用英镑购买美国物资资产；第二，以资金援助、经贸红利为筹码，使用局势威胁和文化影响等手段，强制对手执行协定第八条，对等开放本币兑换，为本国货币打通全球流通通道；第三，利用英国需要进口美国物资支持经济，制造对手货币挤兑，完成霸权迭代。
这与当前中美货币格局形成极致反差：由于美国产业空心化，基本不生产工业消费品，而中国是世界工厂，生产了大部分工业消费品，是国际市场最大供应者，美国十分依赖从中国进口，但中国无底线单方面接受美元，允许美国增印纸币到中国兑换人民币，购买实体财富，却无法让人民币进入美国市场，兑换美元，购买美国物资，从而让美国单方面占有中国货币权力，可以发钞“买走”中国财富，自然不会同意接受人民币，按照兑换人民币。
四、本土成功经验：1968—1973年人民币快速崛起的核心密码
4.1核心前提：主动终止美元单向流通，摆脱霸权绑定
1968年人民币外贸结算试点能够快速成功，首要核心就是主动摒弃美元结算、拒绝单方面承接美元。彼时西方货币普遍贬值、信用崩塌，我国不再接受不稳定的美元、英镑作为贸易结算货币，彻底切断美元单向收割我国物资的通道，从根源上规避汇兑风险、掌握货币结算主动权。如今如果我们继续单方面接受美元，美国就不会接受人民币，人民币流通范围就比不上美元，各国就不会愿意用人民币代替美元，也就难以推动人民币国际化，摆脱美元霸权。只有逼迫美国也实施人民币可兑换美元，接受人民币，才能让人民币地位与美元对等，使中国可以利用协定第八条，及时兑现境内美元，严格限制境内美元数量，消除美国用美元进口中国产品，才能加快推动人民币国际化。
4.2落地机制：全球银行多边合作，搭建独立人民币流通网络
在拒绝美元结算的同时，我国依托中国银行全球分支机构，与全球60多个国家央行、商业银行建立点对点清算合作机制，搭建完全独立于西方美元体系的跨境结算网络。这套体系不依赖SWIFT、不接入美国清算系统、不受西方监管约束，通过政府间贸易协定锁定结算规则，以国内产品和稳定物价背书人民币汇率稳定。
相较于波动剧烈的美元、英镑，人民币依托计划经济体系实现币值高度稳定，搭配远期汇率保值工具，为全球贸易伙伴提供了零汇兑风险的结算选择，快速获得国际市场认可。短短五年，人民币从区域试点货币升级为全国外贸主力结算货币，创造了弱势货币逆袭霸权货币的历史奇迹。
4.3历史启示：货币国际化不靠金融开放，而靠维护货币主权
70年代的成功实践证明：货币国际化的核心不是金融自由化、不是金融市场深度，而是维护好本国货币主权和稳定、不再单方面接受他国货币。只要掌握贸易结算主导权、搭建独立清算网络、保持币值稳定，即便金融体系封闭、经济体量较小，也能实现本币国际化突破。反之，单方面开放兑换、接受美国货币，美国就不可能接受人民币，人民币地位就永远低于美元，就不可能实现国际化。
五、当前美国对华货币壁垒的完整体系拆解
5.1官方制度壁垒：法理层面的双向不对等
中国全面履行国际货币基金协定义务实现经常项目全额可兑换，美元在境内流通、兑换、结算无任何限制；美国无任何对等立法和政策，拒绝履行双向兑换义务，不认可人民币的官方结算货币地位。美国核心清算系统完全排他，人民币无法接入核心清算圈层，从法理和技术层面被彻底隔离在美国市场之外。
5.2金融监管壁垒：高压合规的隐性封杀
美国监管机构将人民币结算定性为高风险业务，对开展相关业务的美资银行施加超额筛查、尽职调查等严苛要求，违规处罚力度极大。高额合规成本与监管风险，导致美国主流金融机构全面收缩人民币业务，形成系统性业务规避，彻底阻断人民币贸易结算的落地通道。
5.3商业银行壁垒：实体贸易场景的全面排斥
摩根大通、花旗、美国银行等美国主要银行，明确将人民币归类为“小众投机币种”，仅允许离岸衍生品投机交易，禁止用于实体贸易结算。所有美资对公贸易汇兑服务，均不支持美元-人民币直接兑换；个人小额汇款产品不对公开放，无法满足企业大额货款结算需求。美国本土银行仅充当离岸人民币业务信息中介，不提供流动性背书、不参与实际清算，彻底切断人民币对美贸易流通路径。
5.4市场闭环壁垒：单向流通固化美元霸权
当前中美货币形成畸形单向闭环：美元可自由出入中国市场，兑换商品、资产、服务；人民币无法进入美国市场流通、结算、储备。这一格局让美国永久享受货币铸币税，通过无限印钞换取中国实体财富，而人民币无法依托中美贸易实现海外流通沉淀，只能局限于境内和小众离岸市场，天然丧失国际货币的流通属性。
六、破除美元不对称壁垒的分层政策建议
6.1顶层制度破局：终止单方面美元兑换，落实对等开放原则
2025年中国货物贸易顺差约1.19万亿美元；美国货物贸易逆差约1.24万亿美元，占进口总额36.1%，约为美国制造业总产出42%。其余各国顺差或逆差都很小，可以说，美国印钞1.24万亿进口物资，相当于美国市场产品供应量30%，基本都是中国无偿提供的。是美国需要中国支持，而不是中国需要美国。如今人民币国际化缓慢，其根本原因，就是中国单方面接受美元，实施美元可兑换。
