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这个字,只要追溯历史,你就会发现,西方的社会意识与社会发展,根本就仅仅只是刚出原始状态,我时常想,当今人类社会如此的混乱和异变,就是因为一个刚刚走出原始社会状态因为很容易的当了一次成功的对于其他民族财富的掠夺者,因为有了积累,而在为了更加方便和轻易地掠夺其他民族的动力之下,获得的暂时的自然科学的领先,但是这与社会发展的正常轨迹是是不一样的,例如上古发明投石和弓箭,都是为了狩猎野兽,而西方文明的机枪与坦克,只是为了狩猎人,初心不可同日而语。
我为什么说西方从原始社会突然走到了自诩文明的前列,因为他们的社会发展是断裂的,为什么只有中国的文明是连续的,因为中国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是完全建立在社会实践上的意识,这就是我的题目“公”这个字的由来。
“公“字的甲骨文是这样的

这个字可以说是会意字,也可以说是象形字,文字学者认为可以看做手里端着瓮,或者是分食瓮里的食物,也就是说,在中国古代的时候,人们都是在一个瓮里共同取食,这就是公字的原始意义,这不是臆想,在《礼运》中记述:“汙尊抔饮”“未有釜甑,加肉于烧石”——描述五帝时无私有炊器,全族共坑饮水、共石烤肉。而根据现有的考古资料,在龙山文化,二里头,大汶口——良渚都发现了具有近似功能的公共饮食容器遗迹。
这个公众同食之瓮,后来转为鼎,其公众意义仍在,但加入了对于先祖的祭祀。再后来,在中国,鼎就成了权利的象征,这个权利,就是分配食物的权利,但是依然未曾脱离公众,楚庄王想“问鼎”天下共主,实际上是想掌控天下的分配权利,但王孙满告诉他,“桀有昏德,鼎迁于商;商纣暴虐,鼎迁于周。”意思就是没有公心,不配问鼎,鼎必须要公众分食的,个人想私有,那不行。而大家所熟知的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有学者认为,公就是瓮,大道就是要让天下人都都在一个锅里吃饱,别多吃多占。看看,这就是中华先祖对于大道的认识。
说了这么多,我们再看看西方,就从来没有过这种意识,中华先祖因为意识到为公才能使天下长久,而这样的思维底色一直在引领着人类的发展脚步,无论是再缺乏德行的人,是不敢反对这一共识的,能够坚持就是明主贤君,放弃这种意识就是奸佞昏君,但无论是谁,口头上都不敢反对一个“公”字,这是中国人的共识,反对这个,就完全没有了合法性,这就是天道天法!
而西方,因为历史太过于短暂,没有抽象出这样的思想,也是因为他们的历史太短,所经历的人祸纷争历史太少,又没有文字传承吸取人祸教训,所以,在他们得势掠夺了其他民族的财富之后,就要拼命的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理论支撑,所以,就搞出了与中华思维相悖的私天下,把人类社会当做丛林社会,独吃独占是是合理的理论。从人类的长远历史来看,他们必须经过几次灭族祸乱,才能得出公心为大道的深刻教训,我相信中华先祖也是这么过来的,否则不会有大道之行天下为公的认识。
而之所以说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叫“公”的,在中国,最早把人称之为“公”,一般都是德行高尚有公心的人,后来引申为对于逝去的人的尊称,然而,我为什么说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称之为公呢?现在有的中国人就乱用这个词称呼不配称公的人,我看到某人还称哈耶克为哈公,这尼玛要是哈耶克真是鬼的话,不掐死那个称哈耶克为“公”的人才怪,西方那些所谓的思想家尤其是近代的经济学家,大多数最讨厌这个“公“了,认为一谈公就是反社会的,认为私才是社会应该的,尼玛称这种人为“公”,就是白痴打自己的脸去讨好人还找揍,因此,作为一个有知识的人,不要称呼那些鼓吹私有化的理论家极其徒子徒孙为公,那样实在是既搞笑也恶心。
真正追求天下为公的人,才有资格称之为“公”,那些没有这个追求的,就别去给人脸上贴这个金了,费力不讨好,不仅遭到被讨好之人的讨厌,更叫天下明白人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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