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众号“物联网智库”6月30日发布了彭昭(智次方创始人、云和资本联合创始合伙人)的一篇行业观察短文《智能体互联国标发布:为什么统一了接口,依然可能连不通物理世界?》
在6月下旬,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正式批准发布了《人工智能 智能体互联》系列七项国家标准化指导性技术文件。彭昭感慨于翻开科技产业的“互联互通史”,历史却反复给出过截然相反的教训:标准的建立,往往不是博弈的终结,而是新一轮暗战的开始。核心问题在于:标准虽然立起来了,但互联互通史上的孤岛,从来都是由激励机制与控制权的错配造成的。如果不能在商业利益上达成共识,仅仅统一技术接口,根本无法触达病根。也就是说利益不能达成一致,只有联通的技术标准是不起作用的,反倒激起各方搭建更坚固、高大的城墙来保护自己了。
这是把话说到点上了。这是几千年不变的真理。在物联网这里依然适用。
他具体进一步解释说:为何推不动?因为互通的成本与风险由在位巨头承担,收益流向中小企业与最终用户。当激励机制与商业利益背道而驰,无人愿意主动拆除自己的护城河。这就是利益所在了。
那么以前为什么互联网那么容易扩张呢?他分析说:检验标准成败的核心在于“扩张性检验”:它究竟是在做大蛋糕,还是在内卷分食?TCP/IP能一统天下,是因为它通过“底层解耦”打开了指数级的新市场。诞生前,网络是IBM等巨头的封闭后花园;诞生后,它将网络化为标准管道,催生了无门槛的生态涌现。1983年TCP/IP被采纳为标准时,全网主机不过五百余台,1995年前后突破千万,催生出一片此前无法想象的数字新大陆。它没有剥夺硬件厂商的利润,反而把整个硬件市场的蛋糕一起做大了。
也就是说联系起来后,好处必须是大大地,大家才乐意联通,否则就难以推动了。
但是他认为在物联网时期,这个扩张却带来巨大好处的旧办法也遇到了新问题。他说:
在纯数字世界里,一次跨主体的API调用近乎零成本,出错了大不了报错重试。 但在物理世界,每一次跨厂商的机器调用,都伴随着真实的边际成本、不可逆的物理后果与明确的责任暴露。 试想一下:A厂商的智能体,调用了B厂商的机械臂去执行一个高精度动作,结果导致了设备损坏或产线停工。这笔账该算在谁头上?是A的意图下达有误,还是B的执行精度不达标?在权责界定与商业保险机制缺位之前,理性的参与者为了规避“物理级”的灾难风险,一定会主动收缩连接半径,限制跨域调用的权限。
他的解决思路是:
破局的关键,是让互通真正为采纳者做大蛋糕。物理动作一旦可被标准化调用,每一次执行就应转化为可计量、可定价、可清算的商业事件,如同数字世界的“API经济”。 只有当硬件厂商通过开放接口获得的新收益,足以覆盖其“被管道化”的损失时,互通才算真正通过了“扩张性检验”。监管层在发布会上透露后续将推进“交易与审计”标准,恰恰印证了这一点:决定利益分配的底层商业规则,才是互联互通的胜负手。
要治“物理责任”的新病,核心在于构建责任与赔付的绑定机制。
跨域调用所承担的物理风险,需要变得可界定、可转移,甚至可被金融工具覆盖。首先从制度上彻底拆除那道“责任闸门”,做到先确权、后调用,物理世界的机器才敢真正走向深度连接。
上面是我把这位彭昭先生的观点做了一个大致的梳理。
从他的结论看,其实并不是特别难,毕竟他的“先确权,后调用”方法论,有一定的基础。因为设备是谁的?谁下的调用的命令,这些恰恰是很清楚的。所有权是第一权利。
当然,整个物联网都要界定清楚,这需要一定时间。总之,这是可以完成的,不是不可逾越的。
换言之,彭昭并没有真正理解他自己说的利益不一致,物联网是打不通的这个基本思想。
因为,确定权利,就可以随意调用吗?
假设我是缝纫机厂,你也是缝纫机厂,你忽然接到一大笔订单,你的机器不够用,需要调用我的缝纫机帮你干活。我当然可以拿到一部分出租设备的租金。但是我知道,如果你不能接到这笔订单就会破产,我还凭什么让你租用我的设备?而你若破产,那么缝纫机厂的业务都是我的。我为什么不迫使你破产倒闭呢?
在这里,确权并不能解决问题。因为这里有竞争,有你死我活的残酷竞争。
正是商业利益,让我不把设备租给你,换言之,因为商业利益,我不能让你联结我的设备随意在物联网上使用。
在这里真正起到作用的是所有权这道铁门槛!
