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周与他的好友惠施在灞桥上到底在争论什么?
我们现在全世界的“生物人”同属一个人“种”――这个结论是基于《生物学》原理,因为我们全世界范围内的“生物人”不存在生殖隔离――但是否想过,除了“生物”性,人还兼具“神”性,当然这个“神”并非宗教上的那种,而是人所特有且区别于“生物”性的那种性质
――――【事实上最近已看到好些争论:照这样发展下去,AI会否产生出人那样的“神”性?
一派坚持认为不可能,永远不可能;另派认为照此下去完全可能,只是个时间问题】――――
是的,我们今天关于“人”的所有看法都是基于“生物”性,而很少关于“神”性;或有疑虑,这样会滑向宗教主义,或者滑向三十年代小胡子那帮人的逻辑,滑向种族主义。
但是你没法回避这个问题的事实性真实存在,你要回避只能做个鸵鸟!这几天全中文网还在热议“唐朝不存在”。
持论者究竟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啊?
我当然确信他们和你我一样的“没有生殖隔离”的生物人,并且他们肯定是中国人甚至可能汉族人,因为发表暴论时使用了中文和汉字,但他们与你我一样具有相同的“神”性吗?
也许具有相同相通的“神”性,但是追求的利益(物质利益和非物质利益)不同,于是乎世事万物的看法悬殊――比如我们确信“唐朝属于中国”,他们认为“唐朝不属于中国”。
也许具有相同相通的“神”性,并且有共同的追求目标和利益,但是基于不同的教育背景、文化程度、所在周围,而造成认知偏差,以至我们确信“唐朝属于中国”,他们认为“唐朝不属于中国”。
我网络空间一般区别以上两种,前者“基于利益”,后者“基于认知”;但事实上,除以上两种还有一种人们常见。
抬杠:生活中常见,没人没遇见过“抬杠”吧?但我要告诉你,绝大多数所见“抬杠”都是假的,是“假抬杠”――你仔细观察这种人,他只在你面前或特定人群面前“抬杠”,换了另个环境或另拨人,他的“抬杠”劲儿一删而空;我就遇到过,并且不止一两个,他在你面前“抬杠”,领导一出现就乖巧的很,“抬杠”劲儿一删而空。因此我网络空间把这种类型也归类到“基于利益”。
但是除了“基于利益”和“基于认知”之外确实存在第三种,我们在“抬杠”(撇开那些见了领导就点头哈腰、笑眯眯的“伪抬杠”)群体经常所见,他们的“认知能力”其实非常之高――不是我们通常认为的“智力低下”或者诸如此类――这不是一项、两项事情上反映出来,而是综合观察得到的结论;他们也并不存在明显的你我利益(物质利益或精神利益)冲突,但却经常持论“唐朝不存在”――确实一种独特的智力存在,与我们不一样罢了。
×××××××××××××××××××××××××××××
这所谓“第三种”绝非一项、两项事物上的“唐朝不存在”,而是相当程度系统性、逻辑自洽性――因此我开篇就抛出“灞桥之辨”。
事实上庄周与惠施的“灞桥之辨”向人们提出了这样一个疑问:我们生物人与生物鱼处于不同的智力状态――我们不能证明“鱼”不存在智力活动,但是确实不在同一个智力状态,人与鱼之间“不可通约”,难道人与人之间――或者说生物人之间――不存在人与鱼那样的“不可通约”情况?
我以为“灞桥之辨”确实向人们提出了这个灵魂发问!
网络上关于“唐朝不存在”热议愈演愈烈,我脑中抹不去的“灞桥之辨”,我们穷尽所有解释,但却不能回避“第三种”的可能和存在――我们同属一个生物“种”,不存在“生殖隔离”的同一“种”,但不属于“可通约”的同类,我们处在不同的智力状态。
这批人如果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而握有国家政权,他们定会捣毁与“唐朝”有关的文化印记――并不会我们以己度人似的“他们早晚会知道铸成大错了”――并很可能站在灞桥上议论我们坚持“唐朝属于中国”的人,正如庄周与惠施站那议论河中的鱼。
×××××××××××××××××××××××××××××
是的,我坚持认为:我们生物人之间确实存在“不可通约”、处于“不同智力状态”的人;我们“可通约”的人群唯一可做的就是:阻止他们握有国家政权――他们一旦握权,捣毁唐朝文物还是小事!
难道不是?我们所做努力不就为了这个?
×××××××××××××××××××××××××××××
这段时间持续关注“西史辨”这个群体及其各平台暴论,直至这次“唐朝不存在”。除了“基于利益”和“基于认知”外,我只能认定他们是“第三类”――他们在生物学意义上与我们同种,但我们确实处于不同的智力状态,或者在我们通常意义“人”的认知上,他们属于一群“失智者”,正如庄周与惠施在灞桥上认为的,他们是“鱼”。
×××××××××××××××××××××××××××××
忽地一个怪问:汉语中“鱼”和“愚”同音,他们在远古文字发明前存在底层相通?
有文字专家吗?
【文/道一人,红歌会网专栏作者】

相关文章
头条焦点
精彩导读
关注我们
【查看完整讨论话题】 | 【用户登录】 | 【用户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