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好!这里是子珩墨~

文/子珩墨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如果我们要从建国后的思想文化阵地上,寻找几块被老人家亲自抡起铁锤砸碎的“精神牌坊”,那么《武训传》、《清宫秘史》以及《海瑞罢官》,绝对是绕不开的三个醒目坐标。
这三部文艺作品,如果放到今天的互联网舆论场上,再加上一点声光电的渲染、一点煽情的配乐,我敢说,依然能让绝大多数人感动得稀里哗啦,甚至会被奉为“主旋律”和“正能量”的典范。
你看这三部作品里树立的典型,他们的价值观看起来是多么的“正”:
一个是受尽屈辱、舍己为人,只为底层穷孩子能读上书的义丐武训;
一个是深宫之中,试图变法图强、爱民如子的悲情皇帝光绪;
一个是刚正不阿、不畏权贵、甚至敢于把棺材抬上朝堂为民请命的好官海瑞。
简直太正能量了。
这不正是我们传统文化里最津津乐道的“大善人”、“明君”和“青天大老爷”吗?
然而,当年老人家在看到这些作品时,却勃然大怒,甚至亲自下场,发起了极为严厉的思想批判。
很多人不理解,甚至直到今天还有人在为这三部作品鸣冤叫屈,认为老人家是“上纲上线”。
但如果我们真正掌握了历史唯物主义,你就会惊出一身冷汗。
老人家那双看透了千年阶级史的慧眼,一眼就洞穿了这三部作品华丽外袍下的险恶用心:
这三部作品,本质上是给无产阶级量身定制的精神麻醉剂。
它们用温情脉脉的封建道德和改良主义,掩盖了血淋淋的阶级矛盾。
它们的核心逻辑只有一个字:等。
它们是在教你在遇到结构性不公、遇到残酷剥削时,不要反抗,而是选择等。
等一个义丐来施舍,等一个皇帝来开恩,等一个好官来平反。
这哪里是在弘扬什么正气?
这不是别的,这根本就是在教劳动人民放下武器,教无产阶级缴械投降。
一
我们先来撕开“大善人”和“青天大老爷”的伪装。
《武训传》里的武训,行乞三十年,受尽地主恶霸的毒打和侮辱,攒下钱来办义学。
感动吗?太感人了。
但他办义学的目的是什么?是让穷孩子读四书五经,去考科举,去给那个残酷剥削他们的地主阶级政权当奴才!
他对封建统治阶级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而是彻底的摇尾乞怜。他甚至跪在那些剥削者面前,祈求他们施舍一点残羹冷炙。
老人家在《应当重视电影〈武训传〉的讨论》中,留下了这样振聋发聩的批语:
承认或者容忍这种歌颂,就是承认或者容忍污蔑农民革命斗争,污蔑中国历史,污蔑中国民族的不反动宣传。
封建统治阶级为什么大肆表彰武训?
因为武训就是他们最完美的“维稳工具”。武训用自己的一生告诉所有的底层穷人:你们穷,是因为没文化;你们想要翻身,就得像我一样跪着求老爷们赏口饭吃。千万不要去造反,千万不要去触碰地主阶级的土地和牛羊。
《海瑞罢官》也是同样的逻辑。
海瑞确实清廉,确实退还了部分被大地主兼并的土地(所谓“退田”)。
但这是一种什么行为?
这是地主阶级内部的“自我纠偏”,是为了防止阶级矛盾彻底激化而导致整个明朝封建政权覆灭的“保命之举”。
海瑞的“退田”,是建立在维护封建所有制和皇权绝对统治的基础上的。
但这部剧在演什么?
它在向广大农民灌输一种致命的幻觉:只要朝堂上出了一个“海青天”,你们被夺走的土地就能要回来,你们的冤屈就能昭雪。
它把解决阶级矛盾的希望,寄托在了体制内个别官僚的“良心发现”上。
它让劳动人民把目光从自己的锄头和镰刀上移开,转而眼巴巴地盯着衙门门口的那面鸣冤鼓。
二
比“青天大老爷”更具有欺骗性的,是《清宫秘史》里塑造的那个“爱民如子”的悲情皇帝。
这部电影把光绪皇帝塑造成了一个为了国家富强、为了人民幸福,不惜与西太后死磕的正面英雄;把一场封建统治阶级内部的权力斗争,美化成了挽救民族危亡的伟大改革。
老人家对这部电影的定性极其严厉:卖国主义。
为什么?
因为这部电影向群众传递了一个极其危险的政治信号:面对帝国主义的坚船利炮和封建主义的腐朽统治,我们不需要去发动群众,不需要去进行彻底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更遑论无产阶级革命),我们只需要寄希望于深宫里的那个皇帝老爷“变法图强”,只需要寄希望于几个帝王将相的“顶层设计”,中国就有救了。
这不仅是荒谬的,更是反动的。
历史无数次证明:剥削阶级是不可能主动交出刀把子的,统治阶级也绝不可能通过自我改良来完成权力的向下转移。
光绪皇帝的变法,从头到尾都没有触及封建土地所有制,没有发动过一个底层农民,不过是一群没有军权的书生在南书房里做的白日梦。
把国家和民族的命运,把几万万底层百姓的生死,寄托在一个连自己老婆都保不住的封建皇帝身上,这不是做梦是什么?
