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威尔逊首相找麻烦（五）

我们从一个叛逃的苏联人奥立格·利亚林口中获得了使克格勃蒙受了最沉重打击的情报。利亚林还在被关押期间，就向军情５处告发了他的一个名叫瓦伊考卡斯的朋友的情况，此人是一名以苏联驻伦敦贸易代表团工作人员身份为掩护的克格勃军官。
利亚林告诉我们说，瓦伊考卡斯曾要他与约瑟夫·卡甘联系。卡甘是一名流亡英国的立陶宛人，并是哈罗德·威尔逊私人办事处的密友。
军情５处迫切希望查明，卡甘是否同瓦伊考卡斯有关系，我们对他严加监视，还设法在他的工厂内找人作内线。
１９７１年，哈罗德·威尔逊（那时他已不再担任公职了）同伦敦警察首脑兼卡甘的一家公司顾问的阿瑟·扬爵士很接近。威尔逊要求同军情５处接触，因为他希望谈谈卡甘的情况。弗尼瓦尔·琼斯认为这种接触是异乎寻常的，但是同意派当时正处理苏联叛逃者利亚林一事的军情５处官员哈里·沃顿同威尔逊联系。
沃顿向威尔逊介绍了利亚林提供的有关卡甘据说同瓦伊考卡斯往来的情报。威尔逊直截了当地告诉沃顿说，他对此一无所知，从没有和卡甘谈论过机密问题。卡甘本人后来也承认同瓦伊考卡斯见面是谈论国际象棋的事儿，但是极力否认进行了任何间谍活动。威尔逊认为军情５处关心的是毫不掩饰地企图诽谤工党和他本人。
当爱德华·希思的保守党政府１９７０年上台执政时，它对我们搜集到的材料非常感兴趣。前情报军官、现负责希思的“思想库”的维克托·罗恩柴尔德，经常向我抱怨唐宁街从Ｆ处布兰奇那里得到的情报质量糟糕。
１９７２年，他告诉我说，希思最近在内阁会议上听了杰克琼斯和休·斯坎伦的发言后大为吃惊。这两个人在７０年代初曾是很有势力的工会领导人。
他说：‘‘希思认为这两人说话的口气象共产党分子。我问布兰奇他们是否有什么证据，当然他们没有搞到任何实质性的证据。”维克托从闲聊中得知最近两名叛逃的捷克斯洛伐克人提供了工会和工党从事颠覆活动的材料，于是他向我追问详情。我让他正式向我提交备忘录，然后我再看看我能干些什么。当天晚些时候我就收到了维克托的备忘录。
维克托在备忘录的开头以他特有的风格写道：“首相急于了解……”我把维克托的备忘录送交弗尼瓦尔·琼斯批示。他在备忘录的空白处手批了“他想知道什么就告诉他什么”一行字之后把备忘录退给了我。
我取出档案，开始耐心地填写有关弗罗利克和奥古斯特提供的情报的摘要。我虽然没有作任何结论，但是也没遗漏任何东西。
整个白厅都向我怒吼了。内阁大臣约翰·亨特召见我。他问我：在这样一个微妙的时候，把有关一个反对党的材料送到执政党的手中，究竟是怎么想的。（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