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能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坚持做下去
也是一种幸福”
经过向人了解,采摘园离农民乐园较远,需要乘坐晋州2路公交车,从周家庄乡政府乘车到周家庄采摘园下车,就几站地,花不了太多时间。在停车点等了一会儿,晋州2路这辆小型公交车就来了。花1块钱上车,车上有人但并不拥挤。车辆缓缓启动,向着周家庄东侧的牌楼前进,我坐在车上看风景。路北靠近周家庄乡入口碑楼的位置,还有一处小碑楼,刻有“陵园”字样。公交车继续向前,柏油路两侧行道树整齐划一、非常挺拔,放眼望去是绿油油的麦田,平整而宽阔,春天冀中平原的土地很惹人喜欢。
公交车开得很平稳,中途停靠两站,陆续有人下车,我只顾欣赏窗外的景色,并未在意。车辆拐了几次弯,临近终点站周家庄采摘园(北捏盘)的时候,道路中间出现了绿植,把道路分成了两条双向单行车道。车窗外人流变得熙攘起来,公交车一拐弯停了下来,车内提示广播响起,终点站到了。车上的人从后门下车,前门的乘客鱼贯上车。
车辆停靠的地点像是村庄的中心街,道路两侧人家的庭院和周家庄乡政府大街上的庭院风格形制一样。一下车,我的注意力就被大喇叭播放的嘹亮歌声吸引了过去,听着像是郭兰英的声音。虽然已经到了返程的时间,这里却依然很热闹。扭头往主路方向走,一抬头见一面影壁墙,墙面有“周家庄乡旅游采摘园”9个钢架立体红字,影壁墙前有向左的停车场指示牌。主路东侧影壁墙南面有一座高大的塔形建筑,俗称人民公社观光塔,顶端印有繁体“为人民服务”五个红色大字,旁边有毛泽东主席落款。
公交车拐弯的路口沿主路继续向前,设有景观式挡车墩。两位身着迷彩服、佩戴红袖标的社员,年纪约六七十岁,正在执勤。此刻游客不多,两人都坐在椅子上。他们工作非常认真,一见有人走过来就立即问明缘由,得知对方是来采摘园游玩、问路的,便抬手指向南面的采摘园大门。
沿着主路继续向南,经过一处老式风格的拱形门,三个青砖立柱撑起两组拱形钢架,钢架中央顶端有一枚大大的红五星。我当时并没有仔细看,直奔采摘园大门去了。后来回想,这里应该是景区外的美食街。
水泥大道一路铺向周家庄采摘园的北门。路的左侧,红砖灰顶的供销社售货点敞着门,右侧有一座棕红色的小木屋,是售票亭。
两座对称的门楼立柱稳稳立在路的尽头,撑起整座园子的气派。灰底金纹的柱身透着亮,檐角垂着的红灯笼被风一吹,晃动着,中式门楼的庄重里,揉满了热热闹闹的烟火气。
沿采摘园北门外道路向右不到200米是人民公社文化展示中心,建筑样式很能体现年代感,里面展示公社各发展时期的典型场景和老物件,收音机、自行车、电影放映机和放电影场景、供销社售货柜台、纺车、土灶台,各种农具,可以沉浸式体验。在这里,时光不急不躁,老物件、场景都是实打实的,周家庄有连续的红色故事、有鲜活的场景、有现代的农业、有完整的旅游产业链条。如果从全国选一处最佳的红色研学地,这里必定是一个强有力的竞争者。
供销社售货点采用富有年代感的建筑样式,在门前撑起四把遮阳伞售卖牛奶和其他一些物品,牛奶纸箱正面写着“0乳糖牛奶”,遮阳伞后面红色条幅上黄底黑字写着“周家庄乡生产队自产自销”。牛奶销路很好,有几个箱子已经空了。牛奶箱两侧各摆放一块红色提示牌,一块写“扫码进群,有礼品赠送”,另一块写“诚招电商合作伙伴”。这里的人们经营理念一点都不比其他地方差,一块红色牌子就起到了很好的广告效果。