这位物联网改良主义者还是局限在用调节利益的方法论来解决物理世界的互联互通问题。而不是用革命的方法。
要知道物联网的互联互通本质就是对私人所有权的侵犯:你接触到我的控制权,也就是所有权。我的所有权——对从属于我的物的控制权在互联互通的情况下已经不完整了,而且日益不完整了。或者说,在互联互通情况下,我的所有权丢失了,我对我的物的完全的控制权丧失了。
如果制造业等设备的私人资本家主人不乐意交出自己的控制权,他们如果感受到了控制权丧失的危险,我想损失些商业利益,对他们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毕竟,对于商业利益来说,控制权,所有权才是第一位的。丧失了对机器的控制权、所有权,他还能被称作“资本家”吗?当然不能了。世界上哪里有不控制机器的制造业资本家?哪里有不控制资本的资本家呢?
机器,作为产业资本是产业资本家的命根子,就是产业资本家的本质存在。机器的使用权不再由资本家控制,而是由物联网调用,资本家即使享受到了租金的好处,也等于说自己已经是废人一个了。他被排挤出生产行列,不能再领导生产,因为他们不能再控制自己的机器,也就是自己的资本。从此,本来是产业资本,现在变成了出租,收取租金,这就让他们的利润大为降低,他们的收益将与银行的利息一样了。银行的利益不过是资金出借的收入,此时与资本家出租设备完全一致,都是资本出租。而制造业本身的利润是要高于利息、也就是租金的。这样,这些产业资本家就丧失了继续发展提升生产力的动力,而与那些拿股票吃股息的寄生虫一样了。从此,资本主义最后一点生命力也消失了,因为资本家彻底放弃了领导生产,全部转化为吃租金、利息的寄生虫了!也就是说资本家阶级彻底腐朽透了。只需要林黛玉轻轻吹口气,他们的阶级统治就倒掉!
这一定是他们的未来的前途。
但是在这之前,那些还敏感的产业资本家必然会努力挣扎反抗,也就是决绝加入物联网,或者是让设备浅度地联结而不是深度联结。也就是说,物联网的世界是诸侯割据,彼此不通的。
如果我们考虑到上面提到的“先确权,后调用”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成。再考虑到有相当数量的产业资本家依据阶级本能而决绝加入物联网,那么,我们得说这段时间,正是我国国有企业战胜资产阶级的历史机遇期,战略决胜期!
正是我们的国有企业的工业设备不存在所谓的所有权的问题,不需要考虑什么先确权后调用的问题。可以争分夺秒抢时间。也就是说我国的国有企业设备必须以行政命令要求在极端时间内进行物理高度联结,形成一个网络调用的整体生产力。
谁都知道,联通必然产生更大收益,蛋糕就是要靠联通形成的。只不过物联网时代和互联网不同,在于物联网时代联通物理世界要消灭资本所有权,而互联网则否。所以,互联网时代扩张迅速,而物联网时代举步维艰。但是当我们的设备全部联结后,必然会出现如互联网时代那种狂飙激进的一个生产力大飞跃的时代。从而把资本主义那可怜的故步自封的生产力甩得看不见!
此时,我们的社会主义公有制的优势就显出来了。加速联通国有企业设备,形成强大的物联网生产军团,粉碎性的碾压那些还不乐意联结的一切资产阶级力量。
因此,我们解决物联网世界彼此不同的问题应该是用革命的办法,而不是改良的办法。当然“先确权,后调用”这样的问题肯定也得解决,但是在我们这里是小问题,而不是原则大问题。如果有人不乐意联结,那就不换思想就换人。
物联网和互联网比起来,是革命性的,它的互联互通的解决方法当然也是革命性的。
对于我们的国有企业设备可以采取行政命令。对于私人企业那些不乐意加入的,就只能通过竞争迫使它们破产的办法,而毫不留情,必须如秋风扫落叶一样清除我们那些小资产阶级的工厂。对外,对国际上,我绝不反对使用战争来打通物联网的物理联结!要知道当我们的巨大的物联网形成,就会是一个巨大的海上的漩涡,疯狂地急速地旋转,如黑洞一样,把周边一切都吸收进来。这就是生产力革命!真正的生产力革命!
这是我们无产阶级的历史机遇,要快!先上车,后补票!打通我们的设备之间的阻碍是我们今后五年内最重要的发展生产力的工作!相信五年后,我们将会有一个全新的巨大不可估量的生产力,一个全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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