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情况下,男人的“雄”就象一把钢刀,甚至一柄凶器!就以前的历史看:统治者有收缴民间铁器凶器的倾向,甭管哪朝哪代、哪国哪族。
――无名氏1――
男孩子们:妈妈给了你无限的爱,不仅一口奶、蛋糕蛋挞、无限好吃好玩,还有鼓励和勇气――将来成为男人的勇气,既使将来长夜漫漫、独处、独行,这都是你妈妈给你的品格――都在你三岁之前,你记不得了,我们要给你们证明,千万记得妈妈的恩情!
妈妈无限的爱,要你成为男人,为什么?
――无名氏2――
中国社会的统治阶级(或“阶层”)及精英人群中的“去雄化”动机确实有的,这又不必否认的,让人家说说嘛,说错了也无甚大碍嘛,不让人说,反而觉得怪怪的!
这种动机主要通过文化、艺术诸形式表现表达出来,这种动机本质与上古时期统治阶级“杀掉其他部落高过车轮男丁”是一样的,只不过时代在进化,不再古代赤裸裸的血腥而代之以“文化”、“艺术”诸如不流血的方式而已。
让人家说说嘛!说的不对,严肃甚至严厉指出,直至依规、依法行事,说的对有价值,那就大家一起加入思考!!
――无名氏3――
既然帝国主义曾对我们搞过“和平演变”、“希望寄托于他们第三代、第四代身上”,也不排除怀疑西方人对我们搞“颜色革命”甚至毫无做人底线的对我发射“奶头乐”!那又为何不承认历代统治阶级的歹毒――以不流血的方式搞“杀掉其他部落高过车轮男丁,抢夺他们的妇女”?
――无名氏4――
这件事上是否“资本”做局?
我的看法与以上诸位看法相似,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多多怀疑没什么大错的,多多怀疑就可增加自己的防范意识。
――道一人――
事实上我托朋友转告“吃瓜蒙主”多次:我不喜欢你的叙说言事 “风格”――形式上看上去很“散”,话题很多、样式很多,但最后弄来弄去总是归集到“明朝那些事”,“满清那些事”,“‘脚盆’那些事”,最后一定指向“喜欢这个!不喜欢那个!”之类情绪化泛滥的方面,这叫“形”散“事”不散――脑子再不好使再慢的听你几次也能猜出你几分心“事”。
是的,形式上“散”,但最后总会通过那类“事”指引小青年们到“喜欢”、“不喜欢”之类“情绪化”方面。
你手一指黄金来,但是人家小青年不仅要你黄金,更想得到你那根“手指”,你得传授他们方法论,而不是“情绪化”东西,他们未来漫长又孤独――你不能把自己强加他们!
虽如此说,转来转去又转到他话题上,虽已下架,以前的内容还在粉丝中传来传去,刚才又看到一则,关于“去雄化”话题――话题看似落在“文艺”、“娱乐”,但最后又指向那个“事”――“满清”有没有责任?
话题直指当下――“娘炮”隆隆、男色迷迷、雌风习习――责任要归“满清”;满清覆亡已一百多年,或曰满清遗毒或统治“惯性”?
满清统治中国276年,“惯性”长达100多年?《物理学》不太可能,解释不了;但是人文、社会、历史领域不同于“物理”。
管他去呢,无论如何总值得探究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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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分两头:现象上存不存在?有没有心灵(比如“意识形态”)推动?
一、存不存在这个现象?
