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志们好!这里是子珩墨~
文/子珩墨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最近,在后台的留言区里,我看到了一条让人深感生理不适、甚至后背发凉的评论。
有人在看完我们之前剖析旧社会地主阶级的文章后,跑来给我留了这样一段话:
“过去的地主,很多都是农民攒了一辈子钱买的地,好不容易想过点好日子就被上面收走了,所以地主是很可怜、很冤枉、很凄惨的。”
看到这种论调,我一时竟不知道该愤怒,还是该悲哀。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历史虚无主义了,这是一种极其下作的阶级背叛。
在这些替地主叫屈的“理中客”和“精神资本家”脑子里,地主阶级被描绘成了一群勤劳致富的田园牧歌式的受害者,而那场翻天覆地、解放了亿万农民的土地革命,反倒成了某种“暴政”。
既然有人非要给这具僵尸招魂,非要给吃人的封建地主阶级涂脂抹粉,那今天,我们就把历史的铁证摔在他们脸上。
我们就顺着美国人杰克·贝尔登在《中国震撼世界》中的一线走访,顺着浩如烟海的旧社会史料,好好扒一扒:地主的万贯家财,到底是怎么“攒”出来的?他们到底“可怜”在哪里?
一
“地主是靠勤俭节约攒钱买地的”,这是谎言中最无耻的一环。
在小农经济的残酷内卷下,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普通贫农,就算他不吃不喝干上八辈子,也绝不可能“攒”出几百亩、上千亩的土地。
地主阶级完成原始积累和土地兼并的唯一手段,就是吸血,用高利贷、地租和各种法外剥削,把底层农民一点一点吃干榨净。
在那个年代,村镇里最有气派的房子不是学校,而是当铺。当铺和高利贷,就是地主兼并土地的绞肉机。
农民遇到灾荒,为了不饿死,只能向地主借粮。这绝不是什么“慈善救济”,这是把脖子主动套进绞尸架。
在河南,一个农民在春播前向地主借了区区一百斤小米,约定秋后还两百斤。因为遭灾还不上,地主强行宽限到第二年,连本带利变成了三百斤。
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农民还不起,四亩地被地主强行抵押吞并。因为失去了这四亩救命的地,这个农民的母亲和两个孩子,活活饿死。
为了区区一百斤粮食的债,地主赚了四亩地,外加三条人命。
这,就是他们“攒钱”的方式!
在山东胶东和鲁北地区,地主对农民的剥削更是花样百出,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定额地租根本满足不了他们的贪婪。他们搞“涨地出租”,用八分地顶一亩地租给你,变相提高租额;他们搞“干拨工”,佃户除了交租,男的必须无偿给地主做长工、挑水扫院,女的必须去给地主做饭洗衣。
逢年过节,佃户自己家里揭不开锅,还得给地主送鸡送肉。如果交不上租?大年三十,地主的狗腿子就会冲进佃户家里,把仅有的一点过年物资抢劫一空,把佃户打得屎尿齐流,甚至活活把佃户家的小孩吓死。
“好年地里收谷,歉年家里生财。”
这句带着血泪的山西民谣,就是地主阶级发家史的精准概括。他们最盼望的就是天灾人祸,因为只有农民活不下去了,他们才能用最廉价的方式,把农民祖祖辈辈的土地兼并过来。
二
如果说经济上的敲骨吸髓还在所谓“封建法权”的掩护之下,那么地主阶级在人身依附上对农民的摧残,则完全超出了人类道德的底线。
那些觉得地主“可怜”的人,根本不明白一个常识:在旧中国的乡村,地主不仅仅是富人,地主即是官府,地主即是王法。
他们掌握着宗族权、保甲权、甚至拥有私人武装(民团、保卫团)。佃户在他们眼里,根本不是人,而是会说话的牲口和随意蹂躏的玩物。
在河南安阳,一个地主兼国民党民团头子,可以长期、公开、肆无忌惮地霸占强奸村里的农妇。农妇的丈夫眼睁睁看着,却连个屁都不敢放,更无处申冤,因为地主就是当地的天。
在鲁西,一个地主看上了佃户的妻子,故意把佃户支出去干活,然后溜进屋里施暴。佃户稍作抗议,地主立刻勾结土匪把佃户绑架,然后假惺惺地出面“捞人”,逼着佃户借高利贷摆酒席感谢他。最后佃户还不起债,地主名正言顺地收走了他的地,还要他把老婆送来顶债。
谁家“契约关系”长这样?剥开皮看,全都是结构性的奴隶制!
穷人的女儿一旦因为抵债被卖进地主家当丫鬟,命运便如同跌入炼狱。长得好看的,随时面临被强暴、纳妾;玩腻了的,或者长得丑的,直接被当成货物卖到上海当妓女,或者送进血汗工厂。
国民党反动派的军队不仅不管,反而和地主沆瀣一气。国民党军官下乡,直接找地主要当地的“黄花闺女”供自己享用。地主便借着国民党军队的刺刀,更加肆无忌惮地祸害乡里。
当一个拖儿带女的寡妇,一年收不上两斤棉花,却被地主硬逼着交五斤棉花的地租,连孩子都被抓去当免费劳力,整天挨打受骂、恸哭流涕的时候,你们这些觉得地主“可怜”的人,良心难道被狗吃了吗?
