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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懋仁:资产阶级提出的自由、平等、博爱的口号

字号+作者:胡懋仁 来源:北航老胡之闲话 2026-07-14 09:25 评论(创建话题) 收藏成功收藏本文

今天是法国大革命爆发,巴黎群众攻占巴士底狱的纪念日。这个日子迄今已经有237周年了。当年,在法国大革命爆发后的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今天是法国大革命爆发,巴黎群众攻占巴士底狱的纪念日。这个日子迄今已经有237周年了。当年,在法国大革命爆发后的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法国大革命的口号主要是:自由、平等、博爱。这些口号听起来都很美好,也体现了高卢民族的某种浪漫情怀。不过,如果认真深入地追究起来,这些口号都与当时法国资产阶级自身的利益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pUg品论天涯网

法国资本主义兴起的时间并不晚。然而在之后的一段时间内,法国资本主义的发展并不顺利。法国封建专制制度在18世纪后期严重‌阻碍‌了资本主义经济的发展,成为引发法国大革命的根本原因;其影响主要体现在经济束缚、政治排斥和社会结构固化三个维度。pUg品论天涯网

经济市场割裂‌:国内关卡林立,各地货币与度量衡不统一,导致商品流通成本极高,无法形成‌统一的国内市场‌;封建行会制度严格限制生产规模和技术革新,束缚了手工工场向近代工厂的转型 。pUg品论天涯网

劳动力与资本短缺‌:封建土地所有制将农民束缚在土地上,缺乏充足的‌自由劳动力‌;特权等级(贵族、教会)免税,沉重赋税由第三等级承担,导致广大民众购买力低下,同时大量社会财富转化为国债或用于奢侈消费,而非投入再生产,造成‌资本原始积累不足‌。pUg品论天涯网

政治权利缺失‌:资产阶级虽在经济上日益壮大,但在政治上处于‌无权地位‌,无法参与政权决策以制定保护工商业的法律,封建专制统治直接压制了资产阶级的政治诉求 。‌‌pUg品论天涯网

前两种情况,是对资本主义经济发展的严惩束缚。所以法国资产阶级深深地感觉到资本主义经济的不自由。所以,法国资产阶级大革命提出的第一个口号就是自由。这是从资产阶级的根本利益出发的一个口号。然而,当时的法国作为早期的一下殖民主义的国家,已经在非洲入侵了好几个国家,作为法国的殖民地。其中有北非的阿尔及利亚、摩洛哥等国,还有西非的一些黑人国家。法国在资产阶级大革命期间所提出的自由的口号,并没有把殖民地国家人民的自由当作一回事,他们也不认为殖民地国家也有争取自由的权利。因此,资产阶级革命的虚伪性,与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虚伪性,从一开始就是存在着的。pUg品论天涯网

现在的法国,以及西方国家,总拿着所谓自由说事。在实际上,这个所谓自由对资产阶级的利益来说,是需要全世界给资本肆无忌惮地扩张找个借口。我这个资产阶级是需要自由的,而你们那些劳动者是不需要自由的。我这个资产阶级可能任意到任何国家去剥削、压榨和掠夺,这就是我这个资产阶级所需要的自由。而你们这些劳动者不可以有这样的自由。你们的自由只能是选择是向这个资产阶级出卖劳动力,而是向另一个资产阶级出卖劳动力的自由。pUg品论天涯网

那个所谓政治权利缺失,是法国资产阶级在大革命之前提出所谓平等口号的主要原因。封建专制时代的法国资产阶级,没有政治地位,也没有政治权利。他们需要平等,也渴望平等。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法国资产阶级想要夺取政治权力的内在本质。如果没有掌握政治权力,就不可能有真正的平等。当然,这个平等与那个自由也有类似的因素。那就是他们只要求在政治上与贵族们的平等,而并不需要底层劳动者所需要的与所有公民的平等。对于那些被法国占领的殖民地来说,那里的人民完全不配享有任何平等权利。pUg品论天涯网

当然,在殖民地人民争取独立自由的过程中,也会接过资产阶级曾经提出的自由与平等的口号。对于殖民主义者来说,被压迫民族是在以子之矛陷子之盾。当然,资产阶级不会跟被压迫民族玩什么逻辑游戏,他们的断然措施就是疯狂地镇压。在资产阶级看来,自由和平等的权利,只属于资产阶级,只属于有产者。那些底层的平民百姓,那些殖民地的被压迫民族,都不配享有所谓自由和平等的权利。pUg品论天涯网

在法国大革命时期,所提出的一个人权宣言,那个宣言里所指的人,是指有产者,而且专指男性公民。无产者、劳动者,完全不在资产阶级所指称的人的范畴之中。女性,包括有产者阶级中的女性,也不能属于人的这个范畴之中。pUg品论天涯网

至于所谓博爱,从某种意义上,也是对封建统治阶级的一种与平等有关的情感需求。资产阶级虽然在政治上与经济上与封建贵族阶级存在着矛盾和冲突。但是他们都同属于剥削阶级,资产阶级也有希望得到统治者认可的情感需求。资产阶级长期得不到封建统治阶级的重视,不仅在利益上得不到满足,在情感上也受到歧视。所谓博爱,就是想要消除这种歧视。这种情感需求对于资产阶级来说,并不突兀。当然,这只是针对资产阶级的需求而言的。对于底层劳动者,资产阶级并没有认为那一类阶层也应该得到所谓博爱。pUg品论天涯网

当然,资产阶级中比较激进的革命派会提出博爱的口号,以惠及底层劳动者。在资产阶级革命时期,博爱的口号也许有那么一点进步的意义。然而在资产阶级夺取政权的过程中,以及在夺取政权之后,从来就没有真正地实行过。在法国大革命经历一段雅各宾派出专政之后,1794年,法国大资产阶级所支持的热月党,发起了热月政变,推翻了雅各宾派专政。法国大革命中的平民革命被终结。法国的政权被大资产阶级所掌握。这个时候的法国大资产阶级也不需要高喊什么自由、平等与博爱的口号了。另外,即使是资产阶级革命派中的激进派出,也不认为所谓博爱应该惠及殖民地国家的人民。在资产阶级整体看来,自由、平等、博爱都与殖民地人民的生存状态没有丝毫关系。pUg品论天涯网

在那之后的欧洲各国的资产阶级在逐渐掌握国家政权之后,依然还会喊着自由、平等、博爱的口号。这在一方面为了表明他们掌握政治权力的正当性,另一方面也是在蒙骗底层百姓,以掩盖资产阶级统治的反动性和腐朽性。时至今日,今天世界上的一切资产阶级政权的反动与腐朽的本性一点都没有改变。只是由于资产阶级统治上所掌握的媒体,以及其他意识形态工具,总是把这种观念抬高为所谓普世价值观。当然,现在不太讲博爱了,改成讲人权,再加上民主。平等这个词现在的资产阶级也不太经常讲了。因为在资本主义国家,根本就不存在真正的平等,再来讲这个口号,实在是太虚伪了。当然,在资本主义国家的法律上,还是要讲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虽然在法律上这样讲了,但是没有人真正相信在资本主义国家里存在真正的平等。pUg品论天涯网

到了2029年,就是是法国大革命爆发240周年。今天的资本主义世界,其内在的衰退已经显而易见了。到了2029年,这个资本主义世界会成为一个什么样子?到了2039年,这个资本主义世界又会成为一个什么样子?如果到了2089年,即法国大革命爆发300周年的时候,这个资本主义世界会被一个新世界所替代吗?pUg品论天涯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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