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妇女解放的正确道路?
这是一个在人类走向现代化进程中,始终伴随着激烈争论的历史性问题。
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认为,妇女受压迫的根源既不是生理差异,也不是男性的本性自私,而是私有制、阶级压迫以及由此衍生出的剥削阶级意识形态。
因此,妇女解放运动绝不是一场孤立的“两性战争”,而是整个无产阶级革命和社会解放事业不可分割的有机组成部分。
然而,在革命历史与现实进程中,往往交织着一种偏离这一轨道的错误倾向——在延安抗日战争时期,这种倾向被精准地定义为“妇女主义”;而在大半个世纪后的今天,它则改头换面,演变为以资本孵化、流量狂欢、性别对立为特征的“极端女权”。

两者的历史时空虽有不同,但其思想逻辑的病灶却一脉相承:它们同样割裂了妇女问题与阶级结构、经济基础的必然联系;同样将复杂的社会历史矛盾简化为单一的“男女对立”;同样在一座自我孤立的温室里,将严肃的解放运动异化为脱离最广大劳动群众的空中楼阁。
唯物辩证法认为:一切将妇女解放孤立于民族解放、阶级解放、社会解放之外的路线,都是历史唯心主义的歧途。
过去的“妇女主义”导致了实际工作的“亏本塌台”与政治上的阵线动摇;今天的“极端女权”则在资本的操控下走向了反动与撕裂。

要看清当代极端女权的本质,必须首先把历史的望远镜调回到20世纪40年代的延安。那是一个新旧交替、炮火连天的激荡岁月,成千上万受过五四新文化运动洗礼的大城市知识女性,怀揣着对封建礼教的满腔仇恨和对自由平等的向往,奔赴西北高原。
然而,思想的转变绝非一蹴而就。
这批知识分子来到农村后,面对长期处于封建宗法制度压迫下的中国农村社会,往往容易陷入一种浪漫的、主观主义的政治狂热。
她们看不到中国革命最紧迫的任务是抗日救国,看不到农村生产力的极度落后才是制约妇女地位的根本枷锁。
相反,她们将城里小资产阶级那一套个性解放、恋爱自由的条框生搬硬套到延安,把日常工作中男同志由于封建残余思想产生的粗暴、轻视等缺点,无限放大为不可调和的阶级敌对。
这就是1941年前后在延安部分妇工干部中盛行的“妇女主义”。这种倾向有三个最致命的理论与实践盲区:
“妇女主义”者在理论上也许能背诵几句马克思主义词句,但在实际操作中,她们不从封建地主土地所有制、经济剥削和政治压迫上去探究妇女受苦的根源,而是粗暴地把妇女被压迫受痛苦全部归咎于“男子”。
在她们眼里,地主老财和穷苦雇农成了同一个“剥削者联盟”,只因为他们都是男性;而地主婆与饱受奴役的农村童养媳反倒成了“天生的同盟军”,只因为她们都是女性。
这种荒谬的唯心主义划分法,直接抹杀了当时中国革命最核心的阶级阵线,把广大劳动人民在抗日战争和减租减息中本该扭成的一股绳,生生从中间劈开。
既然认为男人靠不住,那怎么办?
“妇女主义”给出的药方是“妇女独立经营”。
当时延安曾出现过一些极具代表性的案例,一些妇女团体为了证明“妇女不比男人差”,甚至为了赌一口气,开始独立经营合作社。她们自己募集资本、自己当掌柜经营、自己挑担子推销,刻意不和边区政府联系,不和八路军部队来往,不和工会、农会等兄弟群众团体沟通。
这种看似轰轰烈烈、彰显“女性主体性”的尝试,结果如何呢?
在残酷的战争环境下,没有政府的政策支持,没有军队的武装保护,没有广大农民的协作,这些合作社很快陷入经营困境,“亏本塌台”。更惨痛的是,在日寇和顽固派的疯狂“扫荡”围剿时,由于她们平日里自我孤立、缺乏防务联动,这些独立的妇女产业在敌人铁蹄下瞬间灰飞烟灭,让革命财产和妇女干部的生命遭受了莫大的、毫无必要的损失。
在延安的日常生活中,有些男干部、男同志身上确实带有深厚的封建残余,比如打老婆、重男轻女、说话不尊重女同志。对待这些现象,党的一贯方针是通过批评与自我教育、通过提高阶级觉悟来逐步改造。
但“妇女主义”者不这么干。她们采取了“大批判”的态度,只要发现一丁点问题,就上纲上线,在妇女大会上把男同志当成阶级敌人来斗争。这种做法不仅没有解决思想问题,反而导致男女干部之间产生了强烈的隔阂与对立,严重破坏了革命队伍内部的团结。
毛泽东同志在1942年延安整风中深刻指出,必须反对主观主义和宗派主义。而“妇女主义”,在本质上就是妇女工作中的宗派主义和小资产阶级主观主义。它是一副政治盲药,药方上写着“解放”,落下去的却是革命阵营的自我肢解。
如果说延安时期的“妇女主义”是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在革命不成熟阶段犯下的“幼稚病”,那么今天活跃在互联网舆论场上的“极端女权”,性质则发生了根本性的恶变。
它已经不再是一场关于如何实现平等的工作方法争论,而是一场在晚期资本主义和消费主义喂养下,全面走向历史唯心主义、走向反动和法西斯化政治煽动的精神毒瘤。
我们运用马克思主义唯物辩证法,将这两者放在历史的长河中进行纵向对比,就会发现一条清晰的、从盲动堕落为反动的运行轨迹:

