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次我带着几个来自“哈佛”或“牛津”金融系毕业生在浦东大道来回逛荡,指着一幢幢摩天大楼告诫他们:
第一件事,切不可显摆“朗之万方程”诸如此类,切切!知道吗,中国的金融大厦――无论物质硬件还是制度层面,抑或精神要素――都是我们这代“小说家”创立创建,你的显摆无意中为你今后的悲剧埋下伏笔!
切记!
第二件事,你要在这个行业长生久视,以我所见你得学会“曲线救国”而不是“朗之万方程”诸如此类――比如学会“写小说”,至少得强悍的文字功夫。
昨天总算发出《坚决吓阻“房地产金融化”,必要时可从“银行业”强制转入“房企”》,了了半个心思!
为何“半个心思”?
×××××××××××××××××××××××××××××
我要写的这个人我盯了他很久,很符合要写的典型――中国的“文科生”具有鲜明而有强烈的“政治人格”特征,这是中国的文化现象,既与中国两千年来儒学立国传统有关,也与命运多舛的近代中国历史有关,更与1949年以来特别那著名“十年”有关;
比如“小说家”为例,除非“粉红系列”也即女性作家,我们那代或我熟悉的那代男作家,八九成会涉入政治领域――也即他的话题总离不开“好人”与“坏人”,甚至直接指向现实利益或政治功利,或者经常擦边而过,而不是精神、心灵、意志、美学方面。
“小说”当然要关注现实,哪怕《红楼梦》还有“考据派”或“索引派”呢,但是“关注现实”与“曲线救国”以图“宏大叙事”那是两种境界。
我嘴巴里的“小说家”或“小说家群体”未必是个真实的主体存在,而是更接近于哲学上所说的“抽象现实”――这个“抽象现实”惯用一支笔,以廉价的方式有志于“宏大叙事”,社会也总是以一定的概率接受和承认他,然后“封神”,再然后处处“心想事成”;
既使“封神”不成跌落神坛,于他个人处境总是比你我优渥多了――比如我红坛专门称谓的“楚巫”或“巫傩”的那群所谓“经济学家”,我认识的其中多人就来自于这个“抽象现实”。
我对这个“抽象现实”鄙视有加,为何称谓“楚巫”或“巫傩”?后面会解释的。
我对1949年以来及当下红的发紫的几位“小说家”持这样的看法,以前搜狐论坛隔三差四写――把他当作极具中国文化特色的现象写,来红坛后写的比较少了,因为这个话题本身极具政治性,与论坛风格主调不协调的话就不太好,因此很少写。
我对“小说家”是这种看法,我对若干比较典型的“文科”――比如新闻系――也持这个看法,反正究其原因归一:
既与中国两千年来儒学立国传统有关,也与命运多舛的近代中国历史有关,更与1949年以来特别那著名“十年”有关。
×××××××××××××××××××××××××××××
上世纪八十年代特别是九十年代以来,中国地界发生了匪夷所思现象:大批大量的纯、纯、纯“文科生”进入“经济学”甚至“金融学”领域――不但进入,还是某一方面“专、专、专家”甚至该领域的开拓者和奠基者,正如我在浦东大道带金融系毕业生时告诫他们的那样。
来红坛前经常喷几个动辄自诩“参加过莫干山会议”的大佬――你就是个“楚巫”【注】,有啥可显摆的!事实上我在以后的行文中一律称谓这拨人是“蛮夷”、“楚巫”、“巫傩”。
为何称“巫傩”?这个话题今天开不了,好在这是我红坛好大一个话丛,理解起来不难。
年轻时与这类人员朝夕相处,这类“跨界者”往往升迁快速――比正儿八经“科班”快多了,并且以我年轻时对这类人员的印象,他们刚一“跨界”或“空降”,往往会发出“尬简单!”的感叹。
“尬简单!”在上海方言中就是“这么简单呀!”意思。
以我观察,他们一开始对“金融”的理解就在“利息”俩字打转转,然后展开无限的想像――这个清晨五点半菜市场老太太也算的过来,故有“尬简单!”的感叹吧?