我的看法确实存在。
近多年我们反复嚼的一个词“娘炮”就是证明――这词不雅,经常被屏蔽“404”;现在好点,大家都在说也屏蔽不了了!我大白话,没其他意思,大家听得懂交流方便而已。
我的看法确实存在。网络空间这话题我算比较“早”的,以前较多使用“娘娘腔”、“阴雌化”、“男性不彰”这类词。
那时“特10年”刚过去不久,大家都在回忆甚至“反思”,我那时“屁孩”一个,当然没兴趣,但都是熟悉的嘛。
我们家就在我小学和中学隔壁,几条弄堂不远的,里面外面各种嘈杂都很熟悉的,忽一天发觉一个“怪!”:喇叭里传来的不再熟悉甚至有点“怪!”――我小学做早操有领队“领喊”的,早先是人工领喊,一般都是体育老师,偶尔也有女同学,站在“体操台”(我们那时经常叫他“司令台”,因为司令员发号命令站的位置)上领喊,男女都有,记忆中男老师教体育的,后来不再人工而是胶木唱片的了――“特10年”不久发觉领喊的声音不太熟悉,不象以前熟悉的那样!
对不起!我的文学不太好。词汇量捉襟见肘,以前听的与现在听的如何不同?如何“不熟悉”?如何有点“怪!”?实在没法描绘和描述――后来实在没法就用了“娘娘腔”(后来有了网络我才“阴雌化”、“男性不彰”、“男性不彰”一大堆堆上去)这词,但以今天2026年标准一点不,还算蛮“男性”的――我记忆里不在“1、2、1”、“二二三四”、“三二三四”之类的节拍口令,而是操前操后操间“训话”,比如哪一节做的不好,今天哪个班级出班级门晚了、拖拖拉拉了,昨天整体情况怎么怎么――反正觉得这些声音不象以前听到的那么“铿锵”了(对不起!“娘娘腔”这个词也是很晚才用的,实在没办法了,刚初投稿时一点恶词也不曾有的);
这不算主要,只是个开始,一点点思路有了,实质性让我思路确立的是另件事:
那时比我大几届甚至同届有几个着急的,已谈婚论嫁有家了,有后代了,有男孩女孩了,有几个有男孩的我发觉个现象――那些男孩站我面前与同龄的我对打,不一定打得过我;因为那时经常打架(对打或群打),我与他们的爸肯定打过,直觉上与他爸完全两个品种。
这些男孩今天大概都四十出头了,有的可能往“5”字头奔喽!以今天2026的标准他们够“爷”了,如今的简直不忍卒看!“娘炮”这词只是泛泛而谈。
更令我诧异的是:
有几个爸他自己好象也变成另个“品种”似的――以前那个好象一条俄了六天的野狗,见生人两眼直勾勾(这个是我专门用来形容任志强的),现在这个好象宁波人嘴巴里的“汤团”!
因为我们那时的年龄都快“女孩迈向女人”、“男孩迈向男人”了,词汇量不够,但交流不成问题的――哪个“娘”,哪个“不娘”,哪个“爷”,哪个“狠”诸如此类基本的东西大家总“辨”得出的,再过若干年快到“谈朋友”谈婚论嫁了,都该一清二楚的,我一个人的感受或看法哪敢拿来今天说;
――――【我在网络空间经常举的一个实证和实例是:
上海(特别我生活的那片工薪阶层多)正儿八经来自五湖四海(我印象除了新疆人没有,因为他们有没有我容易辨),我们同龄只说两种口音语言――“上海话”和“苏北话”,据说“上海话”以宁波方言为基础。
说“上海话”和“苏北话”的人好象天然有隔阂(虽然从没争吵打架过),比如那时我们都平房,夏天傍晚会拿着板凳躺椅在自家门口摇扇子纳凉,但是说两拨话的人从不在一起纳凉,哪怕我家后门与他家前门之间只够容得下一把雨伞;有时看见他们家已经坐在那了,我们家宁可不出门呆在家闷死热死也避免坐在一起,说同一拨话的人当然背跕背胸跕胸,一直废话到午夜回屋睡。
后来上班了问问同龄,发现他们那儿也是的;因为工薪区那时叫“下只角”,市中心叫“上只角”,以前怀疑会不会“下只角”与“上只角”的习俗风格不同?结果无论“上只角”还是“下只角”,都和我说的一样,都经历了那种情况。
但是打架的时候不管原来说“上海话”还是“苏北话”的,双方好象默契约定了的都说“苏北话”――打架嘛,事先都有语言挑衅的。
好象“苏北话”比较“硬”,“上海话”比较“软”似的,特别适合女孩似的――听说“上海话”有点“嗲”;我小时候记得60年代某个时段吵架的时候对骂:一边骂“蛮猪猡!”,另一边回骂“江(读作:Gang)北赤佬”(或“侉子”),事实上我们住在一伞之隔从没拌过嘴甚至没红过一次脸,虽然很少说话甚至双眼对视――这个事我后来网上一直写,一直回忆,引来许多同龄。
后来我来网络空间问别人:“蛮猪猡”与“江北赤佬”(或“侉子”)对骂,是不是来自历史上南方人与北方人对骂?以前看闲书,汉族官员与满族官员朝堂议事,一言不合就“蛮猪猡!”与“鞑子!”互怼开撕,是不是这个传下来?
