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成立快八十年了,各个领域纷纷出现二代、三代的说法。什么红二代、红三代,官二代、官三代,文坛也没例外,也都有了二代、三代的说法,只不过这二代或三代的界定不太一致,也不够准确。
按说,从解放时老革命那一代算起,中国传统二十年算一代,如今各领域应该是数到三代、四代了,甚至五代已经出生了。
今天,有人把那个文坛奇葩,以“屎尿屁体”著称的人称为“文二代”,实在高抬的太多,顶多是四代的人物,却也称不得是“文四代”,她的“文”不敢恭维。
说是个人物因她真的不“普通”。那些爬格子,码字多年甚至十几年、更长些时间的人,眼见的两鬓斑白,想在那些文坛顶流刊物上扬名、露露脸都很难,她年纪轻轻“大作”就能出现在顶流刊物上,且获得诸多热捧,出人头地,红极一时,这在年轻“文人”中真的是火箭式上升的不凡。
然其在文坛中的大红却掩盖不住她在普通人中的恶评,普遍认为她是顶着她老子的“光环”才上去的,但本人却是竹子般的中空,肚里没有什么墨水,她的那点能耐在普通人中遍地皆是,弄出几首现代打油诗并不难,还不会像她的那么劣。
她究竟有什么真货,还真没有看到,文坛内外,媒体周边那么多的吹鼓手吹的东西都是些普通人不屑一看的。
即使她的“大作”让人看到,根本无法让人称道,甚至算不上是什么“作品”,若没有圈子里的人抬,什么都不是,即使圈子里大佬们抬,在普通人当中也还什么都不是。这可不是吃不着葡萄的缘故,但凡看了她的被一些人称为作品的东西,若不呕还真是内心强大,承受力极强。
她的“大作”,就凭吹鼓手抬上去还以为多么了不得,能抬这么高总有点不一般的东西能亮出来吧?可一旦看到她的“作品”,让人有惊诧的感觉,就这?难道她自己脸皮厚也不知道自己的作品是什么东西?顶着吹出来非常亮的“光环”,夜半虽不会有鬼敲门,还是睡不踏实吧?
也正是她的作品让人们看到、特别是让普通百姓们看到,让人忍俊不禁,这也是诗?虽说现代诗,打几个回车就成了,可那字若排列成诗总得让人感觉到某种美,有韵味。不是像古诗那样押韵,也得让人心情舒畅,浮想联翩,不是挖个坑蹲进去就成的,与WC联系在一起的会是诗?
可见,要论真实文学水平,把她放到诗坛四代也是不称职的,这不是让人怀疑其只是因了裙带关系挤到诗坛圈里的,根本就是关系所致,这也让普通百姓们发现了诗坛的秘密,原来诗坛这个小圈子更混乱?诗坛是凭着哪种标准才能进圈的,竟然把这种水平的人揽进来了?让人真的不明白。
把她定义到诗坛属哪一代,她自己不脸红吗?
这位被高高抬起的许多人称之为的诗二代,实际上是算不得文学圈的人,居然能红了,还红得发紫?只是好景不长,谁成想她还是应了那个物极必反的话,要掉下来了。当然,是不是真的要掉下来现在还不能断言,诗坛的事总也说不准,那有没有是非不知道。
不过,她要栽下来应是在诗坛中属意料之中的事,她被捧上天成为“诗人”的露怯,不是因了她独创的屎尿屁的“诗体”,而是因了她论文的剽窃,作为一个年轻的“诗人”,不管谁认可的,总不能在诗界的越线之后还延伸到其它的方面,结果就是今天这般要栽下来的情景。
想想也是,人生的太顺,不可思议地太顺冲昏了头脑,她大概以为本人的诗既然可以这么玩就能红,论文亦然。
只是换了跑道才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实在拿不出什么,抄吧,凭着强硬的文坛“家景”谁能奈其何?
可见,她是真没有搞清楚事情的不同,或许也是没有办法,混到副教授后还想混到教授。自认为潜力很大,不写论文那在学生们面前怎么摆活?怎么升教授?听说学生教得好也可免去论文一关,可她教得好吗?评个“好”出来那也是要时间的,她有点等不起的架式?再说,时间久了她怕露馅,换赛道是希望不让人揪着屎尿屁体不放吧?诗是大雅的,那屎尿屁体即使在街头巷尾都没人愿意提及,露馅是早晚的事。
不过,更可能的是她飘了,就那也叫诗还混到副教授,不飘才怪呢。
如今,她成了诗坛的“典型”,似乎也是文坛的典型,遗憾啊,是失败的典型。不管她能不能渡过这一劫,凭着她积攒下的“名声”,再想翻身,不是不可能,得摈弃旧习,卧新尝胆,重新作人,她会不会这样就不知道了,那是事后才知道的事”。
虽是她个人要栽了,也许栽不栽还说不定的,就如同她的冒出那样,有人抬就有人保,这类事一出,不管严查说得多么坚定,后台硬的总有机会滑过去,找一些冠冕堂皇的借口,大事化小事,小事化没事,巧渡难关。
其实,她个人栽不栽了不是什么大事,大事是文坛怎么会捧出这么个人物,还要栽了,不知是谁押错宝了,文坛还有是非吗?还有评价标准吗?谁会向大众说声对不起?文坛的大佬们?还是吹鼓手,抬轿的?或许都不是,这个“典型”的落幕将可能动摇的是文坛本身这个小圈子的稳定性,还能不能封闭成某些人的私家领地?对外,那个对不起是坚决说不得。
这对于他们那个行业太重要了,不能因一人的垮掉影响整个行业。
面对这著名的“屎尿屁诗体创造者”的“遭遇”,一些人开始寻找其如何红起来的原因,要追究其后台,追究那些为其站台的,摇旗抬轿的,追究他们那个行业头头脑脑的是怎么回事?连普通百姓们都不会称其为诗的东西,其作者居然被捧为诗人?
不得不承认,不是那些能把屎尿屁吹到天上的喇叭们有多么不堪,这事反映出的是小圈子早就不堪了。一个不堪的小圈子里,出多么不堪的事都不令人意外,意外的是他们怎么能稳坐“钓鱼台”?谁都不肯出来鞠躬一下,给大众一个说法?
某文坛大咖一直自吹其勇于揭露社会黑暗面,什么文学作品就是为了“揭露”不是为了歌颂,如此主观武断地阉割文学作品性质的那主儿,如今对文坛的黑暗面他揭露了吗?恐怕他也当过吹鼓手吧?
其实,文坛之滥久矣。此什么代的她不过是其中的典型之一,不是唯一的。那个在流行病期间跳出来的在她前面冒过泡呢那位,不惜抹黑祖国而被西方人赏识,竟在文坛没有受到什么惩罚?更早还有歪曲我党领导抗战时期八路军形象的、污蔑八路军形象的、美化地主武装的、歪曲解放初期土地革命和集体经济的那位,他甚至还污蔑过革命事业,解放战争,不仅没受到惩罚,竟能堂而皇之地占据文坛高位,岂不是文坛之滥的证明?
人们早应该问的是,我国文坛怎么会允许他们跳出来滋事、败坏文坛形象?
当然,文坛的最大问题不完全是小圈子圈出来的事,也不是个别所谓文人的不端,或二代、三代的不端,是他们的服务方向模糊了,文学为大众服务看不见了。这一典型的出现让人再次想起老人家的“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的为人民大众服务的要求。
现在的文学作品在为谁服务?这才是文坛存在的最大问题。文坛里的乌七八糟地东西该清理了。
【文/清江游,红歌会网专栏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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