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大作家的女儿贾小作家最近又被推向了风口浪尖,这也不是她被公开拷打的第一次,上一次因学历事件被西北大学硬生生压了下去,还有多次“奇诗妙句”让网民们大倒胃水的事不了了之,这次的抄袭事件再压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小贾作家之所以反复被提及,很大程度上与她研究她爹有关,她的学术之路便是研究她爹之路,这条路靠爹铺,也靠爹护,因为她爹是我们这个国家里可以花钱研究的“活文人”。
如果我贾大作家,我会劝说自己的小孩立刻辞职,从做父亲的角度看,他给小孩铺路是可以理解的,大家也不要太过苛责。但是,小孩如今面临如此巨大压力还让她顶着,不值,也不忍心。
除了小贾作家,还有靠研究自己爹生活的人吗?
自然是有的,莫大作家的女儿也是研究自家爹的好手,她的成功也得益于她爹的成功。
还有余大作家的儿子据说也是靠《活着》的爹送上事业起点的。
在整个大中国,在整个大文化圈,有多少“靠爹吃爹”或“靠娘吃娘”的文二代或作二代不太好统计,但作家圈的官僚化和利益集团化是不可不论的事实,他们用笔构筑的意识形态影响力比科学家甚至比官员的影响力大百倍以上,因为他们自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一直负责读者的洗脑工作。
到了现在这个点上,我本人其实并不太在乎小贾作家的抄袭事件有多严重,天下文章一大抄是公认的事实,她只不过是其中的一员而已。
我更关注什么呢?
我特别关注研究“活文人”到底该花谁的钱?
什么是活文人?顾名思义,就是活着的文人。当然,这肯定不是指一般的文人,是特别有影响力的文人,是文坛各山头教主级的文人。
之前,看到一个名单,上面写着“国家重大社会科学研究立项”,研究莫作家的研究者拿到了三百万科研究经费,这笔钱自然是纳税人的钱。
后来,又听说一个结论,从公开面可查的研究莫作家的国家立项总经费已经超过三千万,这还不包括地方政府的立项和高校内部项目的立项。
到底有多少人花了多少公共资金研究“活文人”目前是无法统计的,或者说有关方面是不愿意统计的。
研究鲁迅,研究茅盾,研究魏巍,研究已故的特别有影响力的其他作家我是不反对的,尤其是研究对国家、对人民有真情实感的前辈作家我都表示支持,他们的作品为社会带来积极能量,他们为爱国、爱民族树立了好榜样,他们也与今天的利益关系毫无牵扯。
研究“活文人”为什么让我质疑?
一在于他们都是商业化文人;二在于他们至今仍然与研究自己的人利益难以分割;三在于他们的作品真还达不到正面影响国人价值观的程度,他们的影响在诸多方面都是负面的。
正在被研究的那些所谓大作家,他们的商业化程度已经不亚于经济领域的商人,他们的财富也已经是亿级之巨,既然他们自己是商人,既然他们是“行走的钱袋子”,谁想研究商人,就只能花自己的钱,不能花纳税人的钱。
在中国,作家圈,文人圈,相互吹捧之风早已经超越了官场,官场爱斗,文作圈爱捧,因为他们爱假装斯文,捧着捧着就捧出了一种相互捧臭脚的文化,文人相轻,已经不包括近几十年中国作家圈文人,为了利益,嘴上可是不轻的,在资本时代,尤其在“钱主导一切”的时代,文人的嗅觉比谁都好,捧了大作家,岂有不得利的结果?
大学的文人就很干净且精神独立吗?不是。
于今的大学里,部分文人其实是没有什么文学造诣的,研究活着的大作家是最轻便的获利和评职称途径。当然,这也不是你想研究就能研究的,你得先找途径结识大作家,然后获得大作家们的钦点才行,若是大作家不认可你的切入点,一是拿不到经费,二是申报不了成果,最后自然难以借此成名。
近几十年,中国还陷入一种怪圈,借着“阅读重要”的大幌子引导国人整体爱上了读小说,似乎“爱读小说”就等同于“爱读书”。小说,不是不能读,但决不是爱读书的那个书的主流,小说是没有多少营养的文学,是真正的闲书,偶尔读一下无妨,全民族都活在小说的那些“故事”里就完蛋了。哲理书,散文集,杂文集,科普书,大人们不断地塞给未成年的孩子看,而成年后的人买这些书的人却不多,孩子被逼着读的阶段不能理解,能理解的成人又不愿意读。这样下来,几十年的所谓出版繁荣和阅读繁荣并没有让中国人在有营养的文化方面沉淀较深,而是整体上处于泡沫化的故事虚构中,没有厚重文化沉淀的民族注定是浮躁的民族。
有人会讲,莫大作家的作品都拿“诺奖”了,难道不可以用纳税人的钱去研究吗?
我看也不一定,“诺奖”不是真理检验的科学标准。
谁告诉我莫大作家的哪一部作品水平最高?它高在哪里?对我们这个国家,对我们这个民族,到底有用在哪里?是“故事”有用?还是“文学创新”有用?抑或是“精神”有用?
我看了贾大作家几乎所有的作品,说实话,我不认为他任何一个作品值得用国家经费来研究,莫大作家的作品没看全,但也没读出他的境界高出多少。
事实上,对于已经走掉的两位陕西作家的作品本人也没有高评,《白鹿原》好在哪里?好在故事?好在性描?好在文彩?无论哪个方面都没有超越前代作品。《平凡的世界》被人吹上天了,说是极其好看,我读了三次,最后还是没读完。我一直在疑问:到底好看在哪里?这不就是初中以下文化人集体爱看的书吗?
研究“活文人”已经和正在花掉大量纳税人的钱,或许已成为文学研究的热潮。
关于这个事,我又想起了外国,那些很有钱的外国,它们会不会在每年的国家财政里拨出一大笔钱来研究自己国家活着的文人?希望有见识的网友能够把国际情况说一说,也希望国家有关部门到外国调研调研,看看它们有没有这么干?
如果今天的中国不是市场经济,如果今天的时代不是资本时代,如果今天的“活文人”都还是纯文人,我并不反对花钱研究他们,但我很担心公共经费最后会养着一批“文奸”或是“文痞”,研究他们的人最后用自己的“成果”构筑了一道恨国的巨大颠覆力量,若成真,将是历史性的讽刺作品。
我个人坚持:反对用公共经费研究“活文人”。
真情附言:
本人哲学类新书《石头里的水》已经印刷出来,可以陆续交付给读者,本次纸质书比《一路残花》要多,可以让更多人拿到书,我也希望广大朋友能对新书提出宝贵意见。我做三个说明:完全是赠送,不收朋友们的书费,希望通过书与朋友对话;请需要书的朋友在留言或私信中写清楚姓名、电话和详细的邮寄地址,不要重复留;本来,我想寄“到付款”,但小区的驿站老板不肯,说是结款麻烦,只能由我垫付邮寄,所以,请需要书的朋友自出邮费,省内是8元,省外是12元。当然,你若是没出邮费,我也是会寄的,只是这次量大,负担也会大点。
写于2026年4月11日星期六
【文/孙锡良,红歌会网专栏学者,独立时评人。本文原载孙锡良新公众号“孙锡良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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