事实上我们同龄都认为“上海话”有点“嗲”不够“气势”,在自家父母一起宁可说“苏锡常”家乡话,一般认为“苏锡常”话是标准的吴侬“软语”呢――可我们当时认为是“上海话”,且适宜于女孩说呢。
怪怪的是“特10年”刚过去没多久,以前我熟悉的几个以前说“江北话”(或“苏北话”)的,他们都说“上海话”了!甚至直觉要突出其中的“嗲”味。有几个还与我对打或群打过。
比如用来淘米的娄子“上海话”读作“绍继”,“最后”读作“嘞么哩”,“吃”读作“切切伊”…,但我们那时基本不说了,就说“淘米娄”…,只有老一辈的爸妈或少数几个女孩还在说,但他们似乎还故意说这个,似乎要突出其中的“嗲”味,还“哩”、“伊”之类拖音不断,叠声等“童稚”味;这个很多,估计一小串呢,好象故意要突出那些个似的。
我用这则事强化我的一个观察和观点:
有几个人不几日前还与我对打或群打过,“狠!”的很,“爷!”的很,怎么没过几天忽然变得有点“嗲”、“稚”和“娘”?有个和我同龄同班的邻居,我经常推他!我们从小就一起“苏北话”说话的,怎么后来变那个味!
这个事我网络经常写,至少十多篇;当然主要是借机回忆“特10年”和那年代,有一阵子“回忆以前”很时髦;来红坛后不敢再写了,要“正经”些了!】――――
以至形成我一个直觉:一个男人看上去“娘”,他的另一面可能是“凶”、“戾”、“残”、“狠”、“枭”诸如此类穷尽我的形容词,只是时代不同,只能展现一面而不能同时。
这个直觉形成了我大半辈子的观念,以至红坛;也是我“阴阳观”的最初来源――当然这个主要来源于我后来的《数学》学习。
是的,就这样的,相隔没几年,十年不到,同一个人似乎两个物种似的,这是“时代巨变”原因?亦或他因?――这成了我后来网络空间反复追问的话题。
他孩子那种样子我还接受,以我当时的《生物学》所知(比如“基因突变”并“获得性遗传”)还能理解并接受,他本人如此已超出我当时认知。
当时认为:“社会因素”可能造成“生物学”变异甚至可能同一个人身上――后来这成了我网络空间(包括红坛)很大话题。
我更常见的表述是(包括在红坛):
男人看上去“娘”,但在另个场合往往“凶悍”――“娘”与“凶”往往表现在同一个男人身上;后来我将视角从身边转向更广阔的空间,同样发现这种情况。
不再满足于投稿甚至学术――虽然都是没下文的“谢谢!”以至后来在网络大肆发挥――既使被“喷”致残也“乐此不疲”!
