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声远的用笔领导
——点赞姚待献《品读杨家卿教授<回望七秩人生路>有感》
侯立虹
近日好友发来一则视频，内容是郑州市老领导姚待献评价老同学杨家卿七十回望之作，初看似乎有溢美之嫌，细心品读方觉其内涵厚重，点评的精准老辣，文笔功力的高深，名为“有感”其实是推介，虽是作为朋友的点评其实是用笔领导的演绎，所以遵好友之约，将对“有感”的感叹变成文字，权做向杨家卿教授和姚待献同志学习的收获。
杨家卿教授《回望七秩人生路》，是在即将迈入“古稀”之际，对自己近七十年人生奋斗足迹的回望，这简直就是人生一部厚重的大书，非长篇巨著难以担当。可杨家卿教授将这场无法复制的奇妙旅程，自己独一无二的人生足迹孤本，简化为“备尝艰辛的少年，奋力拼搏的青年，担当有为的壮年，以及充实快乐的老年”，而且每个年龄段都以高屋建瓴式的概括，将其浓缩为几百个字，篇末画龙点睛式的推出回望的本意和宗旨——“不是为了留名，而是为了让后来者知道——平凡的生命，也能在时代的土壤里开花结果”。姚待献同志的《在回望中照见来路，于共鸣里汲取力量——品读杨家卿教授<回望七秩人生路>有感》，则更加精致，更加袖珍，引领人们读懂杨家卿教授的回望。
姚待献同志的文章，尽管针对的是“杨家卿教授《回望七秩人生路》”，又通过与杨家卿的缘分和难得的交往，道出了之所以“历经岁月沉淀的情谊，如同陈年老酒，愈久愈觉醇厚甘洌”，在于“我们都曾深受王梦奎先生的教诲与影响，先生的思想与风范，是我们共同的精神源头”，既拉近了两人交往的虽少而深的距离 ，又道出了杨家卿教授以及他本人文风纯正文心纯真文笔绝佳的真谛。
姚待献同志文章的令人震撼，则是他在点评杨家卿教授作品有一段特别精彩令人叫绝的文字“家卿教授的这篇回望，绝非寻常的怀旧之作。它以平实无华却饱含深情的笔触，宛如一位技艺精湛的测绘师，用生命的轨迹为墨，以时代的变迁为尺，精心绘制了一幅属于自己的‘人生地理图’。这幅图清晰标记了一位学者型领导干部从黄河滩头贫苦少年的起点，到高等学府二级教授、院长的学术与事业彼岸，其间蜿蜒曲折却始终坚定向前的足迹”。如果不看姚先生简历，一定以为出自笔杆子而且是大笔杆子之手，可这段纵横捭阖、文采飞扬的评论，居然出自一个领导干部之手，让人惊讶惊异而不敢相信。
据好友百度搜寻，姚待献1989年起历任河南省武陟县委常务副书记、焦作市委副秘书长、温县县委书记、焦作市人民政府秘书长、濮阳市副市长等职，2001年至2014年，先后担任郑州市副市长、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含市公安局局长)、市委常委组织部部长等职，2014年5月至今任郑州慈善总会会长，专注慈善事业。小平同志曾经特别重视用笔领导，还强调：“拿笔杆是实行领导的主要方法”，其实用笔领导，就是领导亲自动手起草讲话、撰写文章和调研报告，发挥宣传动员、释疑解惑、消除分歧、统一思想等比权力领导更重要作用，姚待献同志能够对杨家卿教授文章做出“他总结的‘艰辛、拼搏、担当、快乐’人生四部曲，言简意赅，力透纸背。这八个字，何尝不是我们这一代许多从基层走来、伴随改革开放历程的知识分子与干部共同的心路历程与生命节律？读来令人倍感亲切，仿佛照见了自己或身边人曾经的奋斗身影”之恰如其分概括和评价，不仅显示他的非同寻常用笔领导水平，也引发了他领导基层的强烈共鸣，姚待献能够从焦作基层一路走来，岗位越来越重要，与其努力实现的权力领导与用笔领导最佳结合，负责任、尽担当，从实践和基层中汲取充足资政养分有很大关系。他关于杨家卿教授两个“看似矛盾却又和谐统一的对比”，即家族历史底蕴与个人童年赤贫之间的强烈对比，深厚传统文化修养与卓越现代行政能力的水乳交融，巧妙而生动地把杨家卿教授文章中备尝艰辛的少年、奋力拼搏的青年、担当有为的壮年给予高度凝练的概括，显示了他善于抓主要矛盾和比别人站得更高、看得更远、想得更深，能够见微知著、落叶知秋和窥斑见豹的本领，反映了他善于发现干部特长特点而不断开掘使人才得以发挥的杰出领导水平。
