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姚晨用了“官宣”俩字就被官媒批了个透心凉,道一人也趁机发了篇《姚晨的“官宣”被“官批”,他知道背后的真正原因了吗?》落井奚落?
为啥呢?
“官宣”、“官方”其实现代社会非常稀松平常的常用词,没必要大惊小怪,官媒批他也没说出个所以然,道一人只是趁机调侃奚落。“官方”一词我查了查使用比较多的场合,他的含义是“正式的”、比较“规规矩矩的”;尽管意思相同含义相近,有些使用还须分开来,比如吃席宴会,人家发邀请函就会提醒一下,着装要“正式”一点。而不会说“官方”一点。
我看了看姚晨当时的“官宣”用法,一点没错,是比较合适的用词,他涉关婚姻大事,不是以前文娱轻松话题,口气语言理应比较“正式”点,文词用语还是“官方”、“官宣”为好,姚晨没错。
就这么简单,就是个习惯问题,就是个使用习惯,为啥还非弄得姚晨这么心堵?
――――【我们今天使用的口语和文本语(普通话和白话文)不是自然演化而是突然构造而来(当然不必抬杠,自然演化的成份还是很大的),是近两百年时间突然构造而来,相当部分是通过“翻译”而来;但是仍有相当多的成份没法通过“翻译”,必须通过“交流”而来,有些甚至单靠“翻译”或“交流”还不行,需要“通约”――特别与人类“心灵”、“精神”有关成份。】――――
以上是我经常在红坛发表的观点,今天怎么忽地想起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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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正好在思考“通约”这个话题――虽然至今搞不清“翻译”、“交流”、“通约”他仨究竟区别在何,但我始终存在这个执念,一遇姚晨这类尴尬就会想起这个“执念”。
我想西方社会数千年来浸染在“人-神”二元对立中,而中国社会数千年来周旋在“官-民”博弈中,尽管1949年如此剧烈和天翻地覆,仍不足以消弥,因此人们一看到“官”字就如此的本能反应;
我看过姚晨的那篇“官宣”,确实没半点这层意思,就是“正式”的、“规规矩矩”的、不是平时娱乐时的“嘻嘻哈哈”,但仍挡不住人们的“心灵”感受和“精神”联系,确实没半点――虽然娱乐界不乏此类【注】。
这就是我的解释,对姚晨那次尴尬的解释,姚晨你也别觉得那次委屈,这是你作为公众人物必须承受的。
我这解释未必对,但也就此了,以后有更到位的那再说,不然现在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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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论坛读了加民的《“胡锡进现象”:退休总编辑的自媒体帝国与公私边界之问》略有同感,老胡略有利用《环球时报》影响之嫌,加民的意思需要加以“限制”;
我同意,但还不够,于是思考片刻用标题把他端了出来。
我的看法,老胡一上任就在谋划“身后事”,就在盘算退休后一切事务,我们都聪明人,这还看不出?他上任已临五十――老胡2005年任职《环球时报》总编,此前已深耕《环球时报》多年――哪个男人到这年纪还不考虑“身后事”?
因此,我的意思如标题和盘托出,但这并不减轻对他退休后活动加以限制;但这应该合法依规,依照制度来,不能因此而限制公民的正常媒体、舆论参与活动,这是得不偿失的,不能因他一人霍霍了我们大家!
我的经验:我们许多领导干部在他可以“随心所欲”年龄时已临“终点”,这个年龄不考虑退休生活,这是不合人性和常理的,但是不能过了度,应该象年轻时那样做事处处“谨小慎微”――民俗常有“六十岁现象”就这意思,谨小慎微一辈子,到了退休年龄居然还犯错误――因此我们可以制度完善,而不是在他退休后“亡羊补牢”。
尤其从事“媒体”、“舆论”活动的,他涉关“心灵”和“精神”――他一支笔,真实的想法、真实的目的你怎么知道?他为公为私你咋知?这一切如没有更精巧,比物质领域更精巧的制度设计,你如何能做到?
这个提问有点肃然,但我经常提醒零零后刚从事媒体工作的青年朋友:切不可!切不可!万般须小心谨慎!一失足千古恨――打着“官”的名义从事“个人”勾当,一旦被人揭,你这损失今后一辈子人生都补不回来――只能转行干别的!