也不再局限于学校草场喇叭里的“不熟悉”,不再怒视与我打过架又渐渐老去且“雌雄同体”的人,而是投入到“文化”、“文艺”、“娱乐”方面的观察,对“精神”、“心灵”领域的思考;
动用的词汇也不再限于“娘娘腔”、“娘炮”、“阴雌化”、“男性不彰”,还有且不限于“类印度现象”,“长江流域现象”――对我启发更大的恐怕是中学历史老师纪连海的一次讲座,后来就用“能动手就不嘈嘈VS能嘈嘈就不动手”表达我这样一种看法:某时代某种人表现出“能动手就不嘈嘈”的性格,而在另个时代同一种人(甚至同一个人)却迥然表现为“能嘈嘈就不动手”;
也即“能动手就不嘈嘈VS能嘈嘈就不动手”既与“生物学”(比如男性好斗,女性好静)有关,亦与“社会学”有关;他们各占几何几成?超出了我当时包括现在所能――但我从未放弃思考,哪怕老之将至!
我觉得我们这代人是幸运的;有幸亲眼目睹,亲身感受两类截然背反的“个体现象”和“社会现象”――“雌雄同体”现象;一般情况只是偶然、极个别现象,“生物学”变态变异现象,但我们这代人有幸看到这是规律现象,以至触发探究其“社会”动因。
我确实觉得我们这代是幸运的,我汉字功力不够,但努力把他记下来――我保证不撒谎!用词造句不妥有的,但是决不撒谎!我们这代大多还活着,撒谎不得好死!
这就是我的看法,我们当下“去雄化”现象确实有的,我决不屈身附和“吃瓜蒙主”;
如果我这观察没错,看法没错,那么我将思考转向另个视角,这是独特现象还是普遍现象――是否“时代巨变”都会出现上述所说?如果是独特现象,我就把他称作“民族性”或“国民性”――这是我们这代苦苦追寻的一件事!
于是乎不断观察,不断思考,早已超出我所能,因为这个需要证据的,各大国都曾“社会巨变”,比如有“法国大革命”、“俄-苏巨变”、“英国光荣革命”,至少这些都应获取证据的,我哪有这个本事!
二、有没有心灵推动?
“吃瓜蒙主”虽已下架,但仍能看到与孩子们的互动,这就是我近日看到的一则,用了极具吸睛的“去雄化”这个词,不同场合看到好几则,都牵涉到“满清”,意思很明白――正如他诸多其他话题。
关于这我从四个方面分析。
1、“满清”要不要承担?承担几何?
我以一个具体事例展开,但他落在“文艺”方面,是否扩散到“文化”和“国民性”?我没这能力,大家可以思考嘛,这在精神和心灵领域,大家都可思考的。
京剧是国粹,其中以梅兰芳这朵“奇葩”为最――鲁迅说他“缓缓的《天女散花》,扭扭的《黛玉葬花》”、“突鼓的眼睛”、“兰花指”;
这朵“奇葩”最受满清皇宫喜欢,一群宫女、嫁不出去的嫔妃、割去阳具的太监隔三差四围着最高“权威”喜滋滋的欣赏着“缓缓的《天女散花》”、“突鼓的眼睛”、“兰花指”,一群囚闭宫中的阴滋滋怪物喜滋滋的欣赏着“扭扭的《黛玉葬花》”――没错的,这些“现在”全都命曰“中国文化”甚至“汉文化”;
要命的是:他们把他推向宫外,推向“民间”,然后让后人坚信这是中国的“国粹”――算不算一桩“阴谋”或“悬案”?
“文革”进行过批判――七十年代我看过批判的内容,口吻比批《清宫秘史》,批《武训传》轻微多了,也比批“才子佳人”、“帝王将相”缓和多了,主要聚焦于他的表演“程式”、“形式”方面;
但我注意到一个很重的批判――足以追究到“文化”和“社会性”层面―-究竟哪些人喜欢这种东西?
我记得有三类人,但我现在仅记得起其中两类,一个是军阀,一个是银行家――这个批判当时算很重的,他们都是反动阶级,言外之意“梅兰芳不属于劳动人民!”