苏轼“描画”春天的著名哲理诗《惠崇春江晚景》，尤其是“春江水暖鸭先知”的佳句，给人以“触处生春”的如见其画、如历其境的真实感受，与惠崇和尚的“春江晚景”名画，互相衬托，成为千古诗画绝唱。伟人的庐山仙人洞照题照诗，不仅让庐山仙人洞顿时名闻遐迩、游客趋之若鹜，而且回击了国际敌对势力掀起的反华浪潮，那“无限风光在险峰”更成为中华儿女不畏艰险勇于登攀的激励。尽管姚待献同志的《品读杨家卿教授<回望七秩人生路>有感》，不能与伟人、苏轼比肩，但对杨家卿教授自强不息的讴歌，所推崇的“平凡生命也能开花结果”之醒世恒言，给予拼爹时代草根族的凡人奋斗力量，极其珍贵，其对社会的贡献也是不可估量的。所以，本文把姚待献的文章比之于苏轼的《惠崇春江晚景》题画诗和伟人的庐山仙人洞照题照诗，不是故意拔高吹捧，也不是类比不当，而是它让人们产生的急于想看杨家卿教授的《回望七秩人生路》之炽烈，两篇文章互相激荡，互相辉映，互相发力，产生的社会效果，文学力量和潜在的政治作用等方面要求使然。
据传，李白初次登临黄鹤楼时豪情万丈，正欲作诗以赋，恰好看到壁上崔颢所题的《黄鹤楼》，诗情顿收，为之折服，随口叹吟四句打油诗“一拳捶碎黄鹤楼，一脚踢翻鹦鹉洲。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本人亦然，看了杨家卿教授的《回望七秩人生路》也颇受感动，也欲挥笔写下感想和评论，也如昔日李白境况一样，看了姚待献同志《品读杨家卿教授<回望七秩人生路>有感》，也只好搁笔，把对杨家卿教授文章点赞改为对姚待献文章的品读，捧上对杨家卿教授和姚待献同志的双重敬重，由衷赞美双双推出的“平凡生命也能开花结果”重大时代励志命题，更期望“平凡生命也能开花结果”为平凡群体吹来的春风，弘扬劳动最光荣、劳动最崇高、劳动最伟大、劳动最美丽，唱响“劳动谱写时代华章，奋斗创造美好未来”！
附：姚待献《在回望中照见来路，于共鸣里汲取力量——品读杨家卿教授<回望七秩人生路>有感》
静夜灯下，再次捧读杨家卿教授的《回望七秩人生路》，心中波澜起伏，久久难以平静。这已是我第三遍细细阅读，
其间还特意聆听了一遍有声版本。每一遍，都有新的感触；每一遍，都仿佛在与一位老友进行一场跨越时空的深度对话。感动之余，我将此文分享给了诸多亲朋好友，觉得这样一份厚重而真诚的人生记录，值得被更多人看见、品味。
我与家卿教授，缘分匪浅。我们算是地道的老乡，他是温县人，我曾主政温县，同属怀川热土。更巧的是，我们曾先后在焦作市委的大家庭里工作，虽不同时，却共享着对那片土地的深刻记忆与情感。退休之后，他耕耘于新郑的大学校园，执掌学院，作育英才；我则在郑州投身慈善事业，闲暇寄情诗词。尽管领域各异，但我们之间的联系并未因退休而疏远，反而因相似的阅历与志趣而时常相聚，畅谈过往与当下。他每每有新作问世，总会馈赠于我；前些年，他所在学院举办重要活动，我有幸应邀题词。这份历经岁月沉淀的情谊，如同陈年老酒，愈久愈觉醇厚甘洌。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我们都曾深受王梦奎先生的教诲与影响，先生的思想与风范，是我们共同的精神源头之一，这份“同门”之谊，更添了几分亲切与默契。
家卿教授的这篇回望，绝非寻常的怀旧之作。它以平实无华却饱含深情的笔触，宛如一位技艺精湛的测绘师，用生命的轨迹为墨，以时代的变迁为尺，精心绘制了一幅属于自己的“人生地理图”。这幅图清晰标记了一位学者型领导干部从黄河滩头贫苦少年的起点，到高等学府二级教授、院长的学术与事业彼岸，其间蜿蜒曲折却始终坚定向前的足迹。他总结的“艰辛、拼搏、担当、快乐”人生四部曲，言简意赅，力透纸背。这八个字，何尝不是我们这一代许多从基层走来、伴随改革开放历程的知识分子与干部共同的心路历程与生命节律？读来令人倍感亲切，仿佛照见了自己或身边人曾经的奋斗身影。
