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本文首先对当今各国主流公认的“可持续发展战略”的可行性提出质疑，然后对树立“人类持久生存”为努力目标的理由、可能性和难点，做了初步探讨。
30年前，联合国在巴西里约热内卢召开的环境与发展首脑会上,要求各国采取“可持续发展”的战略。那么，人类未来真的可以实现“持续发展”吗？
一、人类未来不可能“持续发展”
下文将从:事物运动速率阶段性的规律、人类生存所需物质与能源的有限性和近30年“可持续发展战略”的实施效果三个方面，对“可持续发展战略”提出质疑。
㈠“可持续发展”战略,违背了事物运动速率阶段性的规律
挪威首相 对“可持续发展”的解释被各国政府公认，其表述为：可持续发展是,“既要满足当代人的需求，又不损害子孙后代满足其需求能力的发展”。
上述解释的核心句式是:“既满足当代人……又满足后代人……的发展”，落脚点是“满足人类需求的发展”。按词义解释，“发展”是指“事物由小到大、由简单到复杂、由低级到高级的变化”（见金山词霸）。例如，2012~2022年的10年间，中国居民人均每月用电量年均增长7.95%；同期中国人口年均增长0.4%，致使全国居民年用电总量增速达8.4%/年。这是人均消费水平增长与人口数量增长共同作用的结果。注1此例表示了“发展”在社会经济意义上“从少到多的变化”。 再如，与远方亲朋的沟通方式，本世纪之前以邮政传递的书信为主，双方交流的信息往往滞后，甚至可能因延时失去意义；如今人们通过手机实时通话，可随时随地针对正在发生的事情交换意见。此例表示“发展”在社会经济意义上“由简单到复杂、由低级到高级的变化”。由此可见，社会经济层面的“发展”，包含人均消费水平的数量增长、消费质量的提升和人口规模扩大三个因素。 但世间万物的运动状态，并非只有“发展”一种。
我们知道，任何事物运动都遵循“诞生—成长—成熟—衰亡”的阶段性规律：一个人出生后,快速成长至发育阶段;随后进入成熟阶段，体重、身高及生理机能趋于稳定，生物意义上的发展基本停滞（精神层面的发展还将延续，但进入衰老期后也会逐渐停滞，直至生命终结）；最后步入衰亡阶段，器官机能逐步退化，直至所有生理活动停止。后代也会重复这一生命周期。显然，生命的全过程并非始终处于“发展”状态。古代帝王寻求长生不老，最终不能避免死亡。
一个物种的演化同样如此，从诞生、成长到成熟，最终走向灭绝——无论进化为新物种还是中途夭折，原物种都不会重现。比如几亿年前的三叶虫、6500万年前的恐龙、万年前的剑齿虎与猛犸象等，都已湮灭在历史长河中。
尽管地球上的生物整体仍在沿着“从简单到复杂、从低级到高级”的方向进化，但随着地球最终不再适宜生物生存，或被太阳吞噬，地球生物终将面临集体消亡的结局。
太阳目前正处于成熟阶段，其能量释放强度相对稳定，而非持续增强。否则地球表面温度将不断升高，所有生物都将无法存活。几十亿年后，随着太阳核心聚变燃料耗尽，它将膨胀、爆发，最终走向毁灭。
宇宙起源于138亿年前的奇点大爆炸，此后形成质子、中子、电子并构成原子，在不断膨胀与碰撞中形成恒星、星系……但若干亿年后，宇宙也将终结。只是所需时间尺度太久，科学家尚无法预测其结局而已。
可见，一切事物的运动速率都遵循阶段性规律，只有诞生和成长阶段处于“发展”状态，成熟与衰亡阶段则不再发展。“可持续发展”要求无间断满足当代及后代人不断增长的需求，本质上违背了事物运动的这一规律。
㈡地球资源无法支撑“无间隔、连续不断”的人类消耗
“持续”一词，按金山词霸的解释是“无间隔、连续不断”的意思。挪威首相 对“可持续发展”定义，首先强调满足当代人的需求；而当某一代“当代人”陆续离世后，其后代必将升格为新的“当代人”，同样需要被满足。如此类推，意味着要“无间隔、连续不断”地满足“无限代人”的需求。
人类的需求满足，首先需要物质产品的供给，其次才是精神产品的供给——试想，一个人若连饭都吃不上，又何谈创作或欣赏文学艺术？即使精神产品，其传播、传承也需要物质载体。而物质产品的生产，必然要消耗地球提供的能源和非能资源。如制作一把铁锹,需要消耗铁矿石、木材等原料。还需依靠煤炭燃烧,将铁矿石冶炼成生铁(木炭也可炼铁,但质量差，规模小)，再经高温锻打成型。但地壳中铁矿与煤炭的储量是有限的，不可能无限制地满足人类的需求。
