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最近,我在网络上看到了一种颇为荒谬、却又被某些人奉为圭臬的“历史新解”。有几位满脑子西方新自由主义经济学的所谓“历史爱好者”,堂而皇之地抛出了这样一个暴论:
“土地兼并不一定会导致王朝灭亡。你看人家宋朝,实行‘田制不立、不抑兼并’,不仅没有因为土地集中而崩溃,反而创造了封建时代的经济巅峰。只要像宋朝那样,按照土地面积来收税,保证国家的财政收入,那么无论土地怎么集中到少数人手里,都不会存在什么阶级矛盾和王朝更替的问题。”
看完这段话,我真是气极反笑。
这简直是彻头彻尾的扯淡!是对历史唯物主义最公然的挑衅!
在这些精明算计的“账房先生”眼里,历史就是一堆冷冰冰的税收数据和GDP报表。他们十分傲慢地认为,只要统治阶级的国库里还有银子,只要账面上的逻辑还能跑通,底层老百姓的死活、血泪与阶级压迫,就统统是不值一提的“沉没成本”。
这种论调,不仅是对大宋王朝三百年屈辱挨打史的无知,更是某些既得利益者为了给“资本无序扩张”和“财富极端集中”洗地,而刻意炮制出的一套历史虚无主义麻醉剂。
今天,我们就用马克思主义的阶级分析法,彻底撕开大宋王朝“繁华富庶”的画皮。看一看这套所谓“只要收上税,土地兼并就不是事儿”的精英逻辑背后,究竟掩盖着怎样一幅人吃人的社会图景!
一
要反驳这种荒谬的论调,我们首先要搞清楚:宋朝为什么敢于“不抑兼并”?这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阶级分赃协议?
公元960年,赵匡胤陈桥兵变,黄袍加身。为了防止武将篡权的历史重演,大宋王朝确立了“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根本国策。
这句听起来文绉绉的政治口号,翻译成马克思主义的政治经济学语言就是:皇权与官僚地主阶级达成了分赃联盟。
在历朝历代,开国皇帝为了政权稳定,往往会重新分配土地,打击豪强。但宋朝没有。宋太祖赵匡胤极其露骨地鼓励手下的功臣宿将和文人士大夫“多积金、市田宅以遗子孙”。
大宋的“不抑兼并”,绝不是什么超前的“自由市场经济”智慧,而是皇权向地主阶级最彻底的政治妥协!他们把土地这种封建社会最核心的生产资料,完全变成了可以自由买卖、无限兼并的资本。
结果是什么?是财富以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速度向顶层集中。
北宋中期,大官僚、大地主们疯狂圈地,连皇帝的后妃和太监都在与民争利。苏洵在《田制》中留下了一段触目惊心的记载:“富者有弥望之田,贫者无立锥之地。”
在这些新自由主义史观的信徒看来,土地集中了,但产出还在,这叫“资源优化配置”。但他们永远闭口不谈的是:那些失去了所有生产资料的自耕农,去哪儿了?
他们沦为了“佃农”!他们被彻底剥夺了经济上的独立性,像牲口一样被死死绑在地主的庄园里,成为了地主阶级榨取剩余价值的血汗机器。
这根本不是什么经济繁荣,这是对中国农民最残酷的阶级绞杀!
二
现在,我们来戳破那个最核心的谎言:“只要按土地收税,国家财政不垮,土地兼并就无所谓。”
提出这种论调的人,既不懂政治,更不懂剥削阶级的贪婪。
在纸面的制度上,宋朝确实是“按亩收税”(两税法)。听起来很公平对吧?地主土地多,交的税就多;国家财政得到了充实,可以拿这笔钱去维稳、去运转。
但马克思在《资本论》里早就揭示了资本转移剥削的残酷真相。在实际的操作中,这笔沉重的税收,地主阶级会乖乖自己掏腰包吗?
绝对不会!在掌握了绝对垄断地位的官僚地主面前,所有的国家税收,最终都会被百分之百地转嫁到底层佃农的头上!
大宋的地主们是如何操作的?
第一,隐瞒田产。官僚士大夫享有特权,他们买通地方官吏,将成千上万亩的良田从黄册(户籍税册)上抹去,把税收的基数全部压在所剩无几的自耕农头上。
第二,地租剥削。对于佃农,地主收取高达五成、甚至七成的地租!佃农一年到头累死累活,交完地主的租子,剩下的粮食连一家老小喝稀粥都不够。
第三,法外狂征。国家征收的各种苛捐杂税(如支移、折变),地主利用手中的权力,全部摊派给佃农去承担。
所谓“国家按土地收上了税”,其本质,是国家机器和地主阶级合谋,把底层的骨髓给敲了出来!
