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德智库（美国兰德公司，RAND Corporation），是全球最著名的非营利性研究和咨询机构之一，虽然它自己有时不完全认同“智库”这个标签，但在外界看来它就是顶级智库的代表。
2026年6月22日，兰德智库发表作者汤姆·穆里根三世的评论《为何在人工智能时代人力情报更加重要》称，随着AI污染信息环境越来越严重，安全可靠的人与人直接通信的价值将会上升。依靠秘密情报传递点、擦肩交接和简短会面来与特工联络，在一个AI充斥的世界里，这些传统技术或许是我们拥有的最可靠的通信方式。
据称，人工智能的一个即将到来的“牺牲品”便是人类间谍。普遍的观点认为，在AI主导的未来，招募特工、策划秘密接头或进行秘密情报传递——这些老派的间谍手艺——将几乎不再必要。“外勤人力间谍将变得稀缺，”戴维·伊格内修斯在调研了日益壮大的AI情报初创领域后写道，“情报的未来是用0和1书写的。”
诚然，AI将成为案件官员、特工、情报造假者、反间谍部门以及整个情报界不可或缺的工具。但这将产生一个悖论性的效果——恰恰提升了传统人力情报的重要性。
经济学告诉我们，事物的价值由其边际收益决定，而非其原始威力或普及程度。我们可以预见，AI将降低许多技术情报收集和分析的门槛。这种情况在其他领域已经发生：开源加密技术曾让国家专属的工具如今人人可得。同样，如今你不再需要国家太空计划——只需要一张信用卡——就能订购高分辨率卫星影像，并购买AI驱动的软件来解析结果。
人力情报更为稀缺，也更难复制，因此其边际价值将会上升。海量数据本身无法揭示外国领导人的真实意图，也无法洞悉“物理隔离”网络内部发生着什么。而人力情报源可以做到。
人力情报源可以帮助识破海量的虚假信息——并帮助区分真实原始材料与伪造品。
人力情报向来有助于验证技术收集的成果。随着AI污染信息环境，这一角色的重要性将进一步增加。电子渠道将被伪造的电话录音、伪造文件和其它令人难辨真伪的合成媒体所淹没。信号截获将更难以单独信任。人力情报源可以助你穿越虚假信息的洪流——并帮助区分真实原始材料与伪造品。
最后，AI正在降低数字通信的可信度，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诈骗者利用深度伪造的图像、音频和视频通话进行欺诈。随着深度伪造越来越难以检测，理性的应对方式便是对电子通信产生不信任感。其推论是什么？安全可靠的人与人直接通信的价值将会上升。案件官员长期以来依靠秘密情报传递点、擦肩交接和简短会面来与特工联络。在一个AI充斥的世界里，这些传统技术或许是我们拥有的最可靠的通信方式。
这绝不意味着技术情报会变得不重要。AI也必将改变人力情报行动——既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它将帮助案件官员选择行动地点、准备特工会面，并提升他们说服外国人为其从事间谍活动的能力。与此同时，AI将极大增强监视能力，为情报造假者提供无穷无尽的可信虚假信息，并帮助反间谍部门预测在其国内活动的案件官员的行动。
尽管如此，随着AI使技术收集更廉价、欺骗更容易、数字通信更不可信，人力情报源的价值将会上升。而案件官员——在我们这个人工未来的阴影中工作——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重要。
（原创首发，图片源自兰德智库网站，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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