除了这行,你还能干点什么呢?人家知道呢以前曾经“打着‘官’的名义威胁他人谋私利”履历,那就处处防着你,防贼一样防着你,哪还给你第二次机会――人家好好一句话对你却是两样说――这日子怎么过,既使“转行”又能怎的?
关于这,我经常拿著名媒体《凤凰网》的一次小小纰漏对有志于“新闻”、“自媒体”行业的年轻人说事:
《凤凰网》一创立就志存高远,他要做沟通“南方和北方”、“中国和西方”、“官方和民间”的桥梁和纽带,我们从事自媒体的人也格外敬重他、看重他,打从心底里佩服把他看作“央媒第二”,有什么拿不定的都要缓一步看看他;可一次著名事件中没拿捏好,正儿八经的“官媒”还没正式定调,他却被人谐谑“急吼吼”、“上蹿下跳”、“落井下石”,一付急不可耐状,比“官媒”还“官气”十足!
结果呢,没几日就人设翻车,给人看到了十足的“两面”人设――这个大家都知道了,牵涉一桩“金融腐败”案,他满身是嘴也辨不清了;不只这一件,“屋漏偏逢连夜雨”发生了闾丘露薇媒体事件――著名员工闾丘露薇的一篇文章促成(或“火上浇油”)了港陆冲突:大陆小男孩街边尿尿,小事一桩,闾丘露薇一篇文章激将上纲上线燃起了港陆民间怒火;《凤凰网》迅速切割将其调离换岗,不久又解聘,但已来不及;
恰那段时间“投资不过山海关”、“河南人都是小偷”铺天盖地,这些本与《凤凰网》无关但毕竟著名媒体,加之他本部虽处南方但员工构成基本上来自北方,给人一种直觉直感:你挑起冲突获取“关注”和“流量”,却假装南方人嫁祸南方,好险毒呀!
是的,我们这代看那时看的很清楚:一方面从事着剧烈的“资本” 活动,一方面打着“官”的旗号――我们1949这代记得“官”代表着“社会主义”、“正义”、“劳动者”――哪容得下对己“享有新旧两套规则下的红利”,对他人要求“承担新旧两套规则下的义务”。
这个彻底拜拜没戏!这可大事,大事中的大事,不光与你宗旨背道而驰,竟还如此“险恶”,我们全体南北华人“是可忍孰不可忍!”,人设崩塌,没曾想被他“落井下石”那人人气反超!
今天《凤凰网》情况好多了,已从“两套人设”阴影慢慢走出,但是伤痕依然在;我与他们许多员工都是老交情,彼此熟悉文风词韵,能够感受到那次“纰漏”留下的后遗症。此前叙事过于“官”腔,宗旨过于“宏大”,我们都知咋回事,但也认了,打心底里“需要”;
我们从事“心灵”创作、“精神”活动的人们都明白一个道理或一个行业(骗业)准则:小骗骗于市、中骗骗于庭、大骗骗于“骗”――真正的“大骗”行骗天下,首先得两个大骗之间“互以为‘真’”――这是至高骗术,不能揭穿,一旦揭穿则建立其上的所有“官”或“宏大”轰然倒塌,我与他们都老交情,明显感到那次“纰漏”留下的巨大后遗症――员工之间也不再信任,不象以前人际交往,而是怪怪的心底里打量对方,一篇普通稿件“二审”、“三审”都通不过,这工作环境还怎么呆下去,那段时间我的许多老故交确实再也呆不下去,纷纷跳槽,有几个甚至屈尊去了不知名的小报、小刊写写“豆腐干”勉强下去,失落不是一点点!我熟悉的那几个不得不跳槽的故交,原来都来自正儿八经“央媒”,人品端正,受人尊重,员工间互相尊重,更受领导器重,既使“央媒”如此苛刻他们的东西都是“直通”,哪受到了现在这般!!!
