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人日记6月12日星期五晴
新文发出之后,粉丝又掉了一些。这样也挺好的。有些筛粉的套路是用很低级的东西把聪明的人反向筛选出去,只剩下愚蠢的人当作杀猪盘。我的思路则是,亮明身份和立场,那些立场不同的人,自然会离开,当然后面更能引来同类。
毛主席在1945年曾经提到过,革命最困难的时候,会导致一些不坚定的投机分子离开组织,但同时也会有一些坚定的革命者,不惧艰难投奔而来。原话我记不太清楚,大意是这样的。
我由此也想到年轻的毛主席在组建新民学会时,同样不求人多,只求志同道合。他们态度严肃,思想认真,不屑于议论身边琐事,却有着革新社会的伟大抱负。几十年后,正是这些思想认真、胸怀大志的少数人,再造了新乾坤。
当然,也正因为理想主义者终究是少数人,也导致了他们奠基的大厦并不稳固,还需要一代代人继续努力去夯实。21世纪的新一代有志青年,同样需要有今天的新民学会,同样需要有今天的二十八画生。当然,更需要有一批高学历的精英人才群体,为社会主义的宏伟蓝图画上关键的一笔。
当年,老人家以二十八画生为名,广招青年才俊见面沟通,共聊时事与梦想。今天有了便利的社交媒体,新时代的二十八画生理应结交到更多的真朋友。
世界杯开赛了。这是历史上第一次扩军到48支球队参赛的世界杯,中国队依然没有挤进去。幸好中国球迷早就习惯了失败,各有各的精神主队,有支持巴西的,有支持阿根廷的,有支持英格兰的,还有支持西班牙、法国、德国、荷兰等传统强队的。
二战结束以来,许多民族国家纷纷独立。各国对民族意识的宣传和强化可谓不遗余力。一个国家进了世界杯,就是全国的狂欢日。因为它代表着自己的民族在足球领域取得了骄人的战绩,引发了民族自豪感。但是他们没想过一个问题,在这个由帝国主义列强主导规则的世界上,世界杯真的那么重要吗?
当然,一个民族应该拥有强健的体魄,以健康的姿态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但是竞技体育和健康并不是同一个概念。全民健身运动和竞技体育是不同的。足球作为竞技运动,从根本说,它也只是一个游戏,踢球水平的好坏和民族自豪感有直接的联系吗?
各国之所以搞竞技体育,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和国际潮流接轨,以免因为异类而被孤立。奥运会和世界杯作为世界性的体育盛会,本身就有着追求全球团结与和平的任务。当然,在资本主义世界进入帝国主义时代以后,这种所谓的团结与和平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国际足联禁止俄罗斯参加世界杯,美国给伊朗参加世界杯制造障碍,就是最好的证明。
当然,奥运会和世界杯的美好愿景还是值得肯定的。各国可以通过体育运动加强互动和交流,上世纪70年代中美关系的融冰就是依靠乒乓外交达成的。现在的体育运动员也已经变成了国家形象的代言人,正因为如此,李娜当年在夺冠感言中没有提及“感谢国家”就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
相反的例子就是郑钦文。她在2024年巴黎奥运会上表态,自己虽然很累,还是“可以为国家再打3个小时”,“为国家荣誉而战,我拼尽全力。”这一言论迅速引来了大众的赞美。
从马克思主义的角度说,世界上的人们从来不是以民族为区别利益共同体的标准。同一个民族,也存在压迫者与被压迫者。难道压迫者因为和被压迫者是同一个民族,就会放弃对被压迫者的剥削了吗?相反,正是因为同一民族有着交流的便利,反而导致压迫者可以更容易地欺压被压迫者。
比如,在同样的条件下,一个阿拉伯人,想要压迫一个西班牙人,首先要解决语言不同的问题。但是这个阿拉伯人压迫另一个阿拉伯人,就省去了沟通的障碍,这样压迫起同胞来就容易得多了。
世界杯虽然强化了各国的民族意识,消解了阶级的概念,但它并不能解决根本的问题。我欣赏阿根廷队20多年,这个国家对世界杯冠军的执念,从根本上说,是这个国家从富裕的国家衰败成落后国家之后,只能依靠世界杯夺冠来抚慰自己早已破碎的民族自尊心。
所以说,世界杯真的没那么重要。相反,它有可能还是一杯后劲儿很大的毒药。
上次读毛泽东传记,分享了两则小故事。但并没有对小故事进行分析。今天想把尾巴续上。我想分析的是毛岸英在信中提出的观点。
毛岸英在信中提到了四个重要的观点:
1、最重要的一点,认清了自己所站的无产阶级立场。
这个观点对今天的人依然的警示意义。很多革命者只是在革命时代投机参加了革命,在和平年代,这些人的面目就会马上变成贪官和奸商。他们的立场显然并不是为无产阶级服务的,他们是否真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很容易就在工作当中暴露出来了。
2、群众路线就是阶级路线加上民主作风。
这个观点非常犀利。现实当中,很多干部严重缺乏民主作风,这是社会主义建设的最大毒瘤。缺乏民主,就难以得到群众的拥护。没有群众的拥护,再好的政策和制度也推行不下去。八十年代,为什么农民支持分田单干,原因就是基层民主的缺失。这个教训,是很深刻的。
3、不把农村中的阶级斗争掀起到最高程度,是不能发动广大农民群众的。
这又是一个经验之谈。农民群众普遍起来和地主阶级进行最彻底的斗争,是需要前提条件的,那就是斗争必须达到最激烈地程度,达到改变双方实力对比的地步。群众有了真正的安全感,才会坚定地站在革命者一边。
心理学当中有个理论,人只有满足了生理需要和安全需求,才会考虑更高层次的需要。当反动派势力还很强大的时候,群众的生命都面临着风险,他们为了满足安全需求,就会退化到只求生存的地步。革命者如果不了解群众的心理,是无法有效调动他们的革命意识的。
4、没有群众的监督,没有民主,干部便必然变坏,必然会在人民头上为所欲为,哪怕这干部在未当干部时成份是好的,人也是很好的。
这和老人家对黄炎培说的话是同一个逻辑。封建社会不可能给予群众监督官员的民主权力,因为官员是为上层统治者服务的,而不是为群众服务的。监督官员的,只能是皇帝和其他官员。社会主义社会推行生产资料的公有制制度,就是让群众都变成国家的主人。
当然,这个改变也是需要时间的。从封建社会走出来的革命者,脑子里还残留着大量的封建落后思想。只要一个社会的主流思想没有改变,那么这个社会的性质就还是和以前一样。一个社会只有彻底抛弃了旧的意识形态的控制,才会变成一个全新性质的社会。
我们可以拿西方资本主义社会举个例子。走出封建社会二三百年之后,现在的西方社会的意识形态,显然已经是全然的资本主义意识形态了。同样的道理,真正的社会主义社会,也有一个标志,那就是社会的主流思潮完全是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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