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个电话让你不好过”——23岁女子高铁叫嚣全家体制内,被警方通报!辽宁北票市公安局发布情况通报
她虚构身份、吹嘘特权,本质就是在玩虚张声势的恐吓游戏——用“体制内”这个符号制造威慑力,让旁人不敢吱声。结果狼没来,警察来了,假面具一撕,全是纸糊的。
这女人,却是可怜的。
二十三岁,大约也读过几本书,见过些“场面”。在那一列颠簸的铁匣子里,大约是觉得自个儿的声音顶好听,便也不顾别人的皱眉,只顾自说自话。及至被人说了几句,这才觉出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能是在家里经常耍性习惯了,她是不惯被人这般对待的,于是那句“全家在体制内”的话,便像救命稻草一般,从那涂着口红的嘴里吐了出来。仿佛这“体制”二字,便是她的九鼎大吕,是她的金盔铁甲,只要祭出来,对面那缩着脖子看手机的“草民”,便该瑟瑟发抖才是。
可笑的是,那“体制”却不是她的。经人一查,原来她和她的一家,不过是些靠着泥土过活的寻常百姓。那先前叫嚣的“地头蛇”,便成了被戳破了的画皮,只剩下一滩腥臭的污水。
她哪里是仗势欺人?她不过是个拾荒者,拾了些“权势”的牙慧,拿来装点门面,好教人高看她一眼罢了。
我看她不是嚣张,是惶恐。她深知自己一无所有,除了这句谎话,再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垫高她的身量。她骂别人,其实是怕别人看出她的矮来。这正如阿Q自称姓赵,挨了打也要说“我们先前——比你阔的多啦!”
然而,阿Q的“阔”,是醉后的胡话;这女人的“阔”,却是清醒的算计。阿Q至多想摸摸静修庵里的小尼姑,这女人却想用几个虚无的字眼,压垮一车厢人的公道心。
如今,她被帽子叔叔“批评教育”了。这“教育”二字,又是何等的温和!大约她走出那门,依旧不懂。她不懂旁人笑的不是她没权没势,笑的是她明明没权没势,却偏要装出一副吃人的嘴脸。
这铁屋里,多了一个醒着的,却又是一个疯了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不,我倒是替那“体制”感到一丝悲哀——它被这等下作的戏子,拿来当了一次吓唬小孩的“大灰狼”道具。
鲁迅先生要是活着,准得骂一句:“做稳了奴隶的时代,连奴隶也想学着主子吓人了。”这丫头,自己就是那被踩的泥,偏要捡两块体制的硬石头,砸向同车的路人。她以为自己是狼,其实不过是一只披着狼皮的哈巴狗,叫得凶,是因为知道自己离了那身皮,连看门的资格都没有。如今皮被扒了,露出的那副嘴脸,比刘全讨薪时的绝望还可鄙——刘全是被逼的,她是贱骨头痒痒,自己找抽!还被拆穿得如此狼狈。
罢了,罢了。这世上,如她一般的“狼外婆”,怕是还有许多吧。

相关文章
头条焦点
精彩导读
关注我们
【查看完整讨论话题】 | 【用户登录】 | 【用户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