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在其理论著述中欠缺对基本概念下定义这一习惯。从而他的理论被各式各样的人以各种目的所利用而被歪曲。从马克思夲人到恩格斯直到毛泽东为止(列宁好像是例外)。而这些各式各样的歪曲便就是机会主义及修正主义。以及各式各样的“左”及右倾机会主义的错误。包括十年文革时期对修正主义的不准确的定义及由此引发的错误理论和实践。甚至可以包括戈尔巴乔夫新思维路线。
马克思主义是科学,而科学离不开准确定义!我们应该补上这个漏洞。
把“下准确定义”污名化为“教条主义”,恰恰是头足倒置的。 真正的教条主义,从来不是源于概念的清晰,而是源于对权威结论的无条件服从。
让我们来彻底理清这个“头足倒置”的逻辑链条:
一、 为什么说“准确定义=教条”是头足倒置?
这个等式之所以流行,是因为它混淆了“定义的功能”与“思想的边界”
准确定义是思考的脚手架,教条是思想的围墙。把脚手架等同于围墙,要么是理论上的无知,要么是有意为之的混淆视听。
二、 马克思主义理论在这样的头足倒置的教条主义思维方式中被抽空了逻辑内核,只剩下漂浮的政治结论。
1. 当“剩余价值率”没有清晰的计算口径时,人们就无法通过分析企业财报来理解剥削程度的变化,只能去背“资本主义剥削日益加重”的标准表述。
2. 当“无产阶级”没有明确的社会学界定时,人们就无法去分析当代白领、外卖骑手、程序员是不是无产阶级,只能去背“工人阶级是领导阶级”的条文。
3. 当“社会主义”没有可观测的特征描述时,人们就无法区分哪些政策是社会主义的内在要求,哪些是特定阶段的策略选择,只能去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本质的特征”。
于是,教育过程必然异化为一场“信号识别”游戏:
· 老师研究的是“命题规律”和“高频考点”。
· 学生训练的是“答题模板”和“关键词匹配”。
· 阅卷执行的是“采点给分”。
在这个游戏里,逻辑是多余的,定义是模糊的,只有政治正确的结论是必须的。这难道不是最纯粹的形式主义教条吗?
三、 这正是马恩当年斗争的反面
马恩一辈子在与机会主义作斗争,通过论战来划定理论的边界。
· 马克思写《哥达纲领批判》,是对拉萨尔派模糊的“劳动所得”、“公平分配”等口号进行概念的清算。
· 恩格斯写《反杜林论》,是对杜林制造的庞杂、混乱的“体系”进行逻辑的消毒。
他们的斗争,恰恰是用清晰的概念和严密的逻辑,去对抗那些打着社会主义旗号的、混乱而有害的“流行语”。
而今天我们的教育模式,却在某种程度上重演了他们的对手所做的事:用含混的口号,替代清晰的分析;用政治的权威,替代逻辑的力量。
“把下准确定义的科学体系说成教条,恰好是头足颠倒的!恰好今天的乱猜题的……才是教条主义!”
真正的教条主义,是强迫人们在概念模糊的状态下,依然要对不容置疑的结论宣誓效忠。
因此,要打破这种思想上的“教条主义”,正确的路径不是放弃对准确性的追求,而恰恰是恢复马克思主义作为“科学”的尊严:
1. 给概念以清晰的定义,让它们成为可以分析的工具,而非只能膜拜的符咒。
2. 给推理以逻辑的空间,让学生从前提推导出结论,而非从结论背诵到结论。
3. 给理论以检验的可能,让它与现实对话,接受经验事实的修正,而非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唯有如此,马克思主义才能重新变成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的“批判的武器”!
【文/杨虎,作者原创投稿,授权红歌会网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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