推而广之，人类所需的一切自然能源与非能资源，其可供量都是有限的。从获取来源看，这些资源可分为地上、地下两类：
先看地下资源:主要指占地表1/5的陆地(浅海开采石油尚受环保争议)，深度10公里以浅的地壳内, 储存的能源与非能矿藏。它们是数以亿年前太阳能的积累,和高温的地幔、地壳运动长期作用,使之变质、聚集而成。总量有限，相对于几百万年人类进化史不可再生；
再看地表资源（资源含能源和非能物质资源，下同），含土壤、淡水等无机物和生物资源，以及地表接收的太阳能。这类资源虽被视为“可再生资源”，但其单位时间内(如一年)的再生量是有限的。以陆地淡水资源为例:其总量受“用于蒸发的太阳能”的制约;区域淡水资源，又受到季节变化和风对水汽分配的影响;可用淡水资源首先要保证维持河型、冲刷泥沙的无机需求，才能形成全球的水土循环;剩下的可用淡水,要保证数百万种生物的需要。其中又要优先满足森林等植物的蒸腾作用，注2 才能保证全球光合作用的正常进行，否则现代一切生物无法存活;还要保持适量的土壤水分，以维持土壤内低等生物的生存;河湖淡水要满足淡水生物的生存和若干万种动物的饮水需求。可供人类使用的淡水资源，只是全球淡水可供量中非常小的一部分。所以，“可再生资源”绝非无限资源！
综上可见，不论地上还是地下的物质和能量资源的可供量都是有限的。而“可持续发展”却要持续满足无限代人类不断增长的需求，从而要消耗无限的自然能源和非能资源。有限供给不可能满足无限需求，这是连小学生都明白的常识。从这个角度来衡量，人类未来不可能实现“持续发展”!
㈢ 30年实践证明：“可持续发展”战略仅加快了当代人的发展，却给后代带来更大隐患
1992年里约会议以来，各国纷纷制定了本国的“可持续发展”战略。但30年的实践表明:实施这一战略并未实现“不损害子孙后代满足其需求能力”的目标，反而助长了当代人的过度发展，给后代留下：人口膨胀、资源更趋紧缺、环境恶化的三重压力。
如2022年世界人口较30年前增加了25.13亿，增幅高达45.9%——即便人均消费水平保持不变，全球不可再生资源的消耗总量也会同步增加。但实际上，这30年间世界人均耗能,还是增加了382kg标准煤/人.年，增幅达14.4%。注3由人口膨胀与人均能耗增长叠加，致使这30年全球同期总能耗,从123.9亿吨标准煤,攀升至211.3亿吨标准煤，其中化石能耗占比超过80%。这意味着每年留给子孙后代的化石能源储量，较30年前减少了70亿吨标准煤; 注4
再看气候环境： 1992~2022年的30年间，全球当年温室气体排放量从296亿吨增至421亿吨CO₂当量，增幅高达42%；注5 全球年均气温较工业化初期的升幅，也从20世纪末的0.6℃，增加到2020年的1.1℃，短短20年就升温0.5℃。注6若以此速率延续至100年,气温升速可达2.5oC/百年。而前40万年内升温最快的时段只有0.043oC/百年, 注7 近代全球气温升速,已达前40万年最快升速的58倍！
气温快速上升，导致干旱、洪涝、热浪、台风等极端天气事件频发，留给后代的环境更为恶劣。若干代后的人生存都难，如何发展？注8
综上可见：无论从“事物运动速率阶段性规律”,还是从人类生存资源的可供性,及近30年“可持续发展”战略的实施效果来看：人类未来都不可能实现“持续发展”。
二、未来人类为什么应以“人类持久生存”为努力目标？
回答这一问题前，有必要先对“人类持久生存”的要求加以界定。然后将从:把“人类持久生存”为努力目标的必要性、“实现人类持久生存”的可能性和“实现人类持久生存”的难点三方面探讨。
㈠ “人类持久生存”的要求。
笔者构想:“人类持久生存”目标的核心要求包括三个方面：
一是目标的主体:是“全人类”的持久生存，而非某个国家、某个民族、某个阶级或部分个体的持久生存；
二是目标的基础性：只求满足全人类 “生存需求”,而不求满足“发展需求”,更不求满足“享受需求”。具体而言，生存需求包含五方面：
⑴人口总量大幅度缩减且趋稳定。全球人口要缩减至:地球生态平衡与资源可持久供给的范围内，此后保持出生与死亡数的动态平衡，将全球人口长期稳定在工业化初期7~10亿的人口规模；注9
