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好!这里是子珩墨~

文/子珩墨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这些年来,无论是线上的舆论场,还是线下的街头巷尾,只要一提起那个名字,总能引发一种跨越地域、跨越代际的强烈共鸣。
很多人在问:为什么今天的老百姓,越来越怀念毛主席?为什么那股怀念的浪潮不仅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退,反而在我们这群二十多岁、刚刚步入社会的年轻一代中,爆发出越来越震耳欲聋的回响?
有人说,这是一个伟大的时代,一个伟大的中国,理应铭记一个伟大的名字;也有人说,他的丰功伟绩早已载入历史长河的史册,世人皆知。
这些都没错,但还远远不够深刻。
老百姓对老人家的怀念,从来不是一种充满小资产阶级伤感的“复古情结”,更不是因为那个年代物质有多么极大丰富。
老百姓怀念他,是因为在人类几千年的私有制历史上,只有他,真正把底层劳动人民捧到了国家主人的绝对高度。
今天,我们就用唯物史观的刀刃,把这份“怀念”剖开来看看,里面装的究竟是怎样的阶级血泪与历史回声。
一
老人家的一生,是为人民而生、为人民而死的一生。
这句话听起来很宏大,但在历史的细节里,它透着一种令一切反动派和剥削阶级胆寒的彻底性。
什么是“心里装着人民”?什么是“大公无私,胸怀宽广”?
在过去的旧社会,历史是属于帝王将相、才子佳人和豪绅买办的。老百姓算什么?是草芥,是耗材,是“黔首”,是只要给口饭吃就应该感恩戴德的牛马。
但在老人家的字典里,他赋予了底层大众一个至高无上的政治称谓:人民。
他喊出了那句震烁古今的“人民万岁”。
这不仅仅是一句口号,这是人类政治史上破天荒的权力交接。他把国家的权力、生产资料的所有权、甚至是精神生产的话语权,全部交给了那些双手沾满泥巴的农民和满身油污的工人。
有时候为了省点盘缠,我更愿意去坐那摇摇晃晃的普速卧铺,而不是去坐昂贵的高铁。当列车在齐鲁大地的旷野中穿行,漫长的黑夜里,你去看看硬卧车厢里那些为了生计奔波、满脸疲惫的打工人。
在今天资本主导的叙事里,他们被称为“低端劳动力”、被称为“人口红利”、被称为需要被优化的“代价”。
但在老人家那个时代,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国家的主人翁。
老百姓怀念他,就是怀念那种不被当成机器零件、不被当成资产负债表上的一串冰冷数字,而是作为大写的人,堂堂正正活在天地间的阶级尊严。
二
如果没有老人家那披荆斩棘的决断,中国的无产阶级至今可能还在黑暗中摸索。
从上井冈山的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到进延安窑洞的运筹帷幄;从遵义会议的力挽狂澜,到席卷神州的土地改革。
这些不是干瘪的历史名词,这是一场场掀起人民热潮、把吃人的旧世界砸得粉碎的伟大革命运动!
土地改革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几千年来,中国最底层的贫农第一次真正拥有了生产资料!老人家把地主阶级垄断的土地,分给了那些世世代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他不仅分了地,更砸碎了压在农民头上的封建宗法枷锁。
他深知,如果不通过暴风骤雨般的阶级斗争把旧秩序彻底打碎,那些骑在人民头上的老爷们是绝对不会自动退出历史舞台的。
他得罪了当时所有的既得利益集团,得罪了买办,得罪了地主,得罪了帝国主义,但他唯独没有辜负老百姓。
因为他全心全意为人民谋幸福,他的立场极其鲜明:他永远站在占据人口百分之九十五的最广大劳动群众这一边,而不是那百分之五的精英群体。
三
有人喜欢用今天的物质条件去贬低前三十年,这是一种极其无耻的历史虚无主义。
他们嘲笑那个时代“一穷二白”,却绝口不提,正是那个一穷二白的新中国,在老人家的英明领导下,在面对帝国主义长期的经济封锁和核讹诈下,是靠着中国工人阶级和农民阶级勒紧裤腰带、流血流汗,硬生生地建立起了独立完整的现代工业体系和国民经济体系!
从自给自足的农业基础,到“两弹一星”的横空出世;从遍布全国的水利工程,到宏伟的四个现代化目标深入广大人民心中。
那时候的劳动,没有PUA,没有被裁员的恐慌。工人们在机床前挥洒汗水,农民在公社里开山造田,因为他们心里无比清楚:他们不是在为哪个资本家打工,他们是在为自己的国家、为自己子孙后代的未来积累财富!
这叫“为人民服务”,这叫剩余价值归全民所有。
而今天呢?
当异化的资本开始挤压劳动者的生存空间,当每个月的账单把底层人民压得喘不过气来;当三座大山以“市场化”的面目压在老百姓肩上时,人们怎么可能不怀念那个大公无私的时代?
我们怀念他,不是怀念过去的物资匮乏,而是痛恨今天的剥削;
我们怀念他,是因为我们终于在资本的鞭笞下,读懂了他当年那些苦口婆心的警告。
四
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
谁是真把老百姓当亲人,谁是把老百姓当“韭菜”,历史的对比就是最残酷的照妖镜。
为什么老人家离开我们越久,他的名字反而响彻云霄?
因为现实是最好的教员。资本的逐利本性、私有制带来的贫富分化,正在极其生动地给全中国的无产阶级上一堂生动的政治经济学大课。
那些曾经被公知们污名化、被走狗汉奸淡化的真理,正在被现实一巴掌一巴掌地拍醒。
老人家当年说:“让人民过得幸福。”
他的幸福观,绝不是今天某些文章里那种“只要吃饱饭、不管姓资姓社”的猪圈式的幸福。
他要的幸福,是劳动人民掌握国家政权,是彻底消灭剥削和压迫,是实现人的全面解放与自由发展!
只要阶级矛盾还存在,只要资本异化的压迫还存在,那个伟大的名字,就永远是悬在一切剥削阶级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永远是底层劳动人民心中最亮的一座灯塔。
跋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当苏联解体、红旗落地时,西方资本主义世界陷入了狂欢。
当时苏联的许多底层工人和农民,也被那种“不管什么主义,只要西方能带来好生活就行”的虚假承诺所麻痹。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属于全民的国有资产被少数寡头瓜分殆尽,眼睁睁地看着列宁和斯大林的雕像被推倒。
结果呢?
寡头们开着游艇在欧洲度假,而那些曾经骄傲的苏联乌拉尔重型机械厂的工人们,却连一块黑面包都买不起,甚至要在凛冽的寒风中变卖二战的勋章来换取一点微薄的土豆。
他们失去了他们的“老人家”,失去了他们的思想武器,于是他们立刻从国家的主人,跌落成了任人宰割的贱民。
没有了保护伞,剥削阶级连一碗残羹冷炙都不会施舍给你。
今天,当我们在网络上、在生活中一次次呼唤那个名字的时候,绝不是在进行一场简单的凭吊。
这是一场深沉的阶级觉醒。
我们呼唤他,是为了证明我们没有忘记;
我们呼唤他,是为了在那些吃人的资本面前,大声地告诉他们:试看将来的环球,必是赤旗的世界!
文 /子珩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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