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28日,美国、以色列开始通过空袭武装侵略伊朗。这标志着在长时间的不宣而战之后,双方终于公开进入了全面战争状态,至于法律上的宣战这种形式的东西那倒是次要的。
这次战争应该被称为伊朗战争,而不是有些人说的新一轮中东战争。因为这次战争的时代背景、原因、结局和历史地位与此前的几次中东战争完全不同。把这场战争称作伊朗战争才能彰显出美、以邪恶的侵略战争性质和伊朗自卫反击的正义性,才能方便地分清已经和即将加入战场的双方阵营的真实性质,才有利于全世界革命和进步的国家和势力团结起来援助伊朗人民的抗战事业,推动反帝反霸和国际和平进步运动的发展。
直到现在,还有很多人不愿意承认或者没有认识到这是一场全面战争,不仅美、以和伊朗会全力以赴,而且随着战争的发展会有越来越多的国家和地区卷入这场战争,从而和俄乌战争一起成为根本改变世界格局、影响历史走势的大事件。这些人,总是抓住特朗普(及其集团)或者伊朗某个官员的只言片语,然后就迫不及待地的宣布“快停下来了”、“打不下去了”等论调——就像此前他们总是宣称“美国不会打伊朗”一样。他们不是从历史的大趋势和事件的全局去审视,从繁杂的现象中找出其中有规律性的东西,而是抓住一两个片段的表象甚至假象当作本质。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除了某些人的立场决定了其无法做到这一点以外,从认识论的角度看,这些年来唯心主义、形而上学尤其是主观唯心主义(表现形式多种多样,但核心就是用粗劣的机械唯物主义冒充辩证唯物主义,实际上却是最恶劣的主观唯心主义)是根本原因。
战争中有打有停,有战有谈,这是很正常的,但这不影响上述判断。为什么说这是一场全面的并具有世界意义的战争呢?我们不妨从三个维度来分析。
一、伊朗战争是1979年伊朗伊斯兰革命的延续和校正
就在战争爆发前,伊朗原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在纪念伊朗伊斯兰革命47周年之际,针对当时美、以的军事威胁和特朗普颠覆伊朗现政权的叫嚣,特别强调:特朗普亲口承认“47年来美国没能摧毁伊朗。”哈梅内伊说:“这算是坦白,如今我要说,你也做不到。”战前两人这段隔空叫阵,恰恰说明了今天这场伊朗战争的性质——当年的帝国主义不甘心失败,在47年各种代理人战争、“制裁”、封锁、渗透、颠覆等阴谋诡计都无果之后,在自身的压力之下(既有特朗普及其小集团的压力更有国际垄断资本空前的压力)的反攻倒算。伊朗只有赢得这场战争,并在这场战争中彻底完成当年革命没有完成的历史任务,才能赢得新生。否则就只能退回到巴列维王朝那个半封建半殖民地的悲惨境地之中——甚至会更加痛苦。
这就好比中国的革命之后,必须打赢抗美援朝、抗美援越等斗争(并且拥有了“两弹一星”——“两弹一星”是重要的,但关键的、基础性的是抗美援朝、抗美援越的胜利。“两弹一星”也是因为这些胜利才有了基础),这个革命的成果才是比较巩固的。其中的道理是一样的。
伊朗1979年的革命,其本质就是摆脱帝国主义掠夺、打倒买办势力,从而为发展本国民族资本主义开辟道路的民主革命。但是,这个革命发生在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之后,已经不可能是由民族资产阶级来领导的旧民主主义革命了。伊朗的民族资产阶级又是非常软弱、在斗争中妥协动摇是其难以克服的软点。同时,伊朗本国的无产阶级尤其是其政党人民党在当时犯了严重的右倾取消主义的错误,加之当时那波世界革命的浪潮已经接近尾声。当时伊朗的群众已经无法再忍受下去,革命的烽火已经燃起。那么谁来充当这个领导任务呢?因为伊朗特殊的宗教文化和历史传统,更因为巴列维王朝的政策造成了和教士集团的严重矛盾(巴列维王朝从买办立场出发的改革损害了教士集团的阶级基础中小地主、富农和巴扎商人,使得他们能够利用宗教鼓动贫苦农民和城市小资产阶级)。于是,在伊朗具有广泛群众基础和基层组织,拥有强大动员和号召力的教士集团就夺取了这场革命的领导权。所以,1979年伊朗伊斯兰革命,是在当时历史背景特别是伊朗历史条件下的一场披着浓厚宗教外衣的资产阶级民族革命。
