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的小女孩都是同样的小女孩。”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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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月29日,5岁的小女孩欣德·拉贾布与叔叔、婶婶及4名表亲共7人,乘私家车从加沙城逃离,途中遭到以军射击,5名亲戚当场遇难,小欣德与一名表亲幸存。

不久,表亲也伤重死去。
加沙红新月会的救护车距离事发地点只有8分钟车程,但要去救她,需要以色列军队的批准。
救援中心与以色列军方持续协调长达5个多小时。
终于,一辆救护车获准前去救援,但在接近事发现场50米时,被以军坦克炮直接击中,救护车被摧毁,两名救护员身亡。
在等待救援期间,小欣德用表亲的手机,断断续续地和救援人员通电话,留下录音。
她哭着说“我害怕……他们都死了……坦克还在打”,反复哀求救援人员快来接她。
12天后,以军撤离,人们发现,小欣德蜷缩在车内,早已死去,身旁是6位亲人的尸体。
车身有365个弹孔,经鉴定是以军坦克同轴机枪定向射击的结果,不是流弹。

2025年,突尼斯导演考塞尔·本·哈尼亚将欣德·拉贾布的故事搬上了银幕。
这部电影的主要部分,是小欣德求救的真实录音。
我发现,小欣德的声音,和认识的一些朋友、亲戚家小女孩的声音很相似。
5岁儿童有什么区别呢?天下的小女孩都是同样的小女孩。
全片89分钟,几乎全部建立在真实的求救录音之上。
本·哈尼娅的导演手法极为克制。
影片完全不依赖视觉奇观,而是以孩子的呼救声和呼叫中心的沉默为核心,形成一种压迫性的留白。

暗夜里孩童的喘息、害怕的低语和接线员压抑、焦虑声音一起填满了所有缝隙。
这正是本·哈尼娅的残酷美学——她拒绝给予眼睛任何满足,她强迫我们闭眼去“听”一个5岁儿童的濒死时刻。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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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否认欣德·拉贾布的死亡与他们有关,他们指责影片是“反犹主义宣传”。
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专家指出,以色列的狡辩“不可接受”。
英国法医机构的独立调查推翻了以色列军方“该地区没有以军”的说法,通过卫星影像和弹道分析确认:以色列国防军的“梅卡瓦”主战坦克当时就在距车辆极近的位置,射击者完全可以看到车内是一整个家庭的平民和儿童。
国际刑事法院收到的证据显示,涉事部队是以色列国防军第401装甲旅第52营下辖的所谓“吸血鬼帝国”连队。
“吸血鬼帝国”——这支部队的名字本身,就是对一个时代最赤裸的隐喻。

欣德只是加沙无数受害儿童中的一个,只是她由于偶然留下了录音而受到世人关注。
在她之前和之后,已经有成千上万的加沙儿童无声无息地死去了。
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数据显示,截至2026年5月,以色列国防军的轰炸以及地面军事行动,已造成加沙21289名儿童死亡、44500名儿童受伤(其中超过5000名儿童不得不截肢),超过637000名学龄儿童无法接受正规教育,95.5%的学校被毁或受损。
战争初期,西方舆论还在为以色列辩解,重复“哈马斯利用儿童做人盾”的谎言。
今天,人们已经看得清清楚楚:儿童本身就是以色列国防军的目标,他们甚至像当年的侵华日军一样,以杀害儿童取乐。
伊朗儿童也并不比加沙儿童幸运。
2026年2月28日,美以联军对伊朗发动大规模野蛮空袭首日,一枚“战斧”巡航导弹击中了伊朗南部米纳卜市的沙贾雷·塔耶贝女子小学。
袭击发生时正值上课时间,168名女学生和14名教职人员全部遇难。
美军事后辩称该校位于“导弹基地内”,属“误炸”。
但这所小学在2013年就由军事建筑改为平民教育机构。
经历过1999年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被炸事件,中国人当然知道美军所谓的“误炸”是什么意思。

这绝非误炸,也无任何军事价值,而是带有某种“少女献祭”的邪教动机。
此前曝光的爱泼斯坦“萝莉岛”文件,更令人感到惊心动魄:数百名未成年少女(最小仅14岁)被诱骗到岛上,沦为权贵的性奴隶,遭受系统性虐待与残害。
无论美帝国主义,还是犹太复国主义,本质上都是种族主义。
种族主义的核心,是将“他者”视为“非人类”,要么奴役,要么灭绝。
屠杀“他者”族群的儿童,正是这种逻辑最极端、最扭曲的体现——摧毁下一代,才能彻底摧毁一个民族。

《欣德・拉贾布之声》的结尾,没有奇迹,没有救赎,只有小欣德逐渐微弱的童声,回荡在空旷无边的黑暗中。
这声音,是控诉,更是警醒——如果不能制止种族主义,迟早有一天,我们都会陷入和欣德·拉贾布同样的境地。
【文/郭松民,红歌会网专栏学者。本文原载于公众号“独立评论员郭松民”,授权红歌会网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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