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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无产阶级政党及其自身建设的几个理论问题
——纪念中国共产党成立105周年
郝贵生
今年7月1日是中国共产党成立105周年。中国共产党员有必要学习和研究马克思主义的政党学说。它对于正在领导伟大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中国共产党人自身建设有极其重要的理论和现实意义。
一、政党是资产阶级与封建贵族激烈斗争的产物
唯物史观认为，人类社会现象有些是永恒现象，如劳动、生产力、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上层建筑、权力、权利等。有些是历史现象，如私有制、阶级、国家、商品、资本等。如马克思所说，阶级仅同历史发展的一定历史阶段相联系。即使在阶级社会中，也不是所有现象都是与阶级、国家共存亡的。政党就是如此。私有制和阶级产生之后，出现了国家，国家是阶级斗争不可调和的产物。阶级社会中从奴隶社会发展到封建社会，在封建社会末期，出现了其否定因素即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和新兴资产阶级之后，才出现“政党”现象。1640年英国发生资产阶级革命后，被推翻的封建贵族力图恢复他们失去的天堂。这一历史阶段，封建贵族与资产阶级复辟与反复辟的斗争极其尖锐激烈。斯图亚特王朝复辟就是其典型事例。这种斗争在英国延续了一二百年之久。法国1789年资产阶级革命后，也出现过波旁王朝复辟的类似现象。也就是在新兴资产阶级与封建贵族阶级在如此尖锐激烈的斗争期间，为了维护和实现本阶级的根本利益，增强本阶级与敌对阶级的斗争力量，出现了代表不同阶级历史的社会组织即“政党”现象。主要有代表新兴资产阶级利益的“辉格党”和代表封建旧贵族阶级利益的“托利党”。恩格斯1843年在英国调查研究期间所写的三篇《英国状况》的文章就具体揭示了辉格党和托利党产生和斗争的过程。
二、无产阶级政党是无产阶级反对资产阶级阶级斗争的产物
任何政党都是阶级斗争的产物，无产阶级政党也是阶级斗争的产物。资本主义社会取代封建社会，没有根本消灭私有制和阶级斗争现象，而是用一种新的私有制取代另一种私有制，是用新的阶级剥削和阶级压迫取代另一种形式的阶级剥削压迫。当资产阶级反对封建贵族的阶级斗争逐步取得最终胜利的时候，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斗争也逐渐显露和激烈起来。《共产党宣言》中就具体揭示了这种斗争从单纯的破坏机器的经济斗争发展到政治斗争，从分散的个体斗争发展到整个阶级的斗争，从自发的无组织的自在的斗争发展到自觉的有组织的自为的斗争，从经济斗争发展到政治斗争。19世纪30到40年代爆发的法国里昂工人起义、英国宪章运动、德国纺织工人起义就是这种阶级斗争尖锐化的具体表现。也就是在无产阶级阶级斗争的逐步发展过程中，形成了无产阶级政党。如《共产党宣言》中所说，“无产阶级组织成为阶级，从而组织成为政党。”早在《共产党宣言》写作10多年之前，就已经存在两个无产阶级政党：一是1836年由流亡到法国的德国无产者组成的“正义者同盟”。二就是1836年英国工人阶级成立的“伦敦工人协会”，转年公布《人民宪章》，所以也简称“宪章派”，与当时已经存在的辉格党、托利党成为英国当时政治斗争中的三大政治力量。恩格斯在1842到1844年对英国工人状况调查过程中才开始熟悉并研究宪章运动。马克思、恩格斯1845年也才开始接触“正义者同盟”，并以各种形式帮助他们认识其自身的不足与错误。1847年初，又参加并开始改造这个同盟，且于年底为其撰写了政治纲领即《共产党宣言》。无产阶级政党产生于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客观的阶级斗争发展的必然产物。原中共中央党校党建部主任王长江曾经说，无产阶级政党是马克思主义主观“灵感”和“创造力”的产物。这完全是胡说八道。
三、无产阶级政党的本质是代表无产阶级根本利益并为无产阶级根本利益而斗争的政治组织
资产阶级学者否定马克思主义的阶级和阶级斗争观点，所以不可能解读阶级社会中带有阶级性的社会现象，特别是法律、国家和政党等现象。马克思主义认为阶级社会的人首先是阶级的人，“人”“民”都是划分为阶级的，因此，国家、政党都是典型的代表一定阶级利益的政治组织。资产阶级政党具有资产阶级的性质，那么在反对资产阶级斗争实践中形成的无产阶级政党也是具有无产阶级性质的政党，是代表无产阶级根本利益的。最早成立的无产阶级政党“正义者同盟”还不懂得政党自身的阶级性质，宣扬“人人皆兄弟”的口号。马克思恩格斯1847年参加“正义者同盟”后，用所创立的科学理论影响其成员，并将“正义者同盟”改组为“共产主义者同盟”，用“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口号代替“人人皆兄弟”的口号。