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的主题是:把精力用在其他方向去,别在这儿了!更精确的说我想表达这样一种看法:承认“政治家”的作用比什么都好】
刚才论坛读了Tankvv的《劳动者持有股票是否变成资本家?》,一个直觉:其中潜藏着一种意识,而这种“意识”该是政治家,或者说“吃这碗饭的专家们”才拥有的!
政治家也是“艺术家”,是一群“既要又要”的艺术家――把朋友搞得多多,把对手压的少少的“艺术家”,是一群智商最高的“艺术家”群体。因为人群总是差别分类的――或者经济利益竞争,或者思想精神利益的悬殊,或者相貌肤色迥异,政治家为了达到“既要又要”效果,把朋友搞得多多,把对手压的少少,使出了浑身解数,采取了各种招数,说他“艺术家”一点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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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股市投了一万元,每年赚点小菜钱,他是矿工,每天下班回宿舍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看指数涨跌!他是劳动者吗?当然是,他当然是劳动人民一份子;每天回家被我撞见就会打趣“鼻眼黑黑!弄干净了再看手机”
我的朋友股市投了十万元,每年还是赚点小菜钱,但是心情好多了,刚辞去辛苦的工作找了份比较轻松的,一份学校保安的工作,比原来那份虽然少了点,但是工作稳定,也不算太辛苦,他也45岁超过了,身体要紧!他是劳动者吗?当然是,他当然是劳动人民一份子。
我的朋友股市170万,赚点小菜钱还大有斩获,但他还在那所厂子里上下班――那是家印刷厂,还有几家门面点接活接广告――他本人也不再原来那份搞“油墨”的工作而是跑广告,也经常去联谊附近几个里弄工作――因为借的几块地皮是居委会的。他是劳动者吗?
我称呼他“老板”、“小老板”,他很开心,那170万股份也是他该得的,那份“油墨”工作也是他八十年代顶替他母亲的工作,兢兢业业几十年忽然上市了,按规定他获得了170万股份,那年他已五十多岁,也算辛苦半辈子的酬劳吧――有几个兄弟与他相仿,但是前几年离职找了份其他工作,原单位上市后回来吵和闹,结果没闹成,给了几万元安慰了事了。
他是劳动者吗?他大半辈子与“油墨”为伴,临退休了拥有了“小老板”称谓,他是谁?他算谁?
我的朋友股市七千多万――但据我另为朋友推算恐怕不止的,至少也有几亿甚至十几亿,他对我们其实是保密的――他已早早不干了,刚五十出头就含饴弄孙,其他啥也不干,每年与老伴出去旅游走走。他是劳动者吗?
当然不是,哪怕他以前曾经是,现在他所有拥有的一切包括“含饴弄孙”、“与老伴出去旅游走走”都是他七千多万投资所得――哪怕不去算他另外的几亿甚至十几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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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这几位朋友,你要定他们的身份――劳动者?小老板?老伴?你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粗鄙,只能以他投资数额多少来说事――只要他们自己没有不快乐。
但是刚才论坛读Tankvv的《劳动者持有股票是否变成资本家?》确实使我产生逼仄甚至焦虑。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认定他们!
其实这种逼仄和焦虑早就存在,也不是我一个人,早在九十年代甚至更早的八十年代,至今还留下痕迹,比如遇有“股本”之类术语或词语的地方一律不说,换成“所有者权益”诸如此类――那时我们党小组开会总得把要念的稿子前前后后用红笔划来划去,我记忆犹新,那时多年轻啊!
是的,至今留有痕迹,但我从无恨意,那时多年轻,曾经是我辈生命的一部分――“划来划去”真的是我们生命不可剥夺的一部分呀!但我最不喜欢的是“专家”和“理论家”――他们象煞有尬事在“股本”与“所有者权益”之间作理论研究,作“区别与联系”之类的研究,结果一堆垃圾!
所幸我辈已经过去了,害了后来的――我有几个朋友比我只小不了几岁,但是“留在党外更好的为党工作!”几近死心!一打听才知道,轮到他们入党时需要“考试”的,考什么呢?诸如《论“股本”与“所有者权益”之间的“区别与联系”》――可我那些朋友根本不是这方面人,根本不是读书人。再放低标准也考不出的,勾勾划划他们也读不懂的,我知道他们的,只能一辈子“留在党外更好的为党工作!”了!