这就是那帮经济学家眼中的“完美闭环”:国家得到了充盈的财政,可以去画清明上河图,可以去修艮岳;地主得到了庞大的庄园,可以去红袖添香、吟诗作对。
而代价呢?代价是底层几千万失去土地的贫苦农民,在生死线上苦苦挣扎。
这种建立在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绝对贫困基础上的“国家富裕”,这种透支了整个民族生命力的“财政健康”,何其恶毒!何其虚伪!
三
有人一定会拿出一个自以为是的反问来抬杠:
“既然你说宋朝的剥削这么残酷,那为什么宋朝没有爆发像黄巾起义、黄巢起义、李自成起义那样直接推翻王朝的全国性农民大起义呢?这不正好说明宋朝的制度‘有韧性’吗?”
这也是那帮历史虚无主义者最喜欢吹嘘的一点。
他们大错特错了!宋朝没有爆发全国性大起义,根本不是因为所谓“矛盾被消化了”,而是因为宋朝统治阶级发明了一套极其扭曲的“阶级矛盾维稳术”,那就是募兵制,也就是厢军制度。
当土地兼并把成千上万的农民逼到破产、逼成流民、眼看就要造反的时候,大宋朝廷是怎么做的?
他们用从地主和残存自耕农那里榨取来的庞大税收,把这些随时可能引爆的流民,全部招募进军队,这就是所谓的“荒年募兵”。
表面上看,这是给了穷人一口饭吃。但实际上呢?
这些被招募来的士兵,根本不是什么保家卫国的军人,而是被国家机器圈养起来的防暴警察和苦力!他们被刺上字(黥面),永远失去了普通人的尊严,沦为国家奴隶。
北宋的军队数量从开国时的二十万,疯狂膨胀到宋仁宗时期的超过一百二十万!
这是一种何等饮鸩止渴的绝命机制?
统治阶级放任土地兼并制造流民,然后再用从人民身上榨取的血汗钱去收买流民,让他们端起长枪去镇压其他活不下去的人民!
宋朝的历史上,难道真的没有反抗吗?王小波、李顺起义,震动剑南,喊出了中国历史上第一句最具阶级觉悟的口号:“吾疾贫富不均,今为汝均之!”随后的方腊起义、钟相杨幺起义,哪一次不是血流成河?
宋朝之所以没有被农民直接推翻,是因为它把全国绝大部分的财政收入(高达70%以上),全部砸进了这个名为“养兵维稳”的无底洞里。
这根本不叫“制度的韧性”,这叫把整个国家变成了一个坐在火山口上的高压锅!
为了压住那个永远缺失的“阶级矛盾减压阀”,宋朝透支了国家所有的战争潜力和发展动能,彻底沦为一个臃肿、虚弱、内部极度撕裂的怪胎。
四
所有只看内部经济账、无视阶级矛盾的理论,一旦遇到外部势力的降维打击,瞬间就会原形毕露。
既然大宋王朝那么有钱,既然收上来的税那么充盈,那为什么在面对辽、夏、金、蒙的铁骑时,这个当时世界上GDP最高的庞大帝国,会被打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答案就在于那被他们视为“无所谓”的土地兼并之中!
当土地高度集中,当百分之九十的国民沦为一无所有的佃农时,这个国家就已经失去了灵魂,失去了最底层的动员能力!
对于那些在田间地头受尽地主鞭笞、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的佃农来说,大宋是谁的大宋?
大宋是皇帝的,是官僚的,是西门庆和蔡京的,唯独不是他们这群穷苦百姓的!
当金人的铁骑南下时,底层的农民为什么要拿起武器去拼命?去保卫那些压榨他们七成地租的地主庄园吗?去保卫那个把他们当成流民刺字的朝廷吗?
马克思主义告诉我们:没有财产的人,是不会有祖国概念的。
北宋末年,当金军兵临汴梁城下,拥有百万大军的大宋朝廷,竟然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那些平日里吟诗作对、兼并土地的士大夫们,要么望风而降,要么弃城而逃。而底层的百姓,冷眼旁观着这个吃人朝廷的覆灭。
你们不是觉得“只要收上税就行”吗?你们不是觉得“GDP高就能掩盖一切”吗?
