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国姑娘在日本的遭遇(二)
念念不忘“日元”小李带来某日语学校的入学许可证。这家学校位于新宿的娱乐街。因为要办入学手续,我陪她到了学校。到那儿一看,所谓的“学校”不过是在一座狭小的楼房里。办入学手续,必须先付入学金和一个月的授课费,共4万多日元。
我代小李支付了所有的费用,使她获得了在日本逗留的资格。
一得到教科书后,小李似乎有了学习的劲头,争分夺秒地学习日语。当她多少懂点日语后,就去打零工了。在日语还不熟练时要打工,只有中国餐馆能收留。法律限制就学生每周只能干20小时的活。但是,仅那点收入是不够交学费的,而且,若是自立,从当天起吃饭就困难了。
我求过去在公司工作时的朋友武田给小李介绍了一家中国餐馆,一个小时可挣600日元。这虽然不是很高的工资,可目前对她来说,学习日语比挣钱更重要。
然而,没过多久,小李就同她在“学校”认识的台湾就学生兴致勃勃地交往起来。她多次讲想同她们合着租房子,一起生活。我严肃地规劝了小李。我说:“不行!你们在一起都讲北京话,就不能学日语了。”
我看透了小李的心思。她是想到一家能够多挣钱的店里去干活。她说要辞掉在武田介绍的餐馆的工作,到一小时可挣700日元或750日元的店里去干。从此,“学校”便成为小李她们交换信息的场所了。
有时,我有意不去想小李要“跳槽”的事情,似乎平静了一段时间。然而,她来日本之后,由于头脑里这部计算机算的全是“日元”,主要动机想挣钱,所以就无心学日语了。
有些中国来的就学生,刚来时生活都很艰苦,但是,一年之后就开始买电视机和收录机。他们这样做并不是因为他们有钱,而是因为在不可挣脱的物质生活面前,感觉错乱了。想方设法往家里寄钱两个月之后,小李终于在外边租房子独自生活去了。
武田在自己家附近给她租到了房子。但是,小李打零工每月的收入除掉所有开支,付房租还缺7000日元。据说,武田在与夫人商议后决定替她支付这笔钱。武田说,他这样做是要从事日中友好,而且他的孩子与外国人接触若能学到什么也不错。此外,他还让小李与他家的人一起吃饭,用他家的浴室洗澡。
但是,不久小李辞掉了武田为她介绍的工作,找了一个工资高的地方。当小李手里有一点点钱时,就想把钱寄回国内。
“你连象样的饭都不吃,还往家里寄钱。如果身体垮了,就不好办啊!”
武田夫人不满地对小李说。听说,她可能寄走了大约5万日元。
(二)

相关文章
头条焦点
精彩导读
关注我们
【查看完整讨论话题】 | 【用户登录】 | 【用户注册】