文中最为打动我的，是两种看似矛盾却又和谐统一的内在张力，这恰恰构成了家卿教授人格魅力与时代特色的核心。其一，是家族历史底蕴与个人童年赤贫之间的强烈对比。这种对比并未使他沉沦，反而激发了一种近乎本能的向上力量——“知识改变命运”成为嵌入骨髓的信念。这不仅仅是个人奋斗的宣言，更是那个特定年代无数寒门子弟凭借苦读与坚韧，渴望冲破环境局限、实现人生价值的集体写照。那种在困顿中依然仰望星空、于黄土之上立志生根发芽的精神，至今读来，仍具有震撼人心的力量。.正如《回望来时的路》一文中所描绘的“山川”“风雨”等自然意象一般，这些艰难岁月正是塑造人格高峰的必经之路。 其二，是深厚传统文化修养与卓越现代行政能力的水乳交融。在他身上，我们看到了一个既能挥毫泼墨、涵泳音律，浸润于传统文化雅趣的文人；同时也是一个能够草拟严谨公文、深入基层调研、有效推动工作的务实干部。这种“文武兼备”“古今贯通”的复合型特质，是改革开放初期培养和涌现的那一代干部中非常可贵而又典型的气质。他们将人文精神融入政务实践，让决策与管理多了几分文化的温度与历史的远见，这在今天看来，尤其值得珍视与回味。
文章的魅力，还在于那些充满烟火气息与人性温度的细节。“借面还粮”的邻里诚信，“油灯下母亲缝补衣衫”的温暖剪影，对成长路上每一位恩师、领导的铭记与感激……这些细微之处，如同漫长画卷上的灵动笔触与珍贵钤印，为一部可能流于宏大叙事的人生奋斗史，注入了真实可感的血肉与温情。正是这些细节，让一个奋斗者的形象立体而丰满，让一段历史变得可亲可近，让我们看到在时代浪潮中，每一个具体的人是如何有喜有忧、有根有脉地生活与成长的。这些生活化的意象，恰如歌曲《回望来时路》中提到的“老照片”“旧信件”“故乡的灯火”一般，唤起人们对过往时光的深切怀念，也勾连起异乡打拼者心中那份难以割舍的归属感。它们不是宏大的口号，而是记忆深处最柔软的部分，支撑着人在风雨兼程中不迷失方向。
诚然，家卿教授的回顾，也自然带有他所处时代的鲜明烙印。个人的成长与成就，与国家和民族发展的脉搏紧密相连，与体制提供的机遇和舞台密不可分。其叙述逻辑，也深深浸润着“奋斗—成长—回报”的传统叙事范式。然而，恰恰是这种不事雕琢、真诚坦率的自我陈列，使得这份“回望”超越了单纯的个人总结，成为一个观察特定历史时期中国基层知识分子成长路径、心态变迁与价值追求的鲜活样本。它没有刻意回避时代的局限性，而是在坦诚中更显其历史的真实与可贵。
文末那句“平凡生命也能开花结果”，可谓全文的点睛之笔，余韵悠长。这既是一位古稀长者对自己七十载风雨人生的淡然总结与欣慰确认，也道出了他们那一代许多默默耕耘、踏实奉献者的共同心声。他们未必身处聚光灯下，也未必有彪炳史册的功绩，但他们以勤勉为犁，以担当为种，紧握时代赋予的每一次机遇，在学术研究、教育育人、行政管理等各个领域深耕不辍，最终在服务国家、贡献社会与实现个人价值的平衡中，找到了心灵的归宿与生命的丰盈。这种“开花结果”，是精神的饱满，是事业的积淀，更是人生的圆满。
读家卿教授的文章，不仅是在阅读他个人的历史，更仿佛是在重温我们共同经历的那个激情燃烧、充满希望又脚踏实地的年代。它值得所有同龄人细细品咂，回味来路；更值得推荐给年轻一代阅读思考——让他们了解，前辈们是如何在有限的条件下，依靠不懈的努力、复合的才能与对家国的情怀，一步一个脚印，走出属于自己的宽广道路。
它昭示着一个朴素而永恒的真理：时代或许不同，但认真生活、努力奋斗、心怀感恩的人，终将被生活温柔以待，让人生结出属于自己的果实（作者系郑州慈善总会会长、郑州市诗词学会会长，2025年12月20日）。
2025年12月
【文/侯立虹，中国社科院经济规律研究会会员，中国社科院历史唯物主义学会会员，红歌会网专栏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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