结果呢?大宋朝廷用三百年时间、通过无休止的土地兼并积攒下来的堆积如山的金银绸缎,最终全部变成了金人战马背上的战利品!变成了将大宋皇族女眷押往北方受辱的盘缠!
这就是放任阶级固化、放任贫富悬殊的最终下场!
财富再多,如果只属于极少数的剥削阶级,那么在异族的长刀面前,这些财富不过是一头肥猪身上的板油,只会引来最残忍的屠宰。
五
今天,为什么还会有人在网络上炮制这种“宋朝土地兼并无害论”?
同志们,他们真的是在替一千年前的大宋朝廷翻案吗?
绝对不是!他们是在借古喻今,是在为当下的新自由主义和资本垄断进行最无耻的理论背书!
在今天这个资本逻辑不断向各个领域渗透的时代,一种颇具迷惑性的论调正在流行。有人认为,只要大型平台能够创造税收,只要金融资本能够带动增长,只要经济数据依然保持上升,那么资本不断扩张、市场集中度持续提高以及财富加速向少数人聚集,似乎都成了理所当然的“市场规律”。
他们试图向全社会灌输一种观念:贫富差距不是问题,劳动者的困境也不是问题。只要经济机器还能运转,只要财政收入还能维持增长,那么一切矛盾似乎都可以被暂时搁置。
这不就是一千年前大宋朝堂上那套“不抑兼并、按田收税”的翻版吗?!
他们刻意掩盖了一个历史反复证明的规律:当少数人占有越来越多的社会财富,而广大劳动者的发展权利不断被挤压时,阶级矛盾就会逐渐积累,社会的团结基础也将受到冲击。
当风平浪静时,资本可以高谈家国情怀;可一旦危机来临,一旦利益受损,那些把财富和退路早已安排在海外的人,究竟会选择坚守,还是离场?
同样,当越来越多年轻人被生活成本压得举步维艰,连最基本的人生规划都变得困难重重时,又怎么要求他们对现存秩序毫无保留地奉献一切?
毛主席当年反复强调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反复强调用社会主义改造去节制资本,就是因为老人家太清楚:一个政权的铜墙铁壁,从来不是国库里的金条,而是千千万万个拥有主人翁地位的劳动人民群众!
任何试图用“税收”和“总量”来掩盖“剥削”与“分化”的理论,都是在把国家推向悬崖的边缘。
跋
靖康二年(1127年)的春天。
当时世界上最繁华的城市、人口超过百万的大宋国都汴梁(今开封),在金军的铁蹄下沦为人间地狱。
宋徽宗、宋钦宗这两位曾经坐拥天下财富的最高统治者,被剥去龙袍,脱得赤条条的,在金人的大营里行牵羊礼。数以千计的公主、嫔妃、王妃和士大夫的家眷,被明码标价,当作抵债的物品,任由金军将士蹂躏凌辱。
那个推行“不抑兼并”、画出《清明上河图》的盛世王朝,那个让无数后世文人墨客魂牵梦绕的“富宋”,以一种中国历史上最为屈辱、最为惨烈的方式,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史书上留下了四个滴着血的字:靖康之耻。
这不仅仅是赵家皇室的耻辱,这是整个中国封建历史中最沉痛的阶级悲剧。
那些认为“土地集中不一定会导致王朝灭亡,只要搞得好就没问题”的蠢货和坏种们,请你们睁开眼睛看看那段泣血的历史。
历史的审判是无情的。
当一个制度,把百分之九十九的劳动者视作可以随意压榨的燃料,把国家的命运寄托在极少数贪婪的既得利益者身上时,它的繁荣越是刺眼,它的崩塌就越是惨烈。
不要再拿什么“宋朝的税收”来麻痹今天的人们了。
我们这个国家,是无数革命先烈用鲜血砸碎了旧世界才建立起来的社会主义国家。
我们的底线,是绝不允许少数人再次垄断这片土地上的生产资料,绝不允许劳动人民再次沦为任人收割的韭菜!
丢掉那些精致的经济学幻想吧。
谁要是想在中国复辟那套“不抑兼并”的吃人逻辑,靖康城外那漫天的风雪,就是他们最终的归宿!

相关文章



头条焦点
精彩导读
关注我们
【查看完整讨论话题】 | 【用户登录】 | 【用户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