⑵保证每人基本生存资料的供给。每个活人均可获得:从出生、成长、繁衍,到养老、死亡前全过程必需的物质产品。含食、衣、住、行等起码的生活资料和由集体提供的劳动工具及必要的物、能资源；
⑶保障社会公共需求的运行：对学校、医院、精简的管理机构和必要的科研机构等公共服务机构, 保障正常运行所需物质产品;
⑷保障全人类精神财富的积累与传承:对人类的经验、知识、思维方式和道德规范等精神财富,其载体所需物质产品尽可能供给;
⑸修复并稳定环境。使之适合人类及其它生物生存繁衍与进化。
三是目标的持久性：要求全人类的“持久”生存，而非短期存续。这里的“持久”，是指在人类进化成高级思维生物的时期内，始终保持其生存与繁衍的能力，且备足起码的自然能源和非能资源量。这一过程可能需要10万年甚至更长时间。
简言之，“人类持久生存”是指：在未来约10万年或更长时期内，将全球人口稳定在7~10亿人的规模。保证人类及其它生物的生存繁衍与进化,所必需的资源供给和合适的环境。
㈡以“人类持久生存”为努力目标的必要性。
一方面，按人类现代的生产消费模式,致使资源趋紧、环境恶化，人类很难持久生存繁衍；另一方面，人类若过早灭绝，将对全球生物进化带来难以估量的损失。
据报道：全球发现的化石能源（指煤炭、石油、天然气）最新储量只够用几十年。即使今后增至10倍，按当前的消费规模，也只够开采几百年,不足1千年。而现代人的生存已离不开化石能源:粮食生产需要化肥农药、灌溉需要水泵抽水、烹饪需要燃气、生活用水(包括饮用水和马桶排水等洗涤用水)也要水泵送水、出行需要机动车、高层建筑需要电梯等等。这些基本生活都离不开能源消耗，而化石能耗占其中的80％左右。生产更需化石能源：所有金属非金属矿藏的开采、提炼;机器设备的运转，主要也靠化石能源释放的能量。何况，今后新发现化石能源的储量, 很难达到现在的10倍！人口还在不断增加，人均化石能源的消费量也在不断“发展”。那么只要每代“当代人”,都以满足“不断增加的需求”为目标，且绕不过“对化石能源的依赖”。 加上气候变化加快、大规模毁灭性战争爆发的概率未减等因素，那么人类就很难活到千年以后。
但是,现代人类是地球上唯一具有思维能力的生物: 人类凭借自身的勤劳与智慧，掌握了丰富的生产技能并代代传承发展，远超其他动物。人类还发现了大量的自然与社会规律，发明了无数种物质财富的生产工艺。又通过语言、文字、图像等载体积累到庞大的精神宝库中。如果人类过早灭绝，那么人类独有的思维能力和创造的精神财富也将随之毁灭。这对地球生物进化而言，将是无法弥补的损失。
可见,为了人类自身,也为了守护人类积累的精神财富，以利于全球生物更协调地进化下去----当然，其它生物离开人类照样逬化，但只要抛弃“人类中心主义”，就可使生物进化更加顺应自然。
面对地球资源环境的制约，人类既不应“今朝有酒今朝醉”---尽量满足当代人不断发展的需求;也不应躺倒不干，抱着反正“我死后，哪管洪水猛兽”的态度,任其自生自灭。而应选择:力图大幅度缩减人口、降低消费、修复环境。并提高人体适应能力的“人类持久生存”的努力目标。才有可能适度延长人类存续期，使之进化成高级思维生物。
㈢“人类持久生存”的可能性
将人类存续期从千年以内延长至10万年或更长时间，是不是空想呢？不完全是。仅就能源和非能矿藏而言,其消耗总量中,尚存在大量的非必需消耗。如这些非必需消耗量的份额足够大，且能将其削减下来。就可大大延长矿藏的可采期。据分析，这些非必需消耗量含:为满足个人不断增加的“发展与享受”需求的消耗、因贫富悬殊所致富人多耗资源、人口增长和人为无效耗费等非技术因素所致。
以化石能源为例，2022年世界化石能总消耗量, 比50年前1972年增长了181%。分析可见：
⑴个人需求不断增长因素：此间世界人均化石能耗增加了34.7％;
⑵人口增长因素：同期全球人口增长了108%。
⑶贫富差距因素：1972年 “发达国家”人均化石能耗为“发展中国家”的7倍。美国更是“发展中国家”人均能耗的13.6倍。这就是被“人均消费”掩盖着的“贫富差距”因素！
