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并不太平。
从以色列在巴勒斯坦土地上制造的一幕幕针对平民的惨绝人寰的屠杀,到伊朗米纳布女子学校遭到美以联手的野蛮空袭,那么多正值花季的姑娘们倒在了血泊中,这些血淋淋的事实都在告诉我们:当今世界的动荡与苦难,绝非偶然的巧合,而是有着系统的根源。
为了讲清楚这个道理,我的一位朋友提出了一个有趣的比喻,我这里借用一下——战锤世界中的绿皮兽人。在战锤世界里,绿皮兽人是一种非常奇特的生物——他们其实是一种真菌,只要土壤里残留着它们的孢子,哪怕你杀光了地表所有的兽人,过不了多久,新的绿皮又会像野草一样成片成片地长出来。

在我们的现实世界里,私有制就是那片“肥沃”的富含孢子的土壤,而资本主义、帝国主义、乃至最极端的纳粹法西斯,都是从这片土壤里不断滋生出来的、大大小小的绿皮兽人。只要私有制的土壤不改变,只要资本增殖的逻辑还在运行,这些名为帝国主义和纳粹的怪胎就会源源不断地诞生,人间悲剧就会不断重复上演。
什么是私有制?就是生产资料归私人所有。工厂、土地、矿山、银行,这些东西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大多数人只能靠出卖劳动力为生。
什么是资本?资本最简单表面的定义就是能够自行增殖的货币。这种增殖从哪里来?它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也不是从交换中平白产生的,而是来源于对劳动者剩余价值的剥削。在私有制下,广大劳动者为了生存,不得不出卖劳动力,成为资本增殖的工具。
这种生产方式本身就蕴含着致命的矛盾:一方面是生产的社会化,另一方面是生产资料的私人占有。资本家为了利润,疯狂扩大生产,同时又极力压低工人的工资。结果是什么?结果就是一方面财富在极少数人手中积累,另一方面贫困、受奴役、无知和道德堕落在广大劳动者中积累。
去年互联网上兴起的“中美大对账”,就撕开了美式资本主义的温情面纱。许多人惊讶地发现,在号称“灯塔”的美国,很多普通劳动者竟然要靠“午餐贷”维持生计,靠“卖血”交房租,靠吃“不饿药”来缓解饥饿。底层人民病了不敢看医生,看了就很容易被债务压死。这种景象,与十九世纪马克思描述的悲惨世界何其相似?这就是资本主义,这就是私有制土壤里长出的第一批“绿皮”——它们虽然披着“自由、民主”的伪装,本质上却是靠吸食劳动者血汗壮大的寄生虫。
在绿皮兽人的社会里,谁拳头大、谁个子高,谁就是领导者,被称为“大只佬”。资本主义的发展也是如此。随着竞争的加剧,小的资本会源源不断地被大的资本吞噬,形成垄断。当垄断资本掌握了国家的命脉,它就不再满足于国内的压榨,而对国内的压榨也使国内消费无法撑起国内的市场,因而必须向全世界扩张。它们需要更多的廉价原材料,需要更广阔的倾销市场,需要更廉价的劳动力。于是,资本主义就演变成了帝国主义。
此时的帝国主义,就像是一群集结起来准备发起“WAAAGH!”(绿皮式远征)的兽人。它们跨越大洋,挑动战争,掠夺第三世界的资源,控制战略要地。
拿以色列对巴勒斯坦和伊朗的行径为例。这绝非单纯的宗教冲突或土地争端,而是帝国主义逻辑的集中体现。以色列作为美帝国主义在中东的“桥头堡”和“走狗”,其军事行动背后有着深刻的资本利益。为了维持霸权,为了控制能源通道,为了消灭任何可能挑战其统治的力量,帝国主义不惜对平民降下死亡之雨。巴勒斯坦难民的尸横遍野与伊朗米纳布女子学校的爆炸声,就是这种“绿皮”式狂热扩张的明证。在它们眼中,被压迫民族的生命不过是资本增殖道路上的障碍,面对这种障碍,以色列不惜化身为新的纳粹。
帝国主义对外是侵略,对内是剥削。美国社会的“斩杀线”现象,就是帝国主义在国内的表现。什么叫“斩杀线”?就是一个人在生存的边缘线上挣扎,稍微有点闪失,就会被社会“斩杀”——失去工作,失去住房,失去医疗保障,沦落街头。牢A同志所说的那些种种惨状,社会主义国家中的任何一个有同理心的人听了都难免心酸。有人可能要说牢A所说的很多事情太夸张了不一定是真的。亲,没有点正常的判断能力吗?那么多年来,美国自己的文艺作品怎么拍的?美国人自己的书怎么写的?那么多去过美国留学过、工作过、生活过的人的经历一点没听过?那么多社会主义教育白上了?
