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大以后的苏联》（二）

【本刊讯】巴黎《世界报》１１日刊载《２２大以后的苏联》一文的第二篇，副题是《反党分子做什么？》，摘要如下：
……反党集团的八名成员都活着，甚至大部分都安顿在职位上。毫无疑问，他们目前的政治作用是没有什么了。然而，他们未来的命运却提出一系列的问题，我们下面将谈到，这些问题远远超过了他们个人。
这些问题中最小的问题是：这个集团的三巨头，即十来位发言人在２２大上要求开除出党的莫洛托夫、马林科夫和卡冈诺维奇，是否始终还是党员。然而，对这个问题不可能有明确的答复，连赫鲁晓夫本人在１１月７日和１２月６日回答记者的问题时，也两度规避这个问题，而且显然表现出这些问题使他烦恼。
由于２２大对反党分子大肆揭露和诅咒，而这一次不是把马林科夫、而是把莫洛托夫作头号人物，这样，２２大便回到了１９５７年的情况，其所不同的只有一点：更广泛地提出了刑法方面的控诉，许多发言人都明确地要求开除他们。然而，代表大会的最后决议没有提到集团的成员的任何罪行，而是只谴责他们想保持声誉扫地了的领导方式方法，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另一方面，决议也没有提到开除的问题，因而就比１９５７年的决议后退了。怎样解释这种异常情况呢？
唯一的有效回答是，目前的政治力量，特别是最高领导的成员，在这个问题上是有分歧的。不错，硬说莫洛托夫还有居高位的支持者，那是很不适当的。因为代表大会上的发言人，除掉十来个小人物而外，全都谈到这个集团，而且都批评他。但是，这样做的方式是不同的……
四年前就提出要求的开除始终没有宣布。这一事实以及在代表大会上可以察觉的分寸，都令人认为，这一问题已在更广泛的方面进行了辩论：开除可能被解释为是对这样一个原则的批准：反对意见可以变成一个阴谋，阴谋则可以变成反党罪行，罪行就要引起最后的制裁。开除就意味着倾向于缩小政界人员在斯大林死后享有的保证。另一方面，开除则是交付法庭审讯的第一步：然而，虽然所有的人都同意揭发斯大林的罪行，并恢复受他之害的人的名誉，可是许多人都认为莫洛托夫只不过是更高级决定的政策的有点驯服的见证人，而不是直接的罪犯。
这种审讯在今天似乎是不可设想的事，但是将来是否也不会审讯呢？当然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哥穆尔卡从莫斯科回来时说，莫洛托夫、卡冈诺维奇和马林科夫不会交付审判，有意义的是，《真理报》在一篇详细摘要报道这篇文章中，却没有报道这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