当然我知道其他原因,其他一些内情――“考试”只是其中之一;但我不能瞎说的,我要有根据的,现在网络上总能听到抱怨“现在入党为什么这么难!”,不信你搜一搜。
当然要提高入党门槛,再也不能八、九十年代那样来者不拒“开铺子”,但正如有些朋友抱怨的那样“现在入党就象公务员招考”――“考试”这一关,就能让许多忠诚于党的事业的人“留在党外更好的为党工作!”一辈子。
今天借机吐槽一下,“考试”未必真的《论“股本”与“所有者权益”之间的“区别与联系”》有关,但说真话,我们华人文化中的此类垃圾真的不可谓不多。
我有一个理论:这类垃圾用时一百年产生的话,那么至少耗时一千年去清理――除非采取“1949年革命”那样疾风暴雨、立竿见影式的革命方式,但我又不主张再用这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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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华人社会存在一种集体潜意识(荣格),不承认、不接受“政治家”,而“人民”或“劳动人民”是个至高无上的称谓。民俗观念中也是个具有道德优越的称谓;可是人分上中下,职业三百六十行――“政治家”肯定是“人民”一份子,并且越来越重要,怎么可以不承认呢?
不承认、不接受的直接后果之一是:某些人和群体拥有其他人没法拥有的实质权力和资源――比如拥有巨大资产和产业,明明就是“大资本家”一个,明明就是“二八社会”(20%的人拥有80%的社会资源)中最最顶层的那些――他却不允许别人说,利用自己拥有的舆论权封堵他人嘴巴。
―――【在中国甚至连“齐普夫定律”、“帕累托定律”、“幂律分布”这类研究“二八现象”的纯数学、纯学术、纯模型也不让――中国学术刊物上很少看到这类东西,我是看到复旦数学系一位青年教师吐槽后方才得知!哈哈哈!失去基本理智,已不是个别现象,别怪满清“文字狱”】―――
不承认、不接受的另个重要现象(之一)是:在历史、文化、民俗、意识形态等宏大叙事中对政治家的作用“忽略而过”,或者尴尬的“王顾左右而言他”,或者故意的“郢书燕说”,或者假装认真的“区分企业家与资本家”――我刚才吐槽的《论“股本”与“所有者权益”之间的“区别与联系”》来“难为别人入党”可能有点夸大,但事实情况是有的,确实存在的,这种集体潜意识是存在的,面对社会真实存在的问题不是去真实面对,而是制造一系列语词,一系列术语,一大堆垃圾去糊弄!
―――【我在红坛发声:中国存在系统性的“愚弄”,这是证据之一】―――
就理性而言,代价是极大的,得不偿失的,我刚才那“一百年与一千年之比”之说只是抛砖引玉,引我们华人共识和共情。
大胆的承认并制定社会运行规则,躲躲闪闪不承认,把他赖给下一代又下一代,不是理性好办法;提供一个小知识:
英国人邓巴(Robin Dunbar)有个理论:自然状态下人类集合体的人数上限不会超过150人――这就是著名的“邓巴数”。
为什么会有“邓巴数”这个上限?怎样打破这个上限?我这里就没必要费口舌了,看他的《你需要多少朋友?》(《How Many Friends Does One Person Need?》)这本书,我谈下自己的读后感:
人类为什么会突破150人的“邓巴数”极限,拥有当下遍及全球的“国家”状态,并且几乎刹那形成?――与人类旧石器新石器近二十万年同智力的智人社会相比。
外国人(包括那位英国人邓巴)认为有了“上帝”和“宗教”,我不信那个,我信老子的那套东西,我认为除了马克思的“生产力生产关系运动”原因之外,人类还产生了某种“精神”、“心灵”和“思想”――而这是建立更大社会所必须,而其他群居动物不可能拥有的。
“上帝”和“宗教”当然是其中之一,但我今天所说“政治”及其“思想”更是重要原因;我在论坛经常提及的“周期律”、“一治一乱循环”其实也想谈这个事情――中国人的政治思想似乎缺少某些特质,致使“国家”这种状态没法很好保有,只能以“周期律”、“一治一乱循环”这种方式拆了建,建了拆,总是得不到积累和进步。
我的看法不知道对不对?正好借今天这个话题说说;今天本想与Tankvv学术上探讨探讨,究竟怎样区分“投资者与资本家”?可是写着写着跑题了,写着写着“恨意”涌上了,恨上那个《论“股本”与“所有者权益”之间的“区别与联系”》了,恨上那些垃圾东西了,没法继续写下去了,再写下去弄不好论坛又审核不通过白写了!
就此打住,与朋友们谈这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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