并在《共产党宣言》中详细阐发了共产党的阶级属性：“共产党人不是同其他工人政党相对立的特殊政党。他们没有任何同整个无产阶级的利益不同的利益。”“在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斗争所经历的各个发展阶段上，共产党人始终代表整个运动的利益。”1921年成立的中国共产党取名“中国共产党”正是来源于《共产党宣言》的“共产党”概念。因此中国共产党的性质就是中国无产阶级性质的政党。自一大开始直至历届党代会，都始终明确党的无产阶级或工人阶级的性质。毛主席说：“世界上没有什么非阶级的、超阶级的政党。一切政党都是具有阶级性的。党性就是阶级性的集中表现。”无产阶级政党也具有先进性，但它是在讲党的阶级性基础上讲为无产阶级解放而奋斗的先进性。如果不首先讲党的阶级性，而只讲先进性、纯洁性，实质就会自觉不自觉陷入赫鲁晓夫的“全民党”的陷阱之中。
四、无产阶级政党的根本职能是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革命，是消灭私有制和实现共产主义
政党的根本职能是进行政治斗争，也就是进行阶级斗争。英国资产阶级夺取政权后成立的辉格党的根本职能就是同企图恢复旧制度的封建贵族阶级进行斗争，而资产阶级政权最终巩固之后，其政党根本职能就是同反抗资产阶级剥削和压迫制度的无产阶级和劳动者进行斗争。历史上如此，现代意义上的包括美国在内的资本主义国家的执政党的根本职能仍然主要是从事政治活动。美国在镇压国内民主运动如对占领华尔街运动的镇压以及对外发动侵略战争问题上，美国两大资产阶级政党起了决定性的作用。作为执政的资产阶级政党及其领导的国家其制定的政治路线都是以资产阶级的根本利益和阶级斗争为纲和出发点的。那么在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尖锐激烈斗争中产生的无产阶级政党的根本职能也是进行政治斗争，即反抗和推翻资本主义经济和政治制度的斗争，也就是领导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进行无产阶级革命，夺取政权的斗争。马克思早在1844年就指出：“社会主义不通过革命是不可能实现的。社会主义需要这种政治行为，因为它需要消灭和破坏旧的东西。”《共产党宣言》中讲得更加清楚：“无产者组织成为阶级，从而组织成为政党这件事，不断地由于工人的自相竞争而受到破坏。但是，这种组织总是重新产生，并且一次比一次更强大，更牢固，更有力。它利用资产阶级内部的分裂，迫使资产阶级用法律形式承认工人的根本利益。”“共产党人的最近目的是和其他一切无产阶级政党的最近目的一样的：使无产阶级成为阶级，推翻资产阶级的统治，由无产阶级夺取政权。”“从这个意义上说，共产党人可以把自己的理论概括为一句话：消灭私有制。”“工人革命的第一步就是使无产阶级上升为统治阶级，争得民主。无产阶级将利用自己的政治统治，一步一步地夺取资产阶级的全部资本，把一切生产工具集中在国家即组织成为统治阶级的无产阶级手里，并且尽可能快地增加生产力的总量。”列宁也说过：“任何政党，特别是先进阶级的政党，如果在可能取得政权的时候拒绝夺取政权，那它就没有权利存在下去，就不配称为政党，就任何意义上来说都是渺小的无用之辈。”
共产主义运动发展史上，第一国际的蒲鲁东和巴枯宁曾经主张第一国际及各国工人政党与资产阶级进行阶级合作，不要进行政治斗争。恩格斯严厉批评了其错误，指出，向工人鼓吹放弃政治，就等于把他们推入资产阶级的怀抱。革命是政治的最高行动，谁要想革命就必须准备革命和教育工人进行革命的手段。列宁在俄国工人阶级政党建党初期针对“经济派”只关注经济斗争而放弃政治斗争的错误倾向时说，社会民主党人应当从政治上教育工人阶级，发展工人阶级的政治意识，如果“因为经济斗争而忘掉政治斗争，那就是背弃了全世界社会民主运动的基本原则，那就是忘掉了全部工人运动史所教导我们的一切。”
五、无产阶级夺取政权之后的无产阶级政党的根本职能仍然是阶级斗争，是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斗争
无产阶级政党夺取政权之后，中心任务发生了改变。《宣言》中强调”要尽可能快地增加生产力的总量”。毛泽东在党的七届二中全会讲话中也指出，在已经解放的地区，党的中心工作由军事斗争转为经济建设。但无产阶级政党的阶级属性和职能并没有根本改变。其一，《共产党宣言》中规定的“消灭私有制”、消灭阶级的历史使命没有完成。消灭私有制、消灭阶级绝对不只是不是简单把生产资料从少数人手中夺取过来，转为全民和集体所有，最终还是要消灭建立在私有制基础上的私有观念，实现“两个决裂”。这个使命和任务比夺取政权更加艰巨伟大。同时这也是一个相当漫长的极其复杂曲折的过程。其二，社会主义历史阶段始终存在阶级、阶级斗争和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被推翻的反动统治阶级始终存在要企图夺回他们失去的天堂。