是的,我经常拿这举例给有志于“新闻”和“媒体”事业的年轻人,告诫他们“宁缓勿巧”,人“正”机会有的是,怕啥怕;今天看到加民的这篇文章忽然想到,赞同加民的建议,我只是强调一下“事前比事后更重要”
【注】
我们文娱界有些朋友不知哪来的“威权”意识,隔三差四“抖威权”;比如老戏骨张国立,有一次拍摄取景需要某地街角临时不得不封路几小时,那也事先申请当地道路公安,经再三斟酌、测量、计算,将道路交通影响限制在最小,总算批了下来,到了那天果然来了许多围观群众,当然都是来看热闹的,但仍引起了不小冲突还上了“头条”――有些小报还添油加醋、煞有尬事“警民冲突!”赫然!
我们写稿的几个侃谈这事,本是不知名的小城市,那条街也不繁华,很少人,时间也错开了上下班,应该算影响压缩到最小;但偏偏遇到老戏骨张国立――唤作其他不知名,也许压根儿不会有那天那事,谁有心思张罗那事――必有一些人冲张国立而去而不只“看热闹”。
张国立的人设口碑一阵一阵的,那阵恰逢低谷,儿子张默霸凌女同学被视“第一家庭”轻轻划过,那时“满屏辫子戏”张国立其中“帝王”重重,给人“压迫感”而不是“戏嘻”,他本人又遇巧兮媚兮的邓婕旋即离原配罗秀春而去,这一阵一阵叠加,“封路”只是个火引――心想“你就是个铁路文工团”的――与我缝纫机台板二厂无异――何来“资本”如此狂傲?
最要命的在我这等写稿者看来,那几天稿件中频频出现“清场”这类字眼,不知道这个字眼来自“通知”或运作团队的某些“知会”之类,反正这类字眼频频出现媒体,引人反感――包括张国立那代知道这个字眼在我们那代有特殊含义,使用这类字眼最好要避免不佳“联想”,包括张国立这代人理应敏感警觉――可说句良心话,张国立他本人哪顾得这么多,拍戏烦琐他哪顾得到这些?但你必须扛下!
恰那段时日整个文娱界风气不好、感受不佳,不能张国立一人承担;不仅假冒“官”气,还动辄“国师”、“圣”气凌人。
比如导演张艺谋拍了几部电影,后又大概受邀拍了几部“国家纪实”的片子吧,影响巨大,然后许多媒体把他捧上“国师”――后来我一直反思这件事,这“大概率”未必张艺谋本人授意或其团队授意,而是一种文化氛围,人一旦到了那种程度,不飘也飘了――后来终于被人“踩”到一条尾巴,也即著名的“张艺谋超生事件”事件,被社会狠狠拿捏的一回;
那几年张艺谋确实很狼狈,今天生育是件无上容光的事,各地恨不得“生育补贴”,可那时“计划生育”还在;可我们人还在要作证不能说谎:“超生”那时是个普遍现象,被抓:有钱人交些钱了事――这些人本来就不缺钱――没钱的人大都非故意超生,那就批评批评算了,但无论如何都是个非常私人的事,根本无碍社会公众利益,那时几个大款不“超生”的,为何独独张艺谋惹这么大风波?不在“超生”本身违不违法,而在他诸如“国师”的徳不配位;
后又若干年生育政策放开甚至鼓励,有人想此事“翻案”,我以为切不可,你这是与整个社会作对,哪怕你一时舆论占上风,可最后必定输的更惨,你一个名人,这还承受不起那还怎么言说?张艺谋还是忍住了,现在一切蛮好,出镜时恢复如常,他那爱妻及一家“超生”的孩子也都蛮好,祝福!
