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总统特朗普于1月3日通过社交媒体发文称,美国已成功对委内瑞拉实施大规模打击,并抓获总统马杜罗及其夫人,并将二人带离委内瑞拉(实为绑架)。颇具讽刺意味的是,就在两天前的白宫元旦晚宴上,特朗普还说自己的新年心愿是“世界和平”。一边“深情许愿”,另一边却在用炸弹屠戮委内瑞拉人民。特朗普用自己的卑劣行径将覆在美国身上的和平遮羞布撕了个粉碎。谴责的话,我们可以说千遍万遍,但阻止不了局势的恶化。比谴责更重要的是,分析美国的意图以及此事对我们的影响,进而制定出能够切实维护我们利益的战略方针。
“委内瑞拉事件”对中国的影响
有读者拿出笔者在去年十月发布的视频,来质问笔者:“你不是说美国对委内瑞拉是战略佯攻吗?怎么变成实攻了呢?”在这里,我必须承认,在委内瑞拉问题上,我出现了判断错误。但是,我的判断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中国全力支持委内瑞拉”。如果,我们没有全力支持的话,美国就会从佯攻转变为实攻。事实上,我们对委内瑞拉的支持很不够。这是导致委内瑞拉被美国闪电战击溃的重要外部原因(小国要对抗霸权大国就必须依靠域外正义大国的力量)。
有人不赞同笔者的观点,他们认为我国距离委内瑞拉遥远,鞭长莫及,无法为委内瑞拉提供有力支持。这其实是不敢正视此次战略失误,逃避问题的表现。一个真正的大国绝不是永不犯错,而是敢于正视自己的错误,并总结经验教训,不再犯类似的错误。
本土距离遥远并不是我们此次援助不力的理由。我们并不是要远渡重洋替委内瑞拉打仗。只要我们做好以下两方面的工作,也许此次委内瑞拉的悲剧就可以避免:
首先,我们可以把我们先进的导弹和防空预警系统卖给委内瑞拉,帮助他们抵御美国可能的空袭(委内瑞拉使用的都是俄式防空系统,证明我们并没有做这项工作<现在俄除核武器外,常规武器已经落后于时代了>)。
其次,我们和委内瑞拉是“全天候战略伙伴关系”。但是,我们的对委影响力并没有我们自己认为的那样大。现阶段,我们和委内瑞拉的关系是建立在马杜罗个人对我们的信任之上的。我们并没有深耕委内瑞拉军方,亦没有把影响力渗透到这个国家的情报系统、社会精英阶层。在委内瑞拉的权力运行机制当中,我们并没有多少“存在感”(这就给了美国在这些领域进行渗透的机会)。这些工作没有做到位的后果便是——一旦委内瑞拉出现外敌入侵或是军事政变,我们的在委利益就会受到严重损害。
客观指出我们在此次委内瑞拉危机中所犯的错误,是为了更好总结经验教训,不再犯错,并不是说马杜罗政府本身没有错误。马杜罗个人的错误主要有二:一、经济上过度依赖石油出口,一旦被制裁便一蹶不振;二、外交上左右摇摆,既想反美,又想通过对美有限让步,换取美取消对委制裁。
在内外因的综合作用下,委内瑞拉的悲剧在2026年开年之际,戏剧性的呈现在了世界人民的面前。那么,此次“委内瑞拉事件”对我们中国有哪些影响呢?这是需要我们进行着重分析的问题。
“委内瑞拉事件”对中国的影响,主要可以分为直接影响和长远影响两个方面。其中,“直接影响”很多人都能够分析到,但“长远影响”就鲜有人提及了。
直接影响有三:首先,中国在委内瑞拉投资了大量基建项目和石油换贷款项目。美军占领委内瑞拉后,中国的这些项目都将打水漂;其次,委内瑞拉在与中国的石油贸易中已经在用人民币结算,这是人民币国际化的重要成就。一旦美国全面占领委内瑞拉,“人民币国际化”的进程势必会遭受挫折;第三,委内瑞拉石油的80%都运往中国。如果委石油资源被美掌控,我们可能失去重质原油供应源。
以上三大影响是对中国的直接影响,比这三大直接影响更加致命的是三大长远影响。
