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久前,雷军在接受采访时提到,未来人们可能一周只需工作三天。
记者询问:“随着AI和机器人越来越普及,我们会不会被取代?”
雷军随即回应称,人工智能时代会带来一些规则变化,同时也会产生新的工作岗位,因此应以开放心态迎接更先进的时代。
随后他进一步描绘了一幅图景:未来或许不再是每天八小时、每周五天的工作模式,而可能变成“每天工作两小时,一周三天”。
这种论调,本质上是一种典型的唯生产力论。它只谈技术与生产力的发展,却回避了一个根本问题:生产力究竟为哪个阶级服务。
在这种叙述中,技术进步被简单等同于劳动者的解放,但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下,这种“解放”往往首先体现为资本的扩张与强化。
技术进步在资本主义条件下,首先服务于资本对利润的追逐:提高剩余价值率、降低劳动力成本、强化对劳动过程的控制。
这些现实并不陌生,AI系统被引入后随之而来的是大规模裁员已经发生,图像识别与数据系统被用来监控工人的一举一动,外卖平台则依靠算法压缩配送时间,迫使骑手在高风险状态下超速、闯红灯。
在这种结构中,资产阶级常以“新岗位会出现”为理由进行解释,仿佛被技术替代的岗位会自动被同等数量的新岗位补充,从而不存在失业问题。然而现实早已不断否定这种说法。愈发频繁的失业与不稳定就业表明,新技术所创造的岗位,远远无法覆盖其所消灭的岗位。随着技术应用的加深,生产过剩问题反而更加尖锐,而周期性的经济危机,只会进一步加重无产阶级的生存压力。
从生产力发展的角度看,必要劳动时间确实会随着技术进步不断缩短,人们为了维持基本生活所需的劳动时间本应减少。但在资本主义条件下,这一趋势并不会自然转化为劳动者的闲暇时间。相反,为了追逐利润,资本更倾向于延长剩余劳动时间、强化劳动强度。
正如马克思所指出的:机器本身具有缩短劳动时间的潜力,但在资本主义应用中,它却往往成为延长工作日的工具;机器本身可以减轻劳动负担,但在资本主义使用方式下,却被用来提高劳动强度。
所谓“技术带来更短工时”的设想,并不会自动成立,它受到既有生产关系的严格制约。寄希望于资本逻辑下的自发改良,本质上是一种幻想,因为任何“改良”,最终都必须服务于资本积累与统治结构的稳定。
雷军所描绘的“每周三天工作制”,更多只是一种脱离现实生产关系的技术想象。在资本主义框架下,以人工智能为代表的生产力发展,并不会自动导向劳动者的解放,它更可能被转化为一种更高效率、更深层次的剥削工具。

相关文章
头条焦点
精彩导读
关注我们
【查看完整讨论话题】 | 【用户登录】 | 【用户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