正因为伊朗这场革命具有“伊斯兰”宗教的浓厚色彩,所以其革命虽然具有反帝、反买办的进步意义,革命后也借鉴了一些新民主主义和社会主义国家的政策,但也存在反封建不彻底(因为教士集团的缘故),宗教干预世俗政治、官僚资本和军事集团结合畸形发展等一系列严重问题。这也是伊朗人民在目前这场民族民主革命战争中需要继续完成的历史任务。
作为当时战败者的美帝国主义不甘心于自己的失败,当时又不敢直接出兵干预,于是就鼓动已经背叛并篡夺了伊拉克革命权力的萨达姆侵略伊朗。8年两伊战争非但没有达到美国的目的,反而便于教士集团肃清了自己的反对派——从无产阶级的人民党到民族资产阶级的自由派等等。
虽然,伊朗革命后的教士集团声称“既不要东方(共产主义),也不要西方(资本主义)”。但是,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两条现实的道路,而且在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以后,资本主义经开始走向了灭亡。我们就看到,伊朗的“纠结”——既然要搞资本主义,那就必然崇拜西方(美国就是代表),尤其是那些世俗化的知识分子。但是“先生总是打学生。”——美国等西方国家希望伊朗继续作它们的半殖民地殖民地而不是成为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伊朗虽然不喜欢共产主义,但在现实斗争中真正能够给予伊朗以援助、帮助的还是那些社会主义国家。伊朗的私人资本不可能得到发展,只能以官僚资本的畸形形式和军事官僚集团结合起来。至于伊斯兰教,对于伊朗的组织动员的确有作用,其对资本主义物欲主义的批判也颇能打动人心,但是可惜,历史只能前进而不会倒退。
中国通过抗美援朝、抗美援越等斗争比较地巩固了革命的胜利。伊朗经过两伊战争虽然巩固了教士集团的统治,但是却没有真正赢得胜利,因而也没有打败挑起两伊战争的幕后对手——美帝国主义(或者说国际垄断资本集团)。所以,它们和伊朗的斗争还要继续下去。
从1979年、1980年围绕美国大使馆的斗争,到前些年“抵抗之弧”的较量、苏莱曼尼的被害、2024年4月和10月伊朗和以色列的两次交手,2025年6月“12日战争”等都是这种斗争的具体表现。
47年过去了,这个“结”非但没有解开,反而成了死结。随着红色中国的崛起,特别是美西方产业空心化,“金融资本主义”(帝国主义的新阶段)的腐朽性突显,美国(国际垄断资本)对石油美元的依赖不断增强,伊朗成了美国(国际垄断资本)最后的“稻草”。美国国债已经达到38万多亿美元,每年利息就有1.2万亿美元。而美国一年的财政收入不过5万亿美元左右。更为严重的是,美元的信誉和地位已经岌岌可危,而美国乃至整个西方又没有相应的工业为其提供背书,所以只能在“软实力”的掩护下依靠军事霸权抢夺石油等资源。美国在颠覆马杜罗政权以后仍要控制中东的石油和地缘优势。打下伊朗,只能全面打——虽然会陷进去,最终失败,但至少可以一搏。不全面打下伊朗,美国(国际垄断资本)可能很快就要撑不下去了。所以,我们看到,这次伊朗战争虽然有以色列的积极推动(它可以说是国际垄断资本在中东的前哨和中枢,美国则是国际垄断资本的“肉身”)、特朗普乖张的性格使得其扑朔迷离。但我们更要看到美国参众两院都没有通过限制特朗普战争权力的法案。无论是美国国内共和党和民主党的争吵,还是英法德等国的投机,都是国际垄断资本集团内部的斗争。他们争论的不是要不要垂死挣扎,而是如何挣扎,不是要不要抢劫,而是先抢谁、怎么抢劫更为有利,是谁出力、如何分赃等问题。随着战争的发展,国际垄断资本必然会按照“大鱼吃小鱼”的资本逻辑,把资源集中到伊朗战争中来(大家不妨观察一下英法德等欧洲国家的动态)。和这个过程相伴的就是美国更加法西斯化——特朗普作为美利坚的波拿巴是名副其实的。
我们明了了1979年伊朗伊斯兰革命的背景、性质也就明白了这场伊朗战争的基本性质——以美帝国主义为代表的国际垄断资本不甘心于它们当年的失败,尤其是在空前的危机压力之下只能孤注一掷,妄图通过控制伊朗——中东的石油和地缘优势,配合其在全球的其他动作(颠覆马杜罗政权、抢夺巴拿马运河港口经营权等等)做垂死挣扎。伊朗人民面对的不仅是一场捍卫民族独立和尊严的民族革命,还是一场完成1979年革命未竟任务的新民主主义革命。唯有如此,伊朗国家和民族才能获得新生。正如当年中国的抗日战争一样,仅靠政府的片面抗战是注定要失败的,仅靠民族主义甚至宗教也是难以持久的,只有动员伊朗人民实行全面抗战并在抗战中实现革命和进步,才能赢得这场对于波斯民族的生死之战。