当时进入园区心急了些,没有留意和仔细观看景区导览图。入园主路东边供销社售货点北侧紧挨着一座带遮雨棚的周家庄乡农业特色观光园导览图,有一面墙大小,能一览采摘园全貌。当时我只瞥了一眼,没有上前细看。事后经过查阅相关资料,观看手机中保存的图片,才对采摘园景区全貌有了较为全面的了解。
周家庄乡农业特色观光园占地4000亩(河北文旅2019年4月2日文章《万顷梨花香雪海,魏征故里春意浓——晋州举办第十四届梨花旅游文化节》中数据),约2.67平方公里。
景区呈不规则方形,东西略长,主干道为三横两纵。从北门直通南门的干道在园区东侧,西侧的南北干道穿行在油菜花观赏区和梨花观赏区之间。园内还有不少供游客游览穿行的小路。主要景点都沿着主干道分布,连通南北大门的这条干道沿线景点相对密集。园中设有观光小火车环形线路,跑一圈大概25至30分钟,能把核心景点尽收眼底。
景区内景点大致可以分为观赏类、美食类、体验类三类。观赏类有牡丹花观赏区、玉兰花观赏区、油菜花观赏区、梨花观赏区、葡萄长廊、百梨园(内有200余棵百年古梨树)、观光亭、荷花水系、动物园等。体验类有林中木屋、草原部落、草莓园、葡萄园、金秋采摘区、苹果采摘区、重走长征路等。美食类有林中餐厅、大食堂、烧烤营地等。
景点分布层次错落,设计上别出心裁,近北门横向干道上设有摊位售卖公社特色吃食,既充分凸显本地特色,又能很好地满足人们多样化的游览需求。
只可惜我来去匆匆,未能很好地欣赏园中的美景。进园先到售票厅买票,门票20元一张。与其他地方不同的是,售票厅中卖票的不是年轻姑娘,而是一位农民阿姨。她动作并不十分麻利,但是查验身份证、收款、出票次序分明,足以胜任这份工作。大门口负责检票的是位头发花白的大叔,一身深色衣服,佩戴红袖标,见有人来,立即从椅子上站起来,示意我走闸机检票。这位大叔面色红润,气色与其他地方的农民大为不同。我情不自禁问了一句:“您是这里的社员吗?”大叔满脸微笑,不无自豪地说:“是啊!”我心想:“在集体里真好,只要有劳动能力就不用担心失业。”
我进园所接触的售票员、检票员,还有下公交车时遇到的执勤人员都是朴实的农民。这些人年龄偏大,想到劳务市场找份工作怕是十分困难,然而做集体的事业他们却可以如鱼得水。在他们身上有一种其他地方的人身上很少见到的责任心,那是一种由主人翁意识生发出来的责任心。
大门内草庐旁,立着一座别出心裁的“我爱周家庄”苇席屏风,中间的“爱”字用一颗红心表示,五个大字下面配有两行小字“在这里遇见更好的你”“Nicetomeetyou”,让人看了不禁会心一笑。
苇席屏风右下角有两块制作精致的提示牌。其中一块写着:“草莓【集体自营・生态有机】奶油草莓、玫瑰香草莓”,旁边配有蓝色导向箭头。按照箭头指引,进入景区北大门后左拐,就能走到草莓园。
另一块提示牌写着:“第九生产队葡萄园大锅菜(大锅菜、饼子、小米粥、馒头)单人套餐16元,位置:第三路口左转200米葡萄园内”。看得出来,葡萄园大锅菜就餐点离北门较远,所以在这里设置提示牌方便游客查看。
一行行彩旗横挂在两边的行道树上,沿着主路伸向远方,分外惹眼。两侧大树撑开浓密树荫,把入口处的热闹氛围笼罩其中,人一走进来,就被这股热闹劲儿包围。道路宽窄适中,行道树整齐划一、高大挺拔,直入云霄。这样的景致,怕是只有走集体发展道路的农村才能见到。
一路坐车过来,我随身带的零食早就吃完了,中午也没吃饭,这时候已经饿了。一进景区,我就找人打听大食堂在哪、有没有饭菜。热心人告诉我里面有饭,顺着进门的干道一直往前走就到。道谢后,我赶紧往前走去。这条水泥路上,有步行的游客,也有乘坐、骑行观光车的人,人不算多,但大家都是往外走的。整条路上,只有我一人往园区里面走。走着走着,天上忽然落下雨滴,我连忙拿出随身的雨伞撑开,快步向前赶路,也顾不上细看两边的风景了。