那时带“国”字的满天飞,比如几个画家大概画作比较好,也“不飘也飘了”以“国师”称,我猜大概率以“国师”为其画作定个好价钱而已,我猜“画家”、“画师”口顺说成“国师”了?但还好,画作市场就那群人小范围,再怎么的“国师”也激不起众怒。
有女明星大概出演“母亲”这个角色比较多,那些年我正好与几个友人为《读者》、《书林》等刊选稿,有几篇稿件称“国母”,我们就打趣“你别害人!”,你是美意,可一旦叫顺“不飘也飘了”,那就其惨无比,好词一大箩随你挑千万别“国母”――比如著名男星黄海波大概“国民老公”也口顺了,结果一次去了个场所,前脚后脚被人发网上,其惨与“张艺谋超生”可有一比,他后来的演艺事业全都报废!本来这事稀松平常的很,涉“黄”涉“红”那都很个人私事无关公众利益,也在他的“国民老公”徳不配位招惹。
当然未必带“国”字的全都如此不堪,比如著名女星海清的“国民媳妇”也蛮口顺,觉得蛮亲切的;有几年还与几个同龄女星叫苦不迭“角色越来越少”、“没人理我们了”,众人打趣:再忍几年角色会接踵而至,“母亲”纷至沓来――可那时切不可“国母”论长短呦,“国民媳妇”到永远,给你演不完的戏!
“官”气冲天,“国”字满天飞,还“圣”气凌人!
比如男演员张铁林不仅戏台上演了几部帝王戏,戏台下不知被哪个奸诈洗脑说;你不是演的象而是骨子里真的有帝王将相“命”,然后又被人撺掇去西南某地旅游一番被重度洗脑,算命云有“帝王气”云云,回来后就神志不清、胡言乱语“仁波切”之类…;
那几天原本好好的男星男性,却神志不清、胡言乱语,媒体朝三暮四跟着他“仁波切”、“白马”…;
“仁波切”大概西南某地,或某国某教的一个荣誉或法号,量级大概对应汉语的“帝王”、“将相”之类吧?反正不懂,这个男人演戏演砸了!
不能怪这个男性演员,那些年“威权”、“官”气冲天,“国”字满天飞,还“圣”气凌人!明明就是个演艺人员,他也来这套,追求这种虚拟的骑在他人身上的“舒服感”或“愉悦感”!
奶奶个熊!他爸妈当初是怎么生出他来的?我本人写的比较多的是显摆“国家特警”趣谈,来红坛至少有三篇。
有明星出席开业、商演活动,免不得政府要出动维持治安,有明星回来就拿这这个到处显摆,特别还要显摆背部有“国家特警”字样的,比如杨颖、甄子丹都写过。这又啥好显摆的,反映了这些明星的“威权”意识!
特别甄子丹,早年我对他印象还是蛮不错的。
最初他与成龙、梁小龙等几个一起进入我记忆的,借着“李小龙”似乎“功夫”盖世了得,“打”到了世界,“打”出了我们中国人的世界威望――那年代我们的文化气息就这个,我当然也被这气息包裹。
恰那时大概“统战”需要,成龙等从香港北进内地发展,隔三差四“形象代言”示人,也蛮好的,我们那时也认这套东西的,反正在世界上展示我们华人“刚阳”的事物我都认――当然包括“甄子丹”、“梁小龙”。
后来发生一些“意外”,引起民意不瞒,我也趁机写了几篇,对内地的“形象代言”制度表示质疑,直至“形象代言”意识――我们华人难道如此堕落,需要外来“形象代言”?对成龙本人则“瑟瑟希唔(上海方言“说说笑话”)”居多――毕竟还是把他看成“娱乐”人士,而不必过于“国家”、“民族”大事叙事,特别多篇提醒成龙:切不可颠倒“统战”赋予的“礼貌”与不切实际的“自来红”!
以我的记忆:骑在华人头上的“自来红”从来超不过十年――这是华人内禀性所决定了的!
那一次“甄子丹”竟也吆五喝六“国家特警”开道,第二天或第三天旋即道歉,我朋友从他团队知悉道歉是真诚的,确实不是故意,甄子丹本人从头到尾没这意思,从没一丁点“抖威权”意识,全程就是个意外;我们了解后也接受了,而那次竟也“意外”了解到,原来不是港人而是内地演员,是广东省人!!!
又好气又好笑,因“统战”心理给了他这么多年“心理优惠”――但他也未必故意的,全都那时“不飘也飘了”氛围所致,昨日发了《蔡康永这次带来的决不在“台独”而在“一对多”高智“情”商碾压》又勾连起这件事!
以后收回对他的“心理优惠”,悖入者悖出罢了!
【文/道一人,红歌会网专栏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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