也正因为如此,这场战争不会轻易结束,至于用不用核武器我们不好说,因为有中国等和平、进步力量的制约,也许可以争取迫使他们不使用核武器,但这场战争一定是全面的,并且具有改变世界格局和推动历史的深远意义。
1979年伊朗革命赶上了当时世界革命浪潮的末班车。今天的伊朗战争也必将开启新一轮革命浪潮。
二、伊朗战争是打碎二战后国际格局基石、重塑国际力量对比的大战
1945年2月,在二战结束前的雅尔塔会议奠定了二战后的国际格局。虽然东欧剧变、苏联解体意味着雅尔塔体系开始瓦解,但是其基本框架仍存在并成为当今国际政治的基本底色。80多年后的2026年2月28日爆发的伊朗战争则标志着二战后国际格局的基石被彻底打碎,新的国际格局必将在这次大战之后根据战争的结果也就是各方的力量对比重新洗牌。
其实,二战结束不久,因为中国人民革命和抗美援朝、抗美援越等一系列的胜利(以及对殖民地半殖民人民的示范作用),二战“巨头”们划定的国际格局就被打开了缺口。
1956年苏共二十大,特别是1962年苏共二十二大标志着苏联党和国家的变质。这就使得当年构成东西方对抗的性质从革命、进步和反革命、落后变成了两强争霸。幸而中国坚持了无产阶级革命原则,尤其是毛主席提出并带领中国和世界进步力量践行的“三个世界理论”,推动了历史的进步,特别是为中国的崛起奠定了根本基础。东欧巨变、苏联解体证明了毛主席的战略远见,并使得世界没有被资本主义“终结历史”而有继续前进的希望。
俄罗斯虽然在苏联解体后继承了苏联的国际遗产,但是显然是无法和苏联相提并论的。今天的俄罗斯之所以在国际上有如此分量,除了地缘政治等原因外,主要还是靠吃苏联的老本。所以,我们看到,在苏联解体30多年以后,老本越吃越少,现实中困境日积月累,俄罗斯在国际斗争中左支右绌。
同时,我们还必须看到,当年在国际斗争中起着相当作用的欧洲、日本、加拿大、澳大利亚等“第二世界”国家日益丧失主权和独立性而沦为美国的附庸。这并不是妄议“三个世界”理论,而恰恰是这个理论合乎历史和逻辑的发展。苏联解体了,华约解散了,美国等西方国家在当时沉浸在赢得“冷战胜利”的狂喜之中。与此相应的当然就是“反攻倒算”,通过金融、所谓的专利等手段全面加强对第三世界国家的控制和掠夺。在资本全球化的浪潮中,国际垄断资本的集中和积聚明显加速,美国作为国际垄断资本的“肉身”成为执行其意志的中坚力量。原来那些第二世界国家日益丧失主权和独立性。
美苏争霸之时,尚有戴高乐这样坚持独立自主的欧洲国家。今天呢?大家对比一下现在的法国总统马克龙就明白了。有一个最近的例子,当地时间3月9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在佛罗里达州举行的众议院共和党政策务虚会上发表讲话时说他要求法国总统马克龙提高药价的事情,称用关税一吓,马克龙就改口答应了。特朗普甚至绘声绘色地用带有法国口音的英语模仿马克龙。面对这样的羞辱,马克龙和法国政府没有任何反映。至于欧盟的冯德莱恩等人对美国的迎合,甚至牺牲欧洲利益讨好美国就更不用说了。
二战以后80多年,形成了这样一种局面:苏联解体了,原来的卫星国绝大多数都被美西方收编;俄罗斯勉强维持大国地位,实力和影响力却不断下滑;欧洲、日本、加拿大、澳大利亚等日益委身于美国而缺少独立性;美国相对于中国以外的国家实力和影响力更加强大——实质上是国际垄断资本的集中和积聚更加强化;中国异军突起,在经济、军事、科技等方面已经可以和美国乃至整个美西方较量,因为社会主义的优越性,实际上已经引领了新一轮产业和科技革命,但是在意识形态领域仍表现得过于拘谨,而在文化舆论等方面则处于明显的被动地位。
有人希望这种局面继续下去,并幻想中国会自然而然地取代美国,并自称这是对中国最为有利的。且不说对哪些中国人最为有利,就是美西方也绝不允许这种情况继续下去。从奥巴马到特朗普第一个任期,再到拜登政府和现在的特朗普政府,他们的所作所为都反复说明了这一点。
