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来社会中,喜欢给人出“点子”的人,大抵有三种:一种是怀揣真诚给别人出点子,帮其渡过难关;一种是好为人师,希望借给别人出点子显示自己见识高人一等;一种是别有图谋,希望借给人出所谓的点子赚取信任,伺机捞取利益。
第一种人,是值得肯定的,也是值得赞扬的。毕竟,人在情急之下,难免思虑受困,捉襟见肘。因此,面对突如其来的难题,不管是谁,一时间束手无策,也很正常。这时候,倘有要好朋友或熟识之人以旁观者身份,冷静客观地帮自己分析论证,找出问题症结,然后出谋划策,拿出最佳解决办法,无异于雪中送炭,恰到好处。如此一来,让自己很快稳定情绪,清醒头脑,摆脱困扰,迎来通畅。
第二种人,虽不甚招人喜欢,却也与人无害,反对人有所帮助。尽管他的主观动因不在帮人,而在向人显摆,也终究算不得什么。毕竟,他行为本身是帮人做好事,解难题。尽管里面掺杂着浓烈的主观自己客观为他人特质,但起码也是做善事,做好事。有意无意中,帮人渡过了难关。究其实质,并无多少可指责之处。
第三种人就不同了。这里,先给他下个定论,标准的心术不正。此类人在人们俗言里,是所谓的“光棍儿”、“混家儿”、“能人”。用孔子的话说,就是“乡愿”。实际生活里,无论走到哪里,无论什么地方,无论层次高低,无论学识厚薄,这类所谓的“能人”大有人在。他们有个共同特点,每常见了谁都点头哈腰,见了谁都态度谦恭,见了谁都一团和气,见了谁都称兄道弟。
熟不知,他伪善表象的背后,却隐藏着千般算计,万般歹毒,莫测图谋。
若说他深不可测,那是太高抬他了。恰是这类人,多胸无点墨,腹无良谋。有的只是投机钻营,拍马逢迎,不择手段。他们逢迎显贵,一如苍蝇逐臭,嘤嘤嗡嗡,上下翻飞,舔食脓血,乐此不疲。
若说他们“会事儿”,倒真没咋冤枉他们。这类人,对稍有社会地位之人还真是会事儿,对有所求之人更是会事儿得不得了,对个别他能讨来好处之人,更是会事儿得恨不得俯伏在地,呼唤爷娘。
这类人最大特点是,能装孙子,甘做奴才。唯其优长于此,故而每受显贵喜欢。一旦达此境地,他们的福报随接踵而来。今天这好处上身,明天那好处落地,后天这荣誉上头,大后天那利益入库。总之,受人艳羡的各式好处,铁定全归了他。至于他人,边儿都不可沾,门儿都摸不着,想都不敢想。
一来二去,这类人自然而然脑满肠肥,走路摇摆,出入厅堂,优哉游哉。
人一旦名利加身,自然会得寸进尺,谋求贵重身份,获取不菲荣誉。一旦身份贵重,荣誉上身,难免耀武扬威,不可一世。不过,这都不算什么。人有钱有身份了,大都会显摆。不显摆,要钱要名做什么?古人不说“大丈夫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游”?是啊,不管所得名利配不配位,所得名利败不败德,只要加诸己身,便如五官四肢一样,全都成了密不可分的私有构件。何去何从,任我支使;如何挥洒,看我性情。
当然,这还不算什么。毕竟人家为今日之名利,付出太多,折损太重,委屈太深。时至今日,该也该有所补偿了,扬眉吐气了,耀武扬威了。就是轮,也轮着自己受用“二主子”的尊贵显赫了。
然而可恨的是,“二主子”中,不乏可憎之人。因其为奴太久,恭敬捋顺,深得主子看重。久而久之,一些人自然就成了主子信得过的心腹。当然,话反过来说,凡看重此类二主子的主子,基本都不是啥好鸟。若是好鸟,他们压根儿也看不上此类摇尾乞怜的二主子。能被主子视为心腹,自是二主子最大荣幸。更促使他们尽心竭力地为主子出馊主意,拿歪办法,千方百计地陷害忠良,荼毒黎庶。
纵观古今所有二主子,几乎没一个身负丝毫正能量。尽管他们每时每刻都把自己打扮得比正能量之人更正能量,其实,他们永远都是一肚子坏水,一抖搂肮脏。为讨主子欢心,他们极尽所能,不择手段,与善为敌,与恶为伍,颠倒是非,蛮施邪恶。
任何时代,只要礼乐崩坏,江河日下,浊流漫漶,良善受屈,无不与此类二主子密切相关。
因此,所谓的二主子,实为社会毒瘤。他们的存在,严重损毁着国之根本,民之安乐。如不除之,实有碍文明进步,社会发展,人民安康,国家安泰。
一言以蔽之,什么时候善出“黑点子”、“歪点子”的二主子彻底灭绝了,什么时候正气就高昂了,风气就清正了,社会就安宁了,国家就安泰了。
2026.4.14
【文/伏牛石,红歌会网专栏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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