长远影响亦有三:首先,中国在拉美的地缘布局将被彻底破坏。当初,美国在中国周边扶持菲律宾、日本、印度等国破坏中国的地缘战略稳定。我们则主动跳到外线去,在美国后花园,与拉美的左翼国家组成反霸联合阵线。以“围魏救赵”战略对美国进行牵制。如果,委内瑞拉倒下,下一步,拉美的左翼国家将如多米诺骨牌一般纷纷垮台。一旦这种局面形成,美国就会摆脱拉美的战略牵制,更加专注地对付中国(不要以为美国的战略收缩就是要把东亚交给中国,它这是以退为进,先在拉美,把中国的战略合作伙伴一个个收拾掉,然后再卷土重来)。其次,中国的战略生存空间将被极大压缩。在定点清除了拉美左翼国家,将“一带一路”的美洲线路斩断之后,美国与以色列的下一步计划必是重新打击伊朗。一旦伊朗被灭,中东产油国们也将如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美国的力量必将重新掌控中东。如此一来,油路被断、“一带一路”中东线路被斩,美军重新兵临阿富汗,则中国的战略生存空间将极大压缩。最后的结局就是中东、拉美两翼被美剪除,国际战略环境被压缩,我们在台湾实施“中央突破”将变得异常困难(我和智库的同志们曾经提出“拉美、中东两翼牵制美国力量,在台湾实施中央突破”的战略构想)!西方帝国主义武力将全力指向中国(以日本为先锋消耗中国,西方帝国主义最后上场的围猎中国的战争就会爆发)。第三,“全球治理”将化为泡影。因为,我们提出中国要参与全球治理,但是美国肆意蹂躏我们的友好国家,我们都不能保护。谁还相信中国有能力实施“全球治理”呢(故意挑选接见中国大使之后对马杜罗动手,这是美帝国主义故意羞辱中国)?到最后,恐怕第三世界国家都不敢再跟中国进行经济贸易了。没有友好国家的经济贸易,再加上美西方制裁。我们的经济就有被卡脖子的危险。
直接影响下,我们的眼前利益受损;长远影响下,不仅我们的长远利益受损,就连生存发展都会成问题。所以,我们必须痛定思痛,纠正失误,实行正确的国际国内战略,才能扭转危局。
我们应该怎么应对
要提出正确的应对战略,我们就必须正确认识一个外交概念——“不干涉他国内政”。“不干涉他国内政”的外交原则是毛主席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提出的外交原则,实践证明,这一外交原则是正确的。但是,现在我们国内有些人曲解了这一原则。笔者在这里要讲的是,“不干涉内政”并不代表不在友好国家内拓展我们的影响力;不代表在帝国主义颠覆友好国家时,我们听之任之;不代表这些国家发生危害我国利益的政局变化时,我们不管不顾!如果是这样,这就不是真正的“不干涉他国内政”,而是把战略生存空间拱手让于帝国主义的“投降主义”政策。翻开史书看看,远至西汉,近到毛泽东时代,我们都是靠着在外交战线上主动出击的“大有为”战略才保证了我们的战略生存与发展空间,才有了日后的华夏繁荣。
汉昭帝时期,匈奴试图颠覆西域政权,压缩西汉的战略生存空间。西域的楼兰王在匈奴的策反下,允许匈奴在楼兰国驻军且经常袭杀西汉使节,劫掠西汉商队(和今日恐怖分子抢劫我国“一带一路”商铺如出一辙)。汉使傅介子果断出击,击杀楼兰王,改立亲汉的楼兰王,驱逐了匈奴驻军。稳定了汉朝的西部边陲。
汉宣帝时期,西汉已在西域设立西域都护(前60年),但匈奴仍不甘心失败,暗中煽动西域诸国叛乱。元康元年(前65年),莎车国国王勾结匈奴,杀害亲汉的龟兹王(这与绑架亲华的马杜罗总统如出一辙),并进攻疏勒等国,西域局势动荡。
西汉卫侯冯奉世当时正出访西域的大宛国,闻听莎车变故,立即召集西域联军攻打莎车国,公开处决匈奴迎立的莎车王。此举再度稳定了西域地区,保障了西汉的西部稳定。
汉元帝时期(前48—前33年),匈奴分裂为南北两部:南匈奴归附汉朝,北匈奴郅支单于则西迁至西域康居国。康居王不仅收留了与汉为敌的郅支,还与他联手袭击与汉友好的西域国家。建昭三年(前36年),陈汤以西域副校尉身份出使西域,陈汤敏锐意识到郅支的威胁,主动联合西域各国进击康居国,擒杀郅支单于与康居王。此举不仅留下了“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的千古名言,而且彻底稳定了西部边疆,保障了西汉的战略生存发展空间。
