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本文所引用的毛主席语录均摘自于改革开放期间出版的《毛泽东年谱》。
一
“苏共方面讲不出多少道理,比以前的伯恩施坦、考茨基和普列汉诺夫等人还要差。因为伯恩施坦他们还能讲点他们的道理,有点逻辑,还有点绅士气。一九五六年以来的情况有很大变化,我们现在在精神上比一九五七年有准备得多了,世界各国共产党中的马克思主义者,以及党外的马克思主义者的思想都比较有认识了。比如苏共提出斯大林问题,就造成国际上的反苏反共浪潮。当时许多人说不应该反斯大林,但对于反斯大林就是反马列主义这一点却认识不清楚。许多人就是认识不到这一点,现在认识这一点的人比较多了。”(《毛泽东年谱》第五卷第242页)
毛主席在这里告诉人民两条真理,一是修正主义是一代不如一代,一代比一代更不讲理,靠专制蛮横过日子,赫鲁晓夫及其后继者们都是如此;二是他们背叛马列主义,是从反对马列主义的创始人开始的,作为他们来讲,不反马列主义的创始人,修正主义的日子就一天也混不下去。但是这样作的客观效果是必然在国际国内掀起一场反共反社的恶浪,打着共产党招牌的修正主义者们实际上是作了引火烧身的蠢事,他们反对马克思主义创始人,实际上正是在反对自己的“共产党”和“社会主义”名号。
二
“赫鲁晓夫有三怕,怕帝国主义,怕群众,怕“教条主义”。我们是少数,但是一攻他就得让步。八大提的什么是主要矛盾,举了手发现不对了。先进的生产关系与落后的生产力之间矛盾是什么意思呢?是说妈妈给儿子做了一套三十岁穿的衣服,太大了,二十五岁以前都不能穿。又说,三面红旗这个口号是从哪里来的?一面红旗还不够要三面?总路线是父亲,大跃进、人民公社是儿子。大跃进的“大”字是从哪里来的?相当乱,原来在莫斯科只提跃进。”(《毛泽东年谱》第五卷第230页)
这是1963年6月3日毛主席在武昌东湖客舍同王任重等谈再修改中共中央给苏共中央复信稿时讲的。首先他指出赫鲁晓夫有三怕,“怕帝国主义,怕群众,怕“教条主义”,可谓一针见血。实际上这是一个普遍真理,一切修正主义都有这三怕。其中,所谓怕“教条主义”就是怕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因为一切修正主义者总是把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当“教条主义”去攻击的。
毛主席接着话锋转到国内,对于所谓“先进的生产关系与落后的生产力之间的矛盾”,用一个比喻:“是说妈妈给儿子做了一套三十岁穿的衣服,太大了,二十五岁以前都不能穿”,对生产力不发达的国家搞社会主义超越了历史阶段的谬论进行了辛辣的讽刺和批判。其实,在社会主义历史阶段,还只是消灭了剥削和压迫,实行的是“按劳分配,多劳多得”,完全没有超越历史阶段;如果在这一时期刮共产风,实行“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的原则,那才是超越了历史阶段。“超越历史阶段论”不过是要把社会主义拉回到资本主义而已。第二关于三面红旗的提法,毛主席是不同意的。指出只有一面红旗,即总路线,“总路线是父亲,大跃进、人民公社是儿子”,不能把老子与儿子并列在一起。不过请注意,毛主席认为“三面红旗”的提法不妥,并不是否认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的正确性。在此我们只能断定“三面红旗”一词并不是毛主席提出来的,有人借“三面红旗”来攻击毛主席完全是无中生有。第三,对“大跃进”的提法他也是不满意的,他要去掉一个“大”字,只提跃进。由此可见,是谁在否认阶级斗争,是谁在乱提“三面红旗”,是谁在鼓动“大跃进”,就一清二楚了,原来不是毛主席而是另有其人的。
三
“你们既然肯定我们的文章是错误的,何不将这些错误文章统统发表出来,然后逐条予以反驳,以便在你们自己国内人民中间引起痛恨,痛恨那些被你们称之为教条主义、宗派主义、反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邪魔外道呢?你们为什么不敢这样做呢?为什么要封锁得铁桶一般呢?你们怕鬼。一个“教条主义”即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巨大幽灵在全世界徘徊着,这个幽灵威胁着你们。你们不信任人民,人民不信任你们,你们脱离群众,所以你们害怕真理,害怕的情况达到那样可笑的程度。先生们,朋友们,同志们,好样的,站出来,在全国全世界人民面前公开辩论,双方互登对方一切批评自己的文章。我们希望你们学习我们的榜样,我们就是这样做的。”(《毛泽东年谱》第五卷第191页1963.2.18.摘自《再论陶里亚蒂同志和我们的分歧——关于列宁主义在当代的若干重大问题》
封锁正义的声音,害怕争论,正是苏修叛徒集团害怕真理的表现,一切修正主义都是如此,他们做贼心虚,不敢开放言路,不敢公开辩论,只能乞求于“不争论”的专制。
四
“承认阶级斗争学说,承认无产阶级专政学说,承认辩证唯物论和历史唯物论学说,而不是现代修正主义的主观唯心论和形而上学的学说,否认阶级,否认无产阶级专政。他们的三无世界,首先是无阶级,‘全民’的党,‘全民’的国家,‘全民’的军队。”(《毛泽东年谱》第五卷第196——197页1963.1.28.)
