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工人俩老汉，坐到一起就争辩，老人又聚在一起，聊起社会在发展，他俩又把话锋交，言语叮咣火花溅。
甲某手里握手机，看着网上发感言：“还是改革开放好，如今干啥都方便，要想去哪儿就去哪儿，都可打工赚大钱，要想吃啥就买啥，变着法儿享舒坦，想想咱们年轻时，做梦也难看得见。”
乙某看了他一眼，即速开口抒己见：“改革开放当然好，新中国从来未间断，毛泽东时代就起步，利国利民步强健，私有经济成公有，工人彻底把身翻，受剥削成为主人公，参加管理献才干，每天八小时工作制，工资从来不拖欠，住房统一给分配，上学就医把费免，吃饱穿暖无忧虑，处处幸福如春暖，这是最大的改革，几千年来都罕见。”
甲某打断他的话，毫不示弱来争辩：“那时工人不自由，捆住手脚难动弹，就是那点死工资，节俭始终挂嘴边，如今开放又自由，哪儿钱多往哪干，放开胆儿去消费，心里舒坦又香甜，前后要是比一比，一个在地一个在天。”
乙某吐了口唾沫，轻蔑一笑又开言：“外出打工做牛马，这叫自由赚大钱？后来改制若叫改革，的确改得很壮观，公有制经济成私有，工人下岗数千万，上些年岁都记得，当时流传口头禅：‘工人砸了铁饭碗，一夜回到解放前。’主人公变成失业者，心里如何能舒坦?”
甲某正要开口辩，乙某话又抢在先：“如今私企遍各地，富豪即是大老板，劳工无日无夜累，当牛做马流血汗，上百万人患职业病，每年过劳死数十万，还有苦痛难忍受，走头无路寻短见，曾有企业一年十四跳，十三名死亡一名残，老板为防再跳楼，人网竟扯楼上边，至于无钱治病体，累死累活讨薪难，这些都是寻常事，难道这都叫舒坦？与咱当年比一比，哪个在地哪个在天?”
乙某越说越动情，话如连珠不断线，有人静气侧耳听，有人不住把头点，有人竖起大拇指，有人直把甲某看，甲某此时无言对，只好出语来敷衍：“真服气你说歪理，方的也能说成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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