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取“共情”是最最常规的政治手段和操作,大部分情况下这是与生俱来不学自通――比如妈妈揍孩子,孩子会找爸爸,爸爸揍孩子,孩子会找妈妈,爸妈揍孩子,孩子会找爷爷奶奶。
或以为道一人你又在“胡说八道”,泛政治化“泛”的太厉害了吧!我写东西喜欢终极源头找根据,“政治”行为与人有关,如欲源头找,从孩童时代观察他们的行为,不也很自然的想法吗?
当然这种“争取”有些人高明一些,有些人小聪明一些,有些人蹩脚一些――“高明”一些的,就不能“不学自通”了,一般而言需要经过社会化过程,从中摸索摸索、学习学习取得经验和阅历;“小聪明”一些的,大都是“徳不配位”类型的,他的智力承担不了他“自诩”的社会形象或欲望追求,于是乎经常“弄巧成拙”、“丢人现眼”而不自知;“蹩脚”一些的,大都与早期家境困顿而后又突然“爆发”有关。
“高明”一些的,比如姚晨,今年痛痛快快写了他几篇:
我盯他好几年了,一直找不到机会“下手”,以我多年的观察,他在寻找“共情”以增添自己的“事业”――我以为这是人之常情,天然的追求,只要符合“常情”就无可厚非;
但他有些事情上似乎“越界”超出“常情”,比如明明意在增加自己的“曝光度”却故意示之以“民主”、“民族劣根性”之类话题――以至有人怀疑他“颜色革命”或“西方背景”,这个“怀疑”又加倍增加了他曝光度,而不受其害;因为多年来无有实锤,中国的安全机构可不吃素!
今年终于找到一个“机会”,众所周知《监狱来的妈妈》事件,他又在“共情”了――以他女人身份“共情”女性群体――一旦“共情”成功那可不得了,那可是人口的1/2,当然算术未必这么算,理解一下却是可以的,那还了得!
结果翻车了!他欲“共情”女性群体来增添自己的“实力”,以终极指向各种利益,此计落空,翻车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小聪明”一些的,我也有举例,就不指名道姓了:
此人经常自诩信仰“西方经济学”、“看不见的手”,但是此人我们那时最具震撼和影响力的是“剪刀差-官倒”、“减员增效”――这个特殊时期的术语,现已进入历史的垃圾堆,但在当时,据说此人为“发明权”争得不可开交。
好在现在AI发达,这些垃圾词汇虽已进入粪坑历史,人们一查就到。社会和历史发展的某些时刻和阶段,有时不得不采取某些“手段”或“策略”,在大格局上是不得不的权宜,但在道德上绝无正当性,更不可拿来炫耀甚至“争功”。
“减员增效”这个垃圾东西竟也敢拿来炫耀甚至“争功”,畜生!猪狗不如!在我看来“减员增效”与“杀人充饥”是等价的――中国农业社会收成看天,有时“天灾”、“人祸”,不得不“食人”――中国史书充斥着这类记载记录,但在道德上绝无正当性,任何史学家都不可能为这种“不得不”的权宜行为进行开脱或虚言;这个畜生竟敢“炫耀”和“争功”――我写他这件事,落笔不在他本人怎么怎么,而是落笔在中国文明的“某些特质”,也即“阴阳遽速性”。
――――【“阴阳遽速性”是我网络重要话题:
“一阴一阳谓之道”是华人的信仰,既如此就遵从天意、天启,阴阳变换或反转应该是“缓慢”和“厚重”的――这个并不来源于理论而是华人千万年的观察和知识积累――一旦违背那就逆天,必有人事的过度干预;
中国那几年发生的若干大事正符合:伟人刚走没几天竟敢公然喊响“减员增效”。“杀人充饥”!】――――
“剪刀差-官倒”我想八零后一定有些记忆,模糊些而已:八十年代中国社会“官倒”横行,政治、经济、社会机制在“剪刀差”――也是社会和历史发展的某些时刻和阶段的“不得不”、“权宜”,但又怎敢“炫耀”和“争功”!这个畜生及其同类表现异常突出。
很快,这些畜类遭到反噬,遭到社会的猛烈反击;那几年我观察到这个畜生也在谋求“共情”以脱困脱身――我在他好多篇非典型“自传”文章中嗅到,我嗅出他在“共情”农民或农村人口,好几次看到“我在田头扶着…来人高举者‘入学通知书’…”之类词句。
显然这些文字、修辞、句子是深思熟虑的,不象“有感而发”或“随机”,因为我国是农业立国,农民或农村人口庞大,从来就是中国社会的主体和基石,中国5000年文化的根基,再怎么工业化也没法改变这个观念,有个历史时期我们文化中“小农”、“小农经济”充斥,也没能撼动他在华人心目中的地位,任何一个理智清晰的人在他面临困难时总会首先想到这个人群――无论“有意识”或“潜意识”,这就是“共情”的基础。
――――【有段时间,大概十多年前吧,大家是不是注意到法庭上审判大贪官,他们都会说同一句话“我来自农村…”;
这句话决不普通、随意说出而是心机重重;或以为大不了“卖惨!”