为什么会有“斩杀线”?因为在美国,一切都被商品化了。医疗是商品,教育是商品,住房是商品,甚至人的生命也是商品。你有钱,就能活下去;你没钱,你不利于资本增殖率了,那就随时等着被系统清理掉。资本的逻辑是:不能给我创造利润率的人,就是废物,就应该被淘汰。
我们要警惕一种错误认识,即认为资本主义会随着文明的发展而变得温良。事实上,当资本主义遭遇严重的经济危机,当内部分配不公导致的阶级矛盾达到临界点时,为了保住统治,它就会毫不犹豫地撕掉伪装,进化成最凶残的形式:法西斯主义,比如纳粹。
什么是法西斯主义?法西斯主义就是帝国主义在绝境下为了续命而采取的极端恐怖政治,纳粹就是最典型代表。它利用极端民族主义、种族主义来转移国内矛盾,把劳动者的不满引向“他者”。这是从私有制土壤里长出来的最可怕的绿皮。
历史已经给出了证明。二战前的纳粹德国,正是由于大萧条导致垄断资本面临崩溃,才选择了希特勒。德国纳粹屠杀犹太人,屠杀斯拉夫人,屠杀共产党人,它的背后站着谁?站着一大批德国垄断资本家。克虏伯、蒂森、法本这些大财阀,出钱资助纳粹党,帮助希特勒上台,因为希特勒能替他们实现对外扩张的野心,维持资本利润率的增长。
而我们要知道,纳粹不只是德国自己的事。美国的垄断资本不仅没有反对纳粹,反而是纳粹壮大的重要推手。亨利·福特的反犹著作启蒙了希特勒,福特被希特勒称为“美国日益壮大的法西斯运动的领袖”,杜邦、摩根、洛克菲勒、美孚石油等财团为纳粹德国提供了巨额贷款、先进技术和战略原料。甚至连德国纳粹进行病毒实验的资金,也来自美国的洛克菲勒基金会。
为什么?因为对于大资本家来说,法西斯能够暴力镇压共产主义运动,能够保证他们的订单和利润。只要能保住私有制这片“土壤”,他们不介意培养出一个最残暴的“绿皮军阀”。
即便是到了二战后,美帝国主义依然延续了这种逻辑。为了在亚洲建立“反共堡垒”,它们保留了日本的天皇制,赦免了包括岸信介在内的大批甲级战犯,甚至与臭名昭著的731部队达成秘密交易,以豁免战争责任为代价换取那些血淋淋的生物武器实验数据——这就是资本的逻辑。
有人会问:美帝国主义这么坏,为什么它们还能存在?为什么美国人民不起来反抗?这个问题问得好。我们来分析分析。
第一,是经济剥削把人压得太狠了。劳动者每天为生存奔波,为了付房租、还贷款、吃饭,从早干到晚,累得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他们哪还有精力去组织、去斗争?恐惧——对失业的恐惧,对疾病的恐惧,对失去住所的恐惧——成了维持秩序的工具。资本家就是要让你怕,让你不敢反抗。
第二,是意识形态的蒙蔽。美国的媒体、教育、宗教、流行文化,整天向人民灌输什么?个人主义、消费主义、种族主义。它们把社会问题个人化,你穷是因为你懒,你病是因为你不努力。它们制造身份政治,让黑人跟白人斗,男人跟女人斗,同性恋跟异性恋斗,就是不让你看到真正的敌人是那个剥削你的阶级。它们把阶级斗争掩盖起来,用“美国梦”骗你,让你以为只要努力就能过上好日子,哪怕大多数人根本做不到。
第三,是工人阶级内部的分化。资本家会用高薪收买一部分工人,让他们变成“工人贵族”,替资本家说话。他们会制造种族矛盾、移民矛盾,让底层互害,让穷人和穷人斗,而不是联合起来斗资本家。牢A同志说的“底层互害”,排队争抢救济粮,社区暴力横行,就是这个道理。穷人被逼得走投无路,不是找资本家算账,而是跟更穷的人争抢,这正中了资本家的下怀。
