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杜罗与阿连德:我喜欢理想主义者
马杜罗身高一米九,浓眉大眼,体格魁梧,站在那里,自带一种“强人”的外形配套。如果只看皮相,他更像一个英雄。
但英雄,从来不是靠身高和块头决定的。马杜罗是不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不是。至少在关键时刻,他贪生怕死,好死不如赖活着。
当地时间2026年1月3日凌晨,美军对委内瑞拉首都加拉加斯及周边地区发动大规模空袭。过后美军三角洲特种部队突入马杜罗藏身的地点,据称是其地下掩体或安保区域。特种部队通过精确的情报定位,迅速控制现场并抓获了马杜罗及其夫人。
网上流传的那几张照片里,马杜罗遭美国大兵押解,低着头双手受制,神情疲惫。流水落花春去也,权力一旦失去成王败寇,命运又会如何?那一刻,我想到的不是拉美的现实政治,而是另一个人:阿连德。
阿连德是智利第28任总统,年轻时就加入社会党并成为领导人,也是拉丁美洲第一位通过民主选举上台的马克思主义者总统。他是真正意义上的社会主义理想主义者。
1973年9月11日,美国策动的军事政变爆发。皮诺切特率军包围总统府,还打电话给阿连德,劝他投降。阿连德的回答,没有一句多余的话:“我不和叛徒谈判。”“我决不投降。”“这是给像你这样的胆小鬼的回答。”
当政变军队即将攻入总统府时,阿连德请求停火十分钟,只为让家人安全离开。随后,他对身边仅剩的17名总统卫队成员说:“感谢你们的忠诚。现在,去留自便。”
下午一点半,皮诺切特下令总攻。阿连德把仍坚持留下的人召集起来,以总统名义解除了他们的职务:“把武器留下,从后门轻轻地离开。”
偌大的莫内达宫,最后只剩下一个人。头戴钢盔,手持AK-47。当叛军冲入的最后一刻,阿连德把步枪夹在双腿之间,用脚趾扣动扳机。子弹从下颌穿入,结束了他的一生。
他不是被打死的,他是拒绝被俘的。我在想智利和委内瑞拉,同在拉丁美洲;阿连德和马杜罗,都是总统;都高举国有化旗帜;都自称社会主义者。但在暴力真正降临的那一刻,差别立刻显现出,一个选择了舍生取义;一个选择了好死不如赖活着。
阿连德身高只有1米7出头,并不高大,但他活得伟岸。
1990年皮诺切特下台后,智利人立刻开始公开纪念阿连德。他的雕像,至今矗立在总统府外的宪法广场。权力会被推翻,意识形态也会过时,但人格不会。
有人问我:为什么这个时候还要写阿连德?我回答得很坦然:我喜欢理想主义者。不是因为他们一定正确,而是因为他们在最黑暗的时刻,仍然知道自己是谁。他们宁肯付出生命,也不接受以苟活换取安全。所以我说:马杜罗不是阿连德。
这不是身高的差别,也不是国籍的差别,甚至不是左右之争。这是——人格的高度(秦全耀《马杜罗不是阿连德 好死不如赖活着》)。
玛乔丽·泰勒·格林与特朗普决裂内幕
保守派运动人士查理·柯克于9月遇刺,11天后,佐治亚州的联邦众议员玛乔丽·泰勒·格林坐在电视机前,观看他的追悼会。
此时,保守派运动和特朗普政府的重要人物齐聚亚利桑那一座体育馆,向这位致力于在年轻一代中推进保守议程的活动人士致敬。
格林久久难以忘怀的是最后两位发言人。
首先上台的是柯克的遗孀艾丽卡,她身穿白衣,抬起含泪的眼睛,面对全场观众说道:她原谅了杀害丈夫的人。
接着是特朗普上台。他说:“他是一位拥有高尚精神和伟大使命的传教士。他不憎恨对手,他希望他们也能得到最好的。”
然后道,“这就是我和查理不同的地方。我恨我的对手,我不希望他们过得好。”
“那简直是最糟糕的言论,”格林在追悼会数月后发短信告诉记者。
她还说,艾丽卡·柯克与特朗普之间的对比非常清晰,“这说明了他的内心。这就是差别所在。她拥有真挚的基督信仰,而这也证明他根本没有信仰。”
格林还表示,这次经历也让她对自己有了新的认知。在过去五年里,她一直是国会中特朗普最坚定的人,也完全继承了他毫不悔改的斗争风格。
“我们的阵营是被特朗普训练出来的,不要道歉,也永不承认错误,”她在国会山办公室接受采访时说,那是12月初的一个下午。“你只管不断攻击敌人,无论发生什么。但作为基督徒,我不相信这种做法。我认同艾丽卡·柯克,她做了最难的事情,还说了出来。”
格林的反应,使她在保守派阵营中显得格格不入。柯克去世消息刚传出时,右派大佬如亿万富翁马斯克、福克斯新闻主持人杰西·沃特斯、播客主持人班农,纷纷称这起谋杀是左派发起的“战争”,并鼓动支持者也以这种视角看待事件。
然而,格林,这个曾经激进到在进入国会之前就公开指责民主党人(包括时任众议院议长佩洛西)犯有叛国罪,甚至称其罪名应处以监禁或死刑的人,忽然之间表现得完全失去了复仇的欲望。
她后来告诉一位朋友(此人确认了这段交流):“查理死后,我意识到我也成了这种有毒文化的一部分。我开始真正反思我的信仰。我想更像基督。”
这便是她与自己的政治导师之间的裂痕变得彻底破裂的时刻(《纽约时报:披露玛乔丽·泰勒·格林与特朗普决裂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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