否认矛盾的普遍性,不承认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的客观存在,是一切修正主义者最显著的共同特征。
五
“斯大林问题,是一个世界范围内的大问题,曾经引起了世界各国一切阶级的反响,至今还在议论纷纷。各个不同的阶级,代表各个不同阶级的政党或政治派别,意见不同。估计在本世纪内,这个问题还不可能作出定论。但是,在国际工人阶级和革命人民范围之内,多数人的意见其实是相同的,他们不赞成全盘否定斯大林,而且越来越怀念斯大林。就是在苏联,也是如此。我们同苏共领导人的争论,是同一部分人的争论。我们希望说服这一部分人,以利于推进革命事业。这就是我们写这篇文章(《关于斯大林问题——二评苏共中央的公开信》)的目的。”(《毛泽东年谱》第五卷第259页。)
斯大林的问题不是斯大林个人的问题,而“是一个世界范围内的大问题”;同样,毛主席的问题也不是毛泽东的个人问题,也是关系中国和世界革命前途的大问题,应当由中国和世界人民说了算,而不能任由少数“精英”说了算。
六
“世界在变化,修正主义者四分五裂,帝国主义者四分五裂,因此才出现一个革命形势,对我们比较有利。我看,整个欧洲跟美国会有分歧的,要引导欧洲去反美,要引导日本去反美。赫鲁晓夫这个人,我们比较熟悉他,他叫做欺软怕硬。赫鲁晓夫的性格就是修正主义的性格,跟帝国主义的性格一样,欺软怕硬。赫鲁晓夫派兵进攻中国是困难的,但是我们要有准备。”(《毛泽东年谱》第五卷第417页1964.10.9.)
帝修反的一个共同特点是“欺软怕硬”,对付它们的最好办法就是针锋相对,坚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原则,有理有利有节地开展积极的斗争。妥协投降只会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自寻败路。当前伊朗的反霸斗争进一步证明了这条真理。
七
“只要我们的政策正确,路线正确,人民总是会逐步觉醒起来,同我们站在一起的。不管有多少个赫鲁晓夫,又不管印尼右派怎么猖狂,要想把人民革命的局面转变过来,是不可能的。只不过人民的胜利也许要经过相当的时间就是了。”(《毛泽东年谱》第五卷第543页1965.11.24.)
这是针对印尼发生的反革命政变而谈的。中国也是这样,要相信人民群众总是会觉悟的,不要总是埋怨、指责群众,应当主动接近他们,耐心地宣传、教育和帮助他们。没有他们的觉悟,就没有革命的胜利。
八
“你看这十几年来是多大的变化啊。谁不听苏联的指挥棒不行啊?它的代表大会上,赫鲁晓夫作的报告,叫做什么‘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他骂我们叫做‘教条主义’、‘民族主义’、‘大国沙文主义’,还有‘托洛茨基主义’、‘冒险主义’,多着呢。经过几次谈判,苏共要求停止公开争论。它们挑起论战,自己又说停止论战,其实也不想停。有些过去骂我们的党,我们倒是原谅他们。它们不得不骂,不骂就要挨整,而且他们也搞不清楚,有个认识过程。我们现在就骂现代修正主义、社会帝国主义这一家。另外一家就是美国。谈是要谈的,骂也是要骂的,中美谈判上月底停止了嘛,以后怎么样将来再说。现在这个世界上是天下大乱,不安宁。就是美国,它国内也是不安宁的。小国只要能反击,大国就怕。你看越南、柬埔寨、老挝,他们也没有坦克,也没有飞机,就是用轻武器,能够打下飞机来。”(《毛泽东年谱》第六卷第301页1970.6.11.)
反霸反修是当前中国革命的主题。集中一切力量反对当前最主要的敌人,这是无产阶级革命斗争的最基本的策略。动不动就在自己阵营内部寻找出气对象,而放弃最主要的敌人。这不是革命,而是瞎胡闹,是在帮倒忙!
2026.0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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