从这个对比中,我们可以清晰地剥离出当代“极端女权”对“妇女主义”思想糟粕的继承与恶性放大:
第一,它完成了从“误判根源”到“主动制造仇恨”的跨越。
当年的“妇女主义”是“不会”用阶级分析法,而今天的“极端女权”则是“有意摧毁”阶级分析法。在当代极端女权的话语体系里,所有的社会矛盾都被扁平化地处理为“厌女”与“父权制”。
一个外卖骑手风里雨里超时送餐被罚款、一个建筑工人顶着四十度高温在脚手架上挥汗如雨,这些明明是雇佣劳动制和剩余价值剥削带来的阶级压迫,但在极端女权眼里,这些底层男性因为拥有生理上的男性性别,就摇身一变变成了“既得利益者”和“压迫者”。
相反,一个高居企业高管、手里握着成百上千员工生杀大权的资本家女性,却因为其女性身份,被包装成了“被压迫的姐妹”。
这种荒谬的逻辑,其反动实质就是用性别矛盾掩盖阶级矛盾,用身份政治分化劳动人民。它完美地契合了垄断资本最核心的政治诉求——只要无产阶级的年轻男女在网上为了“彩礼”、“冠姓权”、“倒垃圾”吵得不可开交、头破血流,他们就不会联合起来去反抗真正的资本压迫。
极端女权,已经成为资本主义制度下最精巧的一枚“安全阀”。
第二,它完成了从“盲目独立”到“彻底寄生与消费主义”的蜕变。
当年的延安“妇女主义”者虽然方法不对,但好歹她们是真的想组织妇女去搞生产、办合作社,是有劳动热情的。
而今天的极端女权,则完全走向了劳动的反面。
在各大社交平台上,极端女权主义话语往往与“高管名媛”、“精致利己”、“独立女性独立消费”紧密绑定。她们所谓的“独立”,不是马克思主义所指的“掌握生产资料、参与社会必要劳动”的经济独立,而是“我有权将一切商品化,我有权通过消费来定义自己的阶级地位”。
更有甚者,极端女权在实践中演变为一种极度自私的索取哲学。她们一方面高喊“男女平等、女性独立”,另一方面在触及实质性利益时(如购房、彩礼、婚后财产分割),立刻熟练地退回到封建宗法社会的“男方全额负责”逻辑中去。
她们鄙视那些真正起早贪黑、在工厂流水线上靠双手养活家人的底层劳动妇女,恶毒地称呼她们为“婚驴”、“婚奴”。这种对劳动的傲慢与偏见,彻底背叛了最广大劳动妇女的根本利益。
第三,它完成了从“工作冲突”到“法西斯式言语消灭”的恶化。
当年的妇女主义在延安只是吵架、闹别扭,流于男女对立。而今天的极端女权,在互联网匿名的掩护下,已经展现出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法西斯主义式的狂热。
她们发明了一整套用于非人化、污名化对立群体的词汇,对任何持不同意见者(无论是男性还是理性的女性)进行疯狂的网暴、人肉搜索和精神围剿。
她们不追求建设,只追求毁灭;不追求沟通,只追求撕裂。
她们在网络空间人为地制造了一场又一场“性别清洗”,将原本属于人民内部矛盾的观念差异,人为地放大为你死我活的敌我斗争。
列宁在《唯物主义和经验批判主义》中深刻阐明,真理向前迈出一步,哪怕是微小的一步,如果方向错了,就会变成谬误。
当代极端女权正是这样一种在政治上彻底反动、在思想上彻底唯心、在社会效果上极具破坏性的怪胎。其危害已经远远超出了两性关系的范畴,触及到了国家安全、民族复兴以及社会主义制度根基。
冷战结束以来,西方帝国主义资产阶级为了瓦解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彻底抛弃了传统的阶级斗争学说,转而大力扶持、资助所谓的“身份政治”,包括极端女权、极端环保、非裔及少数族裔权利的绝对化等。
其核心目的,就是将一个完整的社会机体切成无数个碎片,让大众在无休止的“微观权益”争夺中丧失整体阶级觉悟。
当代中国的极端女权思潮,其理论温床、核心词汇(如“凝视”、“厌女”、“系统性压迫”)无一不是从西方高校的后现代主义象牙塔里原装进口的。
许多活跃在舆论一线的女权大V,背后都有着长期的境外资金资助背景和买办资本的流量扶持。她们配合着西方对华“和平演变”和战略遏制的整体节奏,专门在中国社会的敏感神经上跳舞,寻找一切机会激化社会矛盾,试图在从内部彻底瓦解社会凝聚力。


