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怂内狠”最早我是用“内殖民”这个词,这词不但术语化而且很不容易发出来,以前来红坛前偶尔还能“漏网”发出几篇,来红坛后一篇也发不出――当然我查了下总共也只有两篇,其中一篇还是前几个月与“吃瓜蒙主”伦理。
因为“吃瓜蒙主”那几日把“满清”损的太严重了,把“满清”视同“倭日”,这就越过“红线”了;但是怎样回应“吃瓜蒙主”?他端出的毕竟是事实,是史实――先别管他“选择性”亦或“客观性”,他发出的东西毕竟事实和史实。
我也无奈,选用了“内殖民”这个词或“术语”,他确实是《政治学》上的一个合法、公认的术语,但国内教材很少用,讲课的时候有可能讲到,拿来媒体上讨论可能不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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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论坛读了“池边静赏的观客”的《对内狠如虎,对外怂如狗:为什么这些王朝逃不过灭亡的宿命》,完全代表了我的意思,忽地想起用“外怂内狠”代替“内殖民”,以后用起来就方便许多。
读近现代史和“吃瓜蒙主”抛出的一些内容,“满清”政权与英国和日本确实进行了许多“勾连”――有些确实是整个中华民族衰落时期的“不得不”、“权宜”之策,我们后人须客观看待;亦有许多是不可告人的“邪恶”、“歹毒”,读史明显直觉“满清”与列强存在“与君共治天下耳!”歹毒心理,许多“勾连”确实存在这种心理。
“不得不”和“权宜”几何?“邪恶”和“歹毒”几何?这个既要读史更要要有哲学――历史哲学;
这在我们确实欠缺的,我们的文化环境和思辨习惯确实欠缺“历史哲学”的――经常被诟病的“以古讽今”或“以今讽古”,以今天的社会解读当时历史――就是实例和现象之一;
“吃瓜蒙主”抛出的许多内容我们初中《历史》就能读到,事实上我们文化传统中,早晨买菜回家路上听几段“说书”,积年累月就能侃侃而谈《历史》,面对“吃瓜蒙主”抛出的(我猜她有引导目的的“抛”)史料内容,你没有“历史哲学”哪能这么容易“权宜”与“歹毒”之辨?
以前见他确实有点心虚,他毕竟史学专业的,我与“买菜回家听书”的同一级别,硬来肯定吃亏的;如今踏实许多,他再敢,首先我有“外怂内狠”,不再“内殖民”之类束手束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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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我对标题中的“后期”再做点解释,两个意思:
第一层:中国传统政治典型的“周期律”政治,大限不超过300年,时间一到就现王朝末日景象――管他汉族还是非汉族政权,大差不差一副面孔。
其中一“景”:如果没落王朝周边也有一个较强的政权,那么该没落王朝就有“与君共治耳!”、“共治天下!”的想法和动机,并诉诸实施――管他汉族还是非汉族政权,大凡没落王朝周边也有一个虎视眈眈较强的政权,就会有此一“景”――事实上这本就是“周期律”一个特殊内涵。
因为华人传统上是比较原始的“血统政治”,王权一般建立在“家族血统”上,王权没落时期“家族血统”摇摇欲坠不再奏效,“血统政治”由“家族血缘”向“民族血缘”,甚至“地缘政治”扩充、扩大的“趋势”或“倾向”;
但是,这种“趋势”或“倾向”并不真实,只是一种必然的历史过程,是诸政治手段或曰“工具”选项之一,千万不能用我们今天比如1949年的许多观念比如“民主”、“民族”、“汉族”之类去生搬硬套,千万不能刚才说的“以古讽今”或“以今讽古”;
王朝没落时期的统治者们决不配称“汉族”或“中华民族”,决不配用我们今天嘴巴里的“汉族”或“中华民族”,他们更多的选项必定是“与君共治耳!”、“共治天下!”――管他“满清”还是其他。
也难怪,“八国联军”攻城时有这么多京城百姓进行了协助――这是许多正经史书记载了的,外方、中方都有实录记载的,我们今天“不可思议”的,今人有视之“汉奸”的――正是犯了“以今讽古”;
事实上没落的那拉氏“满清”时刻在与“八国联军”和帝国主义分子暗中“沟通”,意图苟延残喘,以己一家一私“血统”进行所谓“与君共治耳!”、“共治天下!”,百姓只是被统治又不缺智力活动,哪能看不透那拉氏“满清”的邪毒――所谓“协助攻城”:四分之二出于保卫整个华夏,四分之一出于葬埋葬封建王朝,另外四分之一是局势所限,手段不当(以今人视角)
――――【对“协助攻城”以“汉奸”论,可以论就多说几句,一般情况就躲开些,别引火烧身!总有机会说清楚的――也许今天就是】――――
也因此,那几日“斗”不过“吃瓜蒙主”,平台又不让发“内殖民”诸如此类,憋一肚子!只能多写几篇《“围猎”与“殖民”?再论“1840史观”与“1644史观”之争》充数!