雨不大,只将地面微微打湿。走了好一会儿,行道树后出现了一座青灰砖样式建筑。走到建筑正前方的路上,向右转过身仔细端详。这是一栋U形两层建筑。正中央的墙面檐口下有一颗鲜艳的红五星,红五星下面“为人民服务”五个红漆大字被雨气润得格外鲜亮。建筑围出的小广场上,有序停放着一辆景区执勤车、几辆观光车、几辆小轿车。
向前几步,转身看右手边的建筑,门楣上“大食堂”三个红漆立体大字,大字下方墙壁上还贴有“餐饮·客房·民宿”的小字,玻璃门被雨打湿,映着院子里的车影,安静地立在那里。
“大食堂”的称谓比“人民公社大食堂”妥当,可以避免造成对人民公社历史的误解。公共食堂仅仅在人民公社初期普遍存在过,在全国并非贯穿于每个人民公社的发展全过程。1958年开始的人民公社化运动,兴办公共食堂,吃大锅饭。早在1961年5月、6月间酝酿《农业六十条》时已明确规定“取消供给制”和“在生产队办不办食堂,完全由社员讨论决定”。口粮按照工分分配到户,由社员自行支配、自家开伙做饭。除去农田基建、大会战的工地临时食堂,仅少数地区农忙时集中做饭(农闲时解散),即便文化大革命时期也没有在全国恢复集体食堂。不知什么原因,在人们的概念里把吃大锅饭和人民公社划上了等号,这是对过往历史的误读。
看到这里还有民宿,我心里一阵惊喜,住在景区里就不用去晋州市区找住处了,安顿好之后,我还能多逛逛景点。掀开塑料软门帘走进屋里,空间挺大,摆了不少大圆桌,进门左手边就是前台。屋里只有两名工作人员,没有其他客人。室内光线偏暗,大部分区域都没有开灯。店里有大锅菜和桌餐,大锅菜一份20元,都是现做现卖,能看得出来这里的管理者十分节俭。我点了一份大锅菜,再加上120元住宿费(含早餐),一共花了140元。交完费,我在进门右手边靠窗、正对雅座房门的位置坐下,工作人员马上过来打开了桌上方的灯。我打听得知,餐厅第二天早上8:30才开始营业,如果按正常时间吃饭,再赶去高速路口坐车就来不及了。工作人员了解情况后说,可以提前准备,早上8:20就能把早饭做好,不会耽误我赶路。对此我心里十分感激。
这份大锅菜就是白菜、豆腐搭配猪肉炖出来的,装在一个不锈钢菜盆里,盆里放着盛饭勺,还配有小碗。店家还用精致的柳编簸箩装了三个馒头。餐厅里有各类饮品,我怕喝凉东西肠胃不舒服,就要了一杯白开水。大锅菜吃起来满是有机蔬菜的清香,既顶饿又好吃,食材让人放心,完全不用操心食品安全。炖菜分量很足,我只吃了两个白面馒头就吃饱了。吃完饭,我顺着指引找到楼梯,前往二楼客房。二楼走廊挂着两幅木框年画,一幅是贾淑敏创作的《好好学习》,画里是一位穿着红毛衣、精神十足认真学习的小朋友。另一幅取自1965年10月的《人民画报》,画面上是神情欢快、意气风发的年轻农民,画得十分逼真,就跟照片一样。
打开房门,住宿的房间挺大,洗漱间、衣柜等基本用品很全,没有电视。这里的物品选用风格与别处也有不同,刷牙缸是搪瓷的,结实耐用,很有公社风格。放下行李包,往窗外一看,雨已经停了,于是决定再下楼到景区转转。
沿着来时南北路往回走,见到一处大门,写着“水果采摘区”。就进到大门里沿着景区的横向道路走走看。向里几步,一眼就看到了蓝底金字写着“集体典范”四字的小牌楼,牌楼前左手边位置还有一张精致的秋千式休闲椅。这里树木葱郁,路两边对称摆放着两个硕大的景观瓷瓶,行道树之间密集设置了鼓舞人心的横幅文字。路上没有其他行人,现在是雨后,天色已晚,再说现在好像并不是水果采摘的季节。
再向前,看到了路边的柳树,宽阔田地中的各色的小花,特别是金黄的油菜花,还有果树。路左边有葡萄园,露天的,不是大棚。田边面向道路有一块责任牌。上面写着:“晋州市周家庄乡农业观光科技示范有限公司绿色食品生产基地,基地地址:晋州市周家庄乡第九生产队(北捏盘村)2025年7月,产品名称:葡萄,面积:202亩,负责人:***”。原来这里的生产经营都是具体到人的,我进园前下公交车见到的村子大概率就是北捏盘村了。
