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徒生童话里，那个赤身裸体的皇帝在游行大典上招摇过市，满朝文武因恐惧或虚荣而齐声喝彩，唯有天真孩童喊出“他什么也没穿”。如今，文坛正在重演这出荒诞剧。主角换成了著名作家贾平凹及其女儿贾浅浅，道具则是被吹捧上天的“断臂体”书法、丑画与其长女贾浅浅备受争议的“屎尿屁”诗。当圈内的极力吹捧与网友的强烈批判形成巨大反差时，我们不禁要问：这件名为“艺术”实则空洞的“新装”，为何还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继续上演？
贾平凹作为当代文学大家，其文学成就自有公论。然而，当其跨界涉足书法与绘画，那些没有任何功底的丑书烂画，竟被一些人像苍蝇逐屎一样居为奇货，抬至天价：早年普通书法作品1.5-4万元/平尺、公开润格1.5万-1.8万元/平尺，带长题跋的斗方小品3.2万-4.8万元/平尺、四尺整张2.5万-9万元/平尺，牌匾题字4万元/字；早期水墨小品画2万-3万元/平尺、成交价8万-15万元，所谓成熟期画作单幅成交价更是高达63万元。
圈内人阿谀奉承其书画作品“拙朴自然、返璞归真”，尽显“文人意趣、风骨尽显”。广大网友却戏称其书法为“断臂体”，画作更是“歪瓜裂枣”，水平还不如有三年功底的小学生，还有人尖刻地挖苦道：抛开贾平凹茅盾文学奖得主等一堆光环，其书画作品当手纸都没人要，还嫌污了眼睛、脏了屁股，而且其人也太缺乏自知自明了，被人吹捧得忘乎所以了，竟然膨胀到用自己的破字替换《延河》杂志用了60多年的伟人集字，公器私用为自己造势。
其女贾浅浅更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把她爹众多小说中“此处略去**字”的刻意留白，直接以尿、屁、屎等污秽塞进分行文字里敷衍成所谓的“诗”，而这些垃圾文字却被封闭的小圈层吹捧为“打破传统诗歌边界的突破性探索”、“先锋写作”、“突破日常边界”的标杆。可这些诗一旦放到广大普通网友面前，那层薄得一捅就破的窗户纸立刻就被戳穿——这哪里是什么值得流传的佳作，分明就是一群人凑在一处，硬着头皮集体夸赞一件根本不存在的“新衣”。
这场闹剧的核心，并非单纯的艺术审美分歧，而是权力与资源在近亲繁殖下的异化。前段时间贾浅浅学术论文抄袭被处理事件，更是撕开了这层遮羞布。调查显示，其研究父亲书画艺术的论文存在极高重复率，甚至直接挪用他人成果及贾平凹旧文。这种学术不端行为若没有特定资源的庇护与默许，很难想象能一路绿灯直至获得副教授职称。贾平凹身为作协高层及文学期刊主编，其对女儿作品的过度赞誉，更被视为利用影响力为女儿铺路。
贾平凹的破字丑画、贾浅浅“屎尿屁诗”，之所以会成为新时代的“皇帝新装”，最荒唐的内核从来都不是“皇帝没穿衣服”这个明摆着的事实，而是因为织造这件“新装”的裁缝们——那些掌握话语权的评论家、编辑、“精英”以及利益共同体——不愿戳破泡沫，都在小圈层里达成了“绝对看破不能说破”的潜规则默契，仿佛谁要是敢说一句“这字写得很一般”“这画太丑了”，谁就是不懂传统文化的门外汉，仿佛谁要是指出“屎尿屁”和“分行体”根本算不上合格的诗歌，谁就是审美落后、完全不懂当代文学的庸人。“看破不说破”核心本质就是：很多所谓的“圈内高度评价”，从来都不是建立在作品本身的质量之上，而是建立在人情往来、利益互换和身份背书的闭环链条之上。你捧我的字画，我抬你的诗歌，大家互相给足面子，一起把低俗丑陋不堪的作品吹成“神作”，最后一同在这个封闭的闭环里分走流量和实际收益。
如果文坛不能刮骨疗毒，清除依附于权力与名望之上的寄生关系，那么今天倒下一个贾浅浅，明天还会有无数个“浅浅”换个马甲卷土重来。长此以往，真正沉下心打磨作品的人就会被冷落，老老实实写字画画、认认真真写诗的人，就会被埋没，整个文艺生态都会在这种“集体夸新衣”的氛围里慢慢变得浮躁而空洞。
唯有打破圈子文化的壁垒，回归艺术本体与学术诚信的正轨，这件虚伪的“皇帝新装”才会真正失去市场。毕竟，艺术可以多元，但绝不能成为特权与平庸的遮羞布。
当年那个喊出“皇帝根本没穿衣服”的孩子，靠的只是最朴素的眼睛和最直白的本心。今天广大普通网友愤怒不仅仅是低劣的作品，更是这种对公平规则的粗暴践踏和对公共文化的慢性侵蚀；他们批判和鞭挞的，也从来不仅仅是针对某一个具体的个人，而是在戳破文艺圈里那层“谁都不敢说真话”的窗户纸。什么时候我们评价一幅字画，先看笔墨功底而不是创作者的头衔；什么时候我们评判一首诗，先看文字里的思想分量而不是圈子里的互相吹捧，这出演了很久的“皇帝的新装”，才会真正走到谢幕的那一天。
【文/jyk_123，本文为作者原创投稿，授权红歌会网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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