我们应借鉴1971年欧洲拒兑美元、1968年开始的人民币自主结算的历史经验，调整单方面兑换政策，建立对等兑换、双向互通的新规则。在美方未履行国际货币基金协定对等义务、未提供人民币在美国的兑换服务、未取消人民币业务壁垒前，应停止经常和资本项目下美元兑换机制，不再无条件承接超发美元，终结美国单向收割格局。
将中美金融开放、货币兑换、市场准入完全挂钩，建立对等反制机制：美方封锁人民币准入，我方对等限制美资银行在华美元业务权限；美方不开放核心清算系统，或者不安排美国主要银行提供人民币兑换服务，我方不提供无差别美元汇兑红利，以博弈倒逼美方履约。同时联合新兴经济体推动国际货币基金协定规则改革，明确成员国双向兑付义务，将单边货币壁垒纳入国际金融违规制裁范畴。
6.2市场路径破局：复刻70年代成功模式，构建独立人民币结算网络
借鉴二战前后美国停止英镑结算经验，全面重启自主贸易结算体系，在全国外贸领域推广人民币计价结算，停止美元兑换和结算，优先在大宗商品进口、高端制造出口、一带一路贸易、金砖多边贸易中落地本币结算。依托双边贸易协定、与全球各国搭建点对点独立清算通道，绕开美国主导的SWIFT体系，复刻70年代“多国银行合作、独立清算、币值稳定”的成功模式。
摒弃“先开放、后国际化”的错误思路，坚持“结算自主、流通可控、金融渐进”的路径，以实体经济贸易刚需为核心，先固化人民币贸易结算地位，再逐步拓展金融储备功能，稳步提升国际认可度。
6.3基础设施破局：做强自主清算体系，摆脱美元基建依赖
持续扩容升级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扩大全球直接参与机构规模，覆盖更多一带一路、东盟、中东、非洲金融机构，提升全球清算占比。完善香港、新加坡、伦敦离岸人民币枢纽，扩容离岸人民币流动性池，丰富汇率对冲、投融资、保值产品，解决境外人民币沉淀难、风险高的痛点。
加速落地多边央行数字货币桥，依托数字人民币技术优势，构建点对点去中心化跨境清算体系，彻底规避美国清算封锁与SWIFT管制，打造新一代独立可控的全球人民币清算底层基建。构建“CIPS主清算+离岸清算行分支+数字货币桥备份”的三重保障体系，彻底摆脱美元基础设施依赖。
6.4实体锚定破局：依托产业贸易优势，打造人民币刚需闭环
借鉴美国二战后经验，发挥我国全球最大大宗商品进口国、最全制造业产业链优势，将实体贸易优势转化为货币刚需优势。在原油、天然气、铁矿石、粮食等核心大宗商品进口贸易中，强制推行人民币计价结算，以采购规模为筹码倒逼资源出口国接受本币结算。绑定新能源汽车、光伏、高端装备等优势出口产业，建立“中国高端制造=人民币结算”的市场规则，让全球采购方必须储备、兑换人民币。
完善上海、大连、郑州大宗商品期货市场，做大人民币计价大宗商品定价体系，逐步打破美元定价垄断，从贸易、定价、清算全链条构建人民币独立流通闭环。
6.5多边格局破局：构建去美元化多边货币合作体系
深化一带一路、金砖国家、上合组织、东盟多边金融合作，建立支付合作基金，代替美方建立的国际货币基金，搭建区域金融安全网，降低成员国美元储备依赖。推动金砖支付体系、多边储备库建设，打造美元体系之外的区域性货币合作平台，形成规模化人民币结算圈层。
联合全球去美元化经济体，推动外汇储备多元化改革，增持黄金储备、人民币资产，弱化美元储备霸权，逐步瓦解美元的全球信用根基。
七、结论
本文通过历史复盘与现实论证，彻底厘清了人民币国际化滞后的核心根源：并非我国金融开放不足、市场认可度偏低，而是长期单方面履行货币兑换义务，叠加美国构建的全方位不对称货币壁垒。美国通过制度封锁、技术隔离、监管压制、商业排斥，尤其是文化侵略，让众多国家认同和维持美元单向兑换和流通特权，实现对中国乃至全球的持续金融收割。
反观1968—1973年的本土成功经验，以及美元推翻英镑地位历史，已经为我们指明破局路径：货币国际化的核心是规则自主权与流通控制权，而非无底线的金融开放。当前无需盲目迷信西方，搞单方面自由兑换模式，核心是终止单方面让利的不对称兑换，复刻历史成功经验，依托实体经济优势、自主清算基建、多边合作网络，构建独立可控的人民币全球流通闭环。
短期通过对等反制破除美国制度壁垒，不再让美国用美元购买中国产品；中期依托实体贸易夯实人民币刚需；长期依托多边体系重塑国际货币格局，打破美元单边垄断，构建多极化、均衡化、安全化的全球货币新体系，实现人民币国际化的稳健、可持续突破。
（作者系昆仑策研究院特约研究员；来源：昆仑策网，修订发布；图片来自AI创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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