国内外敌对势力仍然存在，国内剥削阶级的意识形态仍然存在，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谁战胜谁的问题并没有真正解决，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这在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那里讲得清清楚楚。从这个意义上说，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斗争在一定意义上，比夺取政权更艰巨、更伟大。作为执政党的中国共产党人必须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把阶级斗争作为中国共产党的根本职能，绝不能借口中心任务而否定共产党的阶级斗争的根本职能。其三，从苏联解体和中国改革开放以来的资本主义复辟的客观事实证明了放弃共产党的阶级斗争的职能必然导致修正主义路线和资本主义复辟，无数革命先烈和革命前辈流血牺牲换来的革命成功就会付诸东流。
六、无产阶级政党的建设首先是思想理论方面的建设
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毛主席非常重视无产阶级政党的建设问题。毛主席说过，无产阶级改造世界的斗争包括改造客观世界、改造主观世界，改造主观世界和客观世界的关系。无产阶级政党的建设实质就是无产阶级政党自身在改造客观世界，在消灭私有制、消灭阶级、实现共产主义的伟大斗争的实践中，不断地改造主观世界，改造和发展自己。不断地加强党的自身建设，是中国共产党人100多年来取得的极其伟大成就的极其重要的经验和根本原因。毛主席说，党的建设是中国革命的三大法宝之一（武装斗争、统一战线、党的领导）。党的建设包括思想理论建设和组织建设。但思想理论建设总是摆在第一位的。如毛主席所说“领导一个伟大的革命运动的政党，如果没有革命理论，没有历史知识，没有对于实际运动的深入的了解，要取得胜利是不可能的。”“一个政党要引导革命的胜利，必须依靠自己政治路线的正确和组织上的巩固。”
在中国共产党成立105周年之际，在党面临新的历史任务和新的历史条件下，加强党的建设尤其是加强党的思想理论建设尤为重要。笔者认为，当今加强党的建设特别是思想理论建设应该突出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党章规定，我们党的指导思想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毛泽东思想，因此当今的思想理论建设最重要的是必须开展一场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学习和教育运动，真正理解、掌握、运用马克思主义的阶级斗争理论。任何其它理论都不能代替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毛泽东思想，任何离开阶级斗争谈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毛泽东思想都是偏离和背叛马克思主义。同时学习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主席著作，不但要从书本上学，主要地还要通过阶级斗争、工作实践和接近工农群众，才能真正学到。
第二，《共产党宣言》说“共产党人可以把自己的理论概括为一句话：消灭私有制”。党的一大纲领也明确中国共产党“承认无产阶级专政，直到阶级斗争结束”“消灭资本家私有制”。这就是共产党人的初心、使命。任何离开这一思想都不是共产党人的真正的初心、使命。
第三，马克思主义的实质是关于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根本对立，是社会主义最终战胜资本主义实现无产阶级彻底解放的学说。列宁说，社会主义就是成长着的共产主义和衰亡着的资本主义彼此斗争的历史时代。当今中国社会中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斗争也极其尖锐激烈。这就要求中国共产党人首先必须要搞懂明确究竟是资本主义？什么是社会主义？那种借口二者有内在联系模糊和抹杀二者之间的根本显著区别，把明明是资本主义的东西张冠李戴，指鹿为马，绝对不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和社会主义者。
第四，马克思主义是批判的、革命的。毛主席早就指出，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谁战胜谁的问题还没有根本解决。因此必须加强对封建主义、资本主义等各种形形色色错误思潮的批判，尤其是西方国家的殖民文化意识对当代中国的渗透和影响。
