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者观点

胡懋仁:如何看待当年对知识分子的改造运动

字号+作者:胡懋仁 来源:北航老胡之闲话 2026-04-15 07:46 评论(创建话题) 收藏成功收藏本文

毛主席在《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中写道:“农民在乡里造反,搅动了绅士们的酣梦。……从中层以上社会到'...

毛主席在《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中写道:“农民在乡里造反,搅动了绅士们的酣梦。……从中层以上社会到国民党右派,无不一言以蔽之曰`ͦ糟得很'。……很进步的人也只是说:`ͦ这是革命过程中应有的事,虽则是糟。'”到底是糟得很,还是好得很,毛主席站在农民运动的一边,坚决认为农民运动好得很。这也就引发出毛主席对革命运动的一种综合性评价: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Gjb品论天涯网

所谓革命是暴烈的行动,就是说,要从根本上推翻一个剥削阶级的统治,推翻旧制度的统治,这种暴烈的行动,必然带有某些非常粗糙的因素。而这一类粗糙的东西导致统治者阶级内心中极大的不适。在革命初起的阶段,是支持革命,还是反对革命,这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要找出革命运动中那些粗糙而绝不能称得上是细致的东西,从而来加以反对、批评,在本质上就是在反对革命,反对革命的合理性和正当性。Gjb品论天涯网

然而在革命经过最初发起的阶段之后,在革命需要进行不断深入与扩大的进程中,有一个东西就必须要提出来,而且需要得到严格的执行。这就是政策。毛主席也说过,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各级领导同志务必充分注意,万万不可粗心大意。显而易见,在革命的进程中,特别是在采取重大变革的措施的过程中,如果不讲政策,不严格执行政策,那么革命就会因此遭受较大的损失或者不利的影响,甚至会毁掉整个革命。所谓政策,就是要讲实事求是,就是要讲分别对待。在新中国成立前后,在进行土地改革运动的过程中,有些地方政策执行得不够好,导致土改运动得不到多数农民的支持和拥护,把土改运动煮成了夹生饭。这就对土改运动带来了较大的损失。而那些严格按照政策来进行的土改运动,效果就比较好。农民高兴,被土改的对象心里也不得不服气,虽然他们并不高兴。这样的土改就收到了比较理想的结果。Gjb品论天涯网

我们对知识分子改造的过程也经历了类似的进程。对旧知识分子的改造是必要的。没有这种改造,我们的社会主义革命与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就无法真正调动更多的积极因素。但是在对知识分子改造的过程中,政策的问题尤为重要。知识分子是更加敏感的。如果政策没有搞好,是要出大问题的。但是在这个过程中,也出现了一些比较复杂的情况。在这个过程的初期,有不少知识分子对知识分子的改造工作是支持和拥护的。但是他们那时并不真正了解对于知识分子改造运动,对于他们中的很多人来说,是一场触及灵魂的革命。他们中的有些人对此没有真正充分的准备,所以运动一来,他们中的那些人就有点受不了,并且也产生了抵触的情绪。越是在这个时候,越是要讲政策。遗憾的是,我们由于缺乏进行这一类改造过程的经验,所以在政策执行方面就出现了不太平衡的现象。有的地方政策执行得比较好,对知识分子改造运动的效果也相对较好。而有的地方政策执行得不那么理想,出的问题也就比较多。Gjb品论天涯网

更多的问题在于,参与领导对知识分子改造运动的领导者当中,知识分子出身的干部相对较少,毕竟当时全国受过教育的人比例就偏少。很多单位的领导并不很了解知识分子,所以他们当中的某些人在政策执行方面就容易出现偏差。有些方面就容易犯偏激或者极“左”的错误。这种情况在当时并不少见。多年后,有的老知识分子一个谈起当年的这个知识分子改造运动,还一直有点耿耿于怀。Gjb品论天涯网

虽然如此,我们今天对当年的知识分子改造运动的总的评价,还是认为这个运动是合理的、有效的、成功的,是发挥了巨大作用的。对于当年的知识分子,以及后来新成长起来的知识分子,他们的世界观还是有了很大的改变,其中绝大多数人是欢迎我们的社会主义制度的,是拥护和支持党的领导的。对于马克思列宁主义,对于毛泽东思想也都是具有一定信念的。Gjb品论天涯网

如果现在对于知识分子改造运动做一个总的评价,应该说,首先,这个知识分子改造运动是非常必要的,是不可或缺的。没有这个对于旧知识分子的改造运动,就无法真正调动广大知识分子的积极性和主动性。然而,其次,在对知识分子的改造运动中,我们对于政策的执行方面确实存在着相对粗糙的一面。这种粗糙对于知识分子的改造运动是会产生一些不利因素的。然而,我们由于缺乏对知识分子进行改造运动的实践经验,这种政策上的粗糙在一定程度上又是较难避免的。片面强调政策上的细致和全面,就可能在一开始就显得缩手缩脚,无法真正把运动开展起来。因此,在对知识分子改造运动的初期,还是要讲改造的必要性。要把运动发动起来,就需要先点起一把大火。问题在于,把火点起来以后,政策的有效而合理的执行必须眼上。遗憾的是,我们的政策执行在方面,还需要更多的实践,还需要不断地摸索。直到过了好几年之后,我们才能总结出一套合理有效的政策来。Gjb品论天涯网

应该说,我们现在对于知识分子的政策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但是又出现了一些新问题。对于在新中国成长起来的知识分子,有的人由于受到西方意识形态的污染,他们的观点,以至于某些行为,对于社会主义的中国产生了某些不利的影响甚至是危害。那么我们要如何对待这样的知识分子,我们现在还没有形成一整套合理而有效的办法。这就导致某些错误言论即使泛滥出来,也没有得到有效的治理。Gjb品论天涯网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还是要考虑到,开展对于这一类在某种程度上被西化了的知识分子进行教育和改造是绝对必要的。在这个方面,我们必须态度坚定。而在另一方面,对于这类知识分子的改造和教育,更需要注重政策的严格、细致、合理及有效。首先是要让他们认识到,那些影响他们的西化理论在根本上就是错误的,是脱离实际的,并不是真正的实事求是。其次,要让他们逐渐改变那些已经在他们的意识中扎了根的错误观念,要让他们逐渐认识到真正的真理到底是什么。或许这也是一个长期和漫长的过程。但这样一种措施的过程必须要得到坚定不移地执行。Gjb品论天涯网

对于某些所谓公共知识分子,或者与他们比较接近的知识分子,现在主要还是通过舆论来影响他们。现在还没有针对他们所存在问题的、直接带有更强针对性的教育方式。当然,这需要非常谨慎,更需要制定一套准确的、有效的方针政策。现在在这个方面,我们有很多工作没有跟上。某些公共知识分子,仍然时不时地跳出来,放出一些荒谬的观点。当然,这些观点一出来,就受到到很大范围的反感和批判。而对于这些放出荒谬观点的知识分子来说,社会上的批判对他们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他们依然在我行我素。或许这样的在思想意识领域里的你来我往,会让更多的群众从中来辨明是非,并不是完全不必要的。但是,我们的官方媒体确实需要组织一些有针对性的理论文章,对于那些谬论进行更为系统的批判,对他们的错误观点必须厘清。Gjb品论天涯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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