试想，如果2022年世界人口稳定在1972年规模，且人均消耗保持当年发展中国家水平，则2022年化石能耗仅为当年实际消耗的15％。则全球化石能源可采年数可延长6.6倍。若原可采800年，则按上述假设可延长至5千多年。注10
⑷无效消耗因素：含战争与军备竞赛消耗、形象工程、过度建设所致产能过剩、滞销产品(如中国近期空置和烂尾的楼房)、因产品升级过快所致提前报废、商品过度包装及超出生理需求的个人消费等。
其它重要矿藏也可作出类似分析。如果人类能:
⑴摆平贫富差距;
⑵把人口控制在工业化初期水平(上文按1972年全球38.3亿人估计，而工业化初期只有7~10亿人);
⑶全社会只满足个人生存需要和必要的公共需要;
⑷杜绝上述无效消耗。
只要各国尽快按这些目标采取得力措施，则有限资源的供给就可能延长到10万年甚至更长。
㈣ 实现“人类持久生存”的难点。
仍以化石能源的消耗为例：战争和备战消耗是由帝国主义、霸权主义统治世界所致;形象工程由政绩决定官位所致;过度包装可提高价格增加利润;贫富差距由资本垄断资源所致;工业化中后期人口膨胀主要由发展中国家贡献(近50年，发展中国家对世界人口增加的贡献达87％，见注10附表)，因发达国家技术封锁，不得不保留大量劳动密集型产业，从而需较多的后备劳力接替。而缩减人口又只能用非战争、非瘟疫和非强制方法，更需较长时间等等。这一切的背后原因又是：“无度发展”已成包括多数普通人在内的主流共识。
可见，实现“人类持久生存”目标的最大阻力来自社会制度和社会成员的观念。要改变社会制度，使自然资源收归全球共有，并在代际间合理分配，既需要若干代人前赴后继的斗争;还需要在革命者掌权后,与自身滋长的自私与贪婪形为，作长期的、毫不妥协的斗争。这是一个漫长的、可能反复多次过程。而目前资源消耗还在增长，环境加速恶化。主要国家仍以“发展为第一要务”。国际会议多为本国利益争论，少见有效行动。甚至为本国“再次伟大”退出原已签字的国际协议。因而，重要资源提前枯竭，环境加速恶化的迹象并未消失！
综上可见，要实现“人类持久生存”的目标，确有难点，也有可能。人类应尽快在“持续发展”与“持久生存”之间作出选择，并付诸强有力的行动。否则，船到江心补漏迟了。
注释：
注1按中国统计网公布的“年度数据”计算: 2012、2022年居民生活耗电分别为0.62万亿度和1.39万亿度，分别除以当年全国人口13.54亿人和14.12亿人，再除以12个月，分别得2012和2022年中国人均每月用电38.3度和82.3度。
注2蒸腾,指植物以叶面水分蒸发为动力，把根部吸收的水分和无机盐输运到叶面，参与光合作用。
注3 “标准煤”,是按每公斤可释放7000大卡热能的煤炭为能量尺度。1kg石油当量约折1.429kg标准煤，1kg实物煤约折0.714kg标准煤。按“世界发展指标”, 1992和2022年世界人均能耗分别为2262kg和2644kg标准煤。人均增加382Kg标煤，增幅14.4％。
注4据世界发展指标：全球能耗1992、2022年分别为123.9和211.3亿吨标准煤。80％为化石能。2022比1992年多耗化石能=(211.3亿吨-123.9亿吨)*80%=69.9亿吨≈70亿吨。
注5 CO2当量，是指排放到大气中各种温室气体,在100年内其温室效应潜能,为同质量C02的倍数。其中C02为1，CH4为28~34，N20为265~298等。以上世界能耗及排放量数字,源于世界银行“世界发展指标”。
注6以1850-1900年全球年平均温度为基准，政府间气候变化委员会(IPCC)第3 次报告:1901~2000年的100年温度趋势+0.60C±0.2，第6次报告2011~2020年比基准上升了1.10C。1.10C -0.60C =+0.50C/20年。
注7 “AI豆包”据海洋同位素,南极冰芯和深海沉积的氧18占比推算：前40万年升温最快的时段为前1.1~0万年,全球年均气温从-4.50C升至0.20C，升幅4.70C/1.1万年，平均 0.0430C/百年。而2000~2020年的20年，全球年均气温就上升了0.50C。若以此速延至100年，达2.50C/百年。2.50C/0.0430C=58倍。
注8对于排放的追责和减排分摊,待其它文章讨论。
注9邬沧萍等《人口、资源、环境关系史》P36：1750年世界人口7.64亿人，1800年9.45亿人。
