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网上的声音,无耻到冷血,反智到变态。
农民生存艰难了,网上有人呼吁了,风闻增加的20元养老金钢镚儿一分还没落进老农口袋呢,却精准地踩中了一帮御用文妓和包衣奴才的尾巴,跳着脚气急败坏的质问:钱从哪来?
仿佛只要问出这句话,他们就占据了道德高地、掌握了经济真理、站在了理性之巅、拥有了爱国情怀。
我是真想在这类理中客刻薄而又傲慢的脸上用N巴掌狠狠地抽出“何不食肉糜”五个字来,并告诉他们真相:在农民养老金这件事上,问“钱从哪来”的人,非蠢即坏,又蠢又坏,本质上就是在耍流氓。
下面我来说说这种荒谬论调下掩盖着的丑恶嘴脸。
当文妓和包衣把“钱从哪来?”这个宏大而又现实的问题抛给弱势、失语的老农民时,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他们,断然是不会作答的,最多,他们只能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一样,嗫嚅地说“俺也不知道呀。”,然后觉得自己要求过份了,背着手佝偻着腰,回家喝那半瓶百草枯去了......
在这里,要问钱从哪来,想找到答案,你问错对象了,不应该问老农民,最应该问官老爷。
有关部门是政策的制定者、实施者,是税收的收取者,分配者。你该去问决策机构,这个他们最清楚。
你问农民“钱从哪来?”,这无异于欠薪的包工头问讨薪的农民工“钱从哪来?”,卑鄙无耻的嘴脸立马就暴漏无疑了:你没有钱,钱从哪来?是你欠债者需要解决的问题,不是被欠者让劫夺的理由。
追问“钱从哪来”,内核是拒绝承认农民应得的权利,是将制度的责任转嫁为个体的苦难。这问题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真正的关心和理性,不是纠缠于“钱从哪来”的伪命题,而是直面“为何不给”的分配制。
说这类人蠢,蠢在不懂历史,新中国工业化的原始资本,不是印钞机印出来的,是农民用交公粮、剪刀差、义务工、低价粮等积累出来的。他们看不见,几十年里,农民没有工资、没有社保、没有工龄,临老只有一身伤病。
说这类人蠢,蠢在不看现实,当下农民的民生状态,确实不容乐观,农村失地农民越来越多,城市就业岗位越来越少,没有其他收入,一部分人,每月那点可怜的养老金,我们扪心自问,够干什么?除了吃药水电手机费,可能也就刚够三餐果腹了。
表达一个公共议题,这类人既不读历史,又不看现状,不是蠢是什么?
说这类人坏,是因为选择性失明,双标狗到底。
选择性失明,暴露了提问者的真实意图:他并非担忧国库空虚,而是恐惧利益蛋糕被重新分配。他们像守护财宝的大太监,容不得弱势群体分羹,却对既得利益的流失敏感如惊弓之鸟。这“钱从哪来”的质问,不过是维护特权、推卸责任的遮羞布,裹着虚伪的关怀,内里是冷漠的算计。
人渣最擅长的,就是双标玩得溜,良心喂了狗。修一条路、建一座桥、扩一个区、投一项产业,几千亿几万亿砸下去,从来没人问“钱从哪来”;给公职人员调薪、给各类群体提保障、给城市完善福利,财政从容调度、顺理成章,也没人问“钱从哪来”;
一到农民头上,让农村老人能买得起药,脱离困境,立刻就有人跳出来哭穷、算账来了。要知道,财政上从来都不是问题,优先级才是问题。公共财政的本质,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是补短板、守公平、还欠账。
他们不问那些巨额投入的去向,偏偏盯着最弱势、最辛苦、最该被善待的农民薅着问,不是坏是什么?
说这类人“流氓”,是因为他们站在道德高地上消遣苦难。
流氓逻辑的核心就是:不问是非,只问态度;不问真相,只问站队。把你的付出当应该,把你的诉求当矫情,用圣人标准要求别人,用贱人原谅自己。
流氓们所谓“钱从哪来”的诘问,在貌似理性的画皮下面,实则藏着精心设计的认知陷阱:
偷换概念:将社会分配扭曲成为福利施舍,把历史欠账美化成慈善捐赠;
责任剥离:凭财政困难掩盖制度设计缺陷,拿有子有地去逃避社会责任。
道德绑架:以“养懒汉”污名化“贡献者”,用“大道理”践踏“小尊严”
同样是人民,同样是建设者,凭什么农民到老了,连一份体面的养老都成了奢侈?
一个国家文明的刻度,从来不在高楼大厦,而在如何对待它的底层与老人。
用一句“钱从哪来”,去刁难一辈子种粮养活国人的老农,不是流氓是什么?
质问农民养老“钱从哪来”,是最廉价的理性、最冷漠的精明。
钱从历史的贡献里来,从公共的财政里来,从社会的良心里来。
农民要的不多:一口热饭、一盒常药、一份体面、一点尊严。
别再用“钱从哪来”刁难他们,
他们用一生建设了国家,
国家该用安稳,回敬他们的晚年。
作为农民的儿子,我必须要为他们说话,
也请网友们,认同请转发,为底层发声,为公平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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