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抗日战争最艰苦的时候,国民党外交官蒋廷黻曾发出著名的蒋廷黻之问:“近百年的中华民族根本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中国人能近代化吗?能赶上西洋人吗?能利用科学和机械吗?能废除我们家族和家乡观念而组织一个近代的民族国家吗?能的话,我们民族的前途是光明的;不能的话,我们这个民族是没有前途的。”
蒋廷黻曾担任清华大学教授、文学院院长、历史系主任,是当时中国的高级知识分子。他对时代的叩问,代表了当时国内知识分子对民族国家前途的迷茫和无助。他不会想到,短短十年之后,中华人民共和国就成立了,中国人民就已经组织起来了;短短三十年之后,中国不但拥有了近代工业国家的基础框架,还实现了原子弹爆炸实验成功,实现了有工业化基础的近代国防。那时候的中国,虽然没有赶上西洋人,但毛主席已经说了,在钢铁等关键工业品产量上,我们要“超英赶美”。“超英”,毛主席时代就已经实现了。至于“赶美”,毛主席预测,“究竟要几十年,看大家努力,至少50年吧,也许75年,75年就是15个五年计划。哪一天赶上美国,超过美国,我们才吐一口气。”
今年是十五五规划开局之年。毛主席与我们的75年之约,从今年开始。只不过,我们不再满足钢铁等工业品超越,而是“东风压倒西风”,是经济、政治、文化和社会治理的全面超越。或许,毛泽东思想化育生发出的中国制度伦理,可以重新塑造这个已经被帝国主义糟蹋的破败不看的世界秩序。
这一切,应从回答“蒋廷黻之问”说起。我们的近代化,从工业化做起。没有工业化,就没有近代化的国防,帝国主义就会搞破坏。抗美援朝,他们已经按捺不住跃跃欲试。抗美援朝的伟大胜利之后,中国迅速完成了工业化,打了一场“翻身仗”。而这场工业化的“翻身仗”,靠的是毛泽东思想。
“翻身仗”是唯物史观。封建王朝的重农主义,皇帝们对工业化不感兴趣。八国联军入侵北京之时,洋人进贡的火枪还尘封在皇帝老儿的仓库。李鸿章搞洋务运动所谓的“造不如买、买不如租”是洋奴哲学,趁火打劫,中饱私囊,只有张之洞还有一点“师夷长技”的味道。还有,中国人友善崇礼,不侵略他国。腐朽的大清,没有能力侵略,更没有能力防守。西方工业化的原始积累,是用炮舰政策搞的贸易顺差,用鸦片换走了的中国的白银,直至列强在中国大地上肆意凌辱,中国人遭受百年苦难,把钱赔给了欧美,赔给了小日本,他们都工业化了。中国一穷二白,之前还是半殖民地,要搞工业化,怎么搞?毛主席就能搞,他谁也不靠,只靠人民,靠自力更生,与天奋斗。这段奋斗史,中国用了28年,而西方国家用了三百年。这不是“翻身仗”,是什么?
不自力更生,恐怕也不行。白茫茫大地,除了苏联阵营,谁愿意帮你。掠夺?借贷?都行不通。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
毛泽东思想让中国团结如一人。卢麒元先生有一句描述,我非常赞同:“有一代人,他们吃了最难吃的苦,他们做了最难做的事,他们完成了最伟大的事业。”他们为什么能吃最难吃的苦、做最难做的事、完成最伟大的事业?因为他们是离新中国最近的一代人,是离毛主席、离毛泽东思想最近的一代人。他们心中有崇高的共产主义理想,相信火热的奋斗是为了建设社会主义新中国。作为后来人,享受着那一代人奋斗的成果,应该感激那一代人的付出,应该崇拜那一代人坚定的信仰和高耸的人格。工业化哪有如此简单?西方残酷的工业化大厦,恰是有殖民地人民累累白骨作为奠基。而中国,独立自主的中国,只能靠劳动者的一双手,靠上下团结如一人。毛泽东思想教育下的那个时代的中国人,大多数没有一己之私。
这是一种集体主义精神。这一代人是毛泽东思想伟大力量的亲历者和见证者。他们砸烂旧世界,拥有了国家主人的尊严和地位,他们精神愉悦,拥有建设新世界的决心和勇气,对国家的未来充满信心和憧憬。
有人对那个伟大的时代,那个时代伟大的人民颇有微词。他们分不清,高尚还是愚昧,务实还是蛮干。这涉及正确的历史观,以及对经济发展规律的把握。没有“三大改造”,没有人民公社化运动,就没有工业化的原始资本。快速资本化,只能靠国家资本主义,这一点苏联已经有成功的借鉴,我们学习当时的成功者,将已经实践检验的好办法拿来使用,不但是可以的,而且是必要的。集体的扁平化,公社化的集体积累,就是集中力量办大事,“编成辫子才好抓”。集中的过程,是艰苦奋斗的过程,领导干部与劳动群众在生活上没有太大差别,国家领导人的工资条,他们的一日三餐,也和普通老百姓一样。全国人民节省下来的钱,形成了快速的国家资本积累。这些资本,没错,是劳动者创造的剩余价值,甚至不止于剩余价值。但是,有毛泽东思想,有共同奋斗的思想基础,有建设社会主义的伟大理想,这种价值的奉献就是一种集体主义精神,构成了新中国资产的重组和资产增量的飞跃。
那些诟病这段历史的“伤痕主义者”,他们不是不懂要干什么,而是不认同毛泽东思想。因为,他们在资产重组的过程中,自己的利益、家族的利益受到了损害。他们有的人成为知识分子,靠的就得地主家那点余粮。
无他,只是公与私的区别。或者说,新中国的工业化,是公而忘私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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