当时应该算很重的,但我记不起当时这个批判是否定罪满清――我印象好象定罪封建――我记不清了,我不搞这研究,当时也没意识留点资料以后写东西用。
对岸情况怎样?
我想对岸同根,精神气质和心灵意识大差不差的――但落实到这儿,也必得完全相同的精神和心灵?,也怪罪“满清”?亦或大陆“文革”那样对“才子佳人”、“帝王将相”大加挞伐?联系近日“‘1840史观’与‘1644史观’之争”我联想起这件事。
我不吃这碗饭,不搞这事,以后那边有来人弄点资料。这种事我特好奇;但我确实没法说“满清”这件事有罪,如果“明朝”亦如此呢?只是他离我们远,有些记不得了。
今天,尖声尖气、似男似女、非男非女的“戏歌”已成了中国各大城市声响的标配,“满清”已过去一百多年还赖他身上,总有点过意不去!
2、中国正统汉主导下看这件事
事实上不能全部甩锅少数民族,汉老祖(比如周和商)没少干这事。这以前写过很多;
周、商略有草原血统――别抵赖!“牛”、“羊”、“马”、“小麦”哪来?――草原古有“杀掉其他部落高过车轮男丁,抢夺其女性”蛮俗,有些部落统治稍有“善”心和“不忍”,将低于车轮高的男孩带回本部落抚养,将来就成为本部落成员。汉地和西方史官多有记载,
汉官记他族劣迹斑斑,但自家也曾这样却经常漏记甚至“瞒记”,比如商人周期性屠“羌方”、剪“夷”、征“鬼方“、伐“戎”【注】――这个“戎”字就与军事有关,造字本义是“周期性征伐”、“周期性‘割韭菜’”,后来延伸意为“周期性‘剪羊毛’”,再延伸为与羊毛有关事物比如“绒”字――这个“周期性”行为就是源自草原“杀掉其他部落高过车轮男丁”蛮俗,这个有定论研究的,不能胡猜的。
进入文明(以“轴心时代”为标志)后这个蛮俗慢慢变易不再,但是精神心灵上的“歹毒”还在,不再肉体上“杀掉其他部落高过车轮男丁”而在精神上,以各种文化或“文艺”形态表现出来。
政治上的“弱干强枝”同时辅以精神上的“去男性”、“去雄化”,这个构成了后世文化的鲜明特色,多有官方和民间记载的――后世“阴阳家”多有记载中国大势“阳盛之厄”、“阴盛之灾”的――这不用为统治阶级遮蔽的,有什么好遮蔽的。
事实上“轴心时代”后不得不这样,“肉体”上的“杀掉其他部落高过车轮的男丁”不得不退出;一方面农耕需要比草原更大量的劳力,另一方面生产力进一步发展,汉以后进一步向南方发展,进一步需要劳力;史载也证实,后来屠“羌”、伐“戎”逐渐淡出,除“祭祀”、“殉葬”外大都存活充作劳力――周以后“人牲”、“殉葬”也逐渐退出。
但是这个“歹毒”心灵一直在,只是变换形态,变换表现而已,你须睁大眼睛,比如我网络一直举例的“株连”、“诛九族”就是;秦后两千多年一直延续皇权家族为核心的统治形态,对他家、他族(包括少数民族)做大、做强怕的要死、心存芥蒂,老是意图弱化甚至“株连”、“诛九族”他家、他族的恶毒心灵――而壮年男丁当然是“核心”和“骨干”,而女子一般不杀,而是“入宮”、“罚奴”是吧?小孩子不杀的也有的,这恐怕与后世儒家的“仁”有关,但更要记得与远古蛮俗遗存有关,不然究历史就“究”不下去了。
远古“阶级斗争”的形态和形式,与古代和近现代是不一样的,怎能屎孟子全扣“满清”头上呢!