我说你错!如果你我这样的人犯了此罪,或可用“卖惨!”来获取同情和手软,他们那种地位的人此生此世的人生哲学从未有过“示软”、“求人”;这些人嘴巴里的“我来自农村…”其实是找寻“共情”――无论潜意识还是显意识(我的看法大都是“潜意识”)――因为中国的国情和文化特征,“农民”或来自“农村”的人在任何群体――包括法官、检察官,或其他听诉者――中的比例仍是最高的。
或以为事已如此,死到临头还有这念头?
事实上这种类型的人就是靠“幻想”、“奇迹”生存的,“赌博”充斥其一生,只要呼吸在就心存侥幸和“奇迹”,别把他们看得多么理性;
赵本山的小品《不差钱》对此进行了嘲讽,2019年“春晚”进行了表演,这是整场笑点之一】――――
那段时期,比如本世纪初一段时期,这些畜类遭到反噬,我直觉的嗅到这个畜生也在寻找“共情”以解脱自己。
“蹩脚”一些的,正是触发我今天话题的那种。
房主任(本名房绍莉),山东临沂农村女性,50岁通过脱口秀逆袭,以自己真实的婚姻、家庭经历为噱头――丈夫155cm/95斤被戏称“柯基”,赌博、出轨,还长期家暴,最后不得不带两女儿净身出户。
在综艺《姐姐当家 2》录制期间对派出所女性工作人员(疑为基层户籍民警或辅警)说“你也是女人吧”――在我看来疑似“共情”, 无论“有意识”或“潜意识”――这几天网络为此吵翻了天!
在我看来这种“共情”处于低级状态,处于孩子挨揍找爸爸或妈妈那种初级状态,象她那种出身、家境、教育水平、社会地位的人群,一旦财富或地位爆发经常表现出这种状态,很多情况他们并不自知,而前两种情况大都会有意识的去运作“共情”。
或以为,道一人你有没有所说的“共情”啊?
我以为只要属于人类,就难免,或处“有意识”状态,或处孩子挨打找爸妈那种“无意识”;如我有意识的运作“共情”,我想我的水平绝对高于前两类,我会竭力掩盖掩饰我的“共情”动机又尽可能达到目的,这点我是绝对自信,我的智力绝对碾压前两例。
或以为道一人你很虚伪,你用手电照别人!这点我接受,既使也不能妨碍我的表达。
所举三类“共情”者其实都是滥情者,他们决不会友爱他们的“共情”对象或人群,只是加以利用,一旦目的达成就会惨遭抛弃;这些人一旦上位握有社会资源或公权,立刻翻脸,对待他们的“共情”对象或人群,甚至有甚于他们原本抨击的对象。
对我今天所揭三类“共情”者,大家务必睁眼看清、看懂,勿使得逞,勿被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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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红坛经常表达以下一系列观点:不赞成“二选一”,不赞成“非此即彼”,赞成“实事求是”,主张“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不赞成“线性化”思维,赞成“矩阵多向量”思维。不赞成打着“主次”旗号的单因素分析,赞成多因素分析…;
这一系列看法和观点施加于“阶级叙事”、“民族叙事”、“种族叙事”、“男女性别叙事”、“艺术叙事”…;
今天对“共情”的举例和看法,仍属上述思维范畴,是上述范畴的一个具体化、实例化;任何有意识的“共情”,必定有意识的真实社会中寻找“同志”甚至“同党”以壮大自己――如果这是真实的、实事求是的、符合他所欲求的那部分人或那个群体的利益,那么这种“共情”就是合理的,经得起检验的;反之以一己私利,那么这种“共情”就是不合理的,经不起检验的――至少应该揭露他,暴露他。
今天所指对象:房主任,本名房绍莉
我的判断和直觉,他的“你也是女人吧”就是在“共情”,甚至“共情”共到警察透顶――只是他未必“自知有意识”,而是发育未成熟的孩子挨打躲到爸爸或妈妈身背后那种情况,所以我把他命之曰“蹩脚”!
但既使“蹩脚”,也该承担他所该承担的――我的看法,汉语类各平台应该封杀她,永远封杀他;我有两个封杀理由:
1、网络扒出她前期诸多,已实实在在触怒社会,并因此她个人获益匪浅,必须付出代价,无论他有意为之还是无意为之――这个完全自由心证,谁知他有意还是无意;
2、为了警告他人,警告将来!勿使模仿获利。
注:
“共情”这个词可能与《形式逻辑学》中的“徇众”或“诉诸大众”比较贴切对应,实践中应尽可能避免的,随着华人智力的提高,作为一种“伎俩”逐渐被人识破和唾弃。
【文/道一人,红歌会网专栏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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