再向前到了一处院落,一块大块防雨布搭起的遮阳棚下面摆放着就餐用的连体桌椅和多张小桌。挨着路边的提示牌写着:“第九生产队葡萄园大锅菜(大锅菜、饼子、小米粥、馒头)单人套餐16元”。这就是入园时提示牌上所说的第九生产队食堂,刚才的路口是从北门入园后的第三路口。
这食堂是公司化运作的,工作人员介绍说,目前还没有到葡萄采摘的季节,现在可以到大棚里摘西红柿,或者前往草莓园摘草莓。
草莓园是什么样子的?我很好奇。于是我按照那位工作人员指引赶往草莓园。草莓园的大门设计成草莓巧克力的造型,中间留有出入口,样式十分别致。刚好赶上工作人员下班。几位大姐正推着自行车往外走,一位热心大姐笑着对我说:“你可以明早过来,明早七点多这里就有人了。”这里的人们可以准点下班,而且不用担心失业,她们的笑容中透露着自信,不知道要让多少为不确定的生活前景焦虑的人羡慕呢!
天色渐晚,景区里也没什么可逛的了,我回到了景区内的房间。
第二天早上,餐厅的工作人员8:30做好了早餐。早餐是玉米粥、鸡蛋、咸菜、炒白菜、白面馒头,热乎饭菜,吃起来很可口。做早餐的阿姨很热情,给我们几位用餐人员说,馒头保温的箱子里有,吃完来拿。她说话很自信,从她的言语神情可以看出来,她是这个地方的主人,而不是个给人打短工的。
吃完饭,剩下的时间已经比较紧张,我赶紧前往草莓园,不是为了采摘,只是想看一看园内的样子。
雨过天晴,蓝天白云,清晨走在风景秀丽的路上,心情格外舒畅。景区中部的横向道路上,金蘑菇造型的大门两侧立着两头金牛,寓意势不可挡。路边一块没有种庄稼的土地被打理得整整齐齐,土壤颜色偏深,能看出来施了足量有机肥。沿着这条路望向葡萄园,只见园旁的田地里只有一位穿工作服的人在劳作。四周田地平整,麦田一片翠绿,麦田旁种着一排排苗木,树木长势整齐,看着十分喜人。
道路左侧是西红柿大棚,对照景区导览图来看,我此刻所在位置的左手边就是葡萄长廊。只是时节未到,葡萄架上还没结出葡萄。
绕过葡萄长廊,我沿着林间小路走到了从北门入园时的横向路口。这条小路穿过草原部落景点,路边设有一处公厕。景区各处细节都能看出管理人员的用心,游人走在里面感觉十分舒服。
到了横向主路上,已经有游客一家人乘坐观光车有说有笑地游玩了。到了草莓园,没有进入永久大棚摘草莓的时间,只是对着里面的风景牌拍了张照片。风景牌上的文字:“想你的风吹到了草莓园,努力成为一个很哇塞的人,好运爆棚,smile,下一站暴富,前方好运。”
草莓园旁边就是牡丹园,不少游客迫不及待进去赏花。牡丹园入口的树荫下,四位头戴遮阳帽、胳膊戴着套袖的农户围坐在一起,整理刚剪下来的玫瑰花,几人有说有笑,十分悠闲。我来不及进园观赏,但从牡丹园“赏花何须江南跑,江南不及我花香”这句标语就能感受到气势,里面的景色肯定值得一看。
时间匆匆,到了离开的时候了。往外走的时候,我留意了一下景区的路边摊。原来这摊位都是周家庄乡合作社各个生产队经营的,每个摊位上都在醒目的位置摆放着投诉电话、集体收款码。我特意询问了一位摊位经营者,收到的款项全部进入集体账户吗?对方说是的。
摊位上售卖的商品种类很丰富,我没来得及一一细看。第一生产队有关东煮、特色芝麻花生辣椒酱;第二生产队有各类辣椒酱、农家手工菜团子;第三生产队有热干面;第四生产队有五香豆腐、卤水豆腐;第九生产队有老式爆米花、纯手工薯粉条、鸡蛋、鸭蛋、鹅蛋、雪梨膏、干菜;第十生产队有老式挂面、枣糕、绿豆饼、无糖桃酥、乳粉。