但是,压迫愈深,反抗愈烈,这是历史的规律。
美国历史上也有过工人运动,有过民权斗争,有过“占领华尔街”。虽然这些斗争往往被镇压、被分化、被收买,但只要私有制还在,只要剥削还在,反抗的火种就不会熄灭。毛主席说过,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今天美国有那么多人在小红书上跟中国对账,知道了真相。牢A同志的调查让那么多人看到了底层的悲惨。还有那些多年轻的来自世界各地包括美国的共产主义者,凭着人类最基本的同情心,选择了革命的理想。这些都是火种。总有一天,这些火种会烧起来的。
回过头来再看以色列的屠杀,再看伊朗的被空袭,再看美国的“斩杀线”,我们就能明白:这些都不是孤立的、偶然的事件。它们是同一片土壤上长出来的东西。这片土壤,就是私有制。你昨天打倒了希特勒,今天还会有以色列的复国主义者;你今天干掉了以色列,明天美帝国主义还会扶植别的什么打手。根子不挖掉,祸害就断不了。仅仅是换一个总统或者签署一个和平协议,都只不过是像在战锤世界里砍掉了一个绿皮头领的脑袋。只要私有制这片“土壤”还在,只要资本增殖的“孢子”还在,帝国主义和纳粹的幽灵就永远会卷土重来。
怎么办呢?唯一的办法,就是铲除私有制这片土壤。用公有制代替私有制,用社会主义代替资本主义。只有把生产资料的占有、生产过程的管理、劳动产品的分配都从资本家手里夺回来,归全体人民所有,才能从根本上消灭剥削,消灭压迫,消灭帝国主义和法西斯。
社会主义不是空想,而是科学。在中国,我们搞社会主义,还有很多各种各样的问题,我们也有资产阶级,也有剥削,但起码我们的社会中属于社会主义的那部分一直努力至今,老人家遗泽犹在,保障了今天的我们没有“斩杀线”,没有天价医疗贷款和教育贷款,没有毒品泛滥。我们的扶贫工作,我们的医疗保障,我们的教育公平,虽然还不够完善,但总体上方向是对的,是在为人民的利益努力,社与资的力量对比正在慢慢地发生着变化。这就证明了社会主义的优越性。
社会主义是中国的唯一出路,社会主义也是世界的唯一出路。
美国人民需要解放,需要从垄断资本的统治下解放出来;以色列人民也需要解放,需要从犹太复国主义的蒙蔽下解放出来;全世界的人民都需要解放,需要从帝国主义的枷锁下解放出来。这个解放,要靠全世界无产者的联合。毛主席在《纪念白求恩》里说过:“我们要和一切资本主义国家的无产阶级联合起来,要和日本的、英国的、美国的、德国的、意大利的以及一切资本主义国家的无产阶级联合起来,才能打倒帝国主义,解放我们的民族和人民,解放世界的民族和人民。这就是我们的国际主义,这就是我们用以反对狭隘民族主义和狭隘爱国主义的国际主义。”这话今天读来,格外有力量。
历史的发展是有规律的,资本主义必然灭亡,社会主义必然胜利。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只要全世界无产者团结起来,只要我们把私有制这片土壤彻底铲除,那些叫帝国主义、叫纳粹的绿皮孢子,就再也没有了生长的余地。
愿全世界的劳动者团结起来。
愿私有制的土壤早日被彻底铲除。
愿帝国主义和法西斯永远被埋葬。
愿全世界人民获得真正的解放。
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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