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退休教师，我总会有意无意地想到教育。今天，我突发奇想，请问豆包教育的根本目的是什么？豆包立即回答“一是成人，二是立国”。并且接着陈述：最根本的是让人成为真正的“人”，让人明是非、知善恶、有良知，懂得尊重自己、尊重他人、尊重生命；让人身心健康、人格健全，不自私、不冷漠、不偏激；让人有独立思考能力，不盲从、不迷信，能判断、能担当。简单说：先成人，再成才。最核心的是让人学会生活、学会创造。最重要的是为国家、为民族、为大众。教育不是只为个人升官发财，而是培养有家国情怀的人，懂得爱国、护国、强国；培养愿意为大众服务的人，心里装着别人、装着社会；为国家培养有用之才，让民族有希望、社会有正气。最后用一句话总结：培养人格健全、热爱生活、懂得创造、心怀家国、能为社会和人民做事的真正的人。
我大为震撼：这些与毛主席在1957年提出的“我们的教育方针，应该使受教育者在德育、智育、体育几方面都得到发展，成为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和1958年补充的“教育必须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必须同生产劳动相结合。”是多么一致！
于是，我又请“豆包”帮我整理一下，我们当下的教育还存在哪些问题。豆包很快告诉我，当今教育存在的问题，集中表现为：应试内卷愈演愈烈、功利商业深度渗透、公平格局持续失衡、校园管理形式主义泛滥、师德学风时有失守、家校关系错位内耗。具体表现为：学生被超长学时与机械刷题裹挟，睡眠与健康严重透支；体美劳教育被不断挤压，兴趣与创造力让位于分数排名；“双减”之下，校外培训转向隐形变异，一对一天价补课、有偿补课、学术不端等问题时有发生，学区房与择校乱象仍在加剧家庭焦虑与阶层分化；形式主义占用教师大量精力；过度安全追责导致校园活动一刀切；学校将大量任务转嫁家长，家校边界模糊、攀比成风，共同推高全社会教育焦虑；部分高校重科研轻教学、毕业门槛宽松，进一步削弱人才培养质量。这些乱象根源在于优质教育资源供给不足、评价体系过度单一、资本与功利思维渗透，以及安全追责、升学竞争带来的层层加码。
豆包还说：尽管国家已通过“双减”、均衡办学、师德整治、职教提质等系列政策持续纠偏，但破除唯分数、去商业化、回归教育本质，仍需系统改革与长期治理。
是啊，我们的教育问题有多严重，恐怕是我等社会底层人群难以想象的，也是人们心目中的“大山”难以涵盖的。当然，上面也不一定完全了解真相。
令老朽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什么会这样？咱们自古以来，虽然有“学而优则仕”“唯有读书高”之类的糟粕，但更崇尚读书“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境界，提倡“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情怀与担当。古往今来，无论是太平盛世还是国家危亡的年代，多少读书人无私无我以身许国！一百年前，教育先驱陶行知先生，毅然放弃美国的优渥条件，回国“改进”中华教育，“捧着一颗心来，不带半根草去。”抗战爆发之后，他将教育与抗日救亡紧密结合，系统提出并实践战时教育、全面抗战教育、生活教育、创造教育等等，以教育为武器动员全民、培养人才、支援抗战，为民族解放与中国教育发展作出了卓越贡献。还有梅贻琦、吴大猷等一大批教育达人，冒着战火硝烟，带领北大、清华、南开三校师生西迁，艰苦办学，清贫度日，尤其是作为校长的梅贻琦，甚至让夫人市井卖糕补贴家用。就在那样的条件下，培养出杨振宁、李政道、邓稼先等大批杰出栋梁、两弹元勋。原中山大学的卢鹤绂教授，坦然委身于古庙之中，潜心讲授核物理，培养了朱光亚、周光召等杰出人才，被誉为“中国核能之父”。在那个风雨飘摇的时代，先辈们用自己的情怀与心血，为中华民族的图存与复兴搞教育、为华夏文明的传承与发展育人才。而今天呢？竟有人面对广大学子，公然教唆“读书就是为了挣大钱娶美女。”甚至连赫赫北师大的博士生导师，也要求他的学生“当你 40 岁时，没有四千万身价不要来见我，也别说是我学生。”……岂不怪哉！
于是，华夏大地就出现了奇怪的张雪峰现象（姑且这样表述）。
张雪峰，一个极其聪明的高知，他才思敏捷，目光犀利，且视角独特。他本可以用自己的学识赋能更多年轻人，胸怀大志抱负天下，当然也可以针对现实社会的弊端，口诛笔伐，为国正本清源，为民指点迷津，做一个“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传道授业解惑”者。然而，他却看透并充分利用人们的短视与趋利心理，以实用主义方式贩卖焦虑，在“帮助”底层学子“选择出路”的同时，不遗余力地追求“财富自由”，比商人还要商人，热衷于流量变现，沉迷于聚敛财富（据称名下多家公司估值超过8亿，还用女儿的名字注册了近四十枚商标……），完全丧失了一个读书人的家国情怀与责任担当。岂不可悲？不过，这是他个人的选择，而且是合法合规的，别人倒也无可厚非。更可悲的还是，这样的人却能受到无数人的感激与热捧。当看到苏州殡仪馆外面熙熙攘攘一大片为他送行的人群时，我不禁联想到鲁迅先生笔下“仿佛许多鸭，被无形的手捏住了的，向上提着”的画面。那可是一百多年前的景况，描写的是“大清”末日的“愚民”！可是今天，在奔向民族复兴伟大征程的今天，我们的人民群众怎么会麻木到如此地步？！甚至有人说他“是底层民众名副其实的生活参谋，是无数来自广大基层莘莘学子真正的人生导师”。这样的认知难道不是整个中华民族的更大悲哀？！如果底层民众都为了使孩子读书之后进好单位挣大钱而请他参谋，如果广大莘莘学子，都以这样借帮助他人的名义拼命敛财的利己主义者为导师，请问谁来保国卫民？谁肯负重前行？如此下去，我们的民族还有未来吗？
江苏牛夫
2026.04.14
【文/江苏牛夫，作者原创投稿，授权红歌会网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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