三
当民族矛盾爆发,日本帝国主义的铁蹄踏碎大半个中国时,这群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土豪劣绅,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他们中的极大多数,毫不犹豫地脱下了长衫,换上了皇军的黄皮,成了最残暴的汉奸!
因为对于地主阶级来说,只要能保住他们的土地和剥削特权,给蒋介石当差和给日本人当狗,没有任何区别。
在那个满目疮痍的年代,有一个叫穆世安的恶霸地主。日本人来了,他立刻投降,逼着游击队员的家属把子弟叫回来,谁回来就杀谁。
他强迫几千名农民流着血给鬼子修碉堡。当一个贫农偷偷回家看望妻子三花时,穆世安为了向主子邀功,把这个贫农五花大绑抓走,残忍杀害。
他把贫农的头颅砍下来,抠出双眼,挂在农民们亲手修筑的碉堡上。那个叫三花的女人疯了,抱着丈夫血淋淋的人头,三天三夜不松手。
还有一个叫王常盈的村长地主,为了讨好日本人,竟然逼着自己的老婆和亲生闺女去和日军小队长姘居!而他的儿子,不仅不以为耻,反而仗着老娘和妹妹给太君陪睡换来的势力,在村里如恶虎般肆意强奸妇女,谁敢反抗,就拿日本人来威胁。
更有甚者,在解放区开展减租减息运动时,这些地主比国民党还要残忍百倍。
在安阳,落入国民党和地主还乡团手中的村庄,有四百多名男女老幼被活埋。在一个村子的土坑里,二十四具妇女儿童的尸体被挖出来,有的甚至已经被野狗啃食。
在秦德沟,一个叫李庆章的恶霸地主,把全村二十八户人家,每家都挑出人来活埋或枪杀!
“是地主先吃老百姓的肉的!今天吃这个,明天吃那个!”
面对这样一群嗜血的变态、民族的毒瘤、披着人皮的恶魔,你们竟然觉得他们在土地革命中被清算,是“冤枉”的?是“凄惨”的?
四
这就不可避免地要谈到一个核心问题:如何看待农民在土地革命和土改中,对地主阶级的暴力反抗?
有人总是拿着放大镜,去寻找大革命时期和土改时期的一些“过激”行为,以此来否定整场革命的正当性。
对此,毛主席在《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中,早就给出了振聋发聩的历史定论,把这些伪善的杂音批得体无完肤:
第一,上述那些事,都是土豪劣绅、不法地主自己逼出来的。土豪劣绅、不法地主,历来凭借势力称霸,践踏农民,农民才有这种很大的反抗。凡是反抗最力、乱子闹得最大的地方,都是土豪劣绅、不法地主为恶最甚的地方。农民的眼睛,全然没有错的。
第二,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农村革命是农民阶级推翻封建地主阶级的权力的革命。农民若不用极大的力量,决不能推翻几千年根深蒂固的地主权力。
那些在土改中爆发出的狂风骤雨,那些被挂在树上的劣绅,那些被愤怒的群众清算的恶霸,哪一个不是身背累累血债?
“质言之,每个农村都必须造成一个短时期的恐怖现象,非如此决不能镇压农村反革命派的活动,决不能打倒绅权。矫枉必须过正,不过正不能矫枉。”
当几千年的压迫、几千年的屈辱、几千年的白骨积累到极点时,底层人民的怒火一旦点燃,就必然是排山倒海的。
你要求一群世世代代被当成畜生蹂躏的佃农,在推翻仇人的时候,还要温良恭俭让,还要讲究“程序正义”,这不叫文明,这叫拉偏架的伪善!
如果没有那场彻底的、甚至是暴烈的土地革命,中国农村的封建宗族势力就绝不可能被连根拔起,中国就不可能完成现代国家政权的基层构建,我们今天所享受的一切工业化成果和现代文明,都将是无源之水!
跋
历史的时针已经拨到了2026年,为什么在今天,在互联网的各个角落,突然冒出了这么多替地主阶级哭丧的声音?
真的是因为他们不懂历史吗?
不,是因为在几十年的岁月流转中,某些资本的逻辑、某些既得利益集团的傲慢,正在隐秘地与旧社会的“地主思维”发生着共振。
那些在键盘上敲下“地主很可怜”的人,绝大多数明明自己就是个每天挤地铁、背房贷、被KPI压得喘不过气来的“苦逼牛马”。
但他们被某种慕强心理和新自由主义的叙事深度洗脑,患上了严重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他们幻想着,只要自己足够“努力”,总有一天也能成为收租的地主;所以,他们本能地去维护地主阶级“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牌坊。
这是一种多么可悲的异化。
你一个一无所有的无产者,不去共情那些被逼得卖儿鬻女、被塞进猫虐待、被砍下头颅的阶级兄弟,反倒去心疼那些锦衣玉食、骄奢淫逸、杀人不眨眼的剥削者?
这就叫“被人卖了,还在替人数钱”。
只要阶级社会的土壤还在,只要吃人的资本增殖逻辑还在,地主阶级的幽灵就不会彻底消散。他们会换上西装,会戴上金丝眼镜,会用更文明、更隐蔽的词汇(比如“优化配置”、“福报”)来继续敲骨吸髓。
如果你在这个时候被麻痹了,丢掉了马克思主义的阶级分析法,甚至开始同情起那些喝血的庞然大物,那你这辈子,就真的只能永远跪着了。
莫忘世上苦人多。同志们,警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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