迟至13世纪大草原仍弥漫着“杀掉高过车轮的男丁”恶俗,直到蒙古统一大草原基本遁入历史,这个中外史书都有确记的,“满清”主导后手段更是多样、有效――比如“迁徙”、“掺沙子”、“挑拨离间”、“怀柔”,已不屑于原始恶俗。
3、“阴谋论”问题
本世纪以来网络广泛流行着一个“阴谋论”:
生产力提升致“二八现象”越趋严重,也即少数人占据社会顶层,拥有绝大部分财富和资源,绝大部分人(比如人口的80%)被边缘化--这是世界性现象,不是哪一国哪一族;
针对此世界智者争相对策,其中一则:
1995年旧金山全球精英会议上布热津斯基提出,生产大量“短视频”、“网络游戏”等消遣娱乐产品以缓解和转移由此产生的社会矛盾,怎么个“生产”法,怎么个“缓解”法。怎么个“转移”法当然有具体做法,这就不罗嗦了――网传《旧金山会议》、《奶头乐理论》、《奶嘴理论》,我一般简称“奶头乐”。
有多个演绎版本,版本之一是针对东亚日本、韩国和中国的:认为东亚人极具智商,将来白种人弄不过东亚人的,但又没法小胡子对付犹太人那样简单粗暴,不如采取“奶头乐”战略。
我许多朋友是采信这则“阴谋论”的,似乎也得到许多印证,比如韩国的“韩流”、“男团”产品发达――还曾强输中国,削骨、隆鼻、拉皮美容业发达――韩国男人与女人争宠愈演愈烈,有效缓解了“二八现象”!?!?
版本之二是针对中国的:该战略提出后一年,美国时代周刊就出现了个中国人面孔――该刊封面上出现了巩俐照片――该照片被我朋友拿来做实美国人的歹毒。
我是什么看法呢?管他什么“版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们知道,历史上针对华人的恶毒心里和战略确实存在过,比如1949年新中国后美国人杜勒斯提出“寄希望于中国的第二代、第三代…”――是谓《和平演变理论》;当然还有更多类似,包括且不限于“颜色革命”之类。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又怎么呢?既然是国家战略那一定是“阳谋”――长期战略――管他什么“阴谋这”、“阴谋那”命名;我本人喜欢读何新的东西,他的作品以“阴谋论”著称,提高兴趣,提高智力智慧而已,行为方式上切勿进去。
4、“资本”做局问题
他如有这个“歹毒心里”他就必然要诉诸实施,那就必须借助诸多手段,“资本”是必不可少:但是另种情况也有:“去雄化”愈演愈烈是通过“文艺”、“娱乐”多种形式达到,“资本”入局必使加剧。
“资本”或为其实施“歹毒心灵”的工具和手段,或入局使之加剧。
两种情况兼而有之,是吧?你能辨析他俩谁是谁?这个目前做不到,不能“怀疑一切”而禁止“资本”入局,是吧?目前做不到。
只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提高自己的智慧,智慧有了办法就会多。
比如以近日《监狱来的妈妈》为例,既有歹毒心灵――就想挑起两性冲突甚至“杀夫”仇恨,以平舒其恶魔心结;亦可能搅局冲着获利而去――两拨人当然都有可能存在。
【注】
这个与后世的“汉匈战争”性质完全不一样,不能混为一谈的。
“汉匈战争”属于自卫――你打我,我也打你;你推我一下,我也推你一下――这是大家进入“文明”后才慢慢获得的观念,商那时并非这样,而是古老蛮俗的延存。
两种性质不能混为一谈的,不然后世许多“怪异”行为会看不懂的,有时会“张冠李戴”,经常以我们非常现代的“阶级叙事”去解释,那就非常远了!牵强了,解释力欠强了。
我们后世史书很少记载自己老祖这件事,因为华人农耕很早的,离文字有(商后期)已去至少两千年,许多事记不太清楚了。
我们后世研究历史搞历史的要有这个认识的,不能为老祖“讳”,不然历史(特别上古史)研究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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