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明确指出,资本的唯一本性就是增殖,为了增殖,它不惜商品化世界上的一切。当代极端女权能够堂而皇之地占领各大流量平台,根本原因在于它能带来暴利。
资本将“女权”异化为“女拳”,把性别对立做成了一门一本万利的流量生意。大V通过发表极端言论博取眼球、制造焦虑;平台通过算法将这些冲突推向热搜,赚取惊人的广告费;最后,商家顺理成章地推出各种冠以“独立女性专属”标签的高端消费品,完成了对年轻女性兜里钱包的终极收割。
在这种闭环里,年轻女性以为自己是在为“自由”和“权利”而战,其实她们只是资本屠宰场里被反复压榨剩余价值的温顺羔羊。她们被灌下了消费主义的迷魂汤,错把“花钱的自由”当成了“解放的权利”。
毛泽东思想强调,正确的路线必须促进生产力的发展,促进社会的和谐与进步。而极端女权所带来的直接社会后果,是灾难性的。
它极大地推高了青年群体的结婚成本与生育恐惧。在极端女权长期的洗脑和恐吓下,结婚变成了“高风险投资”,生育变成了“剥削女性身体的犯罪”。
同时,它将本属于家庭内部、邻里之间的日常摩擦,全部上升为阶级式的敌我对抗,极大地增加了基层社会的治理成本,让原本温馨的港湾变成了尔虞我诈的战场。
历史是一面最好的镜子。
面对1941年延安妇女工作走入“妇女主义”的盲巷,当时党和人民并没有束手无策,而是运用唯物辩证法,开出了一剂拯救全局的良药。
这剂良药,对于我们今天清理当代“极端女权”的流毒,依然具有极其强大的现实指导意义。

1943年2月,中共中央发布了由蔡畅同志起草、毛泽东同志亲自修改批示的《中共中央关于目前各抗日根据地妇女工作的决定》(即著名的“四三决定”)。
这个文件,彻底砸碎了“妇女主义”的枷锁,指明了妇女解放的真正方向。
“四三决定”的核心思想非常简单、极其朴素,却力重千钧:“根据地妇女工作的中心任务,应该由过去的一般动员,转到组织妇女参加生产劳动。”
中央严厉地批评了过去那些脱离生产、整天开空头大会、和男人争权夺利的“妇工八股”,明确指出:“有吃有穿,家庭和睦,身体健康”才是妇女最切身的利益。只要妇女组织起来纺纱、织布、种地、养蚕,自己手里有了粮、有了布,成了抗日根据地经济建设中不可或缺的半边天,男人自然就不敢轻视她,公婆自然就得尊重她,封建宗法制度的锁链自然就被挣断了。
这一历史经验,如今仍然具备参考价值。
必须撕下当代极端女权虚伪的面具,恢复马克思主义的阶级分析法。要让广大的青年男女看清,男女的根本利益是一致的。不论男女,只要是无产阶级,只要是靠出卖劳动力换取薪资的劳动者,面对的都是资本的压力、职场的内卷和生活的重担。男性不是女性的敌人,剥削制度和残存的封建落后意识才是共同的敌人。通过广泛的宣传和引导,把舆论场上的口水战,转化为男女携手并肩改造社会、反抗不公、追求美好生活的共同行动。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而不是在人民内部人为地制造阶级分裂。
波伏娃在《第二性》中曾说过一段富有远见的话,大意是说,男人的不幸在于他被拉去承担责任,走一条艰苦但踏实的道路;女人的不幸在于她被周围的诱惑包围,人们不鼓励她奋斗,只鼓励她滑向依附和享乐。
马克思主义走得更远、更深。女性真正的尊严,从来不是靠在网上向男性要小费、要礼物要出来的,更不是靠购买昂贵的奢侈品装点出来的。
历史的滚滚车轮,绝不会因为几只苍蝇的嗡嗡叫而停下脚步。
当代极端女权的喧嚣,不过是晚期资本主义消费文化腐朽阵痛在互联网上折射出的一抹幻影。
性别战争发展到最后,对于广大人民群众而言,是不会有赢家的,当迷雾散去,广大的青年男女最终还是要重新找回彼此的信任与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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