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街村王宏斌书记说,南街村的今天是“斗出来的”“向私心斗,向一切损害集体利益的人和事斗。通过斗,南街人的私心越来越小了,损害集体利益的人和事越来越少了”。
想到近期“鹅腿阿姨”所引发的社会争议,我认为,在南街村这种与私心作斗争的意识形态环境中,“鹅腿阿姨”或许生存的空间小一些。所以,南街村的问题,值得研究。
向私心斗,是一种集体主义的奋斗精神,正如王宏斌书记说,不是后来某些人篡改的胡斗乱斗,不是人与人勾心斗角的斗,争权夺利的斗。向私心斗,才能让私心越来越少,南街村的党员干部群体,老百姓之间,互相监督,互相提醒,自私的人感到羞耻,公心就能多一点,集体主义观念就能巩固。
南街村与私心斗争有三个方面。第一,干部带头。同工同酬,不搞特殊,失误担责,公开检讨接受批评。第二,制度约束。重新集体户化,干部“十不准”,村务全公开。第三,思想改造。学毛著,强化公心、奉献、集体至上的价值观,每周批评与自我批评,倡导“傻子精神”。王宏斌书记说,“怕吃亏别入党”。第四,合理分配。住房、教育等民生事项村集体全包,取消私人住房、商铺,发展集体积累,限制私人财产。具体执行过程中,他们严格处理干部多占住房问题,严格处理职工偷拿集体物资问题。当集体企业遇到困难的时候,党员带头坚守,坚决反对私分,最终依靠集体力量渡难关。
南街村的集体道路是不是好,自有南街村老百姓评价,有历史评价。我讲南街村与私心作斗争的过程,只是想表达与私心作斗争的重要性,营造集体至上、无私为公思想舆论环境的重要性。毕竟,这样的具体事例,对于解决当下的现实问题有积极意义。
把鹅腿换成鸭腿,就是私心作怪。“鹅腿阿姨”这个家庭作为一个经济单位,只考虑了自己,没考虑北大清华学生,没考虑社会。他的私心,没有南街村这样的约束环境。这样的环境,要靠全社会整体打造。
大一统观念,家国情怀,文明传承,支撑点就是集体主义精神。有集体主义精神,谈家国社会,谈人类文明才有意义。无政府主义,极端自由化和极端私有化,我们已经从美国“斩杀线”看到了,只会重回丛林法则,是人性的退化,不是现代文明的特征。
从这个角度讲,南街村与私心作斗争,不但没什么不好,还应该是村集体的典范。公者千古,私者一时。如果都讲“道义放两旁,利字摆中间”,谁还全心全意人民服务?怎么建设民族国家?怎么传承中华文明?
人心惟危。私,有存在的合理性,在特定发展阶段,允许一定程度的私有化,也是一种文明存续发展的状态,可以推动社会进步。但是,中国人讲水满则溢,过犹不及。私有观念不能异化扭曲,不能主导社会。允许合理合法的私有化,但不能超越法律道德的边界。这时候,作为村集体,带领大家与私心作斗争,是一种对公与私平衡的把握。
我们坚持唯物主义,物质决定意识,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包括思想上层建筑。公有制是主体,私有经济是补充。但是承认私有化存在的合理性,并不是认同资本可以无序扩张、私欲可以无边界蔓延。毛主席最担心资本主义复辟,担心思想意识形态对经济和政治上层建筑的反噬。思想意识形态问题是无孔不入的,“凡是要推翻一个政权,总要先造成舆论,总要先要做意识形态方面的工作。”如果一个社会的舆论,意识形态被私心占据,被精致的利己主义占据,而放弃了国家和集体观点,放弃了为人民服务的立场,就会对这个国家的政权产生威胁。
当私有化、资本化越过“合理边界”,演变为极端利己、金钱至上、贪图享乐的不良风气时,一系列社会问题便随之显现。“鹅腿阿姨”问题的曝光,不是偶然现象,而是某些社会群体私欲过盛、忘记社会公德的集中表现。当这些人把个人利益凌驾于集体利益之上,就一定会漠视社会责任与集体担当,重物质轻精神、重索取轻奉献,攀比享乐、浮躁奢靡,消解团结的精神基础,扭曲社会的价值导向。这时候,传统的道德底线就不再有约束力,恻隐之心、羞恶之心、辞让之心、是非之心被利益遮蔽,世风日下。更甚者,私有化资本化势力,还会渗透政治上层建筑僭越人民主权。这时候的阶级斗争,矛盾就会激化,甚至会动摇执政根基。
利者,义之和也。我们要斗争的,是极端私有观念,不是合法私有形态,要筑牢社会主义、集体主义思想根基,让全社会树立正确的义利观。同时,要看到资本化对意识形态的冲击,坚决反对拜金主义和享乐主义,在效率之外更加注重公平,以分配制度改革和共同富裕的落实,促进意识形态的认同。
或许,在“鹅腿阿姨”被炒作的一塌糊涂的当下,我们还是要关注这种社会现象背后的本质问题。南街村“向私心斗”的做法,作为维护集体主义的路径探索,值得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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