到了毛泽东时代,我们更是武德充沛。面对美帝“十六国联军”压境的危局,毛主席果断抗美援朝,将美帝打回了三八线。面对美西方压迫本国无产阶级和劳动群众的情况,毛主席仗义执言,掀起“世界革命”风暴,让美西方疲于奔命,无暇对付社会主义新中国。面对美西方在柬埔寨发动的推翻亲华领导人西哈努克的军事政变,毛主席果断邀请西哈努克在中国成立流亡政府,积极支持柬埔寨人民的民族解放战争,最终促使柬埔寨人民复国(在这里,毛主席也没有以“不干涉内政”为由,坐视柬埔寨政局发生不利于中国的变化)。
在前文中,我们花费大量篇幅论述历史,不是为了回溯历史,而是要为现实服务。“不干涉他国内政”的外交原则要正确理解,决不能成为对外战略不作为、坐视国家利益受损的“投降主义”遮羞布。
现在,委内瑞拉拥护马杜罗的政治势力还未瓦解,我们应当出面帮助委内瑞拉火速整合拥护马杜罗的势力,团结起来一致对外。在整合该势力之后,我们要积极援助委内瑞拉先进的防空系统和武器,力争把美帝的势力拖在美洲。除此之外,我们应当积极援助古巴、巴西、玻利维亚等拉美左翼国家武器,并加深在这些国家的军事、政治等领域的影响力,扎牢地缘战略篱笆,绝不容许发生在委内瑞拉的事情在这些国家重演。
接下来,我们要大力扶持伊朗的抵抗派,促使他们重新上台。以保证伊朗能够打赢下一轮与美以的战争。
我们自己也不能坐等美西方剪除我们的两翼,再对我用兵。我们应趁中东、拉美两翼尚能牵制美西方之机,立即实施“中央突破”战略,击败统一拦路虎日本军国主义,然后收复台湾。
这些战略目标都实现了,我们就可以向南拓展战略空间,重新把越南、菲律宾、柬埔寨、老挝纳入中华共同防御体系,扩大我们的战略缓冲地带(实质上恢复明朝时的藩属体系),巩固我们的周边安全。
最后,我们还需要一场对犹太资本的军事胜利,才能彻底摆脱亡国灭种危机。这场战争的主战场要摆在澳大利亚周边海域,我们“围点打援”,围困澳大利亚,诱美来援,在澳洲附近海域聚歼美军主力舰队。彻底消灭犹太金融资本的军事力量(此一时彼一时,打败日本、收复台湾前,我们要尽可能避免美军参战,控制战争范围,但打败日人之后,我们取得亚太海上优势后就需要彻底击败美军主力,以歼灭犹太金融资本的军事力量,彻底消弭我们的生存危机<澳大利亚是共济会“五眼联盟”成员国之一,打他,美不会不救>)。
我们也要争取西方国家的人民站在我们这一边,帮助我们制约美西方。我们在做西方统战工作时要重点争取西方民众,只有这样才能推动西方国家人民反对本国政府酝酿灭亡中国的战争,从而形成新时代的“世界反法西斯统一战线”。如果我们采取争取西方左翼群众的方针,也就恢复了毛泽东思想的核心“群众路线”。犹昂资本最怕的就是这个。
取得这一系列胜利之后,我们必须改变“不作为”的外交战略,改实施“大有为”的外交战略,积极维护我们的海外利益。如果,美帝及其走狗不在我们的友好国家搞事情,我们就秉持“不干涉他国内政”的外交原则,与其“井水不犯河水”。如果它们搞幺蛾子,我们就要迅速做出反应,积极干预,以维护我们的海外利益。为保证在突发事变之时,我们能迅速做出反应,平时,我们就得在这些国家的军事、政治、文化等领域拓展我们的影响力,这样可以保证我们迅速做出反应,而不至于“屎到了屁股门口才砌茅厕”。
结语:“勿复南明旧事”
令笔者担忧的还不仅是“委内瑞拉事件”带来的地缘战略环境恶化,更在于我们的新闻媒体对此事的反应。1月3日当天,新华社就报道了此事。新华社是这样报道的:美国总统特朗普称美国陆军三角洲部队已抓获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该部队曾经参与过抓捕“伊斯兰国”恐怖组织头目的军事行动。绑架一国总统,这样的行为明明是在践踏《国际法》,可我们的新闻媒体竟然和特朗普一个鼻孔出气,对马杜罗进行奚落!更可耻的是,新华社竟然将马杜罗被绑架一事与抓捕恐怖分子相提并论,暗指马杜罗是恐怖分子!要知道,委内瑞拉是我们的战略伙伴,马杜罗是中国人民的朋友!他每次来华访问都是要前往毛主席纪念堂的!
