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苦难叙事陷阱与中国文学面向世界的正确姿势
纵观人类文学发展历程，苦难叙事始终是重要的文学表达形态，其核心价值本应是对恶政的批判与反抗，是对底层苦难的悲悯与救赎，是推动社会进步的精神力量。而追溯恶政的本质，其根源始终是精英政治的垄断性与腐朽性——少数精英阶层为维护自身既得利益，垄断权力、压榨民众、禁锢思想，最终催生了种种不公与苦难，苦难叙事正是对这种精英政治主导下恶政的有力反抗，是知识分子与人民群众表达诉求、呼唤正义的重要载体。
新中国的成立，彻底打破了延续几千年的精英政治格局，建立起人民民主政治，实现了权力归人民、利益归人民的根本性变革，为文学摆脱精英文化的桎梏、践行人民文化理念奠定了政治基础。但必须清醒地认识到，人民民主政治的建设与完善注定不会一帆风顺：一方面，旧中国遗留的消极现象、腐朽思想并非一日之功可以彻底根除，封建精英文化的残余影响仍在一定范围内存在；另一方面，人民群众在学习当家作主、参与社会建设的过程中，难免会经历探索与试错，出现一些阶段性的问题与不足。这些都是社会转型过程中不可避免的正常现象，并非人民民主政治本身的缺陷，更不能成为否定人民民主政治的理由。
令人警惕的是，当下部分文学创作中，一些创作者曲解了苦难叙事的本质，甚至刻意颠倒因果、混淆是非——其核心谬误在于，将中国人民为摆脱苦难、追求幸福所进行的艰苦卓绝的奋斗，歪曲为制造苦难的原因，将矛头直指人民民主政治，把人民群众在探索过程中出现的问题、社会转型期的阶段性矛盾，刻意放大为人民民主政治的“原罪”，将其当作苦难叙事“反抗”的对立面。这种创作导向，本质上是掉进了精英文化与精英政治设置的陷阱，成为精英文化与精英政治报复性回潮的具体表现。更值得警惕的是，扭曲的苦难叙事之所以有害，不仅因为它抹黑人民民主政治，更因为它暗中恢复了“局部利益绝对化”的话语逻辑——例如，将人民在探索过程中的代价描绘为“不可救药的体制之恶”，从而为某个小集团（如留恋旧精英秩序者）的利益绝对化提供借口。精英阶层借助这种扭曲的苦难叙事，刻意抹黑人民民主政治、否定人民文化的价值，否定人民奋斗的意义，试图重新夺回文化话语权、恢复其垄断地位，这与文学的本质使命、与人类和平发展的趋势背道而驰，更与中国人民摆脱苦难、走向繁荣的历史事实相违背。
知识分子作为文学创作与文化传播的核心力量，对此必须保持清醒的认知，坚守人民立场，摒弃精英思维与“利益浮标”特质，认清扭曲苦难叙事的危害。知识分子不应被精英文化的误导所裹挟，更不能成为精英政治回潮的帮凶，而应牢记自身的使命与责任，正确运用苦难叙事：既要正视历史与现实中的苦难，批判一切形式的恶政与不公，更要分清苦难的根源——是精英政治的腐朽，而非人民民主政治的探索；既要表达对苦难的悲悯，更要传递战胜苦难、追求美好未来的力量，引导人民群众认清真相、凝聚共识，而非渲染绝望、制造对立。
在全球化背景下，中国文化与中国文学走向世界，既是传播中华文化、展现中国形象的必然要求，也是践行人民文化、推动人类文明交流互鉴的重要路径。而走向世界的正确姿势，绝非依靠扭曲的苦难叙事博取同情、迎合西方精英的偏见，而是要立足中华文化根基，展示中华文化四梁八柱的完整体系与丰富内涵，彰显中华文化的独特魅力与精神价值。
中国文学面向世界，应坚持以“四情+知识归于责任”的文学形式，唤起世界人民的共情与共鸣。“四情”即友情、爱情、亲情、乡情，这是人类共通的情感追求；“知识归于责任”则要求文学创作既要兼具思想深度与知识含量，又要坚守文学的社会责任，将知识转化为服务人民、推动社会进步的力量，拒绝脱离现实、脱离人民的空谈与猎奇。通过这样的文学表达，让世界看到中国人民在人民民主政治下的奋斗与成长，看到中华文化中“正文而治，以文化人”的深厚底蕴，看到中国对和平、平等、共同繁荣的追求，打破西方精英文化的话语垄断与偏见误解。
“正文而治，以文化人”，是中华文化的核心智慧，也是中国文学面向世界的核心底气。“正文”要求文学坚守正道，弘扬真理、歌颂正义、赞美人民，摒弃扭曲的叙事导向，坚守人民文化的立场；“以文化人”则要求文学发挥教化育人、凝聚人心的作用，通过优秀的文学作品，传递中华文化的包容与友善，促进不同文明之间的相互理解、相互尊重、相互借鉴。唯有如此，中国文学才能真正走出国门、赢得世界，中国文化才能成为推动人类文明交流互鉴、实现人类和平发展的重要力量。
作为全书的终结，本章旨在明确：中国文学的发展，必须摆脱精英文化的陷阱，坚守人民文化的立场；中国文化与中国文学走向世界，必须立足自身根基、坚守正确导向，拒绝被扭曲的苦难叙事绑架。知识分子作为文化与文学建设的中坚力量，唯有坚守人民立场、践行社会责任，才能推动中国文学实现高质量发展，才能让中华文化在世界舞台上绽放光彩，为人类文明的进步与和平发展贡献中国力量。这既是中国文学的使命，也是中华文化的担当，更是本书对知识分子阶层重塑、人类文化发展走向的最终思考。
【文/颂明，作者原创投稿，授权红歌会网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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