这场伊朗战争,不仅是美西方对伊朗1979年伊斯兰革命的反动,如果全世界的革命和进步力量不能团结起来战胜已经走向最后腐朽的帝国主义,那么它们必然还要对中国等一切革命进行反攻倒算——那种认为美国“战略收缩”的论调可以休矣。作为国际垄断资本的“肉身”美国的确疲乏至极甚至被掏空了身体。可是,国际垄断资本是绝不会允许它停下来休息的,而是必须让它为国际垄断资本的利益死拼到最后。美国这次投身到伊朗战场的真正原因,不能简单地从特朗普个人的性格中去回答,也不能单纯地从以色列和美国的关系中去解释,必须从国际垄断资本面临空前危机的资本运行逻辑中去寻找。
所以,这场伊朗战争,不仅是伊朗人民的民族民主革命战争,也是世界革命和进步力量捍卫革命成果,推动历史进步的战争。如果革命和进步的人们因为自己的不觉悟和没有组织好等原因,在这场战争中失败了,那么国际垄断资本就会“回血复活”,对全世界实行反攻倒算,变本加厉的掠夺。因为现代科技的发展,它们甚至会实行前所未有的种族屠杀和灭绝,从而彻底毁掉这个星球上的文明——“不是人类消灭资本主义,就是资本主义毁灭人类”。这不是耸人听闻的夸大其词,而是欧洲殖民者在几百年亲的美洲、犹太复国主义者今天在巴勒斯坦活生生的历史和现实。
对于全世界革命进步和正义善良的人们来说,这是一场决不能输掉,也不决会输掉的战争。其中,社会主义中国承担着无可推卸的历史重担。
当正义战胜邪恶,革命和进步的人民赢得这场战争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美军滚出中东;意味着美国——国际垄断资本赖以进行侵略、干涉的主要军事力量(航母和两栖攻击舰队、隐身飞机、坦克大炮以及其背后的网络和算力等这些物质力量和美军的有生力量)中的相当一部分甚至大部分将被消耗、消灭在伊朗——中东以及附近地区;比起物质力量的损失,更为重要的是它们用来恐吓和侵略的“图腾”(隐身飞机、航母、反导系统等)会被革命力量彻底打碎并踩在脚下;意味着美国构建的盟友体系分崩离析、相互猜忌和争斗;意味着美国和资本主义几百年来在意识形态、文化、舆论方面的优势不可逆转的丧失并被置于道德谴责的洼地......作为国际垄断资本“肉身”的美国无法再从中东和其他地方吸血,其内部矛盾必然激化从而走向死亡(从金融危机开始,继而是空前的全面经济危机,然后就是各种社会矛盾的激化)——如果说,苏联的解体是土崩瓦解,那么美国的灭亡必然是内部自爆,其惨烈是现在很多人难以想象的......。
同样的,经过浴火重生的伊朗民族必将迎来自己的新生——所有在这场大战中发挥积极作用的力量都将成为新的国际格局的设计者和构建者。
三、伊朗战争是五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开局之战
俄乌战争有扩大为俄欧战争的可能,并且有和伊朗战争合流的可能。随着战争规模的扩大和卷入的国家、地区的增加,劳动人民群众尤其是直接参战国内部的矛盾就会激化。
帝国主义大战必然引起无产阶级革命。
很多人被几十年的“和平”麻木了,甚至被资本主义的“历史终结论”俘虏了。其实,这不过是此前的无产阶级革命制止了帝国主义战争并推动人类进步的这一历史规律的一个方面而已。当革命的洪流逐渐退去,资产积极的反攻倒算就会把事情推向另一个方面——帝国主义大战引起新的无产阶级革命。
现在,帝国主义造成的矛盾是客观存在的,并且按照其自身规律不断发展、成熟。俄乌战争就是大的国际垄断资本和小的复辟了的俄国资本之间争夺势力范围的战争。
帝国主义和殖民地、半殖民人民之间的矛盾,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矛盾虽然和第一次、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的形式有了很大的改变,但其本质没有变。上文已经说过,国际垄断资本在1979年以后,特别是冷战结束后开始了反攻倒算。从美英等国内部的“新自由主义”取得统治地位,到对第三世界国家通过金融、所谓的专利实行掠夺,直至搞“颜色颠覆”等收复它们的失地,已经几次延缓和减弱了资本主义的经济危机。这还使得国际垄断资本有了这样一种幻觉——打下伊朗,控制全球石油、矿石、港口等关键资源,实现对中国的最后围攻——只要把中国吃下去,不仅能够铲除革命的根据地,更可以解决它们自身迫在眉睫的金融、经济等困局。