对于自己的战略合作伙伴落难,竟然这样奚落。这让俄罗斯、古巴、朝鲜等友好国家怎么看我们?!“现在你中国和我们友好,等我们落难了,你也会这样对我们,是吗?”这些友好国家都会做如是想。这样下去,以后我们还有朋友吗?想及此处,笔者不由得不寒而栗。我们的新闻媒体竟成敌人喉舌,这得被渗透成什么样啊。由此,笔者意识到空前严重的亡国危机正在向我们袭来。
现在,买办资本与活跃在政坛的当代东林党紧密勾结,已经实现了资本对权力的高度渗透。很多东林党徒已经成为为资本摇旗呐喊的“店小二”,前几年,某省大员高喊:“谁和民营企业家过不去,谁就是和我们过不去(也就是资本家)”的反动口号足以说明这一点。由于中国现阶段的资本主义是在“全球化”背景下重新派生出来的,因此其发展与外来资本脱不了关系,在这种背景下,中国的资本主义就成为了西方资本主义的附庸(在此情况下,任正非等民族资本力量弱小)。这样一来,中国的买办资本家们普遍都撤去了民族立场,积极帮助西方资本渗透和经济殖民中国。
东林党们与买办资本、西方资本里应外合,妄图搞垮我们的社会主义制度。现在国企在私有化、舆论主权在私有化、金融在私有化......内外资本势力已经高度控制了中国社会。在这种背景下,我们的新闻媒体成为敌人的喉舌就不奇怪了。
现在,我们的《中国人民银行法》第29条、30条规定:“中国人民银行不得向政府财政透支”。想来很荒谬,银行不向政府提供贷款,这就意味着国家失去了铸币权,银行成了国家的太上皇和债权人。这样一来,政府的开支就只能倚仗买办资本家了。这样买办资本家就可以控制国家政权了。这一条款的制定与混进体制内的西方金融间谍的破坏不无关系。这与明朝张居正改革很相似。
明朝张居正改革的“一条鞭法”看似解决了明廷的财政危机,但实则不然。张居正规定,明朝税收统一以白银替代铜钱,此条款包藏祸心。大明百姓当时普遍没有多少白银,明朝的白银当时大部分都掌握在明朝与外来势力做生意的买办资本家的手里。大明朝廷想获得白银,都必须和买办资本家开口。长此以往,买办资本就控制了大明的税赋收入。在获取暴利的同时,这些买办贿赂明朝的东林党,权力与资本勾结,沆瀣一气,朝廷逐渐被它们架空。所以后来崇祯皇帝没钱抵御闯军和满清,就是因为“钱袋子”控制在东林党和买办资本手中。
当时,东林党和买办资本(如晋商、徽商)为一己私利,出卖了大明朝廷。它们把明朝的军事、经济情报透露给满清,导致明军在后期的战争中屡屡被动。就这样,大明这艘巨舰在资本与东林党的密切配合下被击沉了!华夏迎来了近三百年的至暗时刻!
现在,我们各个领域的私有化已经证明我们已经出现了明末危亡的征兆。再加之,东林党与买办的渗透,我们的军事情报也被敌人摸得门儿清。比如,此次围台军演明明已经逼近台岛,为什么台独势力一点不怕,台湾的股市还有上涨了?为什么特朗普讲话嘲笑我们,都军演二十年了,没什么作为?为什么军国主义日本一点儿也不紧张呢?这足以说明,我们的底牌早就被内奸泄露给敌人了。敌人知道我们这次不会真动手,所以它们才不怕。这就足以让我们警醒了。要避免重蹈明亡覆辙,我们必须以“毒蛇咬手,壮士断腕”的决心,消灭买办资本,重走毛主席的社会主义道路。唯有如此,才能真正实现“大有为”战略,才能消弭亡国大难。
明朝灭亡后,南明政权之所以被消灭,与南明统治者排斥农民军,拒绝与人民建立“抗清统一战线”的蠢举是分不开的。南明将领堵胤锡主张联合农民军,整合全国抗清力量才能打败清廷。可南明统治者认为农民军曾经攻破过明朝的首都,不愿意与他们联合。这种无视民族矛盾已经上升为主要矛盾的蠢举,最终导致了抗清力量被满清各个击破,南明最终灭亡的结局。
现在,我们体制内的爱国力量不能犯南明统治者犯过的错误,必须放弃“精英思想”,主动与左翼学者、爱国群众联合起来,听取他们的意见,组成对抗资本、外敌和东林党的统一战线,唯有如此才能打败内外敌人,保国保种!
我们的左翼学者和爱国群众也要摒弃“关门主义”思想,主动接纳愿意和群众站在一起,反对内外敌人的体制内力量,唯有如此才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此番与内外敌人的斗争不仅是阶级斗争,亦是文明之争。现在,美西方是一定要灭绝中华民族的。因为他们与俄罗斯等国是利益之争,与我们则是“文明之争”。中华文明长期以来领先于这些蛮夷,它们害怕中华文明重新崛起,它们就没法继续掠夺世界了(这样一来它们的好日子就结束了)。所以,只有彻底掐灭我们的文明之火,它们才能够安心。所以我们与它们的矛盾、斗争是不可调和的。对此,我们不能抱幻想。
现在,我们体制内外爱国力量必须团结起来才能扭转外交战略领域、地缘政治领域、金融领域、政治领域的被动局面。否则,外部友好国家被一一拿下,战略缓冲丧失;内部,金融崩溃,政权更迭的悲剧就将不可避免。最后,笔者要说的只有一句话:团结抗争,“勿复南明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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