老人家那句名言,早把这个规律看透了:
高贵者最愚蠢,卑贱者最聪明。
这三部作品,无论是义丐、清官还是皇帝,都在不遗余力地神化那些所谓的“精英”和“救星”,而把真正创造历史的人民群众,贬低为一群只会磕头、只会流泪、只会等待施舍的群氓。
这,就是老人家绝对不能容忍的阶级底线。
三
这三部作品共同指向的那个字——“等”,是世界观上的剧毒。
我常回想起老一辈的铁路工人,那是真正在铁轨上用血肉和钢铁丈量过现实的阶级。在漫长的旧时代,铁道线上的风霜雨雪、工头手里的皮鞭和克扣的薪水,让他们深刻明白了一个道理:
他们绝不相信靠衙门里坐着个青天大老爷就能修好铁路,更不相信靠地主资本家的施舍就能吃饱饭。他们只相信自己手里的扳手,以及工友们手挽手组织起来的磅礴力量。
等待,是剥削阶级给劳动人民量身定制的无期徒刑。
你等身边出现个善人,等官府里坐着个好官,等京城里是整天惦记你的皇帝老爷。
你自己用唯物主义的脑子想一下,这不是做梦呢吗?
等是等不来公平的。
当你选择“等”的时候,你就已经放弃了自己作为历史创造者的主体性。
你把自己的命运,外包给了一个虚无缥缈的道德符号。
统治阶级最喜欢看到劳动人民“等”。只要你在等,你就是安全的,你就是案板上驯服的肉。他们可以从容地榨干你的剩余价值,然后在你临死前,给你发一块“道德标兵”的牌坊。
《国际歌》里是怎么唱的?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
也不靠神仙皇帝!
要创造人类的幸福,
全靠我们自己!
这不仅是歌词,这是用无数无产阶级先烈的鲜血换来的政治学真理。
四
既然等不来公平,那公平从哪里来?
老人家早在井冈山、在延安、在西柏坡就已经给出了终极答案:
你得自己组织起来,你得秉持彻底的唯物主义,你得有武装的暴力,还得有科学理论武装的头脑。
老人家一生中最伟大的创举,就是把原本被视为“群氓”、“愚昧”、“一盘散沙”的中国底层农民和工人,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组织原则,生生捏成了一个不可战胜的钢铁巨人。
他不让人民去拜关公、求海瑞,他让人民去建立工会、农会,去拿起枪杆子。
没有土地?不是去求地主退租,而是组织起来进行土地革命,把生产资料夺回到自己手里。
没有尊严?不是去求官老爷开恩,而是打碎那个旧的国家机器,建立一个人人参与的苏维埃政权。
剥削阶级为什么怕老人家?为什么直到今天还要不遗余力地污名化那段历史?
因为老人家戳穿了他们千百年来愚弄百姓的终极魔术。
老人家告诉所有的底层劳动者:你们不需要等任何人,你们自己就是神明,你们自己就是皇帝,你们自己就是天!
什么是“人民万岁”?
不是让统治阶级把人民当宠物一样供养起来喊两句口号,而是人民必须实质性地掌握物质生产资料和精神生产资料的绝对主权。
有了唯物主义的头脑,你就不会被那些温情脉脉的“慈善”和“清官”戏码所欺骗;
有了组织起来的力量,你就能在面对任何结构性的压迫和不公时,把掀翻桌子的能力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五
今天,我们回过头来再看这三部几十年前的作品,你会发现,这种“教人投降”的文化基因,非但没有绝迹,反而在新的时代语境下完成了变异。
你看看现在那些充斥屏幕的文艺作品:
遇到职场霸凌和资本剥削,主角不是去联合同事成立工会、抗争维权,而是等待一个“霸道总裁”从天而降,替她摆平一切;
遇到社会治安崩塌和底层互害,不是去反思分配制度的畸形,而是幻想出现一个身穿紧身衣的“超级英雄”或者一个做慈善的“亿万富翁”来打击犯罪。
这不还是在教你“等”吗?
这不就是现代版的武训、海瑞和光绪吗?
他们依然在试图用个人英雄主义和道德说教,来掩盖阶级压迫的本质;依然在诱导底层劳动者放弃主体性,成为等待救赎的客体。
当你被这些精美的文化产品感动得热泪盈眶时,你脑子里的阶级意识就已经被悄然抽空了。
抛弃那些虚幻的道德麻醉剂吧。
公平,永远只存在于无产阶级坚定捍卫自身阶级利益的斗争之中;尊严,永远只存在于你敢于对一切剥削和压迫说“不”的实力之上。
跋
1905年1月22日,俄国圣彼得堡的街头极其寒冷。
那一天,几万名处于饥寒交迫中的底层工人,在一个名叫加庞的东正教神父的带领下,举着沙皇的画像,唱着祈祷的圣歌,浩浩荡荡地向冬宫进发。
他们不相信沙皇会抛弃他们,他们坚信那个被他们亲切称为“小爸爸”的尼古拉二世,只是被身边的贪官污吏蒙蔽了。
他们此行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只是为了递交一份请愿书,等着皇帝老爷大发慈悲,改善他们猪狗不如的生活。
结果是什么呢?
迎接他们的,不是“小爸爸”温暖的怀抱,而是冬宫广场上沙皇近卫军密集的排枪和哥萨克骑兵挥舞的马刀。
上千名工人倒在血泊之中,雪地被染成了刺眼的暗红色。
那一天,史称“流血星期日”。
那一天的鲜血,彻底冲刷掉了俄国工人阶级脑子里关于“青天大老爷”和“好皇帝”的最后一点幻梦。
他们终于明白:神父的祈祷和下跪的等待,换来的只有子弹。
十二年后,“阿芙乐尔”号巡洋舰的一声炮响,真正不再“等待”的俄国无产阶级,用手里的枪杆子,亲手把那个曾经的“小爸爸”送进了历史的垃圾堆。
以史为鉴。
永远不要去等。
永远不要放下手中的批判武器,更不要忘记去掌握那把能砸碎旧世界的物质武器。

相关文章
头条焦点
精彩导读
关注我们
【查看完整讨论话题】 | 【用户登录】 | 【用户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