――――【因为“满清” 1644入关到1912年覆亡,总共268年期间,一直未改“围猎”统治模式――无论多么的“文治武功”还是多么的“道统”,无有改变这个特色――遍布各地的“满城”就是实证之一,我们初中熟知的“文字狱”之类仅仅最表层浮光掠影的表现:
“围猎”统治下,一股民风颓废相:
“满清”末期摄影技术已普及,那时留下来的照片无论男人还是女人,也无论官员,还是衙门护卫兵卒,亦或街井贩夫走卒,全都一付“萎蘼”、“颓废”相;
以上“视觉”上的,留下来音响听觉上的,亦是如此,一股子萎靡不振气息和颓废音响――当然我们此时接触较多的一类是“宫女”、“太监”、“嫔妃”属于异类,无有代表性――但是没有恰当的“历史哲学”陪伴,任何资料哪怕实录你也无法分辨“谁是谁”。
特别有一类特殊承载和流传,也即所谓“艺术”比如梅兰芳,一股子“不阴不阳”、“不男不女”、“雌雄合体”;事实上“艺术比真实更真实”――如果你没有“历史哲学”陪伴,你确实很难从这类“雌雄合体”的音响声音推断“满清”末期整个社会的大象。
梅兰芳这种类型这次被“吃瓜蒙主”推为“去雄化”――“满清”罪证之一的“去雄化”。
上世纪五十年代“社会主义国家‘大联欢’”,中国派出多轮民间艺术团――梅兰芳就属代表之一,我从剪辑的图文资料“品味”:兄弟国家人民多半以“不可思议”来表达我们当时主流媒体的所谓“友好”和“崇敬”情意――有罗马尼亚(或匈牙利)老婆婆非得从欢迎人丛挤到前排,为与梅兰芳握一握手以表达致敬!
上世纪七十年代点评这位罗马尼亚老婆婆:她在村里打赌了:中国男人的手与女人到底一样还是不一样!!!
我当时的直觉:上世纪五十年代“社会主义国家大家庭”充满了人民间的友好和珍惜,一扫往昔种族主义、极端民族主义、狭隘左派工团主义气息,但是帝国主义留下的落后偏见仍然占据着人们的观念,同时我以为,“满清”王朝不能因此推卸责任,必须承担他本该承担的罪孽】――――
总之,王朝末日总现“与君共治耳!”、“共治天下!”一景,意图内外联手“共治”天下人民――此时此刻帝国主义的“殖民”与封建王朝的“围猎”他们是一丘之貉!
你做学术可以,也是必须且应该的,但是你要普通人民去区分他们并做出抉择,不是勉为其难就是别有用心!
这第一层就是这个思想。
第二层:我们华人民族整体的文明史大概五千年左右,其主体民族“汉族”的最后成形大概在“汉朝”四百年,也因此命名,前三千年是上升期,隋唐后逐渐衰落,所谓“衰落”只是相对而言――相对随后崛起的西方文明而言,若有一组指标可以“量化”,那么绝对数仍然是发展前行的。
我不吃这碗饭,不搞这方面研究,我本人对《数学》及《自然学》颇感兴趣,以我所学所知,华人的《数学》及《自然学》达到当时世界的顶峰,挤入当时世界一流,但随后原地踏步甚至退行,相对“衰落”――其转折节点我的判断大概在“隋唐“后。
我虽一隅,但是世事万物存在“内禀性”、“关联性”――“一叶知天下”未必不可;隋唐后华人民族整体衰落――不是我们当下初中《历史》课说的“明清”开始落后西方。
他在许多方面必有“关联性”表达、表现、表象、呈示,在政治上的“关联性”表达就是:外怂内狠。
他的内禀机制仍然是:“家族血统”政治主导,一旦外患,必然期待“家族血统”向“民族血缘”,甚至“地缘政治”扩充,但之后必定沦落为一个笑柄,真正最后主导的必定是“外怂内狠”――不似华人上升期的“驱赶匈奴”、“压制北方”、“敲打突厥”,表现出凛冽强悍的民族精神。
这是第二层表达的意思。
最后总结一下标题中“后期”的两层含义:各轮王朝末期总是无一例外表现出“外怂内狠”――无论“汉族”政权还是其他;华人民族整体隋唐后(相对)衰落,一遇强敌对手愈益表现出“懦弱”甚至“外怂内狠”性。
【文/道一人,红歌会网专栏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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