他们中高级一点,智商实在高级一点的或许知道些,“利息”还有“单利”和“复利”――更高级一点,比如“复利”还有还有“普通年金”与“即付年金”(或者“后付年金”与“预付年金”)之别,这些对他们几乎就是“天花板”级别,此生永无可能达到;
事实上所谓“金融”全都是这类“尬简单!”架床叠屋,形成各类知识、技术、操作、训条、假设,然后形成规范和理论,再到制度;他们中相当部分人,最后确也能登堂入室达到这个水平,但是以我看法,那是“拼凑而成”,没法抵御八级台风。
年轻时我也很“倔”,每逢遭遇“尬简单!”训斥,我知道“坏事了!”又要“擦屁股!”了,汇报的东西对他多半“一知半解”,事实上理智让我清醒他处在“清晨五点半菜市场老太太做股票”水平,对他“倔”一“倔”也许能改变一下他的固执,事实上大部分情况下无济于事的,只能等待“报废”的结局,等待“擦屁股!”的命运。
事实上上世纪九十年代中国教育界有个奇观:比如上海的复旦大学,每周有个特定时间(比如周六或什么日期)操场上停满各色豪华轿车,附近马路上也全部停满,附近交警全部出动维护交通,一打听知道“老板班”上课时间到了――专门为企事业机关老板大亨开设的“现代管理”、“财经”、“金融”培训班,同学们四年寒窗拿到的证书他们打个对折两年就可到手,甚至一年也能到手。
有事没事训我“尬简单!”的多半也是这里面混出来,这是时代的产物,事实上大北京城里的“清华”、“北大”也有此类,大约持续了整个九十年代。
昨天发的《坚决吓阻“房地产金融化”,必要时可从“银行业”强制转入“房企”》,其中一位我盯了他好久,虽然贵为“经济学博士”、或“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但也大为可疑;本想“文化现象”着手写,但观近日众网民对他汹汹之情,急事急办,改变了我的写作构想,是为“了了半个心思”
×××××××××××××××××××××××××××××
总之,我们华人对“文科”如此不待见,如此没有好感,我从“小说家”、“新闻系”这两个比较典型的“文科”特例展开写,只是“抽象现实”,方便理解而已,事实上应该到中国两千年来儒学立国传统,命运多舛的近代中国历史,1949年以来特别那著名“十年”历史中找寻支点和观察点。
年轻时从事这个行当吃这口饭,有机会、有条件、大面积、近距离观察这个现象:许多典型的“文科”人(比如从事文学创作人员,从事新闻撰稿人员)以他擅长的“笔”博取巨大的影响和地位,然后“转行”、“空降”、“跨界”到银行。金融、保险、房地产等行业――这些行业本该拥有执业资格(比如上市公司,比如金融领域),这些对他们全不在话下,早有预案和准备,也许星期六下午的复旦、清华、北大操场就有一辆他们的宝马,事实上必要时刻,老子“杀人”都可以,何况占你一个“职位”!(我们小时候看阶级斗争电影,经常有匪兵对老百姓口吐飞沫:就吃你一只鸡,老子杀人都可以!小时候的画面记忆深刻)
这类正儿八经“文科生”以此独特的“曲线救国”方式进入他并不熟悉的行业――并且一旦染指则凶狠无比,要比正儿八经的“科班”从业人员手段凶狠厉害,对人咆哮“尬简单!”那还小事一桩,因为接下来一定会给你发根烟抽抽,安慰一下你,因为因为接下来的活还得指望你;正儿八经的“科班”从业人员必须多年职业道德培训养成,经常在利益与职业道德间徘徊、煎熬和两难,这类“压缩制”、“一年制”、“文科生”人生一开始就直奔“从政”主题,没任何心理障碍和道德负疚。
我长期盯着的这个人,虽然在“房地产”、“银行”、“金融”这类很专业、很有学养、很有教养的领域,但他说话的样子和口气很象小时候记忆里“就吃你一只鸡,老子杀人都可以!”,昨天没说透,今天这里再补充一下,了却另半个心思。
【注】
历史记载,周成王在成周召开诸侯大会时,不允许楚国国君熊绎入列,只配在一旁角落看守祭神的火堆。此事令楚人记恨到永远――“不服周”成了当时楚人的口头禅,事实上仍是今天相关地区的方言,是这个地区人民“犟头倔脑”的化石。
【文/道一人,红歌会网专栏作者】

相关文章
头条焦点
精彩导读
关注我们
【查看完整讨论话题】 | 【用户登录】 | 【用户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