从空袭南联盟,到侵略阿富汗、伊拉克,再到十多年前,西方军事打击叙利亚之时,很多有识之士就提问:下一个是谁?头脑清醒的人都知道,叙利亚之后必然是伊朗。而伊朗是围攻中国的最后一个外围阵地,只要拿下伊朗就可以全力进攻中国了。很多人不愿意承认这一点,甚至被某些人营造的虚假现象沉浸在“睡梦中惊起,列强竟是中国自己”的幻境中。但斗争的现实已经摆在那里,特朗普是非常好的不要薪水的教员,他教育了很多人。现在已经不是理论争论的时候,而是如何在实践上应对的问题。
中国在武器、经济、科技等物质方面已经完全可以和美西方(不是美国而是整个以美国为首的国际垄断资本控制的西方主要资本主义国家)对抗并占有优势——这次美、以侵略伊朗,又一次把它们纸老虎的本质展现在世人面前。只要中国坚持无产阶级的革命路线,在国内坚定不移地走科学社会主义道路,实现共同富裕,就有了战胜一切敌人而不被任何敌人打败的基础和无穷力量。在国际上则要推动形成两个统一战线:一个是全世界共产党人和无产阶级的社会主义革命阵线。一个是全世界革命和进步、和平力量的反帝反霸统一战线。第一个革命阵线是核心和基础,第二个则是为了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孤立国际垄断资本。这就要求必须旗帜鲜明和坚定的原则性,并且向着共同的敌人坚决斗争,并不断取得胜利,还要照顾同盟者的利益。同时,积极利用资本包括国际垄断资本集团内部的矛盾,实行灵活的战略战术。只有这样,既有原则的旗帜鲜明和坚定性,又有战略战术的灵活性,才能凝聚力量、分化瓦解敌人而不被敌人挑拨离间从而各个击破。
有着人类最悠久、从未中断的文化和文明的中华民族,在经过20世纪人类最伟大的革命锤炼之后,必然要担负起前所未有的伟大历史使命。这一点经过十多年的努力,特别是国内外形势的现实教育,已经使得越来越多人认识到了或者朦胧地感觉到了。
伊朗战争以及此后事态的发展不仅是对古老波斯民族的一次大考,同样也是对中华民族的一次大考,当然也是对全世界各个国家、各种政治势力的考验——所有国家和政治势力都将在这次大考中表现出其本来面目。是骡子是马,是土中蚯蚓还是飞龙在天,不是自己吹的,是要在真刀真枪(包括思想意识形态和文化舆论战)中自己实打实打出来的。
我们相信,社会主义中国一定能够像当年的井冈山和延安一样为全世界引领前进的方向,推动人类革命和进步事业。
当革命和进步、正义的人们赢得这场大战之后,帝国主义就难以向第三世界转嫁矛盾,其国内矛盾必然激化,人民就要起来反抗。现在美国和欧洲有些国家已经表现出了这种苗头,到那时矛盾会更加成熟,斗争会更加激烈。这就不仅仅是美国内爆的问题,也不仅仅是英法的联合国常任理事国名不副实的问题,而是五百年来资本主义在全球统治的彻底崩溃,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新高潮和新的历史阶段的到来!
不仅中东地区的人民,亚洲、非洲、拉美、欧洲、北美洲、大洋洲——全世界各地的革命和进步力量都会迎来大发展的机遇(能不能把握住还要靠主观上的努力)。
一句话,革命和正义赢得伊朗战争,就意味着国际垄断资本空前和不可挽回的大破产,意味着资本主义在全球统治开始走向土崩瓦解,意味着国际共产主义和人类进步解放事业的伟大新阶段的到来。
我们经常讲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伊朗战争就是五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开局之战。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如果我们没有承担起这个历史使命,那么中华民族就会成为国际垄断资本的殉葬品(而不是某些人空想的取代美国的新霸权主义国家)!那是我们无论如何也承受不起的无可挽回的错误。我们别无选择,只有通过自身的革命引领并积极援助世界革命!
只有把“水泊梁山”变成延安、西柏坡,才能踏上从胜利走向胜利的坦途,“为人类做出较大的贡献”。
(因为此前通过一系列内外的文章,对于这个上述各个问题有过很多的阐述,所以这里只是提纲挈领地简要论述。)
【文/宋新滨,作者原创投稿,授权红歌会网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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