注10上述数据均按“世界发展指标”数据推算 ，基础数据如下表：
1972-2022年世界能源、人口基础数据表
单位：人口-亿人，人均能耗 -kg标煤/人.年，总能耗-亿吨标煤/年
|
年分 |
1972 |
2022 |
2022比197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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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标 |
人口 |
64px">
人均能耗 |
总能耗 |
人口 |
人均能耗 |
总能耗 |
增加亿人 |
增人贡献 |
总能增加倍数 |
|
世界 |
38.3 |
64px">
1963 |
75.25 |
79.9 |
2644 |
211.3 |
41.56 |
|
1.81 |
|
发达国家 |
8.69 |
64px">
5807 |
50.49 |
13.93 |
|
|
5.24 |
13% |
|
|
其中美国 |
|
64px">
1134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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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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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发展中国家 |
29.7 |
64px">
835 |
24.76 |
65.97 |
|
|
36.32 |
8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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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收入/发展中 |
|
64px">
7.0倍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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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中等收入 |
|
64px">
13.6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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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1,50年总能耗增加1.81倍=181%的分析：
a，人均能耗增加到2644*%/1963=134.7％；
b，人口增加到=79.9/38.3=208％。
c,134.7％*208％-100％≈1972~2022年的50年总能耗增加181%。
2，若按1972年总人口,和当年发展中国家人均能耗，估算的2022年总能耗=38.3*835/1000≈32亿吨标煤。
3，按1972年世界人口和当年发展中国家人均能耗，2023年起全球总能源可延时的倍数=2022实耗总能211.3亿吨标煤/32亿吨标煤=6.6倍。
4,若化石能耗仍占总能耗80％，则按此方案同比可用期也可延长6.6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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