第十生产队枣糕的介绍文字,也能体现出所有在售商品的特点。枣糕的说明写道:“手工制作,用料扎实,精选优质大枣入料,不添加香精、色素,现烤现卖,口味独特,不油不腻,无添加更健康,经济实惠,满满都是集体的实在风格”。
整个景区没有华而不实的项目,周家庄乡合作社靠着自身的文化底蕴、产业实力和组织能力,撑起了整个景区的运营,实在了不起。
出园的时候,我看到一块面向游客的心愿牌,文案十分应景,上面写着:“你的旅途由你描绘,周家庄等你留下专属记忆”。
游客大多是周边短途一日游,住宿收入基本可以忽略不计。我结合公开数据和行业经验,粗略估算了周家庄乡特色农业观光园的年收入。剔除极端天气以及1月、2月、12月这三个冬季客流空白月份,全年有效接待天数按244天计算。我把运营周期分成三大时段,再针对常规旺季、普通淡季,区分周末和工作日分别测算。
1.超级高峰时段(梨花节、五一、十一):共计19天,不区分工作日与周末,日均接待游客9500人次,执行20元/人的旺季门票。该数据取自五一假期景区9000—10000人次的实际客流区间中间值,梨花节、十一假期的客流规模和五一基本持平。
2.常规旺季时段(4、5、10月,剔除超级高峰时段):共计73天,其中周末22天,日均接待4200人次;工作日51天,日均接待1400人次,门票20元/人。常规旺季周末客流按五一峰值的44%测算,该比例参照辛集、藁城、正定塔元庄等石家庄周边同类农旅采摘园多年实际运营经验得出,对应采摘旺季普通周末客流水平;工作日客流按对应周末客流的三分之一测算,源于景区以周边家庭短途一日游为主,工作日仅少量研学、团建游客。
3.普通淡季时段(3、6、7、9、11月):共计152天,其中周末44天,日均接待1100人次;工作日108天,日均接待350人次,门票15元/人。普通淡季无集中采摘项目,周末客流按常规旺季周末客流的26%测算,该比例同样依据辛集、藁城、正定塔元庄周边同类景区淡季运营数据确定;工作日客流仍按对应周末客流的1/3测算,延续短途旅游工作日客流规律。
综合老人、儿童、军人、学生等免票、半价人群,本次测算实际购票率定为65%(为华北乡村旅游景区通用保守取值);二次消费(果蔬采摘、观光小火车、园内餐饮、停车费等)按门票收入的1.7倍折算,参照区域同类采摘园1.5—2.0倍行业区间取中间值。经精细化测算,景区全年累计接待游客43.05万人次,门票总收入531.64万元,全年综合经营收入约903.78万元;全年平均每日接待游客1764人次,日均综合收入约3.70万元。
周家庄乡特色农业观光园的运营水平处于上游。实际收入水平应该比估算值高,观光园的旅游年收入应该超过一千万元。当我们惊讶于这个数字的时候,或许并不知道这数字是周家庄乡几代人数十年不懈奋斗的结晶。周家庄乡的发展不仅向世人展示了集体社员的良好精神面貌,也展示出了集体经济的优势和蓬勃的生命力。一滴水可以折射太阳的光辉。相比于整个中国乃至世界,周家庄只是小小的一滴水,但这滴水能折射时代的沧桑变化。
反思过往的现实,过往是真穷,但是周家庄的确发展得很好,不论在经济上还是在人民福祉方面。我们国家的发展的确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但老龄化、少子化、农村空心化、城市就业难等问题的确也客观存在,我们能否从周家庄合作社的发展历程中寻找到一些答案呢?带着这个问题,我开始了对周家庄发展历程的深入探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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