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人：豆包 张文木
问：您曾用 “人、大、夭、天、夫” 五个字来讲人生修行的境界，这几个字该怎么理解？
答：一个人，得站着，可以“大”，就是出人头地，但是你不要以为可以无法无天。你如果没意识到上面的“天”的话，你去顶，顶邪了，那叫“夭”，古书中说：中途短命曰妖。你得在上面那一横里持中，这样，你才和天能对应，你走的才是天道。
问：那怎样才算持中呢？
答：持中就是正义，就是公平。然后你还要能为公平去奋斗，那你还能继续，那就叫“夫”，大丈夫，大丈夫顶天立地。就是孟子说的“天吏”，用现在话说，就是替天行道。这是我自己总结的一生修行的几个境界。
问：很多人出人头地，即成了“大人物”之后，反而走偏了，问题出在哪？
答：很多人出人头地后，就不知道上面有天了，于是不守正、不守中，心偏了，路也就走邪了。一偏邪，命就短了，那就是“夭”。你看有那么多人出事，为什么，不守正。守正，就是为人民服务。没事抬眼看看天，这会有敬畏感，就不敢乱来了。
问：您这一辈子一路走来，靠的是什么？
答：我一辈子没见过贪官，满眼都是美好的东西。原因在哪？我没送过东西，没走过门路，没托过人。即使下乡期间也是这样。走门路那劲头，还不如考学。我从本科开始考，考硕士、考博士，没考上的时间都有八年，最终还是如愿以偿：本科、研究生、博士都修完了。八年，很多人抗不过去，我也没觉得什么。后来到北京，没当过任何领导，没得过什么奖励，还照样研究国家安全问题，奖励没有，就是文章多。走大道，大道上往往人少，很多人害怕，总愿意选小道，以为小道就是近道，其实大道才是近路。
问：大家常说 “天道酬勤”，这是为什么？
答：我认为天道不酬勤，应该是天道酬心。心正了，勤才能起作用；心不正了，你那个勤就更麻烦了。我常说“涨潮之时，静漂自可登陆；退潮之际，越游离岸越远”，涨潮就是正道，就是站在了历史正确一边。很多出事的人不是不勤快，可能比我还勤快，但他那个勤，歪了。
问：您对节俭、对为人做事，是怎么理解的？
答：到今天退休快十年了，我对“天”还保持着敬畏。天就是人民，好好为国家为人民做学问，就是守天道。站在历史正确一边，就是站在大多数人民一边。不多占，不多用，这不是仅仅是个人节俭，是很多人还没有，把自己多出的东西均给那些还没有、还不够的人。毛主席的节俭就是天道。人没有的时候叫节俭，有了、够了，再节俭就是天道了。因为还有很多人没有。一个系统资源是100，你一人占了95%，那样，系统就维持不下去了。我出差在宾馆看不惯肥皂用不完就当废物处理，我用不完的肥皂，我都带回家用尽为止。今年过了五月就六十九了，这些体会越来越深。
【文/张文木，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教授，红歌会网专栏学者，原载“张文木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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