第五，毛主席说过，“思想政治路线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党的路线正确就有一切，没有人可以有人，没有枪可以有枪，没有政权可以有政权。路线不正确，有了也可以丢掉。路线是个纲，纲举目张。”必须明确这是我们党100多年来最宝贵、最成功的经验和决定性因素。应该大力宣传毛主席这一关于党的建设的极其重要思想。离开正确的思想政治路线而只讲党的组织形式的领导，不是马克思主义者。
第六，群众观点、群众路线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极其重要观点，密切联系群众也是我们党的三大作风之一。当今中国社会党内生活中中国特色的英雄史观思想、拜权主义、权力至上思维极其严重，导致党和群众的关系愈发疏远、民主意识愈发淡薄。全党都应该认真学习《宣言》中的“两个绝对大数”，学习毛主席群众观点、群众路线，批判中国特色的英雄史观思想，树立马克思主义民主意识，树立人民群众是社会真正主人思想。在权力者、领导者面前要有主人意识，在下级官员和群众面前要有仆人意识。
第七，批评和自我批评也是我们党的三大作风之一。毛主席说，“共产党人是不怕批评的，因为我们是马克思主义者，真理在我们这一方面，工农群众是在我们方面。”“有无认真的自我批评精神，也是我们和其他政党互相区别的显著的标志之一，……对于我们经常地检讨改造，不惧怕批评和自我批评，实现‘知无不言，言而不尽’‘言者无罪，闻者足戒’‘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这些中国人民的有益的格言，正是抵抗各种政治灰尘和政治微生物侵蚀我们同志的思想和我们党的肌体的唯一有效的方法。但当今中国把我们党的这一作风丢弃的差不对了，变成了表扬自我表扬，变成了阿谀奉承、溜须拍马，变成了压制和打击不同意见。这种现象应该悬崖勒马了，应该重新恢复我们党的批评自我批评作风。
第八，马克思主义重要的理论原则就是理论联系实际。毛主席说，精通马克思主义的目的全在于应用，如果能够应用马克思主义说明一两个实际问题，就有了成绩，被你说明的越多，你的成绩就越大。今天我们学习马克思主义理论，必须联系正在发生的各种实际问题如经济发展、市场经济、官员腐败、贫富差距拉大，道德沦丧、是非美丑善恶不分，……。不联系和说明实际问题就不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同时实际也要联系理论，要联系马克思主义理论，绝对不能简单照搬西方理论实质是资产阶级的理论。如对腐败问题的解释，官方和某些学者总是用资产阶级的“权力制衡”理论解读之，这完全是错误的。中国当今的腐败现象实质就是阶级斗争，就是私有化、市场化的必然产物。
第九。各级领导干部要定期参加劳动。毛主席在世时特别强调干部参加劳动。干部不劳动了，就会慢慢变质，甚至变成国民党，修正主义就有基础了。世界上的一切坏事都是从不劳动开始。从这个意义上，干部参加劳动，不仅有利于干部密切联系群众，倾听群众不同意见，克服官僚主义等，最重要的就是防止资本主义复辟。正如毛主席1963年在浙江领导干部参加生产劳动实践的批语中说：“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是建设社会主义强大国家的三项伟大革命运动，是使共产党人免除官僚主义、避免修正主义和教条主义，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的确实保证，是使无产阶级能够和广大劳动群众联合起来，实行民主专政的可靠保证。”这种实践可以“把绝大多数人改造成为新人的伟大的运动，又是干部和群众一道参加生产劳动和科学试验，使我们的党进一步成为更加光荣、更加伟大、更加正确的党，使我们的干部成为既懂政治、又懂业务、又红又专，不是浮在上面，做官当老爷、脱离群众，而是同群众打成一片、受群众拥护的真正好干部。”但这种党的优良传统几乎荡然无存。
毛主席民主革命时期强调共产党人要自觉改造世界观，社会主义历史阶段更是如此，他说过，社会主义时期人人需要改造，劳动者也要改造，工人阶级也要改造，作为工人阶级先锋队的共产党员更应该自觉改造。因为社会生活中存在形形色色的封建主义、资产阶级观念，尤其以个人主义为核心的剥削阶级观念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中华大地各个角落、各个层次、各个系统泛滥开来。改开以来愈演愈烈的官员腐败从思想根源上就是剥削阶级私有观念影响和侵蚀的结果。所以毛主席晚年一而再再而三地号召全党都要“斗私批修”，其实质就是要不断地改造和发展自己，不断地清除各种错误思潮对自身的影响和浸透。
2